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昭女帝》举世倾芳华

2、宠物少年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宫顶上的七彩琉璃瓦上，流转出千万种光芒。宫女们华衣美髻，笑语嫣然，行步匆匆，脂粉香气随着花香在空中浮动。
　　此时迎面走来一个人，急匆匆的步伐破坏了这美好的画面。来人身上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用极好的丝绸做成，身后却有一个绿色的标志，底下画着五片碧绿的叶子，正是五星级大医师的标志。
　　何清晏猛的推开宫门，他是女皇陛下的专用医师，如今被传召入宫，难不成是女皇陛下受伤了？宫女们不禁心生揣测。
　　何清晏推门而入，看到凤天华好好的坐在床边，这才放下心来。却看到床上躺着一个满身鲜血的孩子，嘴里时不时的呛咳出血沫，染红了雪白的被单。
　　“陛下，你叫我来不会就是让我治这个孩子的吧。”何太医打量着月夜冥的伤势，不禁觉得棘手。
　　“正是。”凤天华幽幽说道。
　　“陛下，可他是个人类。人类的身体比起我们妖族要脆弱许多，用药的分量稍有不慎，便会丧命的。”他只是用眼睛一扫，就知道面前这个孩子受伤过重，恐怕凶多吉少，于是便觉得一时头疼。“而且他受伤太重，我没有十足把握。”
　　“太医务虑，你治好了，朕必有重谢。你若治不好，也是这孩子命不好，朕也不会怪罪你的。”医师在华国地位崇高，顶级医师更是可遇不可求，就算她是一国之君也不会随意轻慢。
　　何清晏闻言顿时放下心来，给面前的这个孩子上药包扎清洗，用了最好的止血药，又服食了益气固本的人参丸。
　　“陛下，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命了。”何清晏看着面前这个顶多只有七八岁的孩子，语气中也带了一份伤感，“他受伤太重了，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真是枉费了陛下这一片心。”
　　凤天华笑笑，“爱卿退下吧！”
　　月夜冥沾满血污的小脸清洗过后竟然觉得异常的清秀，长长的睫毛黑若羽翼，低垂着，在脸上映下一圈柔和的阴影。雪白粉嫩的小脸就像是春天枝头粉嫩的桃子，看着让人好想咬一口。最让她喜欢的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睛，这实在是个极其漂亮的孩子。
　　这么漂亮的孩子，死了实在可惜。凤天华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颜控。
　　忍不住仔细的看了又看，双手支撑着下巴，她郑重考虑起来，要不再多养个宠物吧！
　　反正她已经养了三只鸟，两只猫，五条狗，一只猪了，多一个宠物不多，少一个不少。
　　凤天华动了动身子，想离开。但是她的左手臂这个孩子紧紧抓住，一时之间居然动弹不得。月夜冥尽管在昏迷之中，仍然紧紧的抓着那只纤细修长的手不放，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甚至抓的她微微有些痛了。
　　“娘亲，娘亲，”月夜冥在昏迷中不时低声呢喃着。“娘亲不要不要我，娘亲不要离开我。我会很乖的，夜儿一定会很乖的！娘亲！娘亲！”
　　凤天华皱了皱眉，反握住他的手掌，一股温和的内力源源不断的从她的掌心传递出去，这股内力的作用却并不是疗伤，而是唤醒。
　　月夜冥身体所有细胞都被唤醒了，他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绚美的白光，白衣金发的女子安详的端坐其中，她的眼睛深邃沉静如海，静静的看着他。只有衣角在风中微微飘动，她的美丽使身后一切华丽的摆设都成为了背景。在月夜冥过往的所有日子里，都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么美丽的眼睛。让他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他轻声说，好像是怕惊醒了这个梦。“像我做过这么多恶的人也能上天堂吗？”
　　凤天华淡淡一笑，伸出手轻轻的捧住他的脸，她的声音低沉而又魅惑，
　　“你马上就要死了你知道吗？”
　　月夜冥咬着牙关，身上已经没有痛，只剩下一阵阵的冰冷和麻木，右手的手臂已经化为虚无，从肘关节处齐根而断，露出白生生的骨茬，尽管被白色的绷带紧紧的包裹着，仍然有血在不断渗出。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我知道你不想死，所以你可以跟我做个交易，我能救你。”凤天华站起身，拉开窗帘，她的侧脸一半隐匿在窗帘的黑暗里，一半照映在窗外的阳光里，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就像是天使与魔鬼的组合，有一种奇异的魔力。
　　“把你的人生交给我！我要你的自由你的忠诚，你的灵魂，还有你以后所有的人生。如果你能够永远忠诚于我，把你自己交给我，我会救你，而且会给你想要的一切。我会给你自由和尊严，不会让你像蝼蚁一样被人践踏，死无葬身之地。”
