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东方不败与雪千寻）》子夜纤年

93、 聚散两依依

　　聚散两依依
　　雪千寻一早便醒来了，只是她并不着急起身，只是爱恋地看着东方不败，她要记住东方不败的每一道轮廓，每一处线条，他的眉毛，他的鼻尖，他的嘴唇，她在心中一遍遍的勾画，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爱着他。
　　“东方，若是今生无缘，但愿来生再见。”
　　东方不败皱眉，似乎在梦中也能听到雪千寻的心声。他痛苦地低呼：“雪，不要离开我！”
　　东方不败惊惧地睁开眼，发现雪千寻仍旧安详地躺在自己身边，不由放松了下来。他轻轻地摸着雪千寻的头发，自语道：“雪，如果有可能，我真的不希望放你走。”
　　如风一早便候在门外，见东方不败和雪千寻始终不曾有动静，只得叫道：“教主，时辰已经不早了。”
　　如风这一叫唤使得两人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他们不得不睁开眼，目送着彼此远离。
　　“东方，我不希望你来送我。”
　　“我知道。”
　　“那你会来吗？”
　　“你应该知道的。”
　　雪千寻靠在东方不败的怀中，眼中含泪，声音也带着哽咽。“是的，我当然知道。我们怎舍得错过任何一次相守的时间，哪怕那将代表着你我的分离。”
　　雪千寻快速地擦干泪水，在东方不败的唇上轻轻一吻。“东方，我要你永远记住我，记住这个吻。”说完，直接小跑打开门，让如风进来。
　　如风心中是高兴的，他知道不该，却仍然开心于雪千寻的远离，即使他不能得到东方不败的心，他却可以成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他甚至有些开心东方不败叫他陪李海峰，他想着自己是否就像杨思思一样，能够成为东方不败心中特殊的存在。
　　今日的天是灰蒙蒙的，似乎也感染到分离的气息。东方胜身着华服，他看着雪千寻朝自己走近，他的心在雀跃，从今日开始，他又可以常伴雪千寻的左右，他有的是时间改变雪千寻的心意。他东方胜从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笑容和东方不败有那么的相似，同样的自信，同样的邪睨。
　　李海峰骑着马看着东方不败眼中的悲伤，他心中也戚戚然，他恨不能将东方不败抱在自己怀中，和他不要分离。但是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被旁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于是，他调转马头，骑到队伍的前头。
　　东方不败始终没有动作，他站在不远处看着雪千寻缓步走向八人大轿，看着她在东方胜的牵扶下登坐上去，看着她热泪盈眶，看着她微颤的双肩，渐渐地他什么都看不到了，那高扬的尘土，那渐行渐远的马蹄声也要消失了。
　　东方不败忍不住跨步向前，他大喊道：“雪~千~寻~”
　　而远处的雪千寻却感到心猛然地收紧，她问身边的丫鬟灵儿。“灵儿，你听到了吗？”
　　灵儿却是懵懂的问道：“雪夫人，听到什么呀？”
　　“没什么，想必是我多想了。”雪千寻嘴上这么说，仍是忍不住回头看去，那声雪千寻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让她心碎。
　　东方胜骑马到近旁，关切地问道：“千寻，你怎么了？看上去脸色不大好。”
　　“没事，胜儿，你知道这番进京大概要多少时日吗？”
　　“如果脚程快的话，半个来月就会到的。”东方胜又小声道：“千寻，若是你不想去，我会想办法带你逃走的。”
　　“不！你千万别做傻事。这次进京是我心甘情愿的，没有人强迫我。胜儿，这里人多嘴杂，你还是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东方胜点点头。“你说的是。这有一瓶清神露，若是你坐久头痛的话，闻一闻会好很多的。”
　　雪千寻接过瓶子，向东方胜道了声谢，将帷帐拉下，闭目养神。
　　东方不败连日来不断埋首在日月神教的教务之中，他不敢让自己停下，他不敢让自己正视雪千寻已经远赴中原的事实。
　　如风有些心疼，他禀道：“教主，蓝凤凰求见。”
　　“蓝凤凰？她来这里做什么？”
　　“教主可要属下赶走她？”
　　东方不败揉揉脑袋，虽然他对蓝凤凰没有多少好感，但她毕竟是雪千寻的妹妹，更何况他有些担心蓝凤凰是因为雪千寻的事情而来。“不用了，你把她请进来吧。”
　　蓝凤凰身边跟着岳灵珊，而东方不败也没有猜错，蓝凤凰的确是为了雪千寻而来。她和岳灵珊这些年来游遍大江南北，近日来又回到苗疆附近，却正巧听说雪千寻要被送往中原，这让蓝凤凰愤怒不已，但又担心消息有误，也许是偷龙转凤也不一定，于是又回到日月神教一探究竟，也顺便瞧瞧自己的姐姐过的是否安好。
　　“东方...东方教主。”
　　“蓝凤凰，好久不见。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次来是为了何事？”
　　“我是来见我姐姐的。”
　　东方不败心叹一声，语气不由弱了下来。“雪如今并不在教中。”
　　蓝凤凰一向是个火爆脾气，一听这话，立马质问道。“东方不败，你不是真的将姐姐交到那个老皇帝的手中，枉费我姐姐对你一往情深，你简直不是人!”
　　东方不败压住怒火，道：“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向你交代。”
　　“哼！东方不败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利用身边最亲近的人，杨思思为你献身令狐冲，让他和圣姑从此分离；自己的儿子也当做质子，只为了博取皇帝的信任，如今你更是将姐姐也送走，你有什么资格当这一教之主。”
　　东方不败捏紧双拳，道：“若不是念在你是雪的妹妹，今日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是我武功不如你，但我至少还有心爱的人陪在我的身边，不象你只是孤家寡人。”岳灵珊握住蓝凤凰的手，眼神示意她不要再激怒东方不败了。
　　“灵珊，我们走！这个冷血无情的地方我再也不要回来了。”
　　“等等！”
　　“东方教主，莫非你想杀我？”
　　“雪孤身一人远赴中原，若你真的在意姐妹之情，何不去和雪千寻作伴？”
　　“同样，这是我们姐妹之间的事，与你无关。”蓝凤凰扯住岳灵珊的手，迅速的离开了。
　　路上，岳灵珊松开蓝凤凰的手，长舒一口气。道：“小凤凰，刚才可真是吓死我了，我真怕东方不败会和你动手。”
　　“对不起，我也是气急了。你应该知道我姐姐为了东方不败受了多少罪，真没想到东方不败还是将我姐姐当作货物转送他人。”
　　“你别伤心了，或者我们赶去京城，将你姐姐救走？”
　　蓝凤凰擦了擦泪水，握住岳灵珊的手，感动不已。“灵珊，你真的愿意陪我？”
　　“当然了。雪姐姐若是和我们一起游览江湖，岂不是更热闹，更有趣。”
　　蓝凤凰刮了刮岳灵珊的鼻尖，取笑道：“你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整日就知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