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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穿越(2) 那是风划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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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痕做完任务之后,涵玥在基地里举办了一个盛大的Party迎接她的归来。
“嘟嘟——”,一辆纯白的法拉利停在了一幢别墅的大门前,从车内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色T恤衫和黑色牛仔裤的人。
幽痕走出车子,顺手把车门关上,抬头看了看一眼那别墅,左手摘下呆在眼睛上的黑色墨镜,扭了扭早已僵硬不堪的脖子,那头黑发随着脖子的摇晃摆动起来。
她感觉到今天基地的不寻常:这几天银不知道在忙什么事情,把基地里的事情都交给了涵玥和妖,而且在平常这个时候的基地绝对不会那么的安静。说明只有一个可能——出事了!
想到这里,幽痕的眼里多了一分凝重,手中的抢握紧了些。已经来不及想清楚为什么会出事前了,现在应该做的是通知银,可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没电了的手机,又看了一眼周围。自己恐怕已经被别人盯上了,能做的只有进去看看了。
幽痕迅速做出了判断,握紧手中的抢,一步步的朝大门走去。
一路都是畅通无阻,但是却静的诡异。幽痕无法放松警惕,一直走到大厅。当她走到大厅的正中央时,幽痕的脚步停了下来。突然一束强光射向了她,幽痕迅速跑出光束的范围内,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二楼走廊的地方射了一枪,“砰”的一声,子弹打到了墙壁上,并没有打中目标。
谁?出来!
能躲过她射出去的子弹,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幽痕皱了皱眉头,在心内想到。
话音未落,所有的灯全部被打开。从刚才被子弹打中的地方,走出来一个男人,笑嘻嘻的走到幽痕的身边。
哎呀呀……真是的!人家可是在听到小幽痕任务顺利完成之后,立刻就准备开办Party,庆祝你的凯旋而归呢。没想到竟然这么对我,幸好我多的快,要不然还不死在你的枪下呀!
说着大厅里刚才没有人的地方都聚集满了人,那些都是“隐华”里的成员们,唯一缺席的便是“隐华”的老大——银。
继续无视身边这位爱唠叨的涵玥,幽痕向朝着她走来的妖问,银呢?
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对幽痕说,银?他去准备婚礼的事情了,怎么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找他的吗?
婚礼?幽痕一脸莫名其妙的问。
是啊!我和银的婚礼。怎么?你还不知道?那你可是大家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了。妖的得意之色更加浓重了。
幽痕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其实我找他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要他给我几天属于我的时间就行了。
幽痕说完,便准备离开。喂,小痕儿!你说给你休假几天的事情,找我也可以呀!银他可是把这几天的事情都交给我了呢!涵玥立刻跟了上来,追喊着说。
幽痕听到之后,脚步听了下来,转过头问他,那你可以下决定吗?
涵玥听到幽痕这么一问,脸上出现了他那特有的狐狸式的笑容,可以到是可以,但是——
显然是有条件的,这个人平常就不怎么长说话,这下肯定不是让自己做什么好事情。想到这里幽痕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来自己的希望不大啊,反正自己又不是什么喜欢受人威胁的人。
喂喂!等等我啊,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一下这次请假到底是带谁出去而已吗——涵玥跟在身后大声的喊着,惹得全部的人听到幽痕要求请假而停止了喧哗,等待着她的回答。
只见幽痕脚步不停的说,一个女人罢了,你爱答应不答应。
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女人值得幽痕你这么去做?我可真是感到奇怪呀……妖跟上来感兴趣的问。
你想我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吗?想的话,我不建议留下来。幽痕头也不回的说。
妖像是被什么电到了一般,愣在了一边。
那可不行哟~涵玥从一旁跑过来说,银走之前特意吩咐说,你和凝昔必须去参加他的婚礼!
那我就知道了,等到婚礼之后我再向银亲自请假吧。幽痕听到涵玥说的之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也并没有多说就答应了。
其他人看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也就不再往这边看去,自己忙自己的了。
幽痕一个人来到阳台上,看了看天边的云彩,遮住了耀眼的太阳光芒。她是喜欢这种感觉的,因为她是一辈子生活在阴影当中的人,可笑的是像她这种人就连死了也是不明不白的死,就像一个连存在都没有的人一样,或者是那么的可悲。但是对于她来说也并非全部如此,因为在她的心中还有一个真正的太阳,只要那个人存在一切的困苦都可以轻松的战胜。想到这里的她也不禁微笑起来。
在想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她的笑容瞬间凝固在嘴边,没什么,你不是在准备婚礼吗?这个时候回来干什么?
