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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那个就是个玩笑话,程媚理所当然的认为。
      第二天仍然平缓开启,校长在升旗台上慷慨激昂,她在下面昏昏欲睡。突然,空气躁动,顺着大家的议论和惊呼,程媚望向升旗台。
      她看见李子松缓缓走向讲台,校长说他在物理竞赛中获得一等奖,掌声雷动,那个少年沐浴在阳光下,也沐浴在大家的敬佩和羡慕中。
      程媚莫名就想到昨天她坐在夏鸥后面,周围也是这么闹哄哄的,她被太阳晃得微微低下头。

      “下面请李子松同学发言。”

      话筒易了主,“早上好,我是来自高二五班的李子松,”他的声音在操场回荡,“很荣幸能获得这个奖,感谢老师和同学们的支持。”他表达了感谢,程媚在心里跟自己对话,“谢谢大家。”结束。欸?这么快,程媚抬头,李子松已经在下楼梯了,周围果然一片叹息,然后帅哥的话大家还是愿意多听听的。

      这次让大家集合主要就是为了颁奖,词都讲完了,在李子松下升旗台不久后他们就解散回教室。程媚没有顺着人流走,她去了小卖部买冰水,不喝冰的清醒一下她等下就睡过去了。

      “小姑娘,现在没有冰的噢,昨天他们篮球赛全卖空了,补货那个老板又来得慢,还没来得及放进去。”
      程媚有点郁闷,这个小卖部位置还是有点偏的,亏她还特意绕远路。
      “松哥拿第一,请客请客...”一群人叫叫嚷嚷地进来小卖部,程媚没注意,还在纠结拿哪个冰棍比较不甜,老板循循善诱,“小姑娘大早上不要吃这么冰的,拿温的好不啦。”老板这语气有点像哄小孩,
      “唔...”
      程媚挑了一根冰棍,又拿了一包巨烫的豆浆结账。老板看见自己的建议没有被采纳,有些不开心地拿过程媚手上的东西。解散后大家基本都回教室准备上课,只有李子松这群巨有资本的和程媚这种巨不怕死的还在小卖部晃悠,本来就有些安静。程媚看见老板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冰的,烫的,”她叠在一起,“温的。”
      老板被无语到了,周围的男生憋不住笑出来,程媚回头才发现是李子松那一群,那晚楼梯上是他们,刚才领奖的也有他们几个,只是名字对不上号。李子松就拿着瓶水站着,似乎在等着结账,此刻正在看着她,也笑得很开心。

      程媚回过头,无念无想地拿出手机结账,她还是觉得很有道理,没什么好笑的。

      等他们一群往山上教室走的时候,发现程媚一手拎着豆浆,一手啃着冰棍,在那里研究路牌,还真像个下楼晃悠的大爷。
      经过程媚的时候,李子松莫名其妙来了一句,“我们现在回五班。”
      “对啊,你还有什么要买的吗?”周正峥疑惑,
      “没有,确认下。”
      要过转角了,李子松看到程媚已经慢悠悠跟上他们,还行,没有特别笨。

      那条小道靠近教学楼左侧楼梯,他们从七班路过回教室,在快到教室的时候,程媚已经到了教室门口,一中的老师都习惯提前到教室,有老师在的班级都特别安静,一层楼都静悄悄的,七班老师声音通过扩音器特别明显,
      “程媚,你还真是有心情,成绩落下那么多,早餐倒是一顿不落。”
      李子松皱眉,他想到她刚刚在看路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一定不知道老师都是提前到的。这边周正峥已经开始嬉皮笑脸了,
      “老何,何老师~看在我们刚拿了奖的份上放我们进去吧,我保证一定好好听讲。”
      何老师已经习惯他的套路了,他说,“你们占的都是班里同学的时间,你问问他们让不让你们进。”
      何老师话刚讲完,里面就“不---”一片拒绝,闹成一片,
      “你们这一群,平时作业不是峥哥峥哥叫的挺亲热的吗,你...”
      讲到作业,何老师眼神就扫过来了,周正峥眼色很快,“切磋切磋,都是切磋。”他捅捅周围那一群,“说话呀。”
      何老师感觉差不多了,嫌弃地说,“进来进来,别耽误其他同学时间。”
      “哎,好嘞。”周正峥一边回座位一边假意威胁,“你们给我等着。”周围又笑闹成一团。

      另一边的程媚已经站在教室外了,理由也是不要耽误同学的学习。
      李子松进教室前下意识往左边看,那个女生站在教室外,站得很直,没有低头,跟那个晚上楼梯上一脸无奈的女生形象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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