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昭女帝》举世倾芳华

5、拜师成功

　　月夜冥欢喜的摸着身上的衣料，这样好的一件衣服，简直都可以相当于一件上品宝器了！这么好的衣服，能够穿在他身上简直想都不敢想。
　　这么好的衣服，从来就是轮不到他穿的。他其实并不喜欢黑色，他身上穿的那件衣服也不是黑色，而是一种近乎于黑色的灰色。是用最粗糙，最简陋的衣料做成的，是灰扑扑的粗麻布。从小他就很想穿这样一件好的衣服，不用每天灰头土脸的被人嘲笑。
　　他知道自己长得不丑，他知道有很多人称赞过自己的美貌。可是他连一件好一点的衣服都没有，一双完整的鞋子都没有，鞋子永远露出脚趾头，身上的衣服永远是破破烂烂的。没人知道他其实也很羡慕，很羡慕那个人，他的亲弟弟，可以穿着全国最好的衣服，永远光彩照人的站在众人面前，得到别人的称赞。
　　心脏突突的跳着，仿佛有一股热流汹涌而过。胸腔里有热血在奔流，穿好衣服，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鞋子，还有首饰，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师傅了，可是他还是很激动，不想让她失望，忍不住抬起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除了脸庞有点儿苍白消瘦之外，脸上没什么肉，怎么看都是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在春桃和夏荷的带领下，他第一次尝试着走出这座宫殿，在这养伤的一个月，他从来不敢乱跑，他一直都知道宫里的规矩大，丝毫不敢触犯。
　　当脚踏出宫门的那一刻，他才知道什么是震撼。这一回他要去的是女皇陛下居住的凤栖宫。
　　当步伐轻盈的落在地面上的时候。他恍惚觉得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
　　面前的是一座晶莹剔透，流光溢彩的水晶宫，略带欧式风格的建筑和城堡居然都是用无比珍贵的七彩灵晶打造而成的。就连铺在地上的，时时刻刻都在散发着灵气的，都是在五重天可以用来当成货币交易的水灵石！
　　他顿时被吓坏了，在五重天，所有的修仙世家中，灵石是通用的货币，平日里都用来交易，用来修炼都非常奢侈，而像是这种非常纯净的含着五行之力的晶石，更是个各大世家的珍贵收藏品。在这个地方居然被随随便便的铺在地上！这么珍贵的水灵石，居然就这样铺在地上任人踩踏！
　　而他看到的居然是纯粹由一座纯粹由灵石打造而成的宫殿和城堡！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踏进凤栖宫，处处灵气环绕，全身上下都觉得心旷神怡，每个毛孔都打开，尽情的吸收着空气里的灵气。只让人觉得步履轻盈，神清气爽。
　　再继续往前走去，面前是一弯七色的彩虹桥，也是由七种不同颜色的灵石铺成的，静静地坐落在河上，倒映着河底清澈的湖水。七色的光影在河面跳动着，被偶尔激起来的涟漪打碎，美好的如梦似幻。
　　底下是一个很长的河，很长，一眼望不到边，就像一条银环贯穿了整个凤栖宫。
　　河水清澈见底，在风中微微的波动着，散发着一股清新而又极其香甜的气息。
　　月夜冥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这是灵泉，上等灵泉！”
　　“是的！”春桃面无表情的介绍着。“这条河是整个皇宫里所有人取水的地方！所有人都可以在这条河水里尽情的取用！”
　　“这么珍贵的上等灵泉，可遇而不可求。你们居然可以随便取用吗？”月夜冥简直不敢相信。他出生在五重天，就连他那个出生便受尽万千宠爱的弟弟，炎国九皇子月灵雪，每年能得到的上等灵泉，也只不过是一小瓶，皇宫里所有的人都有应得的份例。那样小小的一瓶，相当于上百万灵石，从来都是用来炼药，炼丹。根本就舍不得随便入口的。
