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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七夕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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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树下衡, 稳住! 你是有老婆的人!
嫖纸片人应该不算重婚罪吧?
每个女孩子小时候肯定都憧憬过未来自己的第一件大振袖会是什么样子的, 我当然也不例外。
但是……
我想到了我和五条之间的差别, 躁动的心像是被泼了冷水, 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那可不只是门不当, 户不对的问题, 还有一层生殖隔离在那摆着呢。
悠哉悠哉晃荡着的双腿停了下来, 我垂下目光, 不与五条雪顶的视线相交。
“五条君, 我是咒灵。”我提醒他, “咒灵和咒术师之间是不被人类祝福的。”
就像是阴阳两隔一样, 我站在世界的阴影之中, 被人类厌恶着。
而五条雪顶是人类咒术师中被众所瞻望的天才, 未来五条家的顺位继承人, 不可能为了我沦为诅咒师。
所以, 我们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他只是扬起一抹桀骜的微笑, 向我伸出手, 似乎我的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 “只要你同意,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意气飞扬的话语毋庸置疑地闯入了我的心间, 如同一粒石子落入平静的心湖, 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哎呀真是丢脸, 居然在游戏里被撩到心动。
我在少年落下的阴影中抬起脸, 恍惚间, 似乎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既然世不容你, 那你又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 」
回忆淡去, 我从石头上站起, 看着五条雪顶, 眉语目笑, 扶着他的手臂, 同飘落的枫叶一起落入了他的怀中。
“嗯! ”
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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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祈神日的接近, 我每天趴在窗台上吃着零食, 晒晒太阳, 看着外面五条家来往的宾客。
我好奇地问过五条雪顶, 但他却语焉不详地跟我解释。
“祈神日每百年一次, 对咒术师来说就如同天皇登基, 甚至还要更加重要。”
“咒术界历史记载第一次祈神仪式上, 部分人类拥有了咒力, 被尊称为咒术师; 第二次祈神仪式, 咒术师拥有了术式, 并且代代相传。”
好家伙, 封建迷信要不得, 看来咒术界的伽利略还没出生。
五条雪顶似乎也很期待祈神日的到来, 连带着我也开始期待。
十月廿四, 祈神日。
这一天清晨的阳光格外明媚, 五条家内所有咒术师都聚集在了五条主家那由大大小小几十个和室所围起来的回字形中央的巨大天井操场。
五条早早地就穿上了绘有五条家家纹, 最正式的纹付大袖羽织袴。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了我,
“我已经将围墙的符咒结界关闭了, 钱在和室地台的暗柜里, 在院子里等我回来。”
暗柜中还放置着他为草准备的“惊喜”。
草, 等我回来。
他们一走, 我便激动地冲进了和室。
哇呀呀呀呀呀我奈良三大奇闻之一, 食铺不可见の客回来啦! !
兴冲冲地拉开地台, 我愣住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纯白的白无垢, 白色的布在红色的内衬下显得格外纯洁。
一旁还有怀剑, 白棉帽与花边。
虽然因为科技发展原因不如现代的白无垢精美, 但可以很明显地看出上面绣的精致花纹。
这是雪顶准备的吗?
我以为他只是嘴上说说, 却没想到他连白无垢都买了。
咳嗯, 既然如此,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试试这件白无垢合不合身吧。
我拍了拍脸散热, 抱着那套白无垢跑到了自己的小房间。
将身上的常服脱下, 我换上了白无垢。
繁复的白无垢后摆偏长, 厚实的布料略微沉重, 却压不住我那雀跃的心情。
往日只看过漂亮的新娘子穿白无垢, 今天终于可以自己穿一回啦!
戴上白棉帽, 踩着木屐哒哒哒地跑出和屋, 我想要去池水旁看看自己穿白无垢的样子。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欣赏自己那优美的身姿。
然而我踏出和屋的脚却落空了。
周围一下子如同跳闸般变得黑暗, 我的大脑如同熬了夜的人一般变得昏沉沉的。
怎么回事? ! 难道游戏中病毒了? !
我惊慌失措, 无法控制身体而带来的恐惧如潮水一样涌来, 心脏高高提起。
青春少女不该死于意外, 我今年不到二八, 连昭条家都没去拜访过。
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发蒙的意识在光线照进瞳孔的一刻又重新变得清明。
四肢依旧灌了铅一样的沉重, 眼前的景色也不清晰, 甚至连自主呼吸都感受不到。
……没有呼吸?
要是我的手能动我肯定先摸摸自己的胸腔看看心脏在不在跳动。
惠惠系统再次播报, 让我的心安定了下来。
「玩家将被强制性以第一人称完成前置剧情。」
对的, 我还在游戏里。
声称100%模拟五感的全息游戏很容易让人认为自己身处于另一个现实。
我冷静了下来, 眨了眨眼, 模糊的视线让我很不习惯。
随着平定的情绪, 我的视线竟然开始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像是看视频时将420p的画质换成2160p的超高清画质一样天差地别。
但又因为视野过于的宽阔清晰, 给了我一种不真实感。
我以一个鸟瞰的视角看着这片平坦宽阔, 铺满刻着花纹的石板的场地。
映入眼帘的是正在伴随着太鼓与钲的节奏, 手里拿着神乐铃舞动的红白服巫女与她身后乌压压一片跪坐着的人。
不紧不慢的舞蹈与漫长的时间让我忍不住想要打哈欠。
这个前置剧情未免有点太久了, 久到我都开始数人群里有几个光溜溜的秃头。
数着数着, 我看到了一个白毛。
在一片黑发里格外的显眼却又让人容易忽视。
五条雪顶?
我大惊失色, 又仔细用自己那2160p的眼睛分辨了一下白毛的服饰。
虽然说这群人全都统一穿着黑色的纹付羽织袴, 但我凭着良好的记忆力认出了白毛肩膀上的小饰品。
那是一个挂在羽织袴上小小的, 微不起眼, 蝴蝶结造型的白色流苏。
我不仅认识, 那个蝴蝶结还是我今天早上在雪顶走之前亲手系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