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是富江》在听风

23、心跳加速ing 我的心

　　我的心跳声很大，像全世界下起了暴雨，雨声清晰而嘈杂。

　　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只能呆呆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垂着下，如同收起翅膀的雀鸟，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或傲慢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像深潭。

　　富江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将我的手掌更紧地按在他的胸口。隔着一层柔软的毛毯，依然没有感觉到没什么，那里是空的，没有心跳的震动，没有胸腔的起伏，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虚无。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在那件眼熟的、属于我的夏游衣服上。

　　阳光在地板上移动，那条蜂蜜色的光带变得更宽了些，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像被镀上了金边。

　　今天，真的，是一个好天气。

　　富江摸了摸我的头发，动作很轻。

　　我的掌心似乎感觉到了心跳，从无到有，看着富江的脸，唔，青梅，他还是那样好看。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我淹没的酸涩。我低下头，用前额轻轻抵住他的下巴，贴上他的脖颈，感受着他皮肤微凉的温度，竭力平静的压下哽咽，小声地回答：

　　“嗯……我们，早上吃葱香面好不好？”

　　早上的饭拖到了中午。

　　我们抱在一起，缩在沙发上，虽然富江依然裹着毛毯，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他血肉的生长。

　　像初春的冻土下，幼芽在黑暗中缓慢而坚定地伸展。我闭着眼，不敢动弹，生怕一丝扰动就会打断这近乎神迹的进程。我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感受着他的脉搏。

　　富江的心跳声和我乱哄哄的心跳渐渐重合，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世界的嘈杂褪去，只剩下这双重奏，在阳光弥漫的寂静客厅里回响。

　　富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住我的手臂。他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我的发顶，这是一个无声的安慰，也是一种确认。

　　饭还是要吃的。
　　我努力把自己从富江怀里扒拉出来，去厨房做饭，烧上水，切小葱。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
　　我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窗外的阳光已经微微偏斜，暖色的光爬上了墙壁，变得温暖而醇厚。

　　我们就在这片温暖的寂静里，吃完了这顿迟来的早餐，或者说是早午餐。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

　　……以及，我想说，我真的好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