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日本分部if 1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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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待了两个月，秋叶原池袋涩谷杉並区都已经去过。文化融入得怎么样不好说，不过我自认为巡礼打卡还做得不错，买了不少伴手礼都寄给了家里和学校楚子航那边，以及他的学弟也有受益。
我还收到了学弟的长篇感谢信，说我比他宿舍夜晚的灯泡还要明亮。
……挺诚恳的，还想帮我免费代肝游戏呢。
我说不用了谢谢学弟，你没事多和我弟玩玩吧，他没几个朋友的。
也有人问我一个人去那么多地方不会无聊或是寂寞吗？我并没有这方面的困扰，还抱着点自己都说不出的期待，总觉得我的发现终有一天会变成带给谁的惊喜，为了那份惊喜，我始终不会感到孤单。
“你是那个，”源稚生买玩偶的手放下来，看他身上的装束，可能是还在“上班时间”的顺路摸鱼，“实习生？”
“少主好，我实习期已经过了。”我微笑纠正。
这段时间下来，我对源氏重工的内部构造也终于有些了解，至少对老板几个能认出脸，避免最初的一些尴尬问题。
“嗯，你叫什么名字。”
原来当少主周末也没有准确的休息时间，运气好的打工人至少还受劳动法的保护，不知道这个凌驾权利之上的少主能受什么保护。看着喘口气都够呛。
“鹿榇。”
他看着不是很意外，毕竟我的一些行为和敬语习惯并不像日本人。
短暂的对话在这里结束，老板没有和手底打工人套近乎的必要，作为社畜我也没有向上管理的想法。
乌鸦靠墙边抽烟，很没素质地吐出烟圈，对身边的夜叉说：“少主怎么还没回来……啊，那个女生有点眼熟。”
“哪个？”夜叉一脸茫然，顺着对方的视线去看，只看见回来的少主，“少主回来了。”
乌鸦熟练掐灭烟头掀掀西装外套给自己散烟味，还喷了一下香水遮盖，这点被樱吐槽多此一举。
源稚生手里拿着的，顺路是给妹妹带的礼物。
手拐搭在车窗边上，乌鸦探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等会要下雨了吧？”
……
我接到了小泽林的电话，“鹿桑，我听岸本说你今天会去涉谷？你现在还在那边吗？”
“还在哦。”
“道玄坂周边有摩擦，你记得避开那边早点回去。”
“啊，好的。”我说，“谢谢小泽桑的关心。”
虽然平时都是些面子工程，但是意外会关心手下的人。
叮咚一声，手机界面的上侧弹出一则消息提醒。
我面色如常继续说：“我会'小心'的。”
刚刚还同情源稚生呢，现在自己也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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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暗得像打翻了墨汁，暴雨说来就来。我撑着透明伞站在涉谷的十字路口，雨点砸在伞面上噼里啪啦，周围的行人小跑着找地方躲雨，没一会儿街道就空了大半。
穿着便利店围裙的年轻男人正抵着门，脸上的表情介于惊恐和绝望，他的手机还贴在耳朵上，声音在雨里断断续续。
“是……是，我们这边有人闹事，已经砸了几个货架……对，道玄坂那家……请你们快点……”
他的话音被一声巨响打断，一截棍子砸过去，身后的玻璃裂纹像蛛网蔓延。
“混蛋！”
有人从里面把门踹开，那个年轻店主整个人摔出来，手机飞出去好远，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滑进水洼。
通过打开的店门，店里还能看见顺着墙壁瘫倒的人，是那种穿着皮质外套的看热闹的家伙，脸上挨了一拳，歪在地上捂着脸哼唧。
在暴雨中，清冽的风带起透明伞下黑发女性脸颊的长发，露出她平静的侧脸，走过书店门口，在店主惊讶的神情中收伞，长柄的伞甩去雨水就变成了她的武器。
混混被打了出去，店里躺着自称是正统□□刚刚还被围殴的年轻小伙龇牙咧嘴，心里同样止不住地惊呼，这就是上面派来的帮手吗？
淡淡的剑眉配上眼下那点青黑都变得坚韧清冷。
看上去就是那种一边喝咖啡敲键盘，电话来了眉头一蹙随后淡然道没事交给我的强人！
年轻人不由得把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说：“……更喜欢热牛奶和奶茶真抱歉啊，而且喝咖啡敲键盘不会是社畜的命苦感么。”
店长还在那边点头哈腰表示非常感谢，本家等会安排的人手很快也赶到，是之前在处理铁链混混时遇见过的，戴眼镜的一位，看上去就十分油滑。
我若无其事地站到一边，监控已经被破坏，假装一切都是那个之前被胖揍的年轻人突然爆种。
“鹿桑，您当时为什么不说呢？”
几天时间过去，又零零散散发生了点事情，自觉要变成小弟的年轻人狗腿地对着我举起烟盒，里面一根烟嘴正巧被弹出来。
我拒绝抽烟，同时敷衍回应，“只是不想换部门。”
年轻人心想但是你当时被乌鸦老大看破说自己只是在少年宫学了一点的时候，真的很装啊！
“那您现在做的事情和您原来的部门有什么联系么……”
“……至少我工牌上还是原来的字。”
“噢噢！”年轻人用力点头，耳坠吊链都跟着晃动。
