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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开封冤狱之卷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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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那包金豆!系包的小绳结都维持原样,那米眼睛一亮,抓在手中,连连点头道:“谢谢展大哥!”
展昭一笑离去。
那个包他虽然没打开看过里面装的什么,不过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生疑惑。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隐私,除非必要,他不愿深究。
那米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
她本来有岔铺的毛病,这下身处的大环境也换了,更是惴惴不安。庆幸的是,邂逅了传说中的南侠展昭,自己手上还有包不愁日后吃穿的金豆。
一想到金豆,那米鲤鱼打挺跳起来,将袋子的金豆全倒出来,在床上摊着数——一共是二百二十一粒,那米琢磨一阵,在房间找出几块破布,将金豆平均分为五十粒一包包好,分别缠在腰间,大腿,鞋子,胸前处,留下二十一粒,捏在手边,打算等天亮换点古钱花。她还没脸厚到以后一路吃穿展昭的。
正做这些事,突然听到门咯吱轻微响了下,那米吓了一跳,赶紧收拾好东西,先靠近门观察了几眼,确认没有异常才小心翼翼拉门把手,两扇木门应手而开,门外便是空荡荡的走廊,黑漆漆的,一个人看不见。
那米急忙反身回到屋子,紧紧关上门,心头纳闷:展昭原来出去也没帮她关上门?定神想了想,哑然失笑——古代的木门是双面栓,展昭不可能将她反锁啊,她自己不关指望谁?这种古老的木门,风吹响动,纯粹是虚惊一场。——一判定结果,心定不少,爬上床,和衣而卧。躺不到两分钟,啪啪啪,这次是真的有人来敲门了,那米头重脚轻的撑下地,愣了会,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满脸堆积灿烂的笑容,一身流油的肥肉,黑渍渍的围裙把她水桶似的腰勒出三段,两手捧只大托盘,盘上一碗混浊汤水。不等那米开口,她便抢先笑语:“哎呦姑娘!你总算醒来啦——你可知道你睡了多少天吗?!都快把隔壁那位爷急死啦——”
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那米懵懵懂懂贴在门板上,肥女人的手肘刚巧扫在她胸脯,那米不舒服的感觉愈浓,紧跟其后问:“你——你是——”
肥女人将托盘放在桌上,笑吟吟道:“我是这家客栈的老板娘啊!姑娘,是你同伴,也就是隔壁那位大爷拜托我照顾你的。喏,这碗药,你趁热喝了吧!”
原来是老板娘,那米自然不好说什么,见肥女人放着光的一对小眼睛从头到脚打量她,只好低低头,说:“谢谢……”忽然想起一件事:“老板娘,我身上这身衣服也是你帮忙换的?”
老板娘点头:“对呀,是我以前穿过的旧衣服,姑娘你不会嫌弃吧?仓促间也拿不出新的。”
难怪这衣服这么大,这么大……害她以为是男人的,当时心里跟揣了只小鹿怦怦跳,如今事实俱在,反生出种莫名的情绪。
“姑娘,你喝了药,就早点休息吧,毕竟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老板娘收拾好托盘准备离开,那米陡地自觉对这位也算热心人的老板娘太失礼了,踏前一步,帮她开门,陪笑说:“老板娘,全靠你帮忙,太谢谢你了!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老板娘笑眯眯地:“姑娘言重了,你住在我家客栈,就是我家尊贵的客人,哪有客人遇上了麻烦,主人置之不理的呢?再说了,你真正该感谢的,还是隔壁那位爷啊——他可是整整守了你三天两夜!”
她站门口,那米生怕她音量这么大被警觉的展昭听见,面色通红,老板娘再说什么,她连忙把对方支吾走,望望隔壁紧闭的房门,只是心里暗下决心:这个人情,有机会一定还!
离黎明还有段时辰,那米百无聊赖,睡不着在房间兜圈,一件家具一件家具欣赏。再怎么说,这些可都是摆在眼前货真价实的古董啊!看了半响,满足好奇心后,又坐在桌边摆弄红发男子给的那枚铁戒指。
说也奇怪,那戒指一套上无名指,宛如生了根样,再拔不下来。戒指表面镌刻着一朵精致的小花,八片花瓣环拱一团花芯,或则这就是红发男子所说的能量格?整个戒指连同花瓣都呈一种黯淡的乌青色,乍看就像生锈的废铁,平凡之至。这让喜好装饰点缀的女人天性十分失望,但好歹念着它是能带自己回家的唯一道具,那米没打算丢弃。
仔细抹抹戒指表面的污渍,发现花瓣边有小块凹,顺手扯过桌布一角擦拭,灰尘倒是抹去了,手中桌布突然咻的一下就消失了!桌上杯子、盘子,仍旧维持静止不动的原状,那米大吃一惊,如果不是她清晰记得它们下面确实垫有桌布,她几乎以为自己见鬼了!
她赶紧站起来看地上,找周围,连墙角数分钟前她泼掉的药汤水渍印还在,就不见偌大一块桌布踪迹!
这几天怪事碰多了,心里也颇有些适应能力,那米少顷就镇定下来,又去看那枚戒指。凭直觉,她猜测桌布的消失与它有关,不过缘由在哪呢?
她再一次摸到那凹处,想着桌布,嗖!消失的桌布凭空多到面前——那米足足对它呆了十分钟!
呆完过后,她发疯般的在整个房间搞实验:杯子、杯盘、桌子、椅子,甚至床,都变戏法似,一一由戒指收进放出。综合以往看玄幻小说的经验,那米断定这玩意儿带有空间储物的功能,她沉浸在巨大的狂喜中,红发男子竟然给了她这样一个宝贝!
这种宝贝,恐怕几百包,几千包金豆也换不来吧!虽然还是很郁闷自己的遭遇,不过那米现在心情已空前的好转。
展昭天刚亮时来敲门,那米把几包金豆都放进了戒指里,只留下零星的,揣在身上当零用。
展昭站在门口,将一个扁平的大布包递给那米,越过明显精神亢奋的那米头顶,立刻惊异地发现房间内巨大的变化。定神想了下,随即明白是这房间内的几乎所有东西都移动了位置。他在这房间陪伴了那米整整三天两夜,如何不熟悉!绕是他生性沉稳,也不免惊讶得脱口:
“那米姑娘,你——你动了这房间的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