　　“小主若是喜欢，以后奴婢可以为你在这里打水喝！此水喝了有让人神清气爽，洗精伐髓之效！”春桃继续说，“不过这水还不算上等！陛下的日常饮品都是最珍贵的上阳甘露！如果是小主能得到陛下的欢心，也可以得到赏赐！”
　　月夜冥并没有问上阳甘露是什么东西，他知道那个东西一定好的，能够超过他的想象。他也知道这个东西，他一定享用不起。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白雾，如烟似雾，也像是朵朵白云。宫女们穿着华丽的衣饰，长长地裙摆曳地，头上戴着漂亮的金步摇，行走之间，流苏微微晃动。一张张明媚俏丽的脸蛋，脸上绽放出的笑容，比花园里盛开的牡丹还要娇媚，鲜艳。
　　她们华丽轻盈的身形，在云雾之间穿梭，就像是天宫里的百花仙子，侍奉在圣前。
　　这里任何一个宫女，和他的养母月清歌，号称冰国第一美人的女人比起来都毫不逊色！真正个个都拥有倾国倾城之容。
　　继续往前走，等到真正踏入宫门的时候，他忍不住又震撼了一次。
　　地上铺着雪白的厚厚的绒毛地毯，一脚踩下去，仿佛陷在云里，整个宫里的摆设都非常简约大气，没有过多的装饰。
　　阳光透过七彩的水晶墙壁被过滤进来，投射到地板上，就是暖暖的橙色。墙壁上是漂亮的水晶彩绘，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动起来一样。
　　天花板上画着一副漂亮的，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众神交战的情景。地上被擦得纤尘不染，雪白的地毯上没有一丝尘埃，在地毯的尽头，是一张躺椅。
　　一个人正懒洋洋的斜倚在躺椅上，扶着把手。月夜冥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她穿着漂亮的紫金色的长袍，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袖口环绕着一圈白绒绒的兽毛，是荷叶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手臂。
　　衣领处做了精心的设计，v字的领口镶着华丽漂亮的金色蕾丝，裙摆上点缀着百鸟的羽毛，华丽的孔雀羽毛一根根地粘贴在裙摆上，就像是一对漂亮的蓝眼睛，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你。又像一颗颗华丽的蓝宝石。
　　整件衣服用百兽皮毛织成，华丽复杂但是穿着十分轻盈，一点也不显得累赘。整件衣服虽然华丽，但是居然没有镶嵌半颗珠宝，宽大华丽的裙摆上都是以百鸟的羽毛作为点缀，正视为一色，傍视为一色，日中为一色，影中为一色，而百鸟之状皆见，华丽无匹。
　　她头上戴着漂亮的皇冠，正中间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红宝石，有成人的拇指大小，旁边是十二颗漂亮的水滴状的钻石环绕在它的周围。上面缠绕着藤蔓和花朵，造型非常小巧，虽然华丽但并不显得沉重。只是在阳光下，光芒耀眼，令人不敢直视。
　　这顶皇冠，叫做帝王之心。是凤天华日常所用。华国最好的工匠为女皇陛下一共打造了七顶不同的皇冠，适合在不同的场合佩戴。每一顶都是集齐了全国工匠人民的全部心血，巧夺天工，华丽至极。
　　此时，一名女子迎面走来，穿着一身性感妖娆的红裙，一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微微摆动，容颜俏丽明媚，犹如娇艳的玫瑰花，行走之间，香气扑面而来。丰乳肥臀，胸前的双峰雪白饱满，呼之欲出。那双巨大的雪乳在行走之间微微晃动，饱满的似乎要破衣而出，让人看着便羞红了脸。同样的，她头上也戴着一顶王冠，只不过是纯银打造的，雪白如玉。
　　千魅看着站在地毯尽头的月夜冥，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是随即走向前。
　　“千魅，你今天怎么来了？”凤天华微微抬起头，看向她。“给狐王陛下赐座！”她吩咐道。紫鸢俯首听命。
