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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HOH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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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路筱茗无奈的走在宽广的街上,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她还没吃早餐呢,实在有些后悔,当初就先应该吃了新野带给她的那份早点的啊,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可即使这样,情况也不算太糟糕,现在的重要问题是,她不知道旌华学院在哪,而且又忘了回去的路,口袋里也没有一分钱。面对日本,这个陌生的城市,原本就是‘路痴’的筱茗不到三分钟就迷路了。
若是她长得美如天仙,那问题也就没了,只要随手抓只“青蛙”,抛个眉眼也就解决了,可偏偏她是那种进入人群1分钟,就消失得无影无综的主,这会也施不上“美人计”了。
顿时,眼光被一个幽暗的身影吸引,那是一个怎样的背影啊,颓废不清的模糊的影,修颀的身材,约178cm的身高,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空洞的眼睛,像深涧,好象一陷下去,就再也出不来了的感觉,却让人又忍不住冒险,还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不寒而栗,汗毛都可以倒竖而起,冷到能将时空都冰住。他半仰着头,看着那碧蓝如水的天。忧愁!为什么她在他眼中看见的是无尽的忧愁,他好象很苦,比苦丁茶还苦的那种,尽管他眼中没有丝毫不快乐。
“喂!你不开心吗?”路筱茗绝对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说话也从不遮遮掩掩,而且也并不礼貌,至少在交际和辩路两方面,她的确是个白痴,但喜欢多管闲事的脾气一辈子改不了,别人没请她帮忙,她也喜欢没事找事。
“……”没有回答,他静得像井水,就算外面大风大雨,他依旧静得出奇。
心有不爽,又是一个和新野一样的混球,路筱茗突然有种罪恶的想法,要是让他的脸挂彩,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
但她始终没有,因为自从上午被姑妈撞见她揍新野后,路筱茗一直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似乎姑妈就在附近似的。哼!新野,若是不暴打他一顿,她一定天天失眠的。
一路上,她都悄悄跟在那个神秘男生的后面,不是因为他的阴冷不凡足以迷倒众生,而是瞅见他的那件旌华学院的校服,要知道路筱茗的视力可一直不弱,要不是为了学舞蹈,她早就进了省射击队了。
大约是二十分钟的路程吧,一座“古堡”式的建筑呈现在她眼前,路筱茗做梦也没想到旌华学院竟是豪华成了“皇宫”。
校门是古铜制的,是十七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欧洲风格,是一种古典美。
门口旁原来围满了人,一看见她来了,就立刻分开两边,中间留出道来,让她走!
“哇!没想到啊,没想到!我才第一天来旌华的同学就这么好客啊,看来这果然是一所非常不错的学校,恩!相信我在这里一定混的很开!”想到这,路筱茗抬头,挺胸,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进校门,可不知道是谁,故意把脚一伸,想拌倒她,幸好她从小反应就特灵敏,只一纵身,便跃了过去,硬是强在了那个神秘男子前面进了学校。那男子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她一眼,只是眼角瞥了她那么一下,便走开了。但那冰冷的目光却将路筱茗冻了个半死,呵!原来这家伙是台超级性能的冰箱啊!速冻能力这么强!路筱茗暗自想着。
“天!又是一个不怕死的!”不知是谁吼了一声,顿时,四下乱开了。
人群中,有双手叉腰看热闹的,有卷起袖子准备出手的,还有喋喋不休议论纷纷的。
路筱茗愣在原地,硬是没弄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只不过是为了躲过一个袭击,做出一个小小的非条件反射的动作,难道也惹了众怒?不至于吧!
说话间,七八个拳头一齐朝路筱茗打去,虽说她武功高强,却强忍着不能施展,四五个回合下来,也落了下风,正在此时,一记左钩拳击向路筱茗的后脑……
“住手!”这句话很响,现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目光齐齐落在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少女身上,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啊,面如桃花,娇小可人,眉似柳叶,温柔婉转,目光和煦,暖人心脾,靓丽到惊世骇俗。这本是一个只有画里才有的女子啊,却出现在现实中,不知是该怜还是该惜。
路筱茗呆傻了,事情的多变,让她彻底糊涂了,这什么跟什么吗?晕死。
只见那个女子轻轻走到她身边,拉起她的,莞尔一笑道,“你可以相信我。你是新同学吗?”