　　“你愿意吗？愿意跟我走？愿意把你的下半辈子都交给我吗？”
　　月夜冥早就已经认出了她，那个在恶兽的爪下把自己救出来的女子，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救自己，但是他除了这条命早就一无所有。大不了就是把这条命还给她而已！
　　看着她明艳的面容，那声音就像是一只钩子，强烈的诱惑他的灵魂。就像是被女巫的魔咒蛊惑一般，他虚弱的伸出唯一一只完好的手，“我愿意。”
　　这三个字轻易脱口而出。
　　他没想到，他将用一生来实践这个承诺。
　　凤天华抓住他的手，轻而易举的弯腰把他抱了起来。怀里的这个孩子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任何重量，安静的依偎在她怀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始终静静的凝望着她的侧脸。
　　凤天华抱起他就走，拨开面前叮当作响的水晶珠帘，绕过一面屏风，慢慢的大概走了几分钟的时间，感觉到热气铺面而来。月夜冥睁开眼睛一看，面前是一面大水池。
　　用水池形容并不确切，确切来说应该是血池。整个池塘里面翻滚着的是淡红色的液体，就像是人身体里滚烫的热血。血池翻滚着，就像一锅煮开了的水，冉冉的冒着热气。又像是地心岩里冒出来的溶浆，带着能够吞噬一切的可怕的温度。
　　“这是妖血池。妖帝陛下南宫烨将自己的精血放在池中。只要有人进入池中，就能够洗筋伐髓，去病攘灾，治愈身上的一切外伤，甚至就连手脚断裂都可以重新复生！”凤天华缓缓地说着，看着怀里的小孩儿眼睛亮了起来。
　　月夜冥声音嘶哑的说，“所以，它可以治好我的断手？”
　　“这个池水里面富含着巨大的能量。妖帝之血的能量是非常凶悍霸道的，会不断冲击身上的所有经脉，会让人产生生不如死的剧痛。能够挺得过的，就能够脱胎换骨，浴火重生。挺不过的就会全身经脉暴裂而死。”凤天华缓缓说着，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听了这些，你还想下去吗？如果不下去的话，我还是能保住你的命。但你的手永远也治不好。”
　　月夜冥目光在池水上停留了两秒。他没得选，从来就没得选。他本来就没有多优秀，如果还是个残废的话。就算活下去，对面前这个人再也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又怎么可能被好好对待呢。
　　“你放我下去吧！我能挺过去。”
　　凤天华闻言露出一个赞许的笑容，微微上前一步，轻轻的张开双手，“祝你好运！”
　　月夜冥的身体轻飘飘的落进了池水里。在皮肤接触到池水里那一瞬间，就像是千万根钢针扎着身体，一股撕心裂肺的巨痛直接贯穿了整个身体，接着整个身体都淹没了。就像是掉进了滚烫的油锅里，整个人都被那灸热的温度烫去了一层皮，整个人都像是被煮熟一样，他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发出一股焦肉味儿。
　　整个人就像是赤身裸体被架在炉火上烤，被人翻来覆去的烤，从里到外的甚至刷上一层金黄色的蜂蜜，发出一股浓浓的熟肉味。
　　之前所有的疼痛与这比起来都微不足道。挨饿受冻，挨打挨骂又算的了什么。那疼痛让他几乎一瞬间要昏厥过去。
　　“冷静点！如果要是在要妖血池里昏迷过去，整个人都会被溶解，化作一摊脓血与池水彻底合为一体。”
　　月夜冥努力的打起精神想去听她说话，可是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被拆散一样，注意力根本就无法集中，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几个字。
　　“到底还只是个孩子呀！”凤天华轻叹一声，直接伸手脱掉了自己的外衣，跳进了池水里，轻轻的展开了双臂，微微的滑动着，就像鱼儿回到了水里，半点也没有感觉到痛苦，在水中荡出一条条优美的曲线。
　　轻盈曼妙的身形仿佛是一条优雅的美人鱼，她的身材是他见过最好的，让他穷尽所有的词汇也无法描述，只能想到一个词，那就是完美！
　　她张开双臂将他轻轻抱住，一个吻轻轻的落在他额头上，优美的樱红色的嘴唇一开一合中透出美妙的话语。
　　“如果你能够活下去，那么你就是我的徒弟！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凤天华！”
　　月夜冥死死的抱紧她，就像是婴儿回到母亲的怀抱，一瞬间所有的痛苦都退去，脸上竟然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喉咙被鲜血堵住了，说不出话来，但是心里仍然在一遍一遍的喊。
　　“师傅，师傅，师傅……”
　　我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让你做我的师傅。
　　在血池里沐浴了十分钟，凤天华抱着他慢慢的走上台阶，鲜红半透明的水滴从雪白的肌肤上慢慢滑落，带着一丝蛊惑的妖艳之美。
　　凤天华展开双臂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背对着他开始穿衣服，将丝质长袍披在身上，光滑的布料在肌肤上滑动，裸露着大片大片光滑雪白的肌肤，白的耀眼，白的反光，仿佛能够照亮整个房间。
