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后被迫变学霸》该被占用

18、第 18 章

　　公车摇摇晃晃的，本来程媚还顽强地看着语文课本，现在她感觉她快吐了，果然手机被收了就很不方便，不然还能练练听力。现在她只能无聊地看着窗外，看一眼手表，还有半个多小时。
　　一开始是无意识地看窗外，后面她彷佛陷进某种情绪里。她从很小开始就不是会想很多的人，事情发生的太快太杂了，她一直被迫在适应在接受，没有空间给她思索。现在窗外的景色缓缓地，缓缓地后退着，她想起来那天程勇来接她搬家的那天，车里空间小的让人窒息，她只能盯着窗外看，也是这条路，也是这些景色。
　　她又想起了独自坐莫叔叔车的时候那种局促感，她当时是怎么做的呢，好像也是看着景色慢慢后退。她这是在干嘛呢，好像她的生活里只剩下了这些倒退的景色。

　　公车嘀嘀了两声，程媚惊醒，她的眼睛有些酸涩，应该是瞪着眼睛太久了。她低下头躲着光看手表，还好，再要几分钟她就能到了。
　　她推开门换鞋，弯腰的时候觉得不对劲，直起身看，陈黎还在客厅坐着，这会正回过头来看她。按照陈黎的作息，难不成她在等我吗？程媚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

　　就在她呆呆站着的时候程烨回来了，他看到陈黎也愣了一下，他低头换鞋，程媚跟着换鞋，
　　“你觉得你很善良大度吧。”
　　程媚抬起头来看他，他已经换好了，站在台阶上俯视她，
　　“没有用的，已经麻烦到别人了。”程媚反应过来，他已经转身走了，程媚还是继续换鞋，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怎么做都是不对的，因为她本身就代表麻烦。

　　程媚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走向客厅，她以为陈黎只是像惯常那样让她好好休息，但她突然说，“我打了电话给陈旻，”
　　程烨和程媚都看向她，陈黎似乎很抱歉她刨根问底，“我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陈旻说你的手机被收了，怎么回事？”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的安全。”
　　程媚有点说不上来话，半天，她哑着声说，“学校不让带手机，手机被学校主任看到了，就被收了，我...不会背你的号码。”
　　“那就好，没事就好。”陈黎脸上都是放松后的疲惫。

　　程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所以你长这么大报声平安都不会吗，让陈旻传达一声很难吗，家里人都没教导过吗？”
　　“这种情况都要跑去见陈旻，是你太珍惜陈旻，还是太不珍惜我妈。”
　　那个瞬间，提到家人那个瞬间，程媚很想骂街，好好的为什么要提家人。而且她做不到考虑这么细，长这么大没人为她这么晚回家着急过，外婆只会比她更晚到家。她余光看到陈黎着急的表情，她开始吞咽，但吞咽这个动作真难过，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做了。

　　“别急别急，子松打过电话来家里，他说程媚会去陈旻那里。”
　　“怪我没讲清楚，子松有提了一下你手机被收了，我担心你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被收，当时都把重点放在你要去陈旻那里没细问，后面又不好意思再问子松，怕他要上课。”
　　“我又给陈旻打了电话，陈旻说接到你了，但是他也不知道你手机为什么被收了。”
　　“我...我只是担心你跟别人起冲突，或者被别人抢了之类的。”陈黎怕他们又吵起来，一口气说完，有点喘。她最近在社群和家长群总看到校园霸凌和抢劫事件，被霸凌的反而被威胁不能说，程烨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陈黎没有经验，加上程媚又是第一晚不在，她就开始胡乱联想了，没想到会吵起来。

　　程媚是真的觉得很疲倦了，她对自己说连续熬了一周多了，是很累了，她声音依然哑哑的，“对不起，以后会注意的，我去洗漱睡觉了。你也早点睡。”程烨就不用她问候了，他估计也不稀罕。
　　等她走远，程烨还在原地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听到陈黎轻轻地说，“阿烨，我也知道你委屈。”
　　他眼眶红了，“你是好孩子，程媚也是好孩子。”
　　“我知道你为我委屈，但是程媚愿意来住我真的是很开心的。”
　　“不要对她抱有偏见了好吗，就当是为了我。”

　　良久，程烨慢慢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