“啊?哦,是啊,我今天才刚到这里。”路筱茗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被这个绝世美女拉走了,其余的学生,也不敢靠近,只得四散而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路筱茗像个傻瓜一样问道。
“你家是开什么公司的啊?”可那女子却像没听见她的问题一样,忽然问道。
“啊?开公司?”这一什么人吗!半天竟然冒出这句足可以吓死一头大象的话,呵呵,“我家没开什么公司!”路筱茗回答得很直接,也很认真。
“那你父母可是在当议员?”
“哈哈,”路筱茗笑得都快跌倒了,“他们若是能当议员,那猪也会上树了。”
“那?难道他们是□□?”
“……”天,你在开玩笑吗?竟然有人认为她的父母是□□!“不是啊,你怎么会这样想啊!”
“难道不是吗?”那女子睁大了眼,一脸的惊讶之色。
“当然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问啊!”路筱茗挠挠头,原本就不够用的脑细胞又死了一大批!
“那我真的太佩服你了!”那女子满是崇拜的神情,解释道,“在旌华,学生是分级的,光是学习好的为A级,而家庭显赫的为B级,两者兼得者为C级,一般来说,我们比较看重B,C两级的,而A级的学生大都在这里被人欺负也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你是我们学院开办以来第二个敢反抗的,所以我对你的行为表示敬佩。”
“哦?这样啊!呵呵!”路筱茗只觉得一股子阴气,搞了半天原来这里的学生搞身份歧视啊!郁闷!也不知父母当初为什么给她选了这所学校,还禁止她用武,这根本就是不想让她活啊!“对了,那第一个反抗的学生呢?他现在怎样啊?”
“哦,他啊,听说他得罪的是□□里的一个重要人物的儿子,不出三天,那小子就被砍了,还没到了医院,就断气了!”那女子叹了口气,道,“那小子好象只是不小心摔倒了,挡了他的路。哎!死得也挺可惜的!”
“啊?……”路筱茗说话声音都打颤了,“那…那,我刚才应该没得罪什么人吧!”
“谁说没有,你刚才还挡了别人的路呢!”
“啊?可这,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路筱茗虽然平时胆子大的惊人,可那多半是装的啊,她毕竟还是个女孩子啊,被那女子的话一吓,心里也不禁发毛,担心道,“那…那个男生长的那么斯文,他爹不会也是□□的重要人物吧!”
“是啊!你猜的还真准,他爹是‘星洪帮’的老大,林世海!”
“……”路筱茗这会儿被吓的连话也不会讲了,只听那女子接着到,“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爹已经和他脱离父子关系了,就算他死了,他也不会过问的!”
“吓!”要是她说话再这样一惊一诈的,路筱茗保准被她吓死!“只要他爹不管他就没事!咦?不对,你说这的学生分级,那我进学校,同学们为什么要分道给我庆贺啊?”
“噗嗤!”听了路筱茗的话,那女子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原来你当那些人是在欢迎你啊?”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啊,他们是在欢迎‘冥北堂’的大哥啊!”说罢她还偷笑看着路筱茗,解释到,“‘冥北堂’就是最近刚兴的□□,听说势力不在‘星洪帮’之下哦!而且……”
“而且什么啊?”路筱茗也来了劲,急切地问道。
“而且他就是被你拦路的那个人啊!”
冰冷的水啊,瞬间将路筱茗浇了个透心凉,“小姐,你不是说他爹和他决裂了吗?”
“是啊,可是我没有说他自己不能建立个□□啊!我想这全校上下,也就只有你敢说他斯文了,要知道他可曾经带着一帮兄弟,三天砍杀了好几百人呢,就因为砍的全是他老爹的手下,他们父子才决裂的!”
呵呵……只有天知道,路筱茗当时有多想掐那女子的脖子,话只讲半句,还挑那不重要的讲!火大啊!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有我在,没人敢碰你,只要我跟韩大哥说一声就搞定了!”那女子很不客气地把手搁在路筱茗的肩上,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你?”听到这,路筱茗也来了疑问,“你究竟是谁?”
“哈哈!我吗?”那女子俏皮地眨了眨了眼睛,笑着说,“我叫谭钥,腾龙企业董事的女儿,也是旌华学院C级中地位最高的女生,你可以叫我Mary。你呢?你叫什么?”
