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你们 ...
-
“你们在哪里练歌啊?咱们去捧个场呗。”周芷蕙说。
“又是严秉嘉告诉你的?”夏浦一猜就中。
“啊?是。”
“他嘴巴怎么那么大?屁话多。”
“哎呀,你们在哪练啊?”
“诶!小周你真聪明!为了不尴尬我终于有办法了!”夏浦说了一堆周芷蕙听不懂的话。
“啊?什么啊?喂!夏浦你这就走了?”
夏浦甩下周芷蕙跑进教室。
“喂,谢思阳,我们可以找群演!两个人略显尴尬。”夏浦猛的一拍谢思阳。
“操。”谢思阳揉了揉有些疼的肩膀,“什么玩意儿?”
“唱歌两个人不是很尬吗?找点群演来助助场。”
“你有合适的人选了?”
“嗯...没有。”
“那说什么啊?”
“那我们两个人不是很尴尬吗?我就想找人解围嘛。”
“不需要。”谢思阳说。
“嗯?”夏浦以为谢思阳会害怕上台。
“不相信我?”谢思阳轻轻一笑。
“信啊,我信!”
“明天下午,KTV,我给你发地位。”谢思阳说。
“哦。”
“今天怎么了?生那么大气?”宋清源问。
“那辆女的就欠操好吧?屁话来的真是牛逼完了。”闻又宸了解过事情。
“她们说我和你俩不清不楚还和把人谢思阳吊着。”夏浦说的云淡风轻。
“谢思阳?”宋清源问。
“我同学。”
“你吊着人家干嘛?”闻又宸说。
“滚,吊你妈了,我不喜欢他。”夏浦把书包丢给闻又宸。
夏浦没说话了,坐上沙发,掏出烟,现在的夏浦还算好,可以在学校忍住不抽,到了家就不一样了,什么瘾都忍不了了。
宋清源把饭端上桌,自从宋清源他们来了,夏浦的饭菜就完全交给宋清源了,不知道宋清源走后夏浦该怎么办。
“阿阳之前不是不参与任何学校活动吗?这次怎么回事啊?”严秉嘉明知故问。
“你管我的?”谢思阳右手拿鼠标,左手敲键盘。
“妈的,谢思阳你虐菜啊!操,又死了!”贺子鑫摔下鼠标。
“你菜,还怪我虐你?你怎么不再找个好理由啊?”谢思阳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屏幕。
“一会儿喝酒去啊。”严秉嘉提议说。
“行啊。”
“不去,我回去晚我妈担心。”谢思阳自始至终就没挪开过眼。
“阳哥还怕妈妈?”池炎不了解谢思阳的家庭,就瞎开玩笑。
“闭嘴。”严秉嘉制止了池炎。
“你懂个屁啊?”谢思阳摔下键盘,冲上去扯住池炎的衣服领子。
“操,你以为你谁啊?你以为谁都看的惯你谢思阳啊?”池炎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谢思阳。
“老子用不着你看得惯。”谢思阳甩开池炎。
“诶诶诶,少说两句,都是兄弟都是兄弟。”严秉嘉把谢思阳拉开。
“谁他妈是他兄弟!”池炎不服。
“好像谁愿意跟你做兄弟似的。”贺子鑫说,“你少说两句。”
“你们就仗着人多是吧?”池炎见自己待在这里不利,见事态没太严重自己跑了。
“怂死了。”谢思阳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句话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吧...
“为什么来KTV练歌?”
包间里就夏浦和谢思阳两个人。
“音效好。”谢思阳点出《只对你有感觉》,“先听一遍吧,我觉得这歌还不错。”
“微笑再美再甜 不是妳的都不特别。
眼泪再苦 再咸有你安慰又是晴天。
靠的再近再贴少了拥抱就算太远。
全世界只对你(妳)有感觉 。 ”
歌放着,夏浦瘫在沙发上,惬意的很。
“给。”谢思阳把稿递给夏浦,“周芷蕙帮忙做的。”稿子上面写满了歌词,谁唱哪里记得清清楚楚。
“小周挺会啊。”夏浦甩了甩稿子。
“来一遍?”谢思阳问。
谢思阳点开歌。
“无解的眼神,心像海底针。”谢思阳的声音本来就好听,唱起歌真的就绝了,“光是猜测,我食欲不振。”
夏浦听神了,望着谢思阳,下一句该她唱了,夏浦也没反应过来。
“喂,发什么呆啊?”谢思阳的手在夏浦眼前扫了扫。
“哦,哦哦。”夏浦回过神来,“你唱歌挺好听。”
“哦?”谢思阳听到夏浦真心实意夸自己的次数少之又少,“练歌了。”
“微笑再美再甜不是你的都不特别~”夏浦唱着歌进房间。
“今天心情这么好?”宋清源又担任家庭主妇这一职务。
“我们艺术节的歌啦。”夏浦把钥匙丢下。
“你也会参加艺术节?真他妈活久见啊。”闻又宸说。
“你管我?反正艺术节那天你们也走了,你们也看不见。”夏浦回怼闻又宸。
“切。”闻又宸不屑。
“到时候记得发视频给我们。”宋清源说。
“阿阳今天心情挺好?”余谂已经做好饭等谢思阳回来。
“还不错。”谢思阳心情确实很好。
“你们学校有艺术节?”余谂看了家长群的消息。
“哦,我参与了。”
“什么?”这是余谂第一次听谢思阳说自己参与学校活动。
“和夏浦,一个演唱。”谢思阳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哦~妈妈懂了。”余谂一脸意味深长,“洗手去。”余谂用筷子敲了谢思阳的手。
时间说快也不快,今天宋清源他们就要走了。
“到了打电话,路上注意安全。”夏浦抱了一下宋清源。
“好,你快回去吧,艺术节加油。”宋清源拍了拍夏浦。
“拜拜,在资县等我。”夏浦挥挥手,看着宋清源和闻又宸远去的背影。
夏浦没有打车回去,而是走路,快到家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身穿单薄,人长得高,骨架瘦的好看,嘴里叼着烟,烟头红的,低着头靠在墙上,一只腿曲着,好看的过分。
“你在这干嘛?”夏浦问。
“转转。”谢思阳吸了口烟,“你朋友走了?”
“嗯。”夏浦抬脚走。
谢思阳没说话跟上去。夏浦感到没了宋清源他们,在郦州就又她一个人了,孤独感油然而生。谢思阳发现脱离了热闹的氛围,夏浦这个人挺孤僻的,话很少,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一路上没人说话,夏浦走着,谢思阳就那样跟着,夏浦走得很慢,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碎石子。
“你哭了?”谢思阳看到夏浦脸上的泪水滴到地上。
“没。”夏浦抬手擦掉眼泪。不知道为什么来了郦州后夏浦哭的次数多了,基本都在谢思阳面前哭的,夏浦她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无助都让谢思阳撞见了。
“怎么了?又委屈了?”谢思阳总能猜中夏浦的心思。
“没有。”夏浦的性格就是这样,逞强,不服输。
“你是不是感觉现在就一个人了?”夏浦确实是这样觉得的。
“可能吧,在资县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夏浦总是一个人,可是来郦州这大半年,她才真正体会到一个人的感觉。
“夏浦。”谢思阳喊她。
夏浦没答应,把眼泪憋了回去。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谢思阳这话一出,夏浦的情绪又上来了,眼泪憋不住了。
“谢思阳,你等等我好不好?”夏浦带了哭腔。
“好,我等你。”谢思阳搓了搓夏浦的头发丝,“夏浦,别让我等太久,我可没什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