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后被迫变学霸》该被占用

38、第 38 章

　　饭桌上筷子胡乱搭着，饮料也摆得这里一杯那里一杯，程媚盯着桌子上切好还没来得及下锅的食材，只觉得可惜。
　　她年龄比程烨小，她妈妈破坏了人家家庭，她知道了，八点档的剧情被播了一遍又一遍仍有人津津乐道，只是为什么要糟蹋这一桌的菜，为什么要硬拉她出来做这个主角。今天年三十，阿姨早就回去了，程媚认命开始收拾，只是她叠好一个盘子程烨就摆回去，又叠一个，又摆回去，陈旻和陈黎扶着程勇去了卧房，餐厅只有她和程烨，来去几次，程媚决定不理他，先去厨房收拾，刚想转身手腕却被攥住，
　　“你这样有意思吗？”
　　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程媚抬眼看他，
　　“也是，要想留在这里，必须听话乖巧吧。”
　　程媚皱眉，
　　“我很快就离开了，你就能更好地融入了。”
　　“其实也没差，你跟你妈妈一样都不在乎这些。”
　　有话好好说，生气可以冲她撒气，为什么要提妈妈，程媚瞪大眼睛想要反驳，手腕也在用力，想挣开，还挣扎几秒，程烨就挨了一拳，他毫无防备，整个身子往后，陈旻抓住他的领子又往程烨脸上抡了一下，陈旻看起来是规矩的好学生，下手却很狠，程烨经过这一下也反应过来了，开始反击，陈黎听到动静赶忙跑出来拉住程烨，她哀求着，程媚看着这混乱的一片，只觉得滑稽。

　　等到一切平静下来已经深夜，程媚看着陈旻不太对劲，拉着他去了外面，过年即使深夜也很热闹，大家都很兴奋在等倒数，他们异常沉默，程媚吸了吸空气中的冷气，艰难开口，
　　“其实也还好，”
　　陈旻低头看她，程媚避开他的目光继续说，
　　“我妈她很早就去世了，现实点说，我对她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她想告诉陈旻提到妈妈也没有关系，但是越解释感觉就是很在意，她硬着头皮继续，
　　“身边的人更重要不是吗，我有外婆，也有顾爷爷，还有夏鸥，还有你。”语调尽可能在轻松欢快了，话语停在“你”，程媚感觉自己思绪被心跳震得很乱，话也开始很乱，“顾爷爷是离开了，可是也没什么关系，他真的对我很好。”
　　嘴巴说着没关系，脸上表情却是快要哭了，陈旻看着程媚的表情，没有思考，话就说出口，“我陪着你。”他的话音刚落，就被人群的欢呼声包围了，大家都在庆祝，在祝福，程媚只能看到陈旻笑得很温暖，跨过一年的“我陪着你”，希望年年都延续，程媚忍不住咧开嘴笑。

　　心情起伏能有多大的，程媚万万没想到能在今天丈量个彻底，她送了陈旻，回到家，现在正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程烨坐在另一边，程媚大气都不敢出。
　　陈黎看起来很疲惫，她在努力挺直背企图把事情说得更简单些，
　　“我和程勇在结婚前都有各自喜欢的人。”
　　陈黎舔了舔嘴巴，似乎在考虑怎么说，陷入回忆中，“程勇喜欢的人就是程媚的妈妈，我们之前还见过，一起去玩过。”
　　她又变换了表情，开始苦笑，“可是我们双方的父母都不满意我们自己找的，偏偏要去撮合我和程勇。”
　　“大人们太固执，我们又太年轻经不起激，糊里糊涂我和程勇就结婚了，我们都死心了，决定好好过我们的日子。可是程勇的运气比我好，他又遇到了程媚妈妈，他们重逢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我很支持他们，现在想想我当时应该是想要他们去圆满我的遗憾。”
　　“那个时候我们离婚文件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预约的时间去办手续，偏偏很讽刺的是我怀孕了，于是程媚妈妈就一声不吭离开了。”
　　“应该是他们分开后不久她才发现她也怀孕，直到最近，程勇才知道程媚的存在。”
　　陈黎开始哽咽，“我和程勇都觉得亏欠了程媚，本来就是谁都没错的事情，现在大家都在受折磨。”
　　她看向程烨，“我是很自私，瞒了又瞒，就是怕你多想，委屈了程媚，没想到你也在受委屈。”

　　陈黎呆呆地坐着，而程烨僵在座位上，只觉得荒唐，原本他只是努力在维护陈黎，现在看来都是他一厢情愿，事实上如果他没有存在，一切难题也不会存在了。
　　客厅有些寂静，程媚头痛，不管事情是怎样的都不重要了，已经过去了，现在灯光下的程烨脸色惨白，脸上的青青紫紫更加明显，餐厅厨房那边还是杯盘狼藉，刚哄好了陈旻，又多了两个，程媚自己默数了五个数，起身去拉陈黎，说程勇还在卧房，需要她照顾，好说歹说，陈黎才进了卧室，程媚看着她洗漱躺下才放心出来。

　　本来大家凑一起这饭就吃得很别扭，程勇又醉得很快，基本都没怎么吃，程媚看了一眼客厅已经空了，她挑挑拣拣开始煮面，站在程烨门前敲门，没有人开门，程媚把面条放回厨房。
　　蒙上被子第九次闭上眼睛，程媚摸出了手机，她觉得她有病，半夜在回复别人的新年祝福，很冷，她只把手伸出被子划拉屏幕，红点越来越少，就在她刚发送完给李子松，突然跳出他的消息，
　　“你怎么还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