“路筱茗。”
“哦!路筱茗啊,”谭钥咕哝着,一副鬼机灵的样,“名字是难听了点,人也长得比较‘抱歉’,但你的脾气我还是蛮喜欢的,敢做敢为,好!我就勉勉强强交你这个朋友了!”
“呵呵!”刹那间,路筱茗觉得今天是撞鬼了,这一什么女生吗?说话一点也不礼貌。原本觉着自己已经够无礼的了,没想到还有比她还厉害的主!“对了,你说的那个‘韩大哥’是谁啊?”
“什么?你还不知道韩圣羯啊!你难道不是因为他才来旌华读书的啊!”谭钥像是听到比卫星撞地球还让她吃惊的话,下巴都掉地上了!
“‘韩圣羯’是哪根葱?没听过,他……”路筱茗话还没讲完,嘴早已被谭钥堵上了,只见她左顾右盼道,“你别再说了,小心不能活着出去!你是真傻,还是装蒜啊?韩圣羯这么有名,就算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也一定知道,你难道不知道?”路筱茗被谭钥说的好像是外星来的生物,就连基本常识也不知道似的。
“韩圣羯,男,19岁,旌华学院高中部三年(7)班,他父亲可是日本十大富翁之一的韩泰龙。他与大学部四年级生B级的超级酷哥林陟翔,[是你刚惹的那个],并称为旌华学院有史以来培养出的最出色的‘天之娇子’啊!旌华99·9%的女生就是为了他们才来旌华的!”谭钥越说越来火,就像平时她都不讲话似的,“不过,由于林陟翔过于阴冷,让人不敢靠近,所以,大家都把目标集中在韩圣羯,可他对人也很冷淡,像座冰山!好在,我爹和他父亲有生意往来,我们也从小认识,所以我出面,也许他可能帮帮你,应付一下林陟翔哦!”
“99·9%?哈!那剩下的0·1%的女生还真是有眼光啊!”路筱茗实在对那两个所谓的“天之娇子”不敢恭维。
“呵!那0·1%的女生就是你啊!小姐。你以为还有谁像你一样不长眼睛啊!”谭钥很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
“……”青经暴出啊,路筱茗只觉得手犯痒痒。
“谭学姐!”迎面走来了三个女生,见了谭钥,不禁一齐鞠躬问好。
“恩!”谭钥像是没看见她们,随意哼了一声,目不斜视,径直走了过去,神情冷俊惊艳,倒让路筱茗着实吓了一跳,做梦也没想过那个和她刚刚还在有说有笑的谭钥会在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显得如此孤傲,难怪她刚才的一声“住手”,会让那七八个大汉齐齐怔住。
当那三个女生走过去后,谭钥又笑着挽起路筱茗的手,若无其事的向前走。
“你?”路筱茗实在不清楚这为什么,眉头紧皱,“为什么你对她们这么‘冷酷’呢?”她实在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活脱脱一个“直肚肠”。
“别惊讶,在这呆久了,你也这样。”谭钥的神色不禁凝重起来,“筱茗,也许你不适合在这个学校!”
“啊?”她是在下逐客令吗?不象啊!不明白?“为什么你这么说?”
“因为这所学院完全模拟了现实社会,在这里读书,比别的学院提早让学生接触了‘现实’,每个人在这里都戴着假面具,都是因自己的身份来决定该用什么态度神色出现在什么场合,去接触什么人。”谭钥眼中掠过一丝悲哀。
“那你为什么对我的态度和他们不一样呢?”路筱茗觉得谭钥的话很矛盾。
“那是因为戴着面具做人真的很累,我需要缓冲。你知道吗?看到你的第一眼,你给我的感觉是‘真实’,没有丝毫的掩饰,也许这就叫做‘本性’吧!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觉这种真实了,所以我才会出手帮你。”谭钥无奈地笑笑,轻轻捏了一下路筱茗的鼻子。
路筱茗在她的笑中看到了一种忧伤,很熟悉。刹时,在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身影,那个仰头看着蓝天的幽暗阴冷的背影,有种特殊的感觉告诉路筱茗,他也和谭钥一样,戴着隔世的面具!
突然间,路筱茗感觉他们其实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