　　月夜冥微微睁着双眼，努力保持着清醒的神智，脑海里一片混沌，看着面前女子美好的酮体，仿佛耀眼的阳光在眼前晃动着。
　　凤天华慢悠悠的系好最后一根衣带，从月夜冥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她光裸的脊背，丝绸长袍下雪白耀眼的大腿，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在意而已，只不过是一个小小人类而己，你换衣服的时候，会特地把你们家猫狗撵出房间吗？
　　穿好衣服她才有心情来打理她新得的小宠物，凤天华面无表情的用一大块浴巾把他裹在里面，又用小毛巾帮他擦头发，擦得很用力，直接把他柔软的头发揉成了一个鸟窝。
　　手感不错，给宠物顺毛什么的，这种事她最爱干了。
　　冰冷柔软的手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月夜冥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战栗，他最讨厌有陌生人碰他的身体，但是他努力克制着，身体还是在情不自禁的颤抖着。
　　凤天华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默默的收回手“怎么了？不喜欢别人碰你？有洁癖？”虽然她没有洁癖，但是她知道很多人有。
　　月夜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穿着黑色的丝绸浴袍，肌肤雪白的近乎透明，在摇曳的烛火下，似乎散发着淡淡的光。下巴的线条轮廓优美，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就像是千年不化的冰湖，回眸之间，仿佛有寒风刮过，看上去冷漠又强大。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他，用宽大的浴巾裹着他，用力的擦，就像在擦一只小狗。
　　她救了他，为什么救他？他实在想不到他
　　身上有什么可以值得她利用的价值。
　　难道又是为了这一张好看的脸蛋吗？
　　月夜冥想到这里，更觉得害怕，声音颤抖的说，“没有，没有的。”他不能在被抛弃一次了，在这个处处都是危险的妖界，他随时都有可能被身边的妖精吃掉，根本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不能死，不能就这么死掉，他还有仇没报。
　　她静静的看着他，声音里面听不出喜怒。她仔细的打量着他，那一对冰紫色的眼睛妖艳邪魅，就像两颗透明的紫水晶，波光粼粼，眸底深黑，两颗瞳仁却是浅紫色的，黑紫交相辉映，如漫天繁星。
　　月夜冥害怕的缩了缩身子，他太熟悉这种目光，他原先的主人常常会用这种目光看着他，随之而来的往往就是各种亵玩和侮辱。
　　凤天华尽量温和的笑了笑，转身想要离去。突然，月夜冥温柔又坚定的抓住她的手，怔怔的看着她，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被子，露出雪白光滑的身躯，往她身上靠。
　　“师傅，没关系的，想怎么摸都没关系。如果，如果你想……”强忍住内心的厌恶恐惧，抓起她冰凉的手放在身上，月夜冥咬着牙，闭着眼，“你想要我没关系……我可以，我可以给你……”
　　凤天华顿时愣住了，聪明如她，竟一时脑子也转不过弯来。
　　月夜冥见她没有动作，白皙的牙齿咬住了唇瓣，抿了抿唇，抬头想要去吻住那淡色微凉的唇。
　　难道是，要他主动吗？
　　主动就主动吧。至少她是个女人，而且，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惹人讨厌。只要发生了关系留在她身边，以后就再也不会被人欺负了吧。跟这个相比，贞洁，身体，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他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凤天华终于回过神来，歪头避过亲吻。眼底慢慢聚集起寒冰风暴，“你以前经常这样讨好别人吗？”
　　虽然只是她的玩具，但是也绝不允许被别人碰过。
　　“除了我，还有谁这样碰过你吗？”
　　“没有，”月夜冥咬着唇，脸色因羞愤变得微红，“没有，除了你，没有……”
　　凤天华有点心烦意乱，她从来就不喜欢有瑕疵的玩具，她抬手把他抱到怀里，让他趴在她的膝盖上，用手从头顶缓缓地抚摸，一路滑过。少年的身体恐惧的轻颤着，就像触电一般，电流从头顶一直贯穿到脚底，整个人都酥麻麻的，感觉已经害怕的失去了意识。
　　他的肌肤光滑嫩白，像剥了壳的鸡蛋，轻轻一掐就会留下一个红印子，确实让人有一种想要蹂躏的冲动。
　　凤天华白皙纤长的手指没有停留，一路向下，温柔而又动情的抚摸着，观察着他的反应。她察觉到月夜冥锋利的牙齿已经咬破了唇瓣，嘴角渗出一粒鲜红的血珠。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在强忍着，究竟有过怎样不堪的经历？又是怎样坚韧的心性？她心中长叹一声。
