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东方不败与雪千寻）》子夜纤年

73、浮华一世梦成空，执手相望终不识

　　浮华一世梦成空，执手相望终不识
　　三日了，雪千寻的双腿已经能够行走，原本她还担心不知面对东方不败时应该作何反应，哪知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东方不败。她想，也许东方不败真的毫不在乎雪千寻，这样也好，至少走的时候不会有负担，不要担心东方不败会随时找她。
　　可是，雪千寻并不知道，东方不败有多少次在门外徘徊，他害怕看见沉睡不醒的雪千寻，所以，他宁愿选择透过离歌了解雪千寻的近况，甚至选择离开两三日去调查苗疆的处境。
　　残阳余晖，只留下疏离的树影，雪千寻伸手接住一片落叶，醒过来已经几天了，她仍旧是不喜欢这里。这里让她觉得很寒冷，很孤单，更让她觉得是被人监视着的。不过，明日，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千寻，你真的决定好了吗？”离歌为雪千寻披上了层外衣，柔声问道。
　　雪千寻答得毫不犹豫。“当然了，这两日他都不在教中，这样的机会机不可失。”
　　“你不后悔就好。”这句话离歌并没有宣之以口，她甚至尽量不去问自己这样做到底正确与否，她只是想尽自己可能的留在雪千寻的身边，即使剩下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
　　雪千寻知道离歌是真心关心自己的，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是第一个，甚至很可能是唯一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
　　她知道可以从离歌口中得知东方不败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但她从来也没有问。因为无论东方不败是怎样的人，无论他是否如同电影中一般冷漠无情，他生命中的女人永远都不会是自己——余寒。既然如此，她是不会选择留在这里做一个人的替身，既然只剩下一年的生命，她宁愿驰骋江湖，游山玩水。
　　“对了，离歌，你东西都带好了吗 ？”雪千寻笑着问道。
　　“差不多都收拾好了，你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雪千寻一拍额头，急冲冲的往屋里赶，一边说道：“钱啊，像什么首饰，银票之类的，越轻越值钱的东西一个都不能落下啊。”
　　离歌看着如此性急的雪千寻，忍不住笑着摇摇头。好像自从雪千寻醒过来后，她变得更快乐呢，也许，失忆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也未定…
　　一个晚上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临走的时候雪千寻回头看了眼屋子，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只是住了几天的地方，还是让她有一种难舍的感觉。
　　离歌帮雪千寻藏在了一个大木桶里，确保难以被人发现的之后，才叫了人把木桶抬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把门的教徒拦住离歌道：“您这是…”
　　“别提了，这些做生意的我要的是松木，却把檀香木给送了上来，所以我要随他们一去下山去检查一下。”
　　“这个…”
　　“怎么了？教主有不让我下山吗？我这可是为了救教主夫人，若是慢了一时半刻，耽误了教主夫人的病情，你们担待得起吗？”
　　守卫的人一听，自然不敢再烂，只能唯唯诺诺得让到了一边。
　　离歌松了一口气，赶紧让人继续拉着木桶下山。
　　东方不败不在，教徒不敢拦阻，一切似乎都天衣无缝，然而冥冥中自有天意，东方不败与雪千寻之间的缘分却还未走尽。
　　东方不败回来了，他远远地看见离歌，心里担忧雪千寻的病情会有反复，赶紧策马赶了过去。
　　“离歌，你怎么会在这里？雪怎么样了？”东方不败问，眼睛始终望着离歌。
　　离歌捏紧拳头，她知道自己不能慌，可是在东方不败的面前，在他的眼神注视下，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好像被剥光了衣服，毫无遮掩，任何谎言在他面前都会变得苍白无力，一眼就会被看穿。
　　离歌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开口的，她说：“千寻的伤势好了许多，我这次下山是要把这个木桶换成松木的，这样她泡足三日应该就可以苏醒过来。”
　　东方不败点点头，道：“那就好。你们给我听着，尽快把木桶运回来，否则小心你们的性命不保！”
　　离歌轻轻的舒了口气，这才让队伍重新走起来。
　　东方不败却本能地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劲，又回过头看了眼，这才发觉地上的车轮印很深，并不像一个空的木桶所可以造成的。
　　“给我站住！”东方不败一掌打向木桶，木桶便立刻四分五裂，而雪千寻便在其中，丝毫未损，在东方不败的眼中，亦是一如往昔。
　　雪千寻以为东方不败一定会发怒，甚至会质问她为何私自出逃。但是东方不败并未发怒，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是的，我醒了。”雪千寻回答道。
　　这是她醒过来第一次看见东方不败，但是很奇怪，雪千寻并没有感觉很陌生，好像东方不败就应该是长得这幅模样。
　　他的眉微微挑了挑，他的手握住了雪千寻的手，虽然没有用力，却也没那么容易挣脱。他的声音很轻，但是雪千寻却听得很清楚。
　　“你累了，我们回家吧。”
　　家，这个词，雪千寻感到很诧异会从东方不败这样孤傲的人的嘴里说出来，她并不知道东方不败的确没有说过家这个字眼，只是如今东方不败突然很想安定下来，有一个家，最重要的是家里有一个值得他等待的女人。
　　但是，雪千寻仍旧是很冷静，她可不想把自己短短一年的生命浪费在虚无缥缈的感情中，所以她开口，声音是那样的清冷，甚至冰凉了东方不败的内心。
　　“不！我想离开这里。”
　　东方不败却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他甚至没有吃惊地问她原因。他只是固执的拉着雪千寻的手，拉她往山上走。
　　雪千寻知道今日她是走不了了的，但是东方不败的举动让她心中一股火起，那种视她于无物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眼中根本没有思想。
　　不服输的性子被激起，她甚至不加考虑抓着她的是武功高强，性子冷漠的东方不败。她狠狠地甩开东方不败的手，她的眼神是东方不败没有见过的疏离陌生。
　　“没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我要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