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之年》丧爷

2、Part 2 我情窦还不开 你衬衣如雪 程隽低头喝

　　到西大之后，童臻去报道登记。程隽继续坐车去往酒店，路上宋铭诚打电话过来。
　　“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不去了”
　　“临时有点事儿，后天过去跟他们谈”
　　“你啥事情不能跟我说？”
　　“不能”
　　“得，当我没问……嘿嘿，你是不是跟哪个小姑娘一起呢”
　　程隽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童臻在宿舍收拾一番，都弄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来。当她在包里找充电器时，发现包里有两个护照，打开一看，另一个是程隽的。就给蒋伊依打个电话说了自己今天遇到程隽的经过然后现在需要把护照还给他。蒋伊依听到这件事情的表情有点微妙，但想想过往没听过程隽有什么不良记录，就把微信推给童臻了。
　　C国时间晚上十二点，程隽终于把方案细节跟团队敲定发给Lucas，拿起手机看到微信有添加好友的申请，“我是童臻，你的护照落在我这儿了”。程隽通过后，给她回消息“明天傍晚去找你拿，方便吗？” 发过去之后十几分钟都没有人回，程隽以为她是休息了，就去洗澡了。洗完澡看见童臻的回复“可以，看你几点过来方便”。住在西大附近E-hotel的程隽心想：分分钟。不过他倒是没有再回复了。
　　“我们在西大南门见吧，五点可以吗”，程隽直到下午2点才醒，看到了童臻发来的微信，回复“好”。
　　西大邻近C国著名的河流，此时正赶上太阳下山，阳光金灿灿的铺满了整个水面，黄金海岸果然名副其实。当童臻赶到南门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穿着西裤白衬衣的程隽一手揣兜，一手拿着手机在接电话，阳光打在身上，那一瞬间童臻好像听到自己20多年没有跳过的心脏开始蹦了。但臻姐一贯会装，从容的走到他面前。
　　“抱歉，让你久等了”顺便把护照递给他。
　　程隽接过，“吃饭了吗”?
　　“晚饭吗？还没有”，童臻心想才刚刚五点还没到晚饭时间呢。
　　“那一起吃个饭？”
　　“好啊” 童臻本就想借机会请他吃饭，毕竟昨天是蹭人家的车到的学校。
　　西大南门附近没有中餐厅，只能吃西餐了，走进餐厅不时有人回头看她，童臻觉得有点尴尬，可能是这身T恤牛仔裤加球鞋有点格格不入。程隽看出了她的尴尬，轻声道“他们只是对外来生物的好奇而已”。听到这句，童臻也释然了，心想反正也不认识。两人找了窗边的位置坐下后，服务员过来问需要什么，童臻看着菜单道“请帮我来一份菲力牛排，谢谢”，然后服务员用询问的眼神问看向程隽，“和她一样就好，另外来一瓶 Comande” 。
　　服务员走后，童臻为了不尬场，主动问起“你平时工作也很忙吗”
　　“还好，大家都一样，你以后工作时间长了就会了解每份工作其实都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的”
　　童臻听到这眉毛轻挑了一下，心道我也不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程隽看着她的表情，“不信吗？”
　　“当然信，怎么会不信”
　　“你来这儿是读美术或者设计？”
　　“我看起来像这么有艺术细胞的人吗？怎么会这么想”
　　“不是吗？你包上的那个挂坠是国内有名的青年画家的作品”说着程隽朝她包的的地方示意了一下。
　　童臻看了一眼那个白色的小人挂坠，“你说这个吗？画家的作品，看来还是我知识浅薄”
　　“那副画现在市值已经两三百万了，挂件是作者为了公益在拍卖时特意做的纪念品，一共也就三套，因为画的升值，连带着这个纪念品也在20万上下了”
　　童臻心里安安咋舌，“看来你对画画很有研究啊”
　　程隽笑道“因为那场拍卖会我在现场”
　　童臻os：老板，您这可凡尔赛了哈。
　　正好服务员过来上菜和酒，童臻拿起酒杯“感谢昨天送我到学校”，
　　程隽嘴角噙笑喝了一口，“客气”
　　没吃一会儿，程隽这边电话响了，童臻听着对方称呼程总，心道果然又是一个富家公子呀。为了不打扰他，童臻起身示意自己去个洗手间。出来之后，童臻先去买单了，西餐厅不便宜折合RM□□00多呢，她无比心疼自己的钱包。
　　慢慢走回座位，程隽已经接完电话了，回头看她走过来了便站起来道“临时有点事，得提前走了，抱歉”。童臻忙说没关系，你赶快走吧。程隽对着她点点头，便转身往出走，走到收银台跟服务员说结账时，被告知那位小姐已经付过了，程隽挑挑眉没再说什么，先离开了。本着自己付款不浪费的原则，童臻对着牛排红酒一个人细细品味了好一会儿，因为她知道下一顿这么破费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晚上，童臻在整理下午采购的一些用品，给家里添置一些小家具和小装饰，她租的是单间的公寓，面积不大，但设施基本一应俱全。伊依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童臻刚刚接通开开免提，就被她的大分贝吓得后退几步
