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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母亲的死与 ...

  •   闻祈迹一听眼睛都瞪更大了,瞳孔剧缩,捂伤口的手更是用力,边摇头边喃喃的道。

      “不会的,不会的,师兄不困对吧!”后面那句闻祈迹是笑着问的,笑得很勉强,眼泪还是大颗大颗的跌落,长长的睫毛明显的颤抖着。

      看了闻祈迹这幅样子,季从文心疼得要死,再也顾不得自己手干不干净了,双手捧起闻祈迹软乎乎的小脸,轻轻的用大拇指帮他擦去小脸上的眼泪,可越擦越脏。

      季从文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边笑道:“那闻儿和师兄说说话吧,这样师兄就不困了。”

      闻祈迹声音微微颤抖道:“好,闻,闻儿和师兄说话,师兄千万不要睡着了。”

      他又继续道:“其实闻儿第一次见到师兄,闻儿就有一只奇怪的感觉,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什么感觉,有点像......”

      季从文的耳朵响彻着翁鸣声,佷吵佷吵。

      吵到他听不到闻祈迹接下了说了什么,更听不到世间的喧嚣声,好像全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唯一能听到的只有翁鸣声......

      桃花眼的亮光也时隐时现。

      这时一个人推开了房门,折让身穿的袍子黄配绿,季从文心想。

      “这人品味真差,和师尊真像。”

      话是这么说,但季从文认为这人不可能是梅媚,毕竟他怎么可能会找到这里,又没人告诉他自己在这里。

      不过如果是的话......

      来的人正是梅媚。

      可季从文的视线和意识都开始慢慢地涣散了,哪还看得清来的是谁,怀里的闻祈迹有多急,哭得有多凶......
      ......

      季从文猛地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现在意识清醒得很,以为自己没死,躺在地上。

      转头向四周望去,可望见的只有一片空白,没有天,没有地,没有软乎乎的小师弟和品味极差的师尊,季从文心道。

      “是走马灯吧?”这句话他是用来安慰自己的,明知道自己已经死透了,还自问这是不是走马灯,好傻。

      季从文冷冷的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死了便死了吧,反正说什么都回不去了。”

      其实他一点都不想死,也对,这不是屁话吗,有谁活得好好地想死呢?

      忽然场景一变......

      这是一个府门口,门上有两个狮子头叩环,威武庄严,高档极了。

      这个门季从文可谓是熟悉至极,门上有个牌匾,牌匾上写着“季府”二字。

      天上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季从文能肯定这一段是少年的自己去找母亲,母亲没找到,也再也找不到了。

      反而听到了母亲来找季呈域之后落得了什么样的下落。

      季从文从出身以来一直都没有承认过季呈域是自己父亲的事实。

      他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姓季很是恶心,可母亲就是要自己跟他姓,一开始季从文是抗拒的,母亲劝说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把自己劝服的。

      毕竟天下姓季那么多,又不是全天下姓季就是季呈域的儿子了,季从文一直到现在都这么认为。

      忽然一个少年被扔了出来,少年满脸伤痕,服装简略朴素得很。

      这是少年时的季从文。

      只见那把他扔出来的另一位少年站在大门口,这少年是季府的大少爷,季愕,长得虎背熊腰,及其猥琐,他双手叉腰,用鼻孔瞪着季从文高傲的道。

      “你娘那个不知道被多少人搞烂搞腻的臭婊/子以为只要生下你这贱胚子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他娘的天真啊。”

      接着他又道:“当年你娘找上我爹,说让我爹养你这贱胚子自己做牛做马都可以,可你娘哪知我爹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他直接命人把你娘拖下去,随他们怎么处置都行。”

      “怎知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没见过世面般,见个长得好人就生了歹念,然后你娘就活活被搞死了,死了之后尸体还被丢进了那鬼知道多少年每人住过的后院水井里,当时我全程都在看着,你知道那感觉有多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从文”论起拳头向季愕砸去,那时的他的身形单薄,一天勉强也只能吃上一顿,不说吃不饱,有时候还吃不上。

      季愕一手握住“季从文”的手腕,吃不饱的“季从文”怎么也挣脱不开季愕的大手,随后季愕反手一拳打在了“季从文”的左脸上。

      “季从文”吃不消这一拳,跌坐在地上,目露凶光狠狠的瞪着季愕。

      季愕一开始被他这个眼神吓得怔了一会,可很快就回过神来了,嘲笑道。

      “瞪什么瞪,就你这贱胚子还想打过我?自不量力,哼!”

      “季从文”坐在地上忽然就狰狞的大笑了起来,这笑笑得季愕寒毛倒立道:“笑,笑什么笑,神经病!”
      不怪季愕说“季从文”是神经病,季从文现在这个样子确实像精神失常。

      “季从文”转头把嘴里被打出来的血吐掉,边狰狞的道:“你们这帮禽兽,我迟早把你们一家人的肉都一块一块的剜下来,让你们生不如死,剜掉之后我还有把你们的血洒满整座季府,让你们去给我母亲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愕有点被吓到了,骂道:“神,神经病!”说完便一甩门,把门关上。

      “季从文”在雨中缓缓地站起来,握紧了拳头道:“迟早有一天,我会如约而至的。”

      雨越下越大,“季从文”像行尸走肉般向一个方向缓慢走去......

      是一个破庙,破庙上没有门,只有一块黄色的破布遮着,“季从文”掀布而入。

      供台上是一尊掉了漆的大佛,还有一些发了霉的食物,灰色的地板上多多少少长着些青苔,墙角上布满了蜘蛛网,雨停了,但年久失修的瓦顶还在漏着雨,砸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季从文”脱掉被淋湿的外衣,躺倒在破庙角落的一堆干草铺成的床上,呼呼大睡。

      他觉得这张“床”柔软极了,但实则一点也不,甚至还有点潮湿。

      正睡得香,忽然一团不知是什么的东西直直的往下掉落......

      此时“季从文”的头上写着大大的红色危字。

      噗的一声“季从文”觉得自己的肠都被砸出来了,下意识的揉了揉肚子。

      这一揉可不得了,“季从文”揉到了一个软绵绵毛茸茸但又湿乎乎的东西,“季从文”一把拎起,借着月光看清了这团东西。

      季从文自言自语的道。

      “原来是个狐狸啊,但怎么是黑色的,咦,他这是不是还流着血?”

      看着这奄奄一息的狐狸,“季从文”不知道要不要救他,毕竟他连养活自己是个问题,别说就狐狸了,正想把这团狐狸扔出去的时候。

      “季从文犹豫了”......

      大脑里发生了一场大战,是理智和良心的大战。
      最后良心战胜理智了,心想:“养好再赶走它就行了。”

      “季从文”撕下衣袖上的一部分,裹在了这只狐狸的身上,再撤下里衣上的绳带帮它固定。

      庆幸的是这只狐狸出血量并不多。

      “季从文”那双桃花眼看着自己“捡”到这只狐狸,心里其实是蛮开心的,毕竟自己身边真的是太久太久没有活物陪在自己身边了.....

      久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了。

      就这样“季从文”抱着小狐狸安然入睡,里衣没了绳带胸口微微敞着。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破纸窗照再了“季从文”的脸上,“季从文”感觉有什么东西好像抱着自己,揉了揉眼睛,慢慢地睁开......

      “我草草草草草......”

      “季从文”心里我草了上万遍。

      自己身边竟睡着一个男子,男子耳朵上有两个看起来软乎乎摸起来应该也是软乎乎的狐耳,还有那一大捧毛茸茸的尾巴。

      睡着自己身边就算了,要命的是他竟抱着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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