　　狐王千魅轻轻坐下，“陛下，我这一回来，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礼！”
　　凤天华淡淡一笑，“不会又是珠宝玉器，胭脂水粉之类的吧，你知道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千魅轻轻的拍了拍手，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把礼物送进来！”
　　她身后的两个随从随之出去，隔了几分钟，抬了一个巨大的箱子进来，一个很大的雪白的箱子，上面扎着两条粉红色的丝带，系着蝴蝶结。附着一张贺卡，上面用漂亮的花笔字，龙飞凤舞的写着，送给亲爱的女皇陛下！
　　看到这件东西包装的如此精致。凤天华不禁也有了几分兴趣。她走下王座，细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箱子，“这是什么呢？”她笑着拆开丝带，箱子打开的一瞬间。
　　一个少年猛然站起，容颜明媚如珠玉，笑容璀璨生辉，衣着华丽，却丝毫不显得俗气，站起来，猛地向她行了一个礼。
　　“草民洛秋水，见过女皇陛下。”
　　秋水是个非常漂亮的孩子，虽然容貌并不是一等一的俊美，但是非常阳光帅气，尤其是嘴边还有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笑起来犹如阳光普照一般。是个非常漂亮俊朗的小少年。
　　秋水！月夜冥一愣，居然是他！
　　洛秋水，转头看见了月夜冥，一瞬间也愣住了，眼里不经意的闪过一丝寒意。
　　“这孩子是我偶然发现的！不但长得漂亮，最主要的是天赋很好！他是金系单灵根，虽然在我们三重天不少见，但是在五六重天可是很少的，被称之为天灵根。修炼速度比五灵根快了十倍不止！”
　　千魅笑着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夜儿虽然也很漂亮，但是天赋太低了，五灵根修炼的速度太慢了，绝大部分五灵根一生连金丹都难以突破！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怎么能收这样一个徒弟呢？”
　　凤天华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轮转，比起样貌阳光帅气的洛秋水，月夜冥更显得苍白瘦小，九岁的月夜冥和七岁的洛秋水站在一起，几乎一样高。月夜冥眼中更是有挥之不去的沉黯和阴郁，全身都好像被黑色的雾气所笼罩，令人看不透。
　　秋水！他本以为这辈子也不会看到他了。月夜冥闭上双眼，没想到还能看见他，而且还是在如此尴尬的境地里！
　　当初他沦落到妖界，被人所救，吃了一顿饱饭，转手就被卖到了奴隶市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遇到了跟他一样的洛秋水，两人被关在一个铁笼里，也许是因为孤独和无助，经常依偎在一起说话。洛秋水，因为天赋好虽然一样失去自由，但是他是唯一一个能够吃得饱的人。
　　奴隶市场上经常人来人往，像他们这样的人类奴隶，没有自由，没有尊严，每天被关在铁笼里任人挑选，一旦被人买走就算是被活活打死，也没有什么。他们都想跟一个有钱的主人，找一个温柔的主人。可是他们都没有得选。他们经常一起争抢食物，抢不过的，饿死了，或者在打架当中受了伤的，没人医治也会死。每天都会有人死，他们天天都盼着被人给买走。
　　直到有一天，容貌漂亮的洛秋水和月夜冥一并被买走，买走他们的主人是个相当有钱的富商，油头粉面，膀大腰圆。虽然主人看着不太好相处，但是他们也是相当欣喜。就是他看着主人眼里太过明显的贪婪和情欲略微有一丝不安。
　　再被买走的当天晚上，洛秋水被打扮的干干净净送到了房里，月夜冥守在外面，房间里的灯火，一夜未灭，惨叫声一夜未熄。倒映在墙壁上是两个纠缠的身影，一个男人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第二天，主人同样叫人把他打扮干净，送到了房间里。那一夜，他拼死反抗，用一个砚台打伤了主人。主人恼羞成怒，叫家丁打断了他的腿，把他丢到了斗兽场。
