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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东方试情徒悲伤,思思情绝欲断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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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试情徒悲伤,思思情绝欲断尘
红蜡滴落,好似血的痕迹,一滴一滴,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很神奇,明明像水一般的油滴,却能够维系那一丝丝的温度。然而那点光亮似乎随时都会在下一秒枯竭,陷入无穷无尽的黑暗。
思思跪坐在梳妆台前,右手持着匕首,左臂已将袖口挽起,她突然在想,这白皙的手腕上若是带上那抹殷红又会是怎样的艳丽呢?这一瞬间,她恍惚忘记自己是要寻死的,只是单纯的想到美丽,想到第一次东方不败对她流露出的惊艳之情。
不自觉的,脸上带上了媚笑,可是很快笑意凝固在了脸上,他仿佛又听见东方不败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滚!”又听到了那温柔的女音,带着魅惑的笑颜,真奇怪!明明他不可能是东方不败的,可是他偏偏就是!杨思思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这半年多来东方不败对她身体的欲求早就不存在了,可她宁愿把它归结于是雪千寻夺走了他的宠爱,也不愿意怀疑东方不败早已经失去了男人的资格。
“教主,你不会来了,你不再是思思的教主了。”思思的眼神从命迷惘到坚定,她不能够接受这样的东方不败!
匕首停在左手的手腕处,只要重重一划,一切就都会结束了…
血,落在了思思的手腕上,一滴两滴,红艳艳的,斑驳了思思的双眼,泪流了下来,却奇怪没有一丝一毫的痛楚。
啊!原来匕首被另一双手给握住了,是谁呢?不知道在期盼着什么,思思抬头,看见了满眼写着焦急的东方胜。
“母亲,你这是干什么?”东方胜还是握着那把匕首,手上的痛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他焦急的问道。
“胜儿?”似不确定般的,思思缓缓的说道。
“母亲,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东方胜把匕首夺了过来。
“变了,一切都变了。胜儿,你不该回来的,把匕首给我!”思思隔着东方胜的身体,拼命的想够着匕首。
“变?什么东西变了?是父亲大人吗?你们吵架了?”东方胜不确定发生什么事,不过他知道这一定于父亲有关,只有父亲才能够左右母亲的情绪。
思思泪眼朦胧,千言万语,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母亲,告诉我!相信胜儿有能力帮您分忧。”思思可以从东方胜的眼睛里看到自信,关切,那本来像极了东方不败的眼睛,却永远也没有他的霸气与凌厉。
“教主他…已经变了…我无法再留在他的身边,只有死才是解脱。”思思靠在东方胜的身上,尽可能的从自己儿子身上得到些温暖。
“父亲大人他…”东方胜有些不明白,因为他也很少见到东方不败,现在他在教中只是从杨莲亭那里得知父亲下达的命令,当然他也未曾主动找过。
“母亲,父亲大人即使再变,也不会让您死的,更何况还有孩儿啊。您怎么能轻言生死呢?”
“可是,没有教主…”
“母亲,你等我,我去找父亲大人来见你,你千万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如果父亲大人发现您不在了,他该有多心疼啊。”东方胜帮杨思思擦干脸上的泪痕,就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思思。
“真的吗?他还会来看我吗?”思思眼前一亮,紧紧的抓着东方胜的手,就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会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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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东方不败半眯凤目,盯着跪在她面前的杨莲亭。
“卑职无能,让令狐冲劫走任我行,就连雪千寻和蓝凤凰也被带走了。”
“雪?你终究也离开了我!”东方不败捏着那枚戒指,突然觉得心里空空落落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绪,心里疼痛的只有一个念头:雪千寻,你终究违背了你的诺言!
杨莲亭低着头,将东方不败自言自语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看着越来越女性化的东方不败,面容姣好,声音清脆,除了举手投足间无可改变的王者风范,已然是一个绝色佳人,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任我行走了,他竟然一点也不担心,皇图霸业竟然还未及得上一个小女人。
这种感觉不是所遇非人,怀才不遇的不满,而是带着点醋意,嫉妒的心态。
“教主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将他们一行人一网打尽!”
“嗯…你应该知道我不允许有人多次的失误,杨莲亭,你是我最得意的下属,可别让我失望,记住!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有抗逆者,格杀勿论!”
“遵命!”杨莲亭心中窃喜,雪千寻,这次你是非死不可!
“等等,雪千寻,我要活的!记住,她不能死!”东方不败猛然间想到了雪千寻那双饱汉柔情的双眼,自己真的可以就这么放下吗?
“是。”杨莲亭顿了顿,还是领了命,退了下去。
“胜儿,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东方不败后衣一甩,施施然坐了下来。
东方胜听到了东方不败的声音,总算明白为什么母亲说父亲变了,更何况在教中数月,他已有所耳闻,父亲本就是对武学痴狂的人,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东方胜竟没有多大吃惊,只是为母亲感到了悲哀,向前一步跪在地上,道:“父亲大人,请您去见见母亲吧,她险些要去寻死。”
东方不败闻言,惊得站了起来,道:“什么?!”
“父亲大人,胜儿知道您身负重任,不能够儿女情长,但还是请您念在母亲情深一片的份上,救救她吧。”
东方不败仔细的看着东方胜,发觉自己真是太忽略他了,原来他也是懂得的,没有因为他的改变而大惊小怪,世上没有什么事比苗族的千秋霸业来得更重要,他即使是牺牲性命也不在乎,更何况只是除掉**。可是,杨思思却不明白,她辜负了他的信任,不过,他焉能就这样杀了她,这样,他岂不是也成为薄情寡性之徒。
“我知道了…”东方不败摆摆手,示意东方胜退下,心里空虚疲惫不已。
这一晚上,发生的事情竟这样多,就连他都觉得疲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