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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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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书阁是城主府的办公书房,平日里苏长啸也在这里处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物。
苏奕刚一来到文书阁,还未进门,便听到了父亲那严厉的训斥声。
“你们平日里都是怎么跟着你们少爷的?它偷跑出去了,你们都不知道,都快成年的人了,一点长大的样子都没有,他这样如何继承我城主府的衣钵。”
“这样纨绔的样子,如何能对凉州城大大小小的百姓负责?”
“平日里挑选你们出来,不单单是你们少城主的丫鬟侍卫,更是让你们从旁劝阻你们的少爷,防止他干出什么不该干的事,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们倒好,把你们的少爷都看丢了,城主府要你们有什么用?”
苏长啸的语气很大声,生气时的威压也是咄咄逼人,实力强横,吓的一旁的下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怒了这位城主。
城主平日里对待百姓,极为和善,但是对待自己府内的一些事物,便是非常严厉,没有变通之处。
“好了好了,虽说这些下人有错,但也不是什么大错,平日里奕儿也比较顽皮,你又对他过于严厉,他闷在府里闷坏了,自然要偷跑出去玩了,也怪不得这些下人,让他们去领罚吧,你也别铁青着脸色了,对身体不好。苏母安抚到。说着还对下人们使眼色,让他们下去。
苏长啸见状,便说道,“罢了,罢了,你们都下去吧!”
接着对苏母说道,“你看看你的好儿子,跑得不见踪影,平日里的功课完不成到也罢了,如今连人都找不见了!你看看,他以后是要接替凉州城的城主的,他这个样子,我怎么敢把凉洲城给他?让他如何对凉州城的百性负责!”
苏母听罢也不生气,只是安抚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此时,苏奕此时已经来到了长书阁,进了屋内,见到那严厉的父亲,神情也没有多么惶恐,
“爹,娘”苏奕平静的叫到,平日里父亲带他也是如此,因为苏父的严厉,苏奕曾一度心想他并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哪有如此的严格?
父亲平日里待他极为严厉,小时候便极为害怕父亲,因此与苏长啸交心的时候也不多。因此,父子之间的关系,并不是特别亲近。
苏长啸看到苏奕,这般模样,衣着凌乱。
一看就是跑哪野去了!蹭一下脸又黑了,“你个逆子。平日里教给你的功课,不好好学习,我教给你的功法也不好好练习。
亏得公孙先生,说你有一身好的天赋!我看这份好的天赋给了你,怕是瞎了老天的眼。你这般模样,如何为凉州城的百姓负责?啊?”
苏奕见此,神色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随即答道,“父亲说的是,只是这如今天下太平,学文,考取功名利禄,尚且有用,可这武学又有何用?与其一身武学无用武之地,倒不如,趁着空闲的时间,玩乐。况且,您教导我们,不要追求功名利禄,不要争强斗狠,学这些东西岂不是在,教唆犯罪,自相矛盾吗?”。
苏长啸一听,记得差点歪过头去,“逆子,逆子。你今日就去罚跪祠堂,等你什么时候醒悟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哼!枉我苏家,世代为国满门忠将,你的曾祖父和曾曾祖父,曾经都是护国的大将军,怎么到了你这一代?竟是如此!”说着,苏长啸还一脸痛心地捂着胸口,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苏母见状,“奕儿,你少说两句,他是你的父亲。”苏奕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便去了祠堂。
见苏奕转身离开,苏母对苏父说道,“别装了,紧接着说道,平日里你也少说两句,奕儿如今也大了,不再是个小孩子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平日里两父子见面,不是冷战,就是刚,一家人,弄得跟杀父仇人似的,搞得我在中间左右为难”。
苏父见苏母如此,便也不再装了,叹气道,“唉!墨天王朝,远非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帝王家,有哪一个不是翻脸无情。”
“苏家满门为将,为何到了奕儿他爷爷那一代,突然辞官还乡,表面上是天下太平。实则不然,新皇登基,奕儿他爷爷手握重权,说到底还是皇家对苏家有的顾忌,奕儿他爷爷早早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便主动辞官还乡,交去了兵权,饶是如此,皇家仍是不愿放苏家离开,因此赏了苏家,一座废城,临近皇城,美名其曰留作养老之地,其实就是想将苏家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中。
帝王家最是无情,你可知?那些手握重权者大都如何!新皇登基仅仅两年,那些手握大权的人,都被查出了不同的罪名,有贪污的,有欺君的,更有被查出谋反的,各个罪名获连九族,朝野人心惶惶,生怕被查出什么!
若是奕儿他爷爷并未辞官还乡,恐怕我们的下场和他们一样。”
苏母一听大吃一惊,“新皇如此,就不怕百官们寒心,天下人诟病吗?”
