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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陆书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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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书砚上教学楼时正好被她以后的老班拦截。说来也怪,明明只是在办公室见了一面,却记得这般清楚。
八月二十几时见主任也只是草草交代几句,原以为是好学校只重视风气学习,骨子里都散发出冷漠与疏离。
看来,班主任也挺在乎学生的嘛。
“陆书砚?”
声音走身后传来,我寻声往后转头望向叫我名字的人。还迷惑是谁会在楼梯处叫我名字,没想到竟是那天的班主任。老班看起来不到三十,年轻相。
“你是小陆吧?”他看着我,因为我久久未答,即便是他记性好记得住人的长相,此刻也迷惑了起来。
我机械的点了点头,俯视地看老师总有种罪恶感,于是正欲往下走几个台阶,某老师便立马跑上平坦地域。
“小陆,我是你班主任,我姓何,何行”
班主任还挺亲切,熟络的不像话,打破了陆书砚对以前学校班主任的印象。
“何老师好。”陆书砚说话时总有一股糯糯的音,软的不像话,谁听了都欢喜。
何老师被班里学生折腾惯了,哪能受到好学生这样乖啊,心情像天放晴了一般好。
精致又礼貌的瓷娃娃。
“好孩子!我们走快点,快迟到了。不然老师全勤没了还扣钱,那老师多亏啊。”何行半开玩笑道后径直往前走,走了几步发现陆书砚依旧原地不动。
“小陆,快点呀,我已经迟到啦!”何行朝她挥了挥手。
陆书砚这才木讷的点了点头,紧跟上去。
没有架子还很幽默的亲切老师,陆书砚对何行的第二印象。
从何行口中了解到这学校的升学率,和她原来的柳中一样。
没走几分钟便到了班级门口。
高二(七)班,和转校前的班级一样。
不知是天意弄人非得造化,还是生母作妖非得让她一辈子活在她安砚的阴影里。
真讽刺。
踏进班级后,并没有如柳中的注重风气,喧哗声一片。真未看出半分优秀集体的模样。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始终带着友好的笑。轻轻抿嘴便有梨窝,一下子就让班级的同学停下了喧哗。
在讲台站了许久。脑中闪过无数生涩的对白,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介绍,最后还是在何行期待的目光中憋了一句话出来。
“大家好,我是陆书砚,还请大家多多关照!”有礼的弯了弯腰,刚抬起头余光便瞥到站在门口的黑色鸭舌帽少年。
不知站了多久,有没有看见她刚才囧人的一面。
心中那句“都几几年了还搞这出,这是校园啊喂”还未想完便被身后的何行吓的颤了颤。
“简肆!你怎么又带帽子进学校”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
“居然穿校服了?”
“居然上学了?”
何行说完后底下同学倒是炸开了锅,刚刚自我介绍时有多安静,现在就有多闹腾。不禁啧了声。
班主任的疑惑三连让陆书砚想笑,这是学生得多不听话才能一副学生遵守校规校纪很吃惊的模样。
等等!
简、肆?
相遇后,缘分有匪说不明。既此,那当个不良少年我也喜欢。
此去经年,对简肆仅仅是看一眼便心动的不行。
若爱是无名火,那便对简肆爱不休。
“生了场大病,这不是病好了就来了?莫不是何老师你想我了?”简肆慵懒的回答,鸭舌帽摘下后便露出了他高挺的鼻梁。
“闭上你的嘴,回你座位去。呆会下课我再收拾你,臭小子。”
简肆大步走进来。陆书砚却呼吸都屏住了,耳畔只留下班上一个男生的话。
“我们简肆这不是相思病好了就来了?患的不是大病是心病!你说是不是?肆哥。”
陆书砚脸红了。
她认的那男生,这说话的小哥今早才见过。虽明面上说话,但对于陆书砚还挺受用,她喜欢同简肆有关系捆绑,哪怕是假的。
简肆在她面前经过时对她做了口型,虽然动作极小,但她还是看出来了些捉弄的意思。
有空见。
好你个有空见。
都上一个学校了还有空见。
又戏耍她。
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正当她要挥拳打向某人时,何行不悦的声音响起。
“简肆,你这死孩子”
“…?”简肆走向了靠窗那排,只留下了潇洒的背影。徒留何行一人怨声叹气。
他们关系还挺好。陆书砚泪,换她一副不良模样,估计得少一根腿。
何行又转头对陆书砚说了句。
“好孩子,去挨着简肆坐”
何行见陆书砚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拍了拍陆书砚肩膀。
”小陆,别怕。何老师在,他简肆敢动你一根毫毛…他爹来了也不行。”何行安慰到,但陆书砚早已跑到了简肆身旁。
何行泪。都是死孩子。
同学笑,因为简肆和他旁座的暴躁哥都不好惹。新同学一来就抢了暴躁哥位置,不用说,今天棺就给新同学买好。
刚笑完,暴躁哥就来了。
同学:???
来者便是那暴躁哥顾显。同样的鸭舌帽遮住好看轮廓,跟简肆有的一拼。招摇货,唯一可辨的便是骨节分明的手。
气场。
祖宗来了。大家都倒吸一口凉气,夏日的风也没有那么惬意,只觉得下一秒便会被倒挂梧桐枝。
但来着却及其冷静,略过了满脸黑人问号的某何姓老师,只淡淡的说了句“何老,好久不见”气的何行想扇人。但谁叫人是好学生呢。
次次第一,谁不喜欢。何行对顾显,又爱又恨。
这次倒不像会惹事的模样,乖巧,实在乖巧。何行满意的看着他走去空着的位子。
顾显走到了陆书砚斜后方,刚好可以看到少女好看的侧脸。随后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周围只有嘈杂的喧闹声,与少女的对话。
仿佛世界开始净化,只听的见少女软糯的嗓音。
麻了,甜麻了。
但对话不甜。他像嚼了颗软糖,甜中带酸,涩的牙疼。
“简肆,怎么不理人呀?”少女双手枕着下巴,不合身的校服将少女的手显得更加细小。
简肆未应。埋头收拾着书,一听到少女软的过分的声音,手都顿了几秒。心里却想着,再叫我一声,命都给你。
“简肆?”
“刚刚校外不是挺拽,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大明湖畔的哥哥了。”
哥哥?
陆书砚脸红了。但为了哄好某人,只好耐着性子将板凳移了移。趴在桌上对简肆说。
“哥哥消消气,气过了你还是我哥哥,日后还得照料我。”
啪嗒。简肆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心中一颤。
简肆笔落了。连带着绷着神经的那根弦也断了。这声哥哥,还真是软到了简肆的心里。
但一抬头,少女脸上分明带着玩味的笑。果然是没以前乖了,还得哥哥收拾收拾,但总归还是愿意和自己说话不是?简肆被气笑了。随意用手揉了揉陆书砚的头发。
温情时间不长,我们的祖宗顾显提出了犯罪邀请。被邀请的何某恶狠狠的回瞪了。
“何老师,下课了。”俨然一副好学生的乖模样,但此时何行却恨的牙痒痒。
居然敢催下课,平时德育处白疼他了。
以前虽然不乖,但至少不会催下课不是?
都是什么死孩子呀!
(小剧场:
周迟:我叫你哥哥,你会答应我吗?
简肆:滚
哥哥也是你能叫的?只有媳妇能叫。)
(顾显os:你以为我催的是你下课?我催的是那小情侣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