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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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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的蚕蛹,早就脱下他们的丝,飞走了,我把它们吐的丝撸成一撂一撂的,在染成红色,编手链,只是……我不想承认我手残党属性带到了这辈子,编了很多条手链都不太满意,过了冷却期,就用了自己的buff,那可不就编的老好看了。
男神今年的生日也没回家,一半因为训练,一半因为非典。
交通不便利,再加上非典,我也只是和他通了一通电话,我觉得他是想家了,想叔叔阿姨了,可能也想我了。
我也想快点进国家队,快点见到他。
非典席卷而来,从02年11月份发现的第一例,到现在03年的二月份越来越严重了,北京成了严重区。
不过交通不便利,预估还是可以很好控制住的。
对我也没多大影响,我就对着乒乓球看,整天整天的,培养出了深厚的友情不是。
话说无聊是真无聊,想当年疫情那么严重,而我快高考那段日子,好歹还有手机电脑陪我,如今只有我家娇妻——小乒乓了。
这随着天气回暖,非典也接近尾声了,在7月5号彻底宣布结束,而我积分快刷够了,等这非典过了,我在参加参加几个大比赛,得几个奖,不就可以进国家队了嘛。
今年生日并没有叫人来,就自己和爸妈过。
门铃响了,“雪儿你去开门。”“好。”
我打开门,是龙包(马龙),这俩年多来,我们时常见面,早就熟了。
我从前考古的时候,就知道他憨,相处之后,发现他更憨。
龙包微微一笑,说道:“雪饼儿,你看我给你带了啥。”“啥?”“锵锵锵!”他从墙边拿出……“看!”我惊到了,是一束冰糖葫芦,注意是一束,就是卖冰糖葫芦拿着卖的那一束。
我噗嗤笑了出来,“你买那么多,我也吃不了啊。”“慢慢吃嘛。”“坏了咋整?”“好东西要分享,你给别人分一分就没了昂。”“行吧行吧,之后也不用买那么多了,我只要……”我掰出三个手指,“三个,三个就好。”“行!下次就仨。”
“你这大一根冰糖葫芦串,我得想着搁哪。”“搁屋里放着就好。”那我也知道呐。
我随意找了面墙把这葫芦串,靠在上面,说实话,我没拿动,是龙包帮我拿的。
“妈妈,我和龙包出去了啊。”“去去去。”“好嘞!”
“龙包”是我给他起的外号,用来回馈他取得“雪饼”。
“我听教练说,你也要进国家队了。”“嗯,是要进了。”“你加油哦,我离进国家队不远了。”“我先帮你打探情报。”“情报?搞笑呢?你男队诶。”“这……你不是教我要和男生女生都要搞好关系嘛,再说情报,也就是帮你搞张地图,省的你迷路,也不知道,你想哪去了。”他挑挑眉,好欠揍的样子,“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我就……”“就怎样?你每次这么说,啥也没做不是?”我的“不是”啊,就这么给他学走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很好,果然距离产生美。
我扭头就走,龙包追上来,用头顶了顶我的脑袋,“你平时和别人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到我这就……这样了。”那还不是我想说啥,你都能给猜到,我郁闷极了,“别人傻,你机灵,行了吧。”“什么啊,我怎么听着不像夸我。”“怎么会呢,我绝对是在夸你的。”
龙包用眼神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有些好笑,“态度不行啊,差评!”行吧,行吧,不计较了,看着他是“小麻薯”的份上。
男神意料之外没给我打电话,心底在和龙包斗了嘴后倒也没有什么失落感了,不得不说,龙包嘴毒,但是挺治愈的,和他说几句话,心情会好很多,算是奇异功能吧。
倒是之后没了这个可以拌嘴的,竟还生出几分不舍,不过,也分开不了多久。
我想起回家前,他问的那一句“你会想我吗?”,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看心情。
但是,心里答案是,会想。
在龙包要走前夕,教练非拉着我去给他践行,其实我不太喜欢,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一个经常见面的人突然很久见不到了,你还要装作开心的去见他一面,不见就不会那么想,见了反而更难受。
“不开心啊。”“今年你生日,我肯定是不能陪你了,诺。”我扬扬下巴,拿出一个食盒,“你老早念叨要吃的芙蓉糕,之前懒得做,现在得空给你做了,就当是生日礼物了。”龙包愣了愣,“不接啊,那我自己吃了。”我并没有要收回的举动,他也是慢慢接过,“你做挺多的昂。”“好东西要分享,这分一下,那给一下不就没了。”我挑挑眉,“你说的不是。”
他笑笑没说什么,打开拿出来一块,塞进嘴里,我对自己的厨艺很有自信,这可不得入口即化,“怎么样?不用问我也知道肯定好吃。”“那你还问。”“走个流程嘛。”“很好吃,你不做厨师可惜了。”“有什么,我自己可以吃到啊,没有缘分的人本就吃不到,做了厨师也一样啊。”
“还好我有。”我看了看他,“嗯,确实有。”
2003年12月13号,我正式进入国家队,那个梦开始的地方。
引路的管理员,将我带到宿舍门口,“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现在还是你一个人,可能有些孤单,但明年应该会来一个和你一起住。”“谢谢姐姐,我知道了。”“不用谢,应该做的,你先把东西收拾好,然后去你教练那里报个到,明天应该就开始正式训练了。”“好的,明白了,冒昧问一句,姐姐待会儿能再给我引路吗?”我害羞的笑了笑,“我不太认识路。”