　　他本来应该死的，可是他没死，是师傅救了他！
　　想到这段惨痛的记忆，昨夜的噩梦又袭上心头，让他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有一点他很确定，他是因为反抗主人，才被打断了腿，丢到斗兽场等死的。但是秋水应该是真的被主人“临幸”了。 那天晚上秋水的惨叫，叫了整整一夜，还有第二天起来时，走路时候那个别扭的姿势。
　　月夜冥的心脏收紧，如果他当时不拼死反抗，被“临幸”的就是他。如果没有被打断腿丢到斗兽场，他也不可能被师父所救。
　　他的命运已经改变了，难道到了现在，秋水要夺去他的一切吗？
　　想到这里，月夜冥眼神一冷，但是他很快低下头去，遮住眼里的寒意。
　　“夜儿，你怎么看？”凤天华笑着看向他。
　　“师父，这是在玩笑了。俗话说君无戏言。师傅已经答应收我为徒，怎么可能食言呢！”月夜冥脸上虽然在笑，那笑容却未到达眼底。天灵根，又是一个天灵根！难道就因为是天灵根就可以随便夺去他的幸福，夺去他的所有吗？拳头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肉垫。
　　凤天华不说话，只是含笑打量着两人的表情。洛秋水始终保持着温雅得体的微笑，而月夜冥即使不说话，也能看到他全身透出冰冷的气场。
　　“你们说说，为什么要拜我为师？说个理由给我听。”凤天华懒洋洋的躺在王座上，翘着二郎腿，不经意的说道。
　　“草民秋水对女皇陛下景仰已久，女皇陛下英明神武，文治武功，才换来今日的四海升平。秋水如果能跟在女皇陛下身后相随，就算是为奴为婢，也是我一生的福分！”洛秋水回答的极快，这一段话虽然套路，但是无可指摘。
　　月夜冥却缓缓抬起头，表情非常严肃的说，“从师傅买下我的那一天起，我就是师傅的人了。不论生死，我都要跟着师傅，没有为什么。除非有一天师傅不想要我了。”
　　凤天华听了，只是淡淡一笑。“你们想做我的徒弟，还得先经过我的考验！”说着她招招手，让他们过来。
　　她看着他们，认真的问，“以后我们要在一起相处很长的时间，你想不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看着面前神秘高贵气质优雅的女人，两人不约而同地重重点头。
　　凤天华嘴角的笑容清浅，伸手到脑后，缓缓地解开了面具的丝扣，面具脱落的那一刻，两人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凑上去看。
　　但那却是一张……如恶魔般恐怖的脸！
　　那脸上有一块巨大的伤疤，仿佛似被烈火焚烧过，又仿佛是被野兽噬咬过，巨大的伤口处凝结着鲜红的血丝，还有紫红色的血浆，伤口翻卷出白白的肉，还流淌着脓浆。那伤口处凝固的紫红色鲜血就像晶冻一样，而她另外的半张脸，却是雪白而美丽无暇的，正是因为另一半脸的美丽，把这伤口衬得越发的狰狞恐怖。
　　面前这个女人明明是在微笑，但是牵动着脸上的伤口却好像猛兽的血盆大口，带着一股狰狞的杀戮之气扑面而来。
　　洛秋水吓得惊叫一声，“鬼啊！……”连滚带爬的吓的跌坐在地上。
　　在那一瞬间，就连一直站着不语的胡千魅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微微往后退了一步。
　　那是在所有最狰狞的噩梦中才会出现的一张脸。胡千魅已经看过不止一次了，但是每次看见，仍会觉得恶心和害怕。
　　虽然不至于像洛秋水那样失态，但是还是能感觉到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恶心的让她当即就想吐出来。
　　凤天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此时已经转脸看向月夜冥。月夜冥却呆呆的站在原地，傻乎乎的看着她，就好像被吓傻了一样，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事情的反转实在太突然！任何人看到凤天华的第一瞬间，绝对不可能会想到那张面具底下有这样狰狞恐怖的一张脸！
