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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岁与16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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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少女的风鹿初有一些张扬;
16岁,少年的魏南之有一些阳光。
相隔四年轮回的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相识,在一家叫“木子音乐坊”的吉他店里。她与他,都是那儿的学员——
“小鹿,你去学吉他好不好?”
“不好。”
在某市的一家“木子音乐坊”前,一位父亲蹲着身子哄着自己的女儿。任父亲如何劝说,小姑娘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打了桩的木头。父女俩在外谈了约半个小时,父亲拉着女儿走进了“木子音乐坊”。
父亲看了看表,又拍拍风鹿初的脑袋,盈盈笑着:“小鹿,要乖呦!”
嗯嗯,风鹿初拼命点头,表示同意。
父亲走了,她的眼神也暗淡了几分。
教风鹿初的老师姓木,莫约三十岁,身材消瘦,笑起来很和蔼:“小鹿,你先在下面等着,我去阁楼给你拿吉他。”
木老师走后,她开始认认真真打量周围的环境柔软的沙发、干净漂亮的黑白钢琴、摆满墙柜的金牌奖状、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乐器……还,不错?
“嗞嗞——噔”电子的乐器声突然像清风吹过水流,传到她的耳边。她问声望去·声音是从隔壁房里传来的。
她轻轻的推开门。
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在弹电吉他——(风鹿初不会知道,很多很多年以后,再次听到电吉他时,第一个想到的,是他。是那个坐在音箱前,冲着自己微笑的那个魏南之。)
魏南之给风鹿初的感觉是麦芽色的。像是阳光温暖着田野那样,晨曦和煦、麦田闪耀、天空蔚蓝……那般恬静美好,那般温柔阳光。
他的人也是麦芽色的。浅黄的碎发,此时在阳光的余晖下成了金色的麦田,熠熠生辉;眉毛下笑得很大方的一双杏眼,眼中仿佛也流动着麦海;脸上有一些雀斑,很均匀地分在腮骨下,不影响眉眼间认真流露出的阳光和嘴角一抹帅气温柔的微笑——那是属于少年特有的温暖之气。
风鹿初打量着他的服装:红色的国风麋鹿款下恤,同套黑色的国风麋鹿款阔腿裤,手上戴着一块极其简约的黑色手表,但全身仿佛发着光。(这光,在未来,应是风鹿初黑暗里唯一的救赎。)
她聆听着音乐,视线移到了吉他上: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拨动着吉他弦,她便也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嘣。”
电音突然停止,她下意识张望,正好对上魏南之明媚的眸子,有些意味深长地打量着她。
他冲她笑,她也冲他笑。
“我是学吉他的,不小心走错了……对不起,打扰到你弹吉他了。”风鹿初解释着。
“没事呀。”魏南之看着她急于解释(猾辩)的少女模样,爽朗地笑了一下:“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风鹿初。清风的风,麋鹿的鹿,华灯初上的初。你呢?”
小孩(风鹿初)的声音空谷幽兰,从容不迫还带着一丝稚气。
风鹿初157的身高,肌肤娇嫩白皙,扎了一个高马尾。露出标志英气的小脸。她的眉间似有一丝清冷,一双杏眼似水盈盈扑闪着,咬唇,透出几分清贵之色,偏偏脸还像粉雕玉琢的瓷娃娃一般幼嫩,冷艳又可爱的一幅孩子模样。明明夏日,烈日当空,她却还穿着白色的丝质长衬衫,黑色的阔腿长裤。
挺有意思的小姑娘!魏南之想着,微笑着开口:“你就叫我‘南山’吧,或者叫我‘南山哥哥’?”
“你名字呢?”
“不用记我名字,不好记。”
“哦。”风鹿初点点头:“你多大了呀?我12岁,读初一。”
“我16岁,高一。”魏南之笑笑,心里盘算着:才初一呀,小姑娘与自己差4岁呢。
“那你在哪个……”高中读书。风鹿初话未说完,他就一下子笑岔了气(此句运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
“小孩儿,你是来查户口本的吗?打听这么多。”
“我……”风鹿初有些羞涩‘(此句运用反语的修辞手法),有些呆地笑了。
刚好,木老师过来了,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走出去。“拜拜!”风鹿初在背后比了个小小的手势。
魏南之看着被木老师抓回去的她的背影,掏出手机。在便签上打下一段文字:
这天,阳光斜射在45°,停在了她的侧脸。也停在了她身旁的四叶草上,我的这个世界按下了暂停键——
2021.1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