准备婚礼那种事情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在涵玥那边听到了为你准备的Party就过来看看,没想到你居然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想事情,还那么开心。
银,我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嗯,我是听到了,怎么了?
等你婚礼之后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休息一下?
可以呀,涵玥准备让我们几个去非洲度假,说是非要看到你穿着游泳衣的样子不可呢。呵呵……
哦,我知道了。婚礼那天我会准时到场的,你放心好了。说完,幽痕转过身去离开了天台。临走之前只是轻轻的在银的身边说了一句话。
银的嘴角便往上一翘,笑了起来。
我也会带着凝昔来的,该带的东西我都会带。
呵呵,这丫头,永远都是那么正经的样子啊!一点也没有变。
银目送着幽痕的离去,内心深处滋长的东西也越来越大,他自己似乎也是并不知道,原来自己心里还会装得下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女人。
婚礼是和正常情况一样在教堂举行的,幽痕并没有迟到,和预定的一样她也带来了凝昔,虽然凝昔无法下地走路,但是却可以使用轮椅。
说来,银结婚这天甚是热闹非凡。本来参加婚礼的人除了隐华里的人,就只有那些厉害的政治人物了,虽然平常都是在暗地里通信递交任务,但是今天是银的婚礼,所以不得不来露个脸面,也算是意思意思了。
在教堂里:各种结婚用品是琳琅满目;洞房布置得富丽堂皇流光溢彩。参加婚礼的各种高低档的车辆是排队成行,款款的停在街道两旁。教堂内委实是高朋满座,谈笑风生,推杯换盏,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所有的人都在和银交谈着,唯独不吱一声的就只有幽痕和坐在轮椅上的凝昔。虽然大家都对这个残疾少女感到十分奇怪,但是介于是新郎的朋友也就不再说什么。
幽痕,你不去和他们说些什么吗?今天的新郎可是你的上司呀。凝昔微微一笑问着幽痕。
不了,他现在很忙,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我现在的事情就是好好陪着你,如果我离开你的话,你会寂寞的。幽痕低下身子来,贴着凝昔的耳边说道。
呵呵……幽痕对我真好,等婚礼结束以后,幽痕就带我一起出去玩吧。我好久都没有去呼吸新鲜的空气了。凝昔抬起头来望着幽痕征求着幽痕的意见。
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开心就行……幽痕温柔的答应了凝昔的请求。
就在此时,仪式开始了。神父站在指定的位置上,播放了进场的音乐。伴郎、伴娘先从门外进入了场地,分两边面对宾客站好,之间戒指童将戒指交给神父。
一边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奏响,新娘挽着涵玥的手入了场。其实这本应该是父亲应该做的事情,但是妖的双亲早就过世,这一职责也就交给了无事所做的涵玥。涵玥将新娘手交到等候已久的新郎手中。就这样新郎挽着新娘的手一步一步的走向神父所站的方向走去。
尽管离他们不是很近,但是在幽痕的那个角度看过去,妖的脸上仍旧能够看出百分百的幸福和快乐,如果此时这个笑容是在凝昔的脸上,那该有多好……幽痕在心底里想着,脸上却没有显露出太多的表情,但是握着凝昔的手更紧了。
等到新郎新娘走到神父身前的时候,全场立刻肃静下来,音乐也停止了,新娘、新郎交换了原先所买好的戒指并互相宣誓。接着便是和平常的婚礼一样的步骤——证婚人致辞。
仪式完毕之后,音乐又重新响起,两个新人退场,宾客们纷纷鼓掌庆祝并向新人抛洒花瓣。
幽痕和凝昔就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什么话也没有说,凝昔十分聪明的发现了今天银婚礼的时候,幽痕给她的感觉似乎不太好,也许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吧,总觉得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点。
接下来新人们又出现在场内,新娘端着新郎斟满的酒杯,乐悠悠喜滋滋地为客人逐桌敬着喜酒。他们一边敬酒一边喜笑颜开地说着乐着,整个喜庆的气氛,沉浸在一派溢于言表的欢乐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幽痕像是发觉了什么,朝着会场里大声的喊道,出来!谁在那里!
顿时,全场所有的人都停下来,望着坐在轮椅上的凝昔和大声叫喊的幽痕,就像在望着神经病一样的眼神,虽然幽痕十分厌恶别人用这种眼神望着她,但是现在部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了。
妖一脸不悦的对着幽痕说道,痕,今天是我和银的大喜之日,我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能请你不要大惊小怪的好吗?算是我拜托你了,大不了婚礼之后我向你赔礼行了吧?
