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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PTER 01』 空座町总是 ...

  •   Like a flock of homesick cranes flying night and day back to their mountain nest let all my life take its voyage to its eternal home in one situation to thee.
      ------Rabindranath Tagore

      (似思乡的飞鸟日夜兼程飞向群山中的鸟巢,让我的全部生命在向你礼拜时,开始它的旅程,重回它恒久的家园。
      ------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

      『CHAPTER 01』

      八月末。空座町。厚厚堆叠的灰白边积雨云在视野里越来越厚重,眼看着雨就淋了下来,忙不迭地撑起透明雨伞。

      空座町总是雨水充沛,算是个潮湿的城市。多久前听过的用来抚慰小孩子的传说,雨水是居住天上的神仙因被现世众生感动,流下的眼泪。所以雨不讨厌,它们清洁绵软,是从心里造出来的东西。

      露琪亚不信这传说。居住天上的只有讨厌的破面吧,他们哪里会因感动而流眼泪。就算哭的话-------这哭应该也是蓝染的命令。露琪亚不怎么喜欢雨,那么久以前,有个有萱草色头发的死神说过,他也不喜欢下雨。

      可是不少人看来下雨又确实是动人的场面,特别是下小雨。少了刺眼的光线和偏高的温度,在这天气里人的心情就愉悦起来。淋着雨奔跑的英挺少年们,衬衫给雨淋湿了贴在身上,显得他们单薄清瘦;欧吉桑们抽的烟在雨里很容易就被浇灭了,剩下没抽完的一截,还垂头丧气地冒着烟;年轻的少妇一手举着雨伞,一手推着婴儿车。路滑的缘故,她走得比较慢,不时停下来逗弄一下婴儿车里哭闹的宝宝。小家伙哭得很大声,可很少有人注意。

      女人小声地逗宝宝:一护乖,不要哭,再等一下就到家了。

      和小宝宝的哭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么小声的一句话反而引起了人的注意。

      女人看见从刚才就一直走在自己稍前面一点的女子错愕地顿在原地,然后转身对着她:“一护?”

      她约莫二十四岁,中长头发,紫色瞳仁。不卑不亢望着自己。她在这种天气穿薄的长风衣,气质就整个给衬出来:是轻巧又高贵的女子。

      推婴儿车的女人微笑了一下:“恩,这孩子叫一护,孩子的父亲姓‘知念’。”看出来她是和气的人。

      “知念……一护,呵,是很好听的名字……”女子走到身边给了婴儿车里的孩子一个大大的笑脸,小孩子马上不哭了。她就一边逗着小孩子一边跟孩子的母亲讲话:“你的宝宝真乖呢……怎么想起取名字叫‘一护’的?”

      “小姐你是刚来到空座町不久吧?”随后女人自己又回答了自己的问题,“恩,一定是的,不知道一护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还不太了解这儿……小姐想听这个故事么?”

      “……想。”

      “这是为了纪念空座町的一位大英雄……或者守护神呢……”这是女人的故事的开头,然后就是俗套的发语句“在很久很久以前……”

      做母亲的,讲故事的味道都一样呢。露琪亚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又笑不出来。旧事被后来人整理成故事,刚听到故事的开头,心里的什么情绪就迅速生长起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祖父的祖父的年代,空座这个地方很不安呢,经常有人成批地离奇死亡,可怕的是,这些人没有中毒的迹象,尸体上也没有伤口------就像是灵魂被抽走了一样……”

      “……恩。”

      “后来这种事情越来越频繁,住民们也越来越恐慌。直到一天,一个萱草色头发的高中学生把这件事情解释清楚。是一些叫做‘破面’的人们做的这些坏事……”

      “……恩。后来呢?”

      “后来……当时因为被那伙叫做破面的人所影响,不少居民拥有了能看见不寻常的事物的能力……于是他们就看到了破面,还看到了一些死神。死神是保护着空座町的,有好多次,他们救下了不少人呢。”

      “……啊,死神啊。”

      “小姐你知道么,那个有漂亮头发的高中学生,其实是一位非常非常勇敢的死神呢……最后是他把破面们都赶走的,当然他受了很重的伤,然后就……”

      “……是啊,他受了很重的伤……然后就……”

      “他的名字就叫一护,黑崎一护。后来为了纪念他……空座町有不少人都把自己的宝宝叫做一护。恩,就是这样的。”讲完故事之后还煞有介事地补上一句:“小姐你可一定要记住这个故事喔……”

      “恩,我记住的。”女子礼貌地笑了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叫露琪亚……朽木露琪亚。”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突兀地响起来。“坏了,已经到做晚饭的时间了……朽木小姐,再见……”

      然后她推着婴儿车匆匆离开,给露琪亚留下一个背影。

      露琪亚收了雨伞,愣在那里。

      我怎么可能不记得这故事呢…我记得的,而且远比刚才真实……她祖父的祖父的年代,过去就要二百年了……我看起来只像是长大了八九岁而已……黑崎一护……笨蛋黑崎一护,你又在哪呢…………

      还在下雨……你不喜欢下雨的,那么天空,拜托把雨停一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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