管理员摸摸我的头,“可以啊,小妹妹你长得真的好看 。”措不及防,“谢谢姐姐夸奖。”“你应该去做个童星什么的,长得这么水灵。”我笑了笑,娱乐圈水深,怕了怕了。“为了训练方便,我建议你剪个短点的头发,好了,我先走啦。”
头发吗?我这头发应该不算长吧,剪个男生头发那样的吗?我也想试试,就是不知道好看不好看。也不知道那个教练好不好相处啊,早知道带点好吃的,“贿赂”一下新教练了。唉,失策了。
我麻利地把东西收拾好。
啧,一个人住两个人的房间,感觉挺好的,不知道和我住的小可爱是谁呢?有点小小期待。
管理员姐姐是个心善的,为了防止我迷路,先带我参观了一下训练基地,没看到男神和龙包的身影,就一(亿)点点失落。不过没事,总会看到的。
“诺,那个坐那喝茶的就是你未来或许会陪伴你很久的教练了。”我在远处仔细瞧了瞧,也不知道是谁。“我就送你到这里,你去和你的教练打个招呼吧。”“谢谢姐姐。”“拜。”
我一步一步朝那个端着茶杯,在看打球的人走去。说到打球,那打球的不是……张大魔王嘛,上辈子在电视里看到的人,现在就在我眼前,好激动啊。
我在原地看了会儿球,聚精会神的,等我反应过来,张怡宁已经走到我面前了,她笑了,还摸了摸我的头:“小姑娘,新来的?”我点点头,“是的,来找教练报道的。”“那你教练呢?”“在喝茶。”
某位喝茶的人停住了喝茶的动作,盖起盖子,“是没找到吗?”“不是,他现在在盖杯盖。”
“诶,你就是这几天要到我手下训练的小姑娘啊。”“应该是的吧。”
“我看过你的档案,九岁才学乒乓,这才三年多一点,就进国家队了,你很有天赋嘛,要是早点学,说不定更有造化。”“教练说的不对,晚学我也照样可以比很多人都好,我可以用加倍的努力来补上之前的空白。”
“挺自信呵,那你先打几个球给我看看。”“那麻烦大姐姐了。”“你这丫头倒是,我都没说和谁,你就知道是和她了。”“这也没别人了啊。”“那你打得过吗?”“不知道,试试就知道了。”“可以可以,怡宁,你过来,我和你说几句话。”
我活动活动了筋骨,他估计是在说让张前辈好好灭灭我的威风,有的慌欸,早知道不说的那么有底气了。
看他们说的那样,应该是张大魔王觉得有点欺负我了,毕竟我比她小那么多,而且球龄就三年。
“那开始吧。”
鄙人有幸和上辈子只能仰着看的人打了场球,虽然吧,实力有一(亿)点点悬殊,但我凭借着我变化多端的打球方式在大魔王手下赢了几球。
她倒是有些意外,越击越猛,但我也不是好缠的,我就变成“水”,水可包容万物,将伤害降到最低。
结束,我朝张前辈笑笑,我已经大汗淋漓,她也没舒坦。应该是好久没碰见如此强健的小将了,看我的目光都捎上了欣赏。
虽然输了,但是虽败犹荣嘛,再说谁还没输过几球。
教练带头鼓起掌来,随后有听到好多掌声,原是在打球时围了这么多人。
我看到男神了,他应该也是刚训练完,汗珠还在脸上挂着。
“小丫头可以啊,前途不可估量啊,人才,真是个好人才啊。”
“小姑娘,你叫什么?”张前辈问道,一旁也有好些许人想知道,“我,我叫常续雪,继续的续,雪花的雪。”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我叫张怡宁,你这名字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可能常见吧。”
就这样,我靠着这一战,在国乒队出了名。后来人人谈到对我的第一印象,基本都是“后生可畏”四个字,但后来的我也确实配得上。后话了,后话咯。
人群散去,教练说:“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咱在训练,可别吃不消啊。”“好的教练。”说完,我一溜烟就跑了,跑哪去了?你说呢,水喝的有点多,虽然出汗了,但是也没太大用。
我走到一扇门前,应该是这,路标在这,刚刚带路那个姐姐好像也是这是厕所吧……一定是。
“咔嚓。”我把门打开,这不打开不知道,一打开吧……全是在换衣服的,你懂的[坏笑]。
腹肌,上辈子只在手机里看到的东西啊,现在就在我面前,我直勾勾的看着,那些人也看到了我这个误闯进来的“小白兔”,赶紧遮的遮掩的掩。
眼上一黑,我被人推着,不对,是拎着出来了。眼前重现光明,却没了养眼的腹肌,但是好在面前有张帅脸,我也就不计较了。
“干嘛呢?你。”“找厕所来着的。”“我带你去,跟紧我。”“好的好的。”
我应该提前龙包弄张地图的,在男神面前看别的男生的腹肌,唉……就挺快乐的。
我洗完手,从厕所出来,“哥哥,非常感谢你的领路之恩,我回宿舍了。”看腹肌一时爽,就是有点无法面对男神了。对了,宿舍哪个方向来着。
“找得着吗?”“我可以的!之前领路的姐姐跟我介绍过。”“确定吗?”“男生女生宿舍分开,你也不好送我不是,我找个姐姐一起走就好了,你去换换衣服什么的,不用劳烦了。”“劳烦?”“呃……也不是,总之我自己就行。”我逃也似的走了。
我就不该逞能,应该让男神送我的。常续雪!你搞什么啊!
“怎么样,我就知道你找不着。”男神……救星啊。
“嘿嘿,哥哥。”“走吧走吧。”“嗯嗯。”
继科小日记
2003年12月13号
小丫头来国家队了,没提前和我说一声。
她和张前辈打球,我看了,长进很大,她真的很有天赋,很耀眼,很难忽视她的存在。
她迷路了,用她的话说是“常规操作”,关键她闯的是男更衣室。
她说我送她回宿舍是劳烦,拒绝我了。我们好像有些生疏了,是什么变得呢?是她快成大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