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白先生》乌有先生

13、第二章第4节 青羊宫（四

　　梦里：小白，你说为什么小说里的大侠，好像都要救世救民，小说都有男主角、女主角的爱恨情仇，拯救世界，天赋异禀，各种奇迹。普通人好像连性命（姓名）都不曾拥有，甚至不如草芥？但是给予人温暖的是普通人，食物的是普通人，创造的是普通人，快乐的是普通人。大家都太绝情，都在高呼英雄，而忘了英雄脚下的平民。他们相互欺诈，彼此丑恶，以丑为美，扭曲灵魂。小白，你怎么不回答我，我觉得这个世界病了，这里人人有病，这些人治不好了，他们应该死掉，然后换来新的世界。我要学女娲，从新造人，从根源上解决这些罪恶。你说我这样做，对不对？
　　“不！”陈通明突然从梦里惊醒，气喘吁吁，满头大汗。醒来，发现是一场梦，看着旁边熟睡的付谨言，心情迅速平复下来，拿起床边的水杯，大口灌了两口冰水，然后扭身，抱着付谨言又沉沉的睡去。
　　夜静的可怕，青羊道观门口站着两个人，门口的灯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黄灵微轻叩大门声响彻街道，久久才有一名青衣道童大开大门，问：“客从何处来？”微答：“请转告彭高真，正一派妙远真人求见。”道童道：“高真不在，还请客改日再来。”许谧文抢说道：“我们的人被你们扣…”还没说完，黄灵微就打断她，柔声说到：“烦请小仙通禀一下，我确实有要是相商，并非贸然打扰。如果高真实在不愿协商解决问题，我二人也并非是善良之辈。”“好吧，麻烦稍等。”说罢，小道便进入殿内。
　　不一会，青衣小道就大开大门，说到：“二位真人请随我来，高真有请。”
　　这是许谧文嘴里嘀咕道：“明明在，绑了我们的人，还摆谱，一会不放人，看我不一把火烧了你这破道观。”黄灵微劝道：“慎言，小心行事。”
　　灵祖殿内，烛光闪烁，许谧文心里想到：摆什么谱，都21世纪了，还用蜡烛，电灯多方便，故作玄虚，我倒要看看你这老道有什么能耐，敢绑姑奶奶的人。
　　二人远远就看到白衣道人坐于蒲团之上，三清祖师神像之下，头戴玉冠，花白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胡须也根根分明。
　　进入殿内，黄、许二人拱手礼说到：“正一派妙远、太元请见彭高真。”
　　彭高真睁眼说到：“不知二位真人到访，有何要事？”
　　黄灵微答道：“无他，就是想请教一下彭高真对朱陵山近期异动的看法。”
　　“山川大泽，灿若星辰，斗转星移，正常不过，不足为奇。”
　　“但是据我派调查，朱陵山的异动是由梼杌捣乱所致。可是这梼杌本是由全真派南无一系封印，突然冒出来，还在朱陵山，我不信彭高真对此事丝毫没有察觉。”
　　“世间各司，各守其职，既然此事由南无派引起，自然也是由南无派解决，不劳正一派费心了。”
　　看到彭高真如此态度，黄灵微明白此刻跟他理论朱陵山的事情，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因此准备以退为进，先救出毛惟谦再说。“确实高真说的在理，如果全真有我正一帮忙的地方，正一在所不辞。”
　　“自然。”
　　听到这两字，许谧文脑壳冒火，真想一巴掌打死这老头子。但是偷瞄黄灵微的脸，只能做忍下来。
　　“高真，昨天我派小辈毛惟谦到观内商议要事，但是时至今日迟迟未归，所以特来问一下是不是小辈唐突了高真，高真留下来教诲了哪？”见彭高真如此态度，黄灵微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前日，确实有一毛姓小道到访，我听闻贵派的水怪罔像就是由此子饲养，但是前些日子，我派门人张兴阳却被罔象给吃了，仅剩道衣、杂骨可索，简直是百年来骇人听闻。张兴阳随行所带的元始符命印也因此不知所踪。你说，这毛姓道人，我是否该留得。”说罢，眼光直视黄灵微，面露杀气。
　　“高真，此事我也是初闻得，罔象经千年来我派饲养，长期养育于九鲤湖内，聆听道经，性格早已温和，不可能再出食人之事。此事还需要调查，再从长计议。”话说：据《神异经》记载，罔象又称罔像，魍象。古代中国的一种水怪，也是木石之怪。罔象食人，如三岁儿，赤目，黑色，大耳，长臂，赤爪。索缚，则可得食。
　　“那就等贵派找出真凶后，我自然会送回毛道士，同时向主持请罪。”彭高真冷冷说到。
　　至此，黄灵微终于明白为什么毛惟谦被圈禁。确实罔象是由毛惟谦饲养，百年来并无事端，说罔像出去吃人，这点黄灵微是不能相信的，但是这段时间时局如此混乱，也不能轻易下结论。而且，因为没有主持首肯，她也不敢擅自出手救人。
　　许谧文按耐不住性子，说到：“我派门人在贵派无确凿证据就被圈禁，如今生死未卜，如果将来查出与我派道人并无瓜葛，我看彭高真将来如何对我派主持交代。”
　　“太元道人请放心，我也并不是做事鲁莽之人，只是圈禁，好生招待，只等水落石出一天。”“请二位也转告贵派主持，我全真派也不是软柿子随便被人拿捏的。”说罢，黄、许二人赶紧凌厉之风从脸侧刮来，屋内的烛光晃动起来，挂在顶上的灯笼也摇晃起来。
　　许、黄二人知道这是彭高真在警告他们。但是二人心里也不虚。
　　拱手作礼后说到：“烦请高真照顾好我派门人，真相我派也会查出来。”“告辞”
　　“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