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帝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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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我们到安斯托利亚了！”“闭嘴。”加文睁开眼睛，推了一把正在摇晃他的芬尼尔。芬尼尔撇了撇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可是好心叫你！”
我可没请你叫我。加文站起身，排队下火车。芬尼尔吱吱呀呀地跟了上来，但还是和加文隔了七八个人。
感谢星银教会善良的主教和修女们，在下城区的孩子们乘上前往安斯托利亚的蒸汽火车前，给每个孩子都发了几套新的，还算体面的衣服，一些面包，并提供热水，让他们好好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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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文站在站台上等芬尼尔的时候，突然一个激动的年轻女子冲了过来抓着他的手腕，神情虔诚地用诺曼语说着什么。加文向后退了一步，他不害怕，只是搞不懂这女子想要做什么。
他小时候学过一点诺曼语，听懂了一些词汇，那女子似乎在说“我主”之类的话语。
“我想你误会了……”加文试图挣开她的手，那女子力气却大的惊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女子仍旧大喊着，引来周围人的目光。
芬尼尔此时站在加文身边，有些迷惑和戒备：“她在搞什么？”“我不知道！”加文皱眉，他非常恼火，被很多目光打量的感觉让他不自在。仿佛回到了刚到北都的时候。
“斯嘉丽！你在干什么斯嘉丽！”一个和拉着加文的女子年纪相仿的小姐急匆匆地跑来，“白鹰在上！”她拉开被称作“斯嘉丽”的女子，用诺曼语训斥了几句，斯嘉丽便低着头不吭声了。
“抱歉，这是我朋友斯嘉丽，她以为你是战神神使……”那小姐露出充满歉意的笑容，然后压低声音道：“她精神不太正常，狂热地崇拜战神……这次到帝都是来看医生的……实在太抱歉了。”
“没事。”加文揉着自己可怜的手腕，目送那两人离开了。“真够奇怪的啊。”芬尼尔说，“难不成战神和你一样顶着白毛，还是红眼睛？”“谁知道呢。”加文无所谓地耸耸肩，“见过神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还是不知道比较好。”他转身就走，显然这个小插曲并没有严重影响他的心情。“哈哈。”芬尼尔干笑了两声，摸摸鼻子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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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以为你会先四处逛逛什么的。”芬尼尔抱怨道：“太无趣了，居然一到帝都就是到大教堂报道……”
“你大可不跟着我。”加文在强烈的阳光下眯起眼打量全大陆最有名的洛塞铂斯创世大教堂。白色的恢宏建筑在金色艳阳下显得无比圣洁。
当，当，当。
钟声传来，惊得教堂前的白鸽飞起一片。加文和芬尼尔下意识望向不远处的洛塞铂斯钟楼。“已经12点了啊……”芬尼尔自语道，“不得不说，你的决定还挺正确的，我记得登记时间截止到——”
加文回头瞟了他一眼，拎着木箱走向了教堂大门。芬尼尔嘴角抽搐了一下，利落地跟了上去。
两人进入教堂，不少人正坐着对着神像祷告。教堂内部很宁静肃穆，加文却没由来的感觉不适。他加快了脚步，走到一个教士面前。
“您好，我……”
教士露出柔和的笑容，轻声道：“是来报道的对吧，这边。”他领着加文走入一个房间，有名修女坐在桌前，拿着一支羽毛笔。教士退出门外。
“姓名。”修女说。
“加文·伊斯特，来自北都。”加文答道。此时芬尼尔也进来了：“芬尼尔·马格利特，北都。”
“好了。”修女将两张卡片递给他们，“上面是教会学校的地址和寄宿的地址。到了学校以后记得领制式校服。”她在胸口点了一下：“赞美主神。”
两人接过卡片，都仿照她在胸口点了一下：“赞美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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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到夏里街怎么走？”加文拦下一个路人，礼貌地问道。那是位二十出头的青年，他好心地回答：“你去前面的站点乘有轨电车，到夏里街站下车就可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一次1铜币。”“谢谢。”加文道谢后转身走向车站，，芬尼尔悠闲地跟了过去。
“芬尼尔，”加文突然很认真地看向黑发的少年。“嗯？”芬尼尔挑眉，“加文居然会主动聊——”
“借我一铜币，我没钱。”加文打断了他，“看在你废话这么久的份上。”
芬尼尔：“……”他看着加文半晌，从右侧口袋里摸出一枚铜币抛给他。“谢了。”加文露出真诚的笑容。芬尼尔忧伤地叹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电车就来了，车身上有一个天马纹饰。“总算来了。”芬尼尔提起箱子，感叹了一句。“还好吧。”加文在他后面上了车，将铜币交给计费员。“去哪里。”计费员问道。
加文：“夏里街。”计费员：“还要再付一铜币，你也去夏里街？”后面那句他在问芬尼尔。“是……”芬尼尔转头看了加文一眼，然后摸出了两个铜币给计费员。计费员这才放他们到后面去。
两人找了空位坐下，离夏里街有12站的路。“帝都真大啊。”芬尼尔小声感叹了一句。“呵。”加文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北都其实比帝都大很多吗。”“在北都咱们可没机会到上城区逛，更别说乘电车了。”芬尼尔撇撇嘴，“托你的福，我现在只有1星银3铜币了，连顿午饭都吃不起。”加文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可身无分文。”“不知道你哪一年才能还我钱了，别赖账啊。”“知道了知道了，争取在不上课的时候找点事情做好了。”加文望向车窗外繁华的街道，“听说帝都有赏金任务什么的……”
“就你，哼哼。”芬尼尔挑眉，“刀没有枪没有，用下城区打架那一套？”
“要是我说都有呢。”加文笑了，低声说道。“那你该去警察局喝茶了。”芬尼尔忽视了伙伴危险的表情，同样低低地说，“未成年非法持枪。”加文收起表情，恢复一贯的冷峻：“放心，没子弹。”
“那不是白搭吗。”芬尼尔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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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费员摇摇铃铛：“夏里街到了。”加文和芬尼尔起身，提着箱子下了车。“这里是16号……”加文抬头扫了眼面前建筑的门牌号。
“主神在上！”芬尼尔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学校在117号！”
“……”加文面庞抽搐了一下，“别浪费时间了，走吧。”
少年人本就有用不完的精力，再加上加文有意抓紧，两人走了半小时就到了117号。“‘希加德安斯托利亚全教会学校’。”芬尼尔念出校名，“全教会，什么意思？”
“所有信仰正神的孩子都可以来上学。”一名老者走过来说，他面容慈祥，“来，把白卡给我看一下。”加文和芬尼尔把卡片递给了他。“加文和芬尼尔是吧，来领校服。”老者看了一眼就还给了他们，示意他们跟着他进门口的小屋。
“来，拿好。”老者递给加文两套衣服，同样也给了芬尼尔两套：“宿舍在主楼后面，那边有□□会安排好。”“谢谢您。”加文道谢，芬尼尔也附和道。
“去吧去吧，愿冬神护佑你们！”老者真诚地说。两人由于不信仰冬神，只是笑了笑就离开了。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