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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青梅竹马之霸道的他爱上我》6 你秦爷我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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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们先跑,孟洁,你过来记。”高褚挥挥手把体育测试表交给孟洁。
孟洁并不是很想来记,这种事累的永远是自己,还不方便送水。
“呐,给你一瓶水 ”秦可到操场就把厉州壕给抛弃了,自己独自找叶溯去买水。
厉州壕能怎么办?宠着呗。
原本秦可就买了两瓶,但看到孟洁那神情,就知道她想去送水。只能牺牲自己,把另外一瓶给了孟洁。
“啊,谢谢啊,我刚想托人帮忙带一瓶的。”孟洁紧握着水瓶。
好像无论何时,她们两个始终像是朋友,没有一点水火不容。
“孟洁,孟洁。别聊天了,下一组了。”高褚在旁呼呼着不认真的孟洁。
孟洁朝秦可浅浅一笑,转过头报着测试表上的名字。
“陆诀意,厉州壕,林阮……”五个男生一次站在跑道上。
抢声一响,每个人都像飞驰的马儿躲避暗杀,一个前一个后,一个超一个,一个落后一个。
秦可认识的那三个少年,比起马来更像是猛兽,一点余地都不给对方的占据着前三。
周围虽是同班同学,但呐喊声足够穿透着这个学校,旁边同样身为男生的人感叹着:“三个风云人物一出马,还要我们这些男生有何用。”
“牛啊,直接甩一圈,这夸张啊。好险我没跟他们一起跑,太没面子了。”
厉州壕,陆诀意,林阮一个个的跑到终点,三人之间就相差一两秒。
三人身边的女生一窝蜂的涌过去,秦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给厉州壕送水,但好在厉州壕都没接过手。
秦可偶然转头看到了孟洁的水已经在陆诀意手中了,弯唇不经意勾起。
“厉州壕。”秦可朝百花群中的那颗俊草招招手,厉州壕头一偏,两人的眼神相撞在一起。
秦可不急不慢的穿梭在人群里,“呐,给你。”秦可的手转向了厉州壕的手边。
尽管周围那沸沸扬扬的议论,但看到厉州壕接过喝下的那一秒,世界所有言论的化为灰烬。
秦可的小小内心有着巨大的波动,两颗虎牙初次透露在外,让人不及心动。
秦可的头被厉州壕往下按了几分,“别笑了,到你们女生组了。”
等人群散去,厉州壕别过头询问着秦可,“能跑吗?”
秦可寻思了一下,虎牙依旧在,“怎么不能,不就一千米嘛,你秦爷我就不带怕的。”
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只不过秦可想证明给厉州壕看,她也很棒。
她想听他夸奖她。
她想听到他为她呐喊。
她想看见他给她送水。
只不过是一些简单的事,内心的小九九却愈发的想要。
厉州壕轻笑了一下,那怎么看都双深情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湾,“好,我秦爷最棒了,但别逞强,医院那味道可不好闻。”
“秦可!到你了。”
“来了!”秦可用小拇指勾着对方的小拇指,“那我走了,等我安然无恙的到你面前。”
秦可收回的小拇指上还带着一丝属于厉州壕的余温。
“噗。”厉州壕的梨窝显然而见,眼神的柔情不止一次出现了。
枪声一响,厉州壕的心拧了一秒,秦可匀速跑着,领在前头,无人侵略。
一圈半过后秦可的很稳,秦可本身就对体育方面擅长,那么多任务都是带跑带跳带飞的,主要是原主的身体素质也不差。
最后一圈,秦可开始冲刺了,虽然脚过线时,但秦可的身体明显的感受到了失重感。
“秦可!”
秦可突然两眼一黑,身体一软,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脑袋无数声音围绕。
就在秦可倒地的瞬间厉州壕冲过抱住了她。
其实当厉州壕叫她的时候,她就放下了整颗心,这种安全感就是一个玻璃杯,即使摔在地上,它也知道一定会有人接住它,不让它有丝毫摔裂。
“以她这种情况就不能让她跑。”学校的医生指责着厉州壕。
因为还有一节课,陆诀意他们就回去上课了,本来孟洁要留下的,但被厉州壕拒绝了,现在病房就三个人。
“注意点吧,这种情况得汇报给校方。”
秦可的眼睫微动,慢慢的掀起眼帘。秦可突然缩起身体,眉头一皱,真没想到这么一跑心脏就这么痛。
额头的细汗顺着方向滴到手背,一只手把她的视线换了一个方向。
“喝点水。”秦可没接过厉州壕手上的水,只是微微的摇头,一直拽着被子,嘴唇轻微的发紫。
厉州壕右手撑起秦可的后背,用手臂当靠背让秦可坐起来。一杯水在次出现在秦可面前,但这次水已经送到了嘴边,心脏又痛,不好推托。
秦可乖乖的把水喝完了,喝水的过程还一直抓住厉州壕的衣服。
“要不要去医院?那的设备更安全。”医生整理着仪器,记录着一件件东西。
“去过了,我知道我的情况。”医生的眼皮一跳,其实她没把秦可的情况告诉校方,按她的打算,她是要告诉家长的,但本人已经知道了,她也没这个打算。
哈密瓜:可可,你这也太拼了吧,我之前是不是说过要适度,你哪次听了。
秦可低头回想着之前,她的任务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完成的,每次不是这伤就是那伤。她什么伤没受过?她好像已经习惯了。
哈密瓜也知道,如果不拼,晶体石会到手吗?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人,人间的所以痛都尝了个遍,这跟十八层地狱有什么区别?
秦可往墙上的钟表看了一眼,“今天不想上晚自习,走吗?”厉州壕微点头。
校外的喧闹比学校的吵闹更丰富,车水马龙,高楼大厦,交通工具的交差。
“我们坐公交吧。”秦可的声音很轻,没了往常的活泼与魄力。
“厉州壕。”软绵的声音韵律这不为人知的内心。
“我跑了第一。”秦可那骄傲的声音让厉州壕轻笑了。“嘶。”秦可捂着头,一声痛响。
“还知道笑,下次还感敲的就不止是头了。”厉州壕的声音严肃了点。
但秦可的心还是甜甜。
“厉州壕。”
“嗯?”厉州壕轻微的用着鼻音。
“噗,厉州壕。”秦可看着身边与她并坐的少年,“我好像连你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呢。”
一月的风冻的指尖泛红,凉意都被一丝温暖覆盖住,我们彼此听着心跳,彼此交换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