所有人一听这句话都会觉得是幽痕的无礼,幽痕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还是确定自己的直觉,不会有错,刚才有人在那里放出了杀气。绝对是的!
银看了一眼幽痕脸上凝重的表情,仿佛知道了什么似的,向着她走了过去,出什么事情了吗?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去找涵玥去说吧,我现在比较忙,千万别藏在心里,否则会出大事情的。
我知道了,有情况的话我会准确作出判断的,你放心好了。你让我来参加婚礼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时候吗?幽痕沉声说着。
银不再说什么了,因为他知道是自己的不对,如果真是有什么事情的话,后果则会不堪设想,但是现在——唉!
银在心底里叹了口气,谁叫他现在是新郎呢。转身走到了新娘的身边,不再说什么了。
众人看着这件事情就这么了解心里也是一阵莫名,但又看见新娘和新郎什么也没有说,也就继续玩乐去了。
怎么了,幽痕?凝昔不解的拉了拉幽痕的袖子,幽痕低下头来递给了凝昔一个放心的微笑。看到这样的幽痕,凝昔也不禁放下了提着的心,回给幽痕一个我知道的眼神。
只在一瞬间的眼神交换之中,双方都会意了对方的意思,那种特有的交谈方式在她们之间来说简直就是和用语言交谈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和障碍。
凝昔,你等等,我去找涵玥谈谈,说说刚才的事情,我马上就回来。
嗯,你去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放心好了。
嗯。
幽痕转过身,朝着涵玥的方向走去。
涵玥,刚才你有没有发现?幽痕坐在椅子上,问着对面的涵玥。
发现?你是说使你发神经的东西?我可没有发现什么。说实话,幽痕,我可是觉得你是神经过敏了,连在这种时候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你没发烧吧?说着,手就准备覆上幽痕的额头。
幽痕轻轻躲过,不留一丝痕迹。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算了。说完,就准备起身离开。
可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大家都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啊——!”
是凝昔的!幽痕立刻反应过来,瞬间站起身,跑到里凝昔几步之遥的地方。
没错,凝昔和她想的一样是被人劫持了,糟糕!大脑来不及多想,拔出腰间的手枪就对准了那个劫持着凝昔的男人。
呵呵……□□上传说中的“玥、痕”二人果然不同凡响,可惜的是——你们在怎么灵敏也不会想到我们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下手,而且是选择这个女孩来作人质。哈哈!那个男人的身后又出现另一个男人,似乎是他们的老大。
幽痕听到这里之后立刻停下了冲过去的脚步,站在原地冷冷的望着那个狂笑的男人,说道,放了她,我来做你的人质,否则的话我就杀光了你们。
话音未落,现在一片混乱,所有来参加婚礼的女人、男人和小孩子全部乱成一片,尖叫不已,不过一会儿教堂里除了隐华的人全部跑光。
哦,没想到妖说的果然没有错,这个女孩子的确是你大名鼎鼎的幽痕的软肋啊!哈哈!说道这里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做声了。大家都明白了,是妖背叛了他们!
没错,是我!可是你们知道为什么是我吗?我做这么多只不过是为了我的幸福着想而已,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那么银你就算娶了我心也是在这个不男不女的人身上!你们知道吗?妖看到自己的身份败露之后疯狂的大叫着,边说边扯掉了身上那洁白、美丽的婚纱。
你的确应该脱掉那身婚纱,因为你根本不适合那种颜色。你已经不再是隐华的一员了,你从现在开始就是隐华全员要除掉的目标!
银冷冷的说到,声音是沉重的,明显的透露出不悦的语气,所有的人都明白了,他们的老大生气了!
老大生气的话,后果当然是十分严重的,一旦被老大抓住,不是被活生生的玩死,就是玩的不死不活。手法相当的狠毒,当然是会脏了他自己的手的。
你!没想到你居然在我们婚礼的当天说出这样的话,难道这一切就只是为了那个不男不女的贱货吗?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随着这声音,妖的脸上也多出了一个红红的的巴掌,五个手指印在美丽而妖娆的脸上,十分刺眼。
你!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
“啪!”有是一声清脆的拍打,重叠着的掌印覆盖在了原先的掌印上。
我告诉你,叫银的!你如果敢再打老子的女人一下,老子就把你女人的朋友给杀了!那个男人十分狂妄的对着银喊道。
银顿时愣在那里,机械般的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的幽痕,什么都说不出口。你——准备我们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杀了叛徒,夺回凝昔!幽痕狠狠的说道。
没错,不光是银发火了,幽痕也发火了。她发火不是因为有人背叛了她,而是有人竟然敢让凝昔做他的人质,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绝对不允许有人伤害到她的凝昔,绝对不可以!