　　“童臻！！！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童臻一脸莫名其妙“什么礼物？”
　　“就是那副画啊，前几天我一直没回家，今天拆开一看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找人问了一下，说着是近年来炙手可热的青年画家卡尔的作品，前几天还上了杂志，现在市价大概两百多万人民币，你出手挺大方啊”
　　童臻听到后，犹如过山车一般的心境，“额，我不识货，当时就觉得这幅画好看而已，而且我觉得我送得可能是假画吧”
　　“我朋友说了，绝对是真的”
　　“好吧，当他是真的吧，这两天被你们刷新世界观了”
　　“嗯？除了我还有谁？”
　　童臻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地毯上坐下 “你认识的那位程总，前天吃饭时他竟然说我包上的挂件是拍卖品，值20万”
　　伊依一听不对劲，“你们还一起吃饭了？”
　　“那天还他护照时顺便的，重点不是吃饭好嘛，我是说那个挂件”
　　“哦，这个你不用质疑，他说的肯定是对的”
　　“为什么？”
　　“他外婆是艺术品收藏家，从小耳濡目染眼睛毒着呢”
　　“哦哦，看来我得把挂件放起来了，改天如果我没钱吃饭了卖了还能维持一段时间”
　　“你从哪里搞到的这画和挂件啊？”
　　“前段时间在高原上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太太和他儿子，当时他儿子高原反应挺严重的，我就把准备的氧气罐给他了，后来三天就一起游玩，回到市区后他们说要送个礼物，是他自己的画和一个公仔，让我别嫌弃。我觉得那个画蛮好看，寓意也不错，就收下了，没想到这么贵重。”
　　“那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啊，要不这画你还是拿回去吧”
　　“埋汰我呢，送出去东西哪有要回来的，你好好收着”
　　“臻姐这么阔气”
　　“虽然肉疼，但我有骨气”
　　“行，圣诞等你放假我去看你”
　　“好呀，你来给我改善生活，要这儿最贵的餐厅，前几天请他那顿饭花了5000+，我要吃土了”
　　“没问题，我哥掏钱绝对五星级的待遇。那程隽跟我哥他们那帮人都很爱玩儿的，所以你谨慎点啊”
　　“谨……你想什么呢”
　　“好好好，我圣诞去看你哈，挂了”
　　……
　　两天后 程隽办公室
　　程隽跟Lucas他们沟通完后，昨晚从A国回来，今天一早赶来办公室组织各部门开会，推动项目往下走，会议结束已经是中午了，程隽和宋铭诚一起从会议室出来，程隽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让助理先泡了杯咖啡送进来，宋铭诚笑着对助理说“我也要一杯”。
　　进了办公室，程隽开口“说吧，啥事儿”
　　宋铭诚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你说说当代劳模竟然第一次放了合作方鸽子，这事儿我能不好奇吗”
　　“我只是晚到，没有放鸽子，本来时间就是我自己排的，不然以后都你去”
　　“那不行，A国人多难搞，还是你去吧，国内的项目我来就行”宋铭诚摇摇头“唉，就知道从你嘴里问不出啥八卦，说个正事儿吧”
　　“昨天我老师发消息说他们学校有个科研项目在全球寻找合作方，主攻语音输入，说我们如果感兴趣可以跟他们合作，你觉得怎么样？”
　　“西大，Mark的团队?”
　　“对，对公司来说可能是个机遇，他团队里基本都是西大的佼佼者，他们这几年拿了很多奖，但人工智能走到今天，专业技术人员越来越多，语音输入的难题肯定不是几天就能破的，如果研发没有实质进展，对公司没有太大的好处，还可能占用一部分资金链和研发的人才资源，所以后果要怎么考虑还得另说”
　　“我想想，明天叫上老肖他们开会讨论一下吧”
　　“行，再有一个月Lucas这边咱们就差不多顺利度过攻坚期了，算能喘口气了，蒋绅说他去度假，你要一起吗？”
　　“不去”
　　宋铭诚叹了口气起身往门外走，边走边说“无聊，也不知道将来糟蹋了哪家姑娘”。
　　助理正好带着咖啡回来就听到了后半句，宋铭诚无视助理八卦的眼神，自觉地拿起咖啡径直走了。
　　西大
　　童臻上完课跟同学们在咖啡厅开课题讨论，一个月过去她已经比刚刚来的时候好太多了。因为这个班平均年龄34岁，她是班里年龄最小的，但同样其他人来这里之前在各行业都有过至少总监级的职业经历了，只有她是个平平无奇的小透明。所以童臻每天都要做很多功课，还差不多每天有三个小时的交流，晚上还要查资料，看书，完成课题，压力一度超越高考时期，每天看手机的时间累计不超过两个小时。
　　今天的讨论结束后，其他人都离开了，只有童臻还在电脑前整理材料，有位金发碧眼的帅哥过来搭讪，童臻抬起头来看了眼 “当然，很乐意，请你喝咖啡”
　　帅哥坐下之后开始问她从哪里来，觉得C国怎么样等一堆有的没的，童臻也是因为看了太长时间电脑需要休息才和他聊聊，所以即使很无聊也还在认真的回答。
　　手机响起，是蒋伊依的视频电话，童臻像帅哥表示抱歉后，接通电话。
　　“臻姐，这个月有没有想我呀？”
　　“太忙了，没顾得上”?
