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谁听见百灵鸟在歌唱》J子归

8、第 8 章

　　少年像是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了。
　　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使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明显，那太不成熟了，他想。但内心的感动和莫大的喜悦却如何也压不下去。
　　他甚至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得意与痛快。
　　无论如何，他是被蝙蝠侠亲口认可了的。
　　两个大人对此有些觉得好笑，但也有些心酸。
　　只是，在面对爱丽丝时，又忍不住有些不解与无奈——爱丽丝看起来的确对新来的兄长不太友好。
　　“哦。”
　　令人意外的，她只是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随后又低下头，拿起叉子与盘子坐着无谓的“斗争”。
　　爱丽丝现在很纠结，她真的不想要个新哥哥。
　　不，她不是讨厌他！绝没有！她绝不是那种任性的女孩子！
　　大概不会有人相信，从第一眼看见他时，她就对他抱有极大的好感。
　　一种奇怪的、仿佛积累了好久以至于她看见他就忍不住想多靠近一点的好感。
　　但是爱丽丝害怕。
　　那个奇怪的梦，她已经有一周没有再梦见了，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害怕，害怕那个名字，害怕那个刻在墓碑上的名字真的是Jason Todd。
　　她不想要二哥，但又很想要二哥。
　　可是从没有人问她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如何开口，没有人来劝慰她。
　　布鲁斯和阿福一定认为她这样做很过分，他们肯定很讨厌她了，一定是的。
　　爱丽丝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低下头眨着眼睛，不想让眼泪落下来。
　　她才不要哭，他们都还在呢，她才不要这样小家子气。
　　可是她的演技太拙劣了，旁人一看就知道她怎么了。
　　少年的心沉入了海底。
　　他，他又没有做错！凭什么……
　　他咬了咬牙，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他回犯罪巷去！
　　布鲁斯看着自己别扭的两个孩子。
　　他现在很为难，他从来都不是个合格的父亲，这也导致他在处理家里矛盾时表现得一塌糊涂，迪克就是前车之鉴。
　　但在收养杰森这件事上，他不后悔，永远不。
　　他看了看阿福，老管家也正看着他。
　　后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向两个小主人，他本希望这家老爷主动去解决这件事的。可现在看来，他的老爷如果插手的话，反而会让事情更糟。
　　他从不怀疑自家老爷能把事情搞砸的能力。
　　“爱丽丝小姐，或许你愿意把心里事和你的老管家说说。” 他摸了摸爱丽丝的头，温和又耐心的开口。
　　“阿福！”
　　听到最依赖最信任的老管家慈祥的话，爱丽丝再也忍不住了，她一头扑进了阿福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爱丽丝小姐，你的老管家会一直陪着你。” 阿福安抚的说，温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大可以把烦心事和我说说。”
　　爱丽丝哭得太伤心了，所有的委屈与难过、所有的害怕与恼怒，一时间全涌了上来。
　　“呜呜，我……我讨厌布鲁斯！”
　　布鲁斯和杰森齐齐一愣。
　　“蝙蝠侠大骗子！呜呜呜……大坏蛋！讨厌死了！最讨厌他了！呜呜呜……”
　　杰森偷瞄了一眼布鲁斯，后者明显还处在茫然中。
　　“他骗我！他都，都不告诉我，呜呜呜呜……过分死了，明明他就是蝙蝠侠，他就是教父，呜呜……骗子，大坏蛋……”
　　布鲁斯沉默……
　　“呜呜呜，还有迪克，迪克也讨厌，他最过分了……他，呜呜，他不要我了，阿福，他不要我了！”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爱丽丝哭的越发上气不接下气了。
　　“咳咳……阿福，我也不要他了……呜呜，我也不要他了，蝙蝠侠和罗宾一起滚蛋吧！我只要你们，只要你、杰西卡和唐娜……”
　　哭累了，小姑娘窝在阿福的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噎着。
　　“我，我没有讨厌杰森……” 她扯了扯阿福的袖子，很小声地说着，以至于最后那句几乎没人听见，“我，我只是不想要二哥……”
　　杰森扭头看向别处。
　　他才不在乎呢……
　　“喜欢杰森的……”
　　小姑娘认真又有些害羞的话飘进了少年的耳里，带着些轻颤的小奶音撩了一下他的心，耳尖立刻染上了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