好熟悉的捧哏感受，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人有些亲近，但又觉得不该是他，于是我没忍住给他头上来了一敲。
“你没事干吗？现在怎么都算下班时间，也没多余任务或者指示，你不回家？”
他嘻嘻哈哈地说：“我家里没人，只有一个远房亲戚，所以在哪都没关系。”
我愣住，感觉又抓住一点什么，似乎也认识这样一个看着有点可怜又假装自己满不在乎的人。
“鹿桑下次上面有安排带着我吧！我也能搭把手！”
“说了我不算外勤组。”
小泽林对我的态度也因此前几次任务大变样，校方在分部仍有余威，我也就在划出的容忍圈里四处游荡，明面上做着无伤大雅的行动。
那个年轻人也可以遮掩，将他当作我甩不掉的尾巴，让分部以为我只是做些小打小闹多管闲事宣扬总部权力的事情。
我目前的定位是“总部派来找存在感的新人”。
之前正常面试录取的事情也自然而然转为了劣质的掩盖手段，反显得我很不“专业”。
那么掀不起大风浪的情况就随我自己闹闹也行，合适的时机再处理就好。
今天是我给自己定的装聋作傻日，带着二五仔转了一圈，无所事事坐在长椅上，我只能盯着街对面的游戏厅发呆，“……”
来到日本之前，我偶尔会做一些记不清的梦，梦里似乎有我为之感到愤怒的人，即使记不清画面内容，梦醒后心跳依旧需要花时间平复。
我恨的是谁呢？
我的愤怒到底从何处来？让我一直不能忘怀，每每在梦里给我带来阴霾最后来到日本的人。是谁呢？
红白色的身影一晃而过，耳边还是□□小弟的念叨，我忘记刚刚的走神，已经站起身下意识去追逐觉得熟悉的影子。
“鹿桑现在是红灯！”
我居然还有被□□提醒过马路遵守交规的时候。
“我知道了……”车辆一过，那个身影已经消失。
走到对面，却不知道下一步又要去哪。
“鹿桑！”那个人又在吵，“您在找谁？需要我帮忙吗？”
“想打游戏了而已。”
“这个我也玩得很熟，我陪您玩吧！”
“……去给我买瓶水。”
我获得片刻安静。
随手拿起鼓槌打算玩玩太鼓达人时，见过一面的红发女生又出现在身边，她安静地盯着屏幕，似乎有点兴趣。
我放缓动作和声音，“你要试试吗？”
她接过了我手里的鼓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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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一段时间不见，楚子航的声音如往常无二，“最近怎么样？”
我对着电脑屏幕里的人陷入思考，先是摆出和碇源堂相近的姿势，双手合十交叉搭在桌面上遮住下半张脸。
“……我最近在怀疑自己。”
“怀疑什么。”
我斟酌着措辞，“我有没有可能其实对同性更容易产生好感。”
楚子航骤然沉默，比起思考沉默，更像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电话还没挂的茫然无措，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网络信号波动自己听错。
“……谁？”
我言简意赅，“对，我。”
楚子航控制着自己的五官，尽量抓住重点询问，“你对谁产生好感了么？”
“绘梨衣？”
绘梨衣是谁？楚子航脑子一直在转，但是托福面瘫，让他的情绪没有太过外泄，只是从语气中能感受到一点沉重。
他语气变得谨慎，“是你的同事么？”
“定位上来说是老板的妹妹吧。”
那还挺好，避开了办公室恋情。
“……”
“……”
这次的电话很快结束，楚子航似乎也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站在芬格尔和路明非宿舍门口，楚子航面无表情地说“我请客吃饭”，芬格尔就自觉跑出。速度堪比执行部紧急集合，走之前不忘拖上师弟路明非，尽显师兄情谊。
楚子航以“我有一个朋友”作为开头打听自己姐姐的事情。
芬格尔似乎没听明白，但是不妨碍他蹭吃蹭喝，大手一挥，恭维金主一句，这些都不是事，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界门纲目！
路明非说你懂什么，明明应该是故乡的百合花开了！
楚子航听完更加沉默。
气氛微妙，芬格尔捧着牛排突然灵光一闪，“你说的朋友不会是鹿会长吧？”
楚子航说不是，芬格尔问那你一脸我姐要出柜的绝望表情。
本来还想与理据争为师兄证明面瘫怎么能暴露表情，路明非脑子里把话过完，才意识到芬格尔到底在说什么。
这下路明非也笑不出来了。
我和绘梨衣在她的“房间”里玩街头霸王。
直到老板快出现的时间，我自觉撤退，绘梨衣举着写字板表示欢迎下次再来玩。
……
源稚生在妹妹身边就地坐下，发现手边有本杂志。
杂志的最后一页有一角缺口，似乎是印花被裁了下来。
绘梨衣平时并不会有这方面的行为，别说裁纸了，她对集邮都不一定有这个概念，□□小公主想要什么只需要在板子上写写，根本用不着花那么多时间去集一个不算太贵重的东西。
源稚生问了问对方，“怎么突然想到要收集这个。”
【小鹿带给我，这个可以抽奖】
源稚生对那个女生留有印象。
“收集的卡片放在哪里呢？”
绘梨衣就站起身，跑去抱着薄薄的周边文件夹回来，有些开心地展示。
【小鹿也是送给我的】
“玩得开心吗？”
她点头。
源稚生摸摸妹妹的头，“那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日本分部if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