　　“没良心~~你在哪儿听着这么吵？”
　　“刚刚结束讨论会，在咖啡厅呢，对了我对面有个帅哥你要不要认识一下？”
　　“帅哥？好啊”?童臻跟对面的人说“我的朋友，她想和你打个招呼”，他很开心的答应了。
　　童臻把手机转过来对让伊依和帅哥打了个招呼，他们客气的问候了几句之后就挂掉了，童臻还挺好奇京城这会儿该是上午吧，竟然这么给她早打电话。
　　刚刚答应搭讪，童臻只是出于需要换换脑子，但没想到这位帅哥还想约她晚上出去玩儿，她果断以自己还有课为由拒绝了，立马从咖啡厅撤退坐地铁回公寓。毕竟童臻这么多年一直就是不太爱社交的孩子。
　　京城 壹庭国际
　　贺珺严跟别人合伙开了个影视公司，大部分时候他不管下面的事情，只是定期看看年报。反正只要每年不亏就行，所以即使股份占得最多，也是个甩手掌柜。毕竟还要子承父业，主要精力在贺氏集团。他们今年给大型魔幻电影《云珠》投了2个亿，这个电影票房的好坏也直接决定了公司盈还是亏。今天是《云珠》的看片会，制片方请了几家投资人过来验收成果，伊依因为一直在关注这个片子的消息，特意让贺珺严给留了名额。刚刚跟童臻电话的时候她就在来的路上，来到楼下后被蒋绅的助理带进展映厅，IMAX的观影厅里，只坐了不到20多人，贺珺严见她进来，招手让她坐到中间，但蒋伊依不想跟一堆投资人凑热闹，自己选了个没人的角落坐着看了。
　　她给童臻发了条微信：今天《云珠》看片【微笑脸】，童臻：【三个狗头】你怎么这么执着，这么多年我已经不在乎了。
　　伊依没有立刻回消息，影厅灯光关闭，片头出来，伊依认真的看片，2个多小时电影正片放完开始出演职员表的时候，伊依又仔细的看字幕，蒋绅从前面回过头来跟她招手示意她过去，没想到她一直盯着屏幕，理都没理。后来，周边的投资人们开始相互寒暄，大家看完都觉得片子还不错，期待后续市场的反应。
　　制片方提议请各位老板们中午一起吃个饭，贺珺严和蒋绅是这里面腕儿最大的主儿，一个是老牌房地产企业的少东家，一个是珠宝集团的二公子，自然都希望能够在饭局上跟两位套近乎了。贺珺严直接以后面约蒋绅和其他的合作方一起开会为由拒绝。制片方带着其他投资人就先出了影厅。
　　蒋伊依终于在影片最后的密密麻麻的致谢名单里看到了童臻两个字，赶紧拿起手机拍下来发给了童臻，然后走到蒋绅身边，“你俩谁请我吃饭呢？一大早出来早饭都没来的及吃”。贺珺严笑了朝蒋绅道，“你妹倒是还小时候一样，那走吧，一起去老宋那吃点儿吧”，三人一行来到宋铭诚他们家开的私人菜馆。
　　点完菜等待上菜的时候，收到了童臻的微信：谢谢【爱心】。伊依替她高兴，因为云珠的剧本创意是童臻的，当时她还在编剧琪安的工作室做实习生。关于《云珠》的故事，童臻以前住在乡下爷爷家，当地的一个阿婆给她讲的传说，由此产生了灵感。实习的时候，工作室在做选题，她提交的是自己做的策划案，但当时会上众人说故事老套，没有采用。后来她因为课业时间冲突，从工作室离职了。但没想到毕业那年在网上看到了云珠拍摄的消息，梗概跟那天她的提案设定基本一致，但丰富后的故事跟她倒是想的不一样。
　　蒋绅看伊依对着手机笑，“蒋伊依，你谈恋爱了？”
　　伊依漫不经心的回答，“跟童臻说话呢”
　　贺珺严听着，“你哥这是怕你被人拐跑了”
　　蒋绅“还真不是，比较担心她嫁不出去，成天大大咧咧，没个女孩儿样”。
　　蒋伊依这会儿心情好，也没计较 “□□自己的心吧”。
　　他们三个从小就是一个院里长大的，说话到是随意散漫惯了。贺珺严放下手机，“伊依，你得给你哥介绍啊，要不他以后得打光棍了”
　　“珺严哥，你这话说的，别的找不着，冲着他钱来的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过三十年都不用愁”，蒋绅听了，就不想搭理她了。
　　“对了，《云珠》会在海外上映吗？”蒋伊依突然转移了话题，
　　“海外肯定会有，但具体有哪几个国家不知道呢，怎么了？”
　　“哦~想介绍朋友去看”
　　“呦，你这么喜欢呢”?