你——你的眼睛!幽痕,你的眼睛!凝昔在劫持她的人怀里不住的扭动,不停的喊着。
不许动!男人勒紧了凝昔的脖子,让她发不出声音来。
大家都朝着幽痕的眼睛望去,居然是——血红色的眼睛!怎么会?居然会是血红色的眼睛,整个眼睛就如同快要滴出鲜血一般的红色,那么的恐怖!
不可饶恕!不可原谅!居然让凝昔当你们的人质!我说过的,我去当你们的人质,你们却不相信,那好。我要让你们后悔,你们所做的一切,包括对隐华的背叛和威胁,全部,讨回来!幽痕狠狠的说道,抬起她的头,那双血色的双眼一览无余,看了一眼在别人怀里挣扎着的凝昔,凝昔,别怕,我这就来就你出来,再忍一会儿就行了。
说完,她丢掉了手里的抢和子弹。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涵玥并称玥痕的原因吗?那是因为涵玥是用热兵器的高手,而我最擅长的并不是热兵器,而是冷兵器。你们知道使用冷兵器的感觉吗?那种刀剑轻轻划破人皮肤和血管的声音和瞬间流出的鲜血,是最好听的,也是最美味的……
幽痕的嗓音渐渐沙哑起来,配着诡异的话语,让人越听越是毛骨悚然。话音未落,幽痕整个人都消失在原地,陡然之间出现在那个老大的身后。
“啊!”的一声,所有的声音都不在了,时间静止在那一刻,似乎不再流动。
你!——那个劫持着凝昔的男人瞪大着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幽痕,话还未说出口,人就已经倒地了。
坐在轮椅上的凝昔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看了幽痕一眼,送去了安心的神情。突然之间凝昔的脸色大惊,想出声却无法出声一般,愣愣的望着背对着幽痕的方向。
小心啊——
呐喊声划破了长空,留下了久久不消失的回音。跟随其后的是一声永留的枪响声。
“砰!”——
幽痕!幽痕!你怎么样了啊!幽痕!
凝昔慌忙间从轮椅上滚了下来,对着因为中了枪弹而倒在地上的幽痕大声喊道。似乎身边一切的声音都已经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心想换回喊着的人的意识的声音。
幽痕!幽痕!你——
凝——昔,你怎么——从轮椅上,跑下来了?呵呵……傻瓜,有——什么,好担心的啊,只不过是——中了一枪而已,傻瓜,别哭了——
幽痕抬起那双已经沾满鲜血的双手轻轻的覆上凝昔沾满泪痕的脸颊,断断续续的安慰她到。
什么傻瓜,傻瓜的是幽痕才对。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救我啊?如果——如果不来救我的话,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了,都怪我!都怪我!
凝昔流着眼泪,用手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脸。
住手!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你,听到没有!凝昔,你是我的——我不准你糟蹋自己!你说过的,你是我——的……
话音在瞬间结束,那个方才还在对自己喃喃的人儿,覆着自己脸颊的双手已经垂了下去,身体渐渐冰凉,没有一丝的温暖。
幽痕——幽痕——你醒醒啊——你可别吓我,别睡啊——你答应等婚礼结束就带我一起去玩的,可是答应好我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的啊——幽痕————
尖叫声如刀一般,划破了每一个人的心,一滴一滴的鲜血在往下滴着,滴答滴答的滴着。
“砰!”又是一声枪响,不过这次倒地的人换成了罪魁祸首——妖。
呵呵……临死前能有那个贱人替我陪葬我也不怕了——妖呢喃的说着,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可惜人已经死了,要不然的话,银和涵玥恐怕都会冲上去把她活生生的千刀万剐,万死也不能泄愤。
快去叫救护车!还愣着干什么!一群吃白饭的!银对着所有愣在地上的人们喊道,一下子跑了过去,搂住身体已经僵硬的幽痕,再也说不出话来,平日的威风和身份地位早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怀中的那个冰冷的尸体。
幽痕——幽痕——
你到底身在何方?
风静静的吹着,医院病房里,窗前的风铃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那是风划过的声音。
曾今有一个人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