　　明明是一个气质如此优雅高贵的人，就连端起茶杯喝水的姿态都优雅万千，她的一张脸居然被毁成这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尊贵如一国女皇也无法逃脱别人的迫害吗？
　　刚刚看到这张脸一瞬间，从骨子里窜出一股寒气将他击中，那张脸是在最恐怖的噩梦里才有可能会出现的一张脸！这么恐怖的一张脸，让他瞬间想起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从内心出现那种恶心和恐怖的感觉，那一瞬间，他也看到了那张脸上一双深沉如大海的眼睛，如波浪微微泛起涟漪。
　　那么恐怖的一张脸上却镶嵌着一双天下最美丽的眼睛，就是这双美丽的眼睛在斗兽场里注视着他，救了他。
　　莫名的心痛，突然牵动着他的心，月夜冥突然冲向前抱住了凤天华的大腿。“师傅，师傅……”从骨子里的那种恶心和害怕让他更加害怕地抱紧了她的大腿，“师傅……”声音里带点儿哭腔。
　　凤天华一点也不奇怪，面前这个小孩子会被吓哭，但是为什么要抱她的腿？让她觉得有点啼笑皆非。
　　“为什么哭？”月夜冥低着头不敢看她，低声啜泣“我害怕。”“害怕你就放开我呀！”凤天华此时真的想笑。
　　“师傅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离开师傅！我绝对不会离开师傅的！”月夜冥自从被她所救之后，一颗心都寄托在她的身上，像是孩童依恋母亲一般，尽管这张脸恐怖的让他不敢直视，但是抱着她依然会让他觉得温暖和安心。
　　“你这么害怕我的脸，以后我们怎么相处啊？我总不能在你面前永远戴着面具吧！”凤天华笑着逗他，她早就习惯了所有人那样的反应，根本就没有人可以不害怕她的脸，就连她自己照镜子，打水洗脸的时候，看到镜子里那张脸都会情不自禁的感觉到恶心，恐惧，别人又怎么可能会免俗呢？
　　“不，不是这样的，我会习惯的，我看多了会习惯的！”月夜冥哭够了，抬起头，勇敢直视着她的脸。
　　这张脸第二次看，仍然恶心，恐怖。但是少了第一次那么巨大的心理冲击，到底他不是普通的孩子，倒也并不是不能忍受。他不看那张脸，只看着那双眼睛，那一双天下最美丽的眼睛，那双沉静淡然，深邃如海的眼睛，“师傅是全天下对我最好的人！我永远都不要离开师傅！师傅也不许不要我！”看着看着，他踮起脚尖，温柔的轻吻着那张脸上恐怖的伤疤，那流血的脓浆，那些凝固的鲜血，还有那一道撕裂的伤口。
　　“我发誓，我会永远都对师傅好！永远听师傅的话，永不抛弃，永不背叛。生死相随，不离不弃！如有背叛，天诛地灭，人神共弃！”
　　凤天华微微的叹息一声，也开始慢慢的伸出手，抱住了他。“为什么呢？”
　　月夜冥用力的伸手抱住了她，就像是抱住生命中唯一一缕光芒，“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生来就是孤儿，无父无母，也没有一个朋友，这世界上没有关心我的人，也没有在意我的人！而世界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让我关心，和挂念的人。
　　只有你，只有你救了我，对我好。所以我也要一辈子的对你好！只要我身边还有一个我可以关心，可以照顾的人，我就不会觉得那么孤独，就不会觉得无依无靠，所以，师傅，请你留下我吧！”
　　“如果这个世界上一个爱你的人，和一个你爱的人都没有，那么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凤天华心头微微一动，环绕在腰间的这双手臂抱的太紧太紧，让她几乎无法挣脱。而她，又何尝不是像他一样孤独！
　　所以，养个人类宠物在身边应该也不会太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