“时间会磨去棱角,那些东西终究会在历史之中消磨殆尽,就算留在史书之上,那些人也只是谋反的罪臣。因而新皇的快刀斩乱麻,斩草除根,毫无顾忌,这也正是皇帝的高明之处。“
”那如今的凉州城如此富饶,遂抵不上皇都,但也为墨天王朝创下不少收入,皇帝理应不动苏家才对啊!”苏母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曾经的凉州城,是一片废城,人丁稀少,不说,其城内景象也大不如现在,皇帝如此,就是不希望让苏家壮大,而如今的凉州城,不说成为墨天王朝第二大经济体!但排入前十还是绰绰有余的,仅仅几十年,就将一片废城,演变成如此,凭皇帝多疑的性子,恐怕对苏家又有了几分猜测与忌惮。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苏家就是这个道理,只可惜奕儿他爷爷在离开的时候,告诉我,不要让凉州城太过富饶,起初我还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听从他的临终嘱咐,直到凉州城不断扩大,皇帝不断派人送来赏赐的物品,赏赐的物品竟有一把王权剑,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的性,皇帝恐怕是在敲打苏家,也想到他老人家当年到底有多么的睿智。
只是木已成舟,无法改变!而皇帝也到底是意识到了,苏家依旧会对皇权造成威胁,若说苏家没有谋反的想法,皇帝怕是也不信。若说皇帝为了利益,不对苏家动手,恐怕也不现实。
凉州城现在这地段,换任何一位城主,依旧能够为朝廷创造利益,况且,养一条可能伤人的狗,倒不如去养一条温顺的猫。
更何况凉州城,是一只猛虎!一只对皇权有威胁的猛虎!皇帝一定会想办法除掉苏家,只是早晚罢了!只是希望,奕儿能够成才,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能够有自保之力。”
苏母听罢,一时也沉默不语。
而此时屋外,有一白胡子老头,此时正站在房门之外。而其旁边还站着一年轻男子,月光洒在男子的脸庞,倒影落在院内的台阶之上,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不难看出,此人雉青的脸庞。听罢,那老头袖口一挥,便带着青年男子离开了文书阁,瞬间来到了祠堂,
“老师,您说的对,苏家的局势岌岌可危,只是不知,为何您要让我装扮出不学无数的样子”。被称作老师的这名老头,正是城主府的军师,苏奕的老师,公孙长书,而这名青年男子,正是刚刚离去的苏奕。
“我既为苏家的军师,自然是要为苏家作打算!若你不装成不学无术,唯恐那墨天王朝早已对苏家动手,只恐等不到你长大,你便会遭受毒手。”
“而作为你的老师,教你本事,也是为你打算。我交给你的丹道,阵道,医道,符道,器道,你一定要勤加练习,这对你,的未来非常有帮助。”“而至于我传授给你的功法,切记,18岁之后再行修炼,你天赋绝佳,有常人不可得的体制,只是这功法霸道,若是18岁之前修习,唯恐,你崩体而亡。”
“为师再有一个月便会离开城主府,这一个月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你如今17,18岁,你便成年了,为师临走前,再传你三道内息,此三道内息,可在危急时候保你一命!”
“还有这枚玉牌牌,贴身保管,这封信等我离开之后,你再打开”。
说罢,公孙长书,便离开了。走的无声无息,仿佛从未来过。
只剩那玉牌和信封漂浮在祠堂的空中,细看那玉牌,上面竟刻着古朴的龙纹,以帝王之气,雄浑之极。
玉牌之上隐隐有着一丝灵力的流动,细细感悟,便会发现那并非灵力。苏奕盯着玉牌许久,伸出手来,那玉牌似是有灵性一般,便自动飞向了苏奕。
苏奕此时心想,此等玉牌绝非凡物,帝王之气,和那古朴的龙纹,此玉牌怕是不易,随身携带,而老师却让他贴身携带。
这可有点麻烦,而那玉牌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想法,龙纹竟然逐渐消失,龙纹消失的瞬间,帝王之气也不见丝毫。
而那玉佩之上的灵力,也瞬间消失。此时的玉佩变得,平常无奇。看着玉牌气势内敛,苏奕也是一脸惊讶。想着老师究竟是何许人也。竟有如此神物,其实力也深不可测,空间移动,说走就走,恐怕整个墨天王朝,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只是不知它为何留在此处,又为何一个月后要走。
罢了,不想了!老师来此怕是自有打算。
而此时在书香院,公孙长书,伫立在月光之下,清冷的月光洒在公孙长书的长袍之上,他的目光深邃,凝视远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嘴里喃喃道,“一切都是天意!天意啊!”说着发出一声长叹,“唉!避无可避,避无可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