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东方不败与雪千寻）》子夜纤年

95、 长相思兮长相忆

　　长相思兮长相忆
　　东方不败问：“如风，明教现在有什么异动吗？”
　　“前段时间，明教不断和我们日月神教作对，但是近两个月却安静了不少。据我们埋伏的探子来报，是他们的教主病逝，如今教内事务由副教主担任，而这个副教主似乎对我们没什么敌意。”
　　“那知道新教主是什么人吗？”
　　“这还不知道。”
　　“既然明教的新教主不与我们为敌，总算是识时务。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笼络他，若是他有心投效，让我们日月神教在中原也有分舵的话，对我们反攻大业帮助绝对不小。”
　　“教主英明，属下这就加派人手联络明教的教主。”
　　“既然无事，你就退下吧。”
　　“教主，英国的朱莉公主不日会到我教商谈军火弹药买卖。”
　　“一般弹药买卖不都是乔亚使臣做的吗，这次怎么会让公主来谈生意？”
　　“听说英国女皇有意选择接班人，于是让她的所有孩子外出历练，而朱莉公主想必是因为这件事来谈生意的。”
　　“原来如此，如风，等到朱莉公主来的时候，你务必要好好招待。”
　　“如风，领命。”
　　东方不败摆摆手，让如风退下。而这宽大的内厅只剩下他一人时，他又有种说不出的孤寂。东方不败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怕孤寂。雪千寻走了，好像带走了他生命里的阳光。可是，他不能问，也不能将雪千寻追回，因为他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便是不再让汉人高苗人一等，他要让“苗狗”这样的字眼彻底消失。
　　“雪千寻，是我负了你，你可一定要等我呀...等我打下了这片大好河山，你便是这天下的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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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胜骑马到雪千寻的近前问道：“千寻，蓝凤凰还是跟在我们的队伍后面，我看你还是别太固执了。”
　　“胜儿，你去帮我劝劝她，江湖宽远，自由自在，她何必因为我放弃自己的生活？”
　　“再过两日便会到京城了，要不今晚我想办法让你们姐妹两见上一面，是走是留，还是你们姐妹自己决定。”
　　雪千寻点点头，道：“胜儿，看来你到京城变了很多，行事越来越有分寸了。”
　　东方胜目光灼热，道：“我只是知道了自己有要守护的人。”
　　这连日来的相处，雪千寻总算明白了一点，她不明白东方胜何时对自己有这种想法，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但如今这毫不掩饰的目光，让雪千寻不得不提点东方胜。于是，雪千寻侧开脸，道：“人在还没长大的时候，在每个成长的阶段都会有不同的想法。胜儿，你还小，你最后总会找到一个最适合你的人。”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么说我还小。我知道无论再过多少年，在你的眼中，我仍然还小。因为你看我始终脱不开我是东方不败的儿子。不过你说我小，这无所谓。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会让你知道我早已过了那个善变年纪的阶段，无论日子过去多长，我最爱的人始终不会改变。”
　　这番深情的告白的确让雪千寻感动，但却无法让她动心。她早已将自己的心留在了东方不败身边，现在她不过是一个无心的人，又怎么会动心。
　　“胜儿...”
　　“千寻，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东方胜打断雪千寻的话，他知道雪千寻要对自己说些什么，所以他不愿意听下去。
　　雪千寻看着东方胜匆匆离去的背影，只感觉到万分无奈。她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的隔阂是否是因为自己。这样的猜测让她心痛，因为她知道东方不败是很在乎这个儿子的。
　　入夜，东方胜果然设法让蓝凤凰和雪千寻在客栈见面。雪千寻因为丢失了记忆，所以对蓝凤凰有些生疏的感觉。然蓝凤凰一看到雪千寻面容憔悴，还未说话眼眶就泛红，让雪千寻心生温暖。
　　“姐姐！”蓝凤凰抱住雪千寻，她已经从东方胜口中得知了雪千寻这两年来的经历，她很后悔当初自己这么自私和岳灵珊一走了之，留下雪千寻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
　　“妹妹，你别哭了。”
　　雪千寻说着，拉着蓝凤凰坐下来。
　　蓝凤凰接过手帕随意擦着脸，雪千寻只得拿过手帕帮蓝凤凰轻轻擦泪。
　　蓝凤凰声音都带着哽咽。“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帮着东方不败。难道这么久了你还没被他的无情伤透心吗？”
　　“妹妹，这是我的选择。也许你不相信，东方其实从头到尾都没让我离开他。”
　　“那我就更不懂了，既然你爱他，他也不想你离开，你为什么要选择去侍候老皇帝？你心里爱着东方不败，难道可以忍受另外一个男人躺在你的身旁，触碰你的身体吗？”
　　“我不知道，我没想那么多。”
　　“姐，难道你还不明白这就是东方不败的高明之处，他什么都不说，却可以让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为他做事。他总是利用身边最亲近的人，姐，前车可鉴啊，难道你要步杨思思的后尘吗？”
　　“不，我知道这是不一样的。不过，即使一样，为爱牺牲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蓝凤凰不可置信地站起来。“姐，我看你一定中了什么蛊术，你简直是疯了！”
　　“妹妹，我不指望你支持，但我希望你能理解。难道你对岳妹妹就没有愿意为她做一切事的想法吗？”
　　“我当然愿意为灵珊做一切事，但同样的，灵珊也愿意为我放弃一切。可东方不败可以吗？在他的眼中，你不过是一个工具，是他挥军北上的马前锋！”
　　雪千寻仍旧十分冷静，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怒。“妹妹，既然你不能理解，那你便离开吧。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姐姐会为你高兴的。”
　　蓝凤凰却不走，她看着眼前的姐姐，她老是忘不了年幼时雪千寻的柔弱，有架是自己去打，有活也是自己做，她总是按照父亲的吩咐尽一切力量去保护自己的姐姐，哪怕自己比她更小，更需要照顾。所以她老是记不起雪千寻早已蜕变了，她变得坚强有主见，甚至她早已救了自己很多次。
　　“姐，你错了。灵珊的确对我很重要，但你同样是我的亲人，无论你的决定正确与否，我都要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妹妹，你忘记了我的武功可比你好多了。”
　　“东方胜已经告诉我了，你若是还把我当做妹妹就不要把什么事情都自己扛在肩上。”
　　“这个胜儿...”雪千寻甚是无奈，她很喜欢蓝凤凰，她真诚，她懂事，蓝凤凰是她一直来就很想要有的妹妹。
　　“姐，东方胜他爱你。”
　　“他还小。”
　　“他已经二十了。”
　　“我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觉得你和他在一起会快乐很多。”
　　雪千寻伸出食指戳了蓝凤凰额头一下，笑道：“你姐我可不喜欢姐弟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