　　蒋绅手里拿着打火机转了几圈，轻声道“她哪是看好片子呀，是替别人操心呢，说说吧，童臻跟这里面是个什么故事”?蒋伊依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
　　“又不瞎，字幕上写着呢”
　　“毕竟她的隐私，你们都跟这个圈子沾边，我还是不说为好”
　　贺珺严听得云里雾里的，“童臻是谁？”
　　“就上次薛杨在生日派对上看到的那姑娘”
　　“伊依，那姑娘什么来头？”
　　“没啥来头，她跟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不一样。不过，珺严哥，以后有机会可以让她来拜访你，说不定你还能顺便给她个工作机会，反正你有嫂子了，我不担心哈哈哈”?
　　贺珺严道，“那介绍给你哥啊，肥水不流外人田”?
　　伊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啊 ~朽木不可雕也，不是没给他机会”
　　有人推门进来“这不是巧了吗，蒋总和贺总都在呢”宋铭诚和程隽走了进来。
　　蒋绅回头看“你俩今天怎么也有空过来吃饭”
　　“在附近谈事，懒得选地方就过来了”程隽脱掉外套，在蒋绅旁边坐下。
　　贺珺严准备把菜单递给宋铭诚“那就再加几个菜吧”
　　“加好进来的，到自己家了我还用你提醒”宋铭诚笑着，还熟门熟路的给自己和程隽填了碗筷。“刚刚你们说给老蒋介绍谁？”
　　“上次薛少在伊依生日Party上看到的姑娘” 贺珺严迅速接话，
　　程隽心想:这姑娘这么招人惦记。
　　“打住啊，我哥不配，快吃饭吧”伊依怕话题再继续，立马转移。
　　宋铭诚对童臻没有印象，所以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有程隽陷入了沉思。众人吃完了，准备各走各的，宋铭诚以为程隽会跟他一起回公司，但程隽说自己还有事。结果，等蒋绅开车到了他们公司下车的时候，看见程隽跟在他后面，“你找我有事啊”，程隽沉声到“去你办公室说吧”
　　“行，那走吧”
　　两人上来办公室，面对面坐在黑色皮质沙发上，蒋绅开口“说吧，怎么了？”程隽低头喝了一口咖啡“老蒋，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聊聊童臻”，蒋绅喝咖啡的手在半空中迟疑了一下才又放下，笑道“万年铁树开花了啊”。
　　程隽抬头看他“那你呢”
　　“想什么呢，跟我没关系，刚刚就是老贺跟伊依开玩笑呢”。
　　程隽瞬间就不再是一副低气压的表情了，
　　“没想到啊，这些年我以为你对女的不感兴趣了呢，上一次你谈恋爱还是咱们刚上高中那会儿吧，跟你们班班花谈了两个星期”
　　“以前那都瞎玩呢”
　　“那这次？”
　　“这你不用操心，但那先保密”
　　“看这情况应该八字还没一撇吧，人家认识你吗”
　　程隽默默没接话，因为蒋绅说的是事实，虽然他们留了微信，但并无交集
　　“听伊依这几天叨叨她好像去国外读书了，所以你这要发展好像有点远啊，要不我把微信推你”
　　“不用，我有”
　　蒋绅有点惊讶，“呦，程总动作够快的呀，什么时候认识的？”
　　“前几天出差在机场”
　　“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慢慢来呗”
　　“现在不着急了，刚刚你跟我回来，那脸臭的跟欠你几个亿一样”
　　“除了她叫童臻，你还知道啥？” 程隽打小样样拔尖儿，很少请教过别人问题，现在听着他这样问，蒋绅突然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
　　“你还真什么都不知道就喜欢人家了？这不像你风格啊”
　　“我什么风格？再说你知不知道？”
　　“她年龄应该和伊依差不多大……吧，好像说做传媒工作的，具体干嘛不清楚，大概跟电影有关，现在应该是在西大读管理，我也就是道听途说的，你想知道找人查查也不是难事”?
　　“不用，先这样，谢了” 程隽说完起身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