　　凤天华收回手，用手帕擦干净。看到怀里的少年惊惧的几乎晕过去，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拍拍他的脸。
　　月夜冥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如果你并不想做这种事，那么以后就不要做！”凤天华难得耐心的帮他穿好衣服，其实也只是简单的帮他套上而已，然后再把衣带系好。“我不知道你嘴里的主人是谁？但我跟他不一样。”
　　“你的身子是干净的，而且也可以一直干净下去。就算你不拿它换任何东西，你也可以活的很好，”凤天华翻过他的身子，认真看着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坚定如铁，不可违背。
　　“我保证。以后你不需要在做出任何有辱尊严的事来换取生存，我保证。”
　　年轻的君王微笑着承诺，
　　“我不在乎你以前做过什么，一个人做事想活下去，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的双眼清澈明亮，眼底倒映着夜晚的星辰和天边的阳光，明亮的星光和灿烂的阳光在眼底交织，美丽的不敢置信，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有魔力，会让人发自心底的相信。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徒弟，你会好好活下去，有尊严的活下去！”
　　月夜冥死死的捏紧被角，身子剧烈颤抖着，冰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震惊和不敢置信，就像两颗璀璨的宝石。像是一只受惊的波斯猫，受惊过度，竖起了全身的毛。
　　他不信，这些字他一个都不信！
　　他才不会信呢！
　　那些说过会对他好的人，说过会永远对他好的人，如果会永远对他好，而不求回报的人，最后都离开了他，都抛弃了他……
　　凤天华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吃点东西吧！好不容易活下来了，以后，也要好好的活呀！”
　　侍女恭敬的跪在床边，听到命令，立刻奉上一碗煮得滚烫的稀粥，这碗粥看似平平无奇，连葱花都没有撒一把，雪白柔腻的波涛在碗里翻滚着，米粒在滚水的作用下煮的开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更稀奇的是这碗粥已经放了一个多小时了，居然都还没有放凉。存放粥的器具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入手微凉，而碗里的粥居然还是温热的。单这一个碗看着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凤天华接过粥碗，用汤勺微微搅了搅，等到热气散尽，就递给了他。
　　月夜冥不知所措地捧着碗，温热的碗璧熨烫着他的手，仿佛有一股热流从指尖涌入，传遍全身。月夜冥低头吃了一勺粥，鲜美无比的滋味在舌尖绽开，鲜的让他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世界上竟有如此美味？
　　小小的一碗粥，里面居然包含了海鲜，瑶柱，虾仁，海参，冬虫夏草，人参，各种补品，用高汤做底，煮到微微化开，融化在这碗粥里直到看不见为止。入口即化，鲜甜不腻，看似一碗小小的白粥，却蕴含着天地精华，月夜冥只吃了一口，就觉得全身一颤，一股热流从食道直冲进胃里，又从胃里随即扩散到全身，全身都暖洋洋的，仿佛沐浴在春风里一般。
　　月夜冥顿时食欲大开，大口大口吞咽着粥水，毫无形象的样子，好像生怕下一次就再也吃不上了一样。
　　凤天华盯着他漂亮的冰紫色眼睛在阳光下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又闪亮又灵动。看着看着就笑起来，“吃慢些，再去给小公子盛一碗粥来。”
　　月夜冥又吞了一口粥下去吃着吃着，眼圈突然湿润了，温热的泪水吧嗒吧嗒的掉下来，掉进粥碗里，眼睛渐渐地模糊了。
　　凤天华看着那双邪美灵动的眼睛，想起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波斯猫，长相可爱却性格傲娇，忍不住心生几分怜爱。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他，用手背替他擦去眼泪。
　　月夜冥哭的抽抽噎噎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却不发出半点声音，肩头一缩一缩的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凤天华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双臂用力收紧，更加用力的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