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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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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浦洗完澡走出浴室,用手薅了薅自己半干的头发,谢思阳去洗澡了,夏浦走到电视柜前,“全家福?”
夏浦拿起那个相框,照片里是谢思阳一家人,照片里那时候的谢思阳才13岁,脸上有着现在没有的稚气,“为什么没听他提起过他爸爸?”
夏浦指了指照片上那个男人,是谢思阳的爸爸谢良。夏浦把照片放回去,坐到沙发上乖乖等谢思阳。
“走,去卧室,客厅会吵到我妈。”谢思阳走出来,揉了揉额前的碎发,睡衣领口掉到锁骨以下,好看的过分。
“你卧室?”
“嗯。”谢思阳把酒提进卧室,“冷吗?”
“冷啊。”夏浦不知道应该站着还是坐着。
“坐。”谢思阳把被子拉开。
“你电话。”谢思阳电话响了。
“帮我接了吧。”谢思阳在开酒,手挪不开。
“喂。”夏浦看了手机上没有备注。
“我操,女...女的?!”
“你有事?”夏浦没听出来是谁的声音。
“这声音...好像夏爹啊!”对面好像不止一个人。
“你哪位?”
“夏爹,真的是夏爹!”贺子鑫的咆哮声。
“贺子鑫?”
“还有我严秉嘉!”原来都在一起。
“找谢思阳?”
“不不不,刚刚找他,现在找你了。”严秉嘉把手机开了免提。
谢思阳把开了的酒递给夏浦。
“有事?”夏浦接过酒。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块?”贺子鑫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不行啊?”
“你们不会真的搞到一起了吧?”
“咳咳咳。”夏浦喝进去的酒都呛出来了。
“慢点。”谢思阳拿纸给夏浦。
“老实交代啊,我听到谢思阳的声音了!”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夏浦说着要挂电话。
“别别别,问谢思阳网吧来不来?”
“他们问你...”夏浦话还没说完。
谢思阳抢先答了:“不去。”
“谢思阳你无情啊,只顾着妹子了。”夏浦听见电话对面传来一个不熟悉的声音。
“挂了。”谢思阳说。
夏浦把电话挂了,丢到一边。
另一边...
“我操,他们不会来真的吧?”贺子鑫说。
“不可能吧,你看阳哥正眼看过哪个女孩?这可能就玩玩而已。”哪个不熟悉的人是池炎。
“那可不一定,夏浦不是一般人,谢思阳会败到夏浦的石榴裙下的。”严秉嘉仿佛看穿一切。
“你经常半夜去网吧?”夏浦已经把被子裹在身上了,可能是因为生理期,她感觉比往常冷。
“偶尔。”
“谢思阳,我可以问一个私人问题吗?”
“问。”
“你...爸爸他...”夏浦没说下去。
谢思阳听见他爸爸拿着酒的手不自觉抖了一下。
那年冬天,谢思阳高一,他依旧是一身傲气,那时候还没遇到严秉嘉他们,谢思阳就一个人独来独往,同学们也害怕他。
“谢思阳,来,办公室。”那时候谢思阳他们班班主任姓杨。
“杨老师?”
“那个,思阳啊,你们家出了点事,你妈妈在校门口接你。”
“什么事啊?”谢思阳看见余谂泪流满面。
“阿阳,你爸爸他...他快不行了。”余谂止不住的哭。
“啊?不行?工作不行吗?”谢思阳强颜欢笑。
“阿阳,你爸爸他现在在医院。”余谂擦掉泪水。
“走啊!”谢思阳不能冷静下来了。
“爸...”谢思阳蹲在病床边。
“阿阳,爸爸...没什么希望的,你要认真学习,对...对妈妈好点。”谢良是个普通记者,因为一个关于制毒报道损害了制毒人的利益,谢良就被人算计下毒了,因为毒药剂量用的多,医院也无能为力。
“爸...我知道我知道。”谢思阳握住谢良的手。
“不要再跟妈妈吵架了。”谢良还有一口气也要说完对谢思阳的嘱咐。
余谂在病房外哭的泣不成声。
“爸...爸!我听话,我不打架了,我乖乖的,你别走好不好?爸。”谢思阳哭的抽噎。
“阿阳,你好好听话...爸爸就放心...”谢良闭上眼。
“爸!爸!你别走...”谢思阳趴在谢良旁边默默哭,让自己的抽噎声被被子盖住。
谢思阳走出病房,除了眼睛很红没什么其他反应。
“阿阳,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你妈妈现在也受不了,你多关心关心他。”余文是余谂的弟弟,谢思阳的舅舅。
“知道。”谢思阳回答很冷淡。
余文惊讶了,刚刚在葬礼上哭的撕心裂肺的男孩现在毫无任何反应。
“阿姐,别伤心了,我知道姐夫走了,我们都很伤心,刚刚余文跟我说,阿阳没什么反应,你有时间都关注关注他,我怕他一个孩子承受不住。”张芮是余文的妻子。
“好。”余谂也害怕谢思阳会被压垮。
第二天余谂就去学校给谢思阳办理了退学,休学了一年来调整。
那一年里,谢思阳每天照常过,多的就是夜晚开始做噩梦,开始睡不着,失眠。
那一年谢思阳每天都在找线索抓到的凶手,自己过得煎熬,凶手却还在逍遥法外。
“谢思阳...”夏浦不知道谢思阳那一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夏浦,不是每个家庭都是你想的完整幸福的。”谢思阳至今也没找到凶手。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得这样...”
“不用道歉,都已经过去了。”谢思阳有喝了一口酒。
“以后夏爹爱你!”夏浦搭上谢思阳的肩。
“好啊。”
听谢思阳说了,谢良的忌日在1月5日,快到了。
“怎么不喝了?这次这么有分寸?”谢思阳见夏浦不喝了。
“不是。”夏浦揉着肚子,她本来是没有痛经的,可能是因为喝了冰啤酒的原因。
“肚子疼?”谢思阳看着夏浦脸色不怎么好。
“嗯。”夏浦生理期间真个人软绵绵的,比平常乖。
“特殊情况吗?”
“嗯。”
“这你还喝酒,看来你还是没有分寸,我能帮到什么吗?”谢思阳把酒拿走了,不让夏浦喝。
“那个袋子里有红糖,冲就好了。”
“等着。”
“起来,喝。”谢思阳好像有点生气。
“你凶什么?”夏浦接过有点烫的红糖水。
“自己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喝那么多酒?”
“那么关心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