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白先生》乌有先生

17、第三章第1节 大音希声（

　　《老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即:“听之不闻名曰希，不可得闻之音也。有声则有分，有分则不宫而商矣。分则不能统众，故有声者非大音也。”翻译成人话就是：“越好的音乐越悠远潜低，越好的形象越飘渺宏远。”虚空无明灯，相传乃太上老君法器阴阳扇所出衍生品，通体闪烁银色光的灯台，道士将灵气注入灯后，散发微弱的灯光，可开壁障，可抵乱流，可掩踪迹，可静人声。
　　“小白，你见过心动张什么样子吗？”
　　“你怎么也开始学那些人啊？”陶弘景皱着眉头说到。
　　“什么学那些人啊，哎呀！真讨厌！”来人说罢，低头不语。
　　“人世间的小爱罢了，不值一提。”陶弘景面不改色的回答。
　　“屁嘞！你别忘了，虽然你修的是神仙道，但还是凡人心。哼，不理你了。”说罢，转身离去。
　　陶弘景起身，对着来人离去的方向说到：“阿峥，所谓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远处飘来一段声音：“我知道，可是我讨厌大道理。”身未动心已远，咫尺天涯，对面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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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不不不，陈老师，你把椅子扶稳一点哈，我可经不起摔。”只见毛惟谦颤颤巍巍的从仓库里取出十盏银色玻璃外壳的灯，虚弱的往椅子上爬去。
　　陈通明看到毛惟谦一副弱不禁风的磨样，说到：“要不我来装吧，你歇一歇，赶紧你都要晕倒了。”
　　毛惟谦连忙摆摆手回答：“不用不用，我可以，我来装，你没装过，还是我来吧。”
　　见拗不过，陈通明只能用力抓紧椅子，让椅子更加稳定一点。
　　毛惟谦强撑着身体，安装起“灯泡”，在安装过程中，陈通明发现毛惟谦装好后，都会往“灯泡”上吹一口气，然后灯就亮了。看到如此鬼畜的操作，陈通明也忍不住想对“灯泡”吹口气，现在的灯泡都变得如此先进了？随着“灯泡”一个个装好，室内也渐渐的亮了起来，陈通明赶紧暖和多了。
　　好不容易装到最后一个，还是体力不支，一不小心，手一滑，一个“灯泡”从手中坠落，眼看要落到地上，陈通明马上抬手去接，“灯泡”到手的那一瞬间，陈通明立刻嚎叫起来。
　　“卧槽！好烫！”肉眼可见的，烤肉味迅速飘散出来，陈通明吃痛的把灯泡在左右手相互抛递起来，希望可以缓解灼伤感。毛惟谦对陈通明喊道：“快点把它抛起来给我。”
　　听到指令，陈通明忍者疼痛，把“灯泡”用力抛给了毛惟谦，小毛仓促接住后，马上把“灯泡”装好，陈通明条件反射松开了椅子，毛惟谦来不及跳下来，椅子就向后方倒去，说时迟那时快，陈通明一把接住了毛惟谦，姿势优美，不忍直视。（各位看官可以自己脑补想象。）
　　毛惟谦在陈通明怀抱里，眼含热泪，颤抖的小嘴脱口而出：“师傅……”
　　陈通明看着毛惟谦说：“小毛，你可以下来了。”
　　尴尬的一逼。咳咳，毛惟谦连忙感谢陈通明。陈老师倒也无所谓，毕竟当时情况极为危险，乐于助人，本民族的传统美德。
　　“幸好灯泡没有问题。”
　　“灯泡？”
　　“刚刚咱们不是在装灯泡吗？”陈通明说罢指了指头上的灯。
　　“奥奥，是的，灯泡。”
　　“但是，这个灯泡怎么夹杂着红光？是不是坏了？”
　　毛惟谦抬头仔细看了看那盏奇怪的虚空无明灯，这种情况自己还是第一次看到，但是奈何道行稍浅，也难以探究其原委。
　　陈通明问道：“还有其他的要做吗？”
　　“还有…”毛惟谦刚刚说了两个字，只听“嗵！”的一道巨响，一阵气浪由窗外涌进室内，数条黑影从窗外窜出，伴随着一声清澈的猿啼，来人身法极快，旁人丝毫看不清招式，毛惟谦来不及应对，就瞬间一个肘击，被击倒了在地。只是这一击，毛惟谦就硬硬的躺倒地上，昏死过去，毫无反抗能力。而陈通明早在爆炸声中，就震晕下去，失去知觉，再看就如一滩烂泥。
　　屋内黄、许二人听到巨响，马上从里屋出来，烟雾缓缓散去，定睛细看，原来是一席黑色西装的消瘦男子，男子身形佝偻，面色如铁，手指尤其独特，如同钩子。
　　黄、许二人丝毫不敢懈怠，眼神杀气充盈，双手做剑指状，步伐开立，随时做好了厮杀的准备。男子向前慢走几步，微微抬头，嘴角露出肆虐之状，左嘴边尖牙露出寒光。
　　待黄、许二人才看清来着面目后，艰难吐出三字：“支无祁！”说罢，二人以气化剑，手指做法式状，指尖各自一道白色气团化为剑气，便向支无祁攻去，而这边也不多言，毕竟反派死于话多，直接出招应对。
　　三人剑气所到之处，地面、墙面出现条条黑色剑痕。支无祁以双手为剑，身形一跃，黄、许二人所发剑气全消，随后变出十字火焰漩涡朝黄灵微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