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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林深死 ...

  •   林深死的是时候,正碰上凛冬,雪飘在他头上,也落在霍二爷头上,算是了林老板的心愿,白了头了。

      林深的身子骨是不该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出门的,霍二爷也不会给。

      但那天,病怏怏的林深突然有了精气神,亲了一口床沿上的霍二爷,嘟着嘴求他要出去看梅。

      回光返照。

      红梅落,伊人逝。

      他轻轻的扫了一下霍家二爷头上的雪“二爷,这也算是共白头了吧。”

      他盯着他的眼睛,轻轻点点头,又把人往怀里拢了拢,拉严了身上的大氅。

      声音发着抖“我们会真正白头的。”

      林深没答话,转过身子,把自己的后背紧紧贴在身后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抬着头看着枝梢的红梅。

      梅花开得很艳丽,在漫天的白色里,像是一点点的烈火。

      一阵寒风吹过,刚刚还挂在枝头的红梅就那么随着风飘远了。

      他是在霍二爷怀里走的,好好赏着梅的人突然软倒在自己身上,让大军当前面不改色的霍二爷也慌了手脚。

      林深是这南陵城里有名的台柱子,但凡是他的戏呀,那可是座无虚席,若没买到票,就是翻墙也要看的。

      霍家小二爷年轻的时候,气血足,性子燥,那可是一等一的不着落。带着一帮子纨绔,尽天的不着家。

      今儿因为赛马把人打了,明儿又不知怎么,把人铺子砸了。

      霍老爷子去的早,霍家当家人的担子早早就落到了他哥哥身上。

      霍家主一边忙着整顿家业,还得操心霍二爷,给他收拾烂摊子。

      这人啊,越出名,好奇他的人就越多。

      彼时的戏班子为了躲避战乱,举班迁到了这南边最大的府城南陵来,刚落脚,开了几场戏,林老板就声明远扬了。

      戏院的后台是不给进的,可霍小爷呀,他就偏要去看看。

      这看看不要紧,可就是这么一看呀,事情就变了。

      翻墙是小事,对于他这种从小的练家子来说,那是比喝水还简单的事。

      这坏就坏在把心落那后台了。

      霍小爷不是个计较的,溜进后台充作个管水锅的,抬了盆水就往林老板房间里冲。

      彼时,林老板正拿着笔画眼圈,抬眼看他的时候,眼波流转,勾出的眼线上挑,硬生生把那双清澈明朗的眼睛变得妩媚勾人。

      “新来的呀,放着便是了,出去忙你的吧,我这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那声音如春日的山泉,温润如玉,叮叮咚咚的,一字字敲在了霍剑旭的心上。

      霍小爷难得沉下了性子,躲在帘布后面听完了一出玉堂春。

      霍家老太爷喜欢听戏,霍小爷每每都听不完半场就已经头一歪,睡得香甜,这一回却是完完整整的听完了这一场戏。

      第二日,霍小爷订了最好的座,二楼的小包房,正对戏台中央。

      下面的林深咿咿呀呀的唱着他以前不会听的东西。

      “大王~”

      台上人的声音婉转动人,让人恨不得上了台去做那霸王去。

      “待妾妃歌舞一回,聊以解忧如何?”

      ……

      虞姬自刎项羽前。

      随着林深的倒地,霍小爷的手指也扣紧了扶手上雕花。

      霍家小爷看上的人哪有就此放过的道理。

      从那之后,凡是林老板的戏,二楼中间的雅座就一定是霍家小二爷的。

      李家的小少爷是霍二爷打小就玩到大的好兄弟,也跟着他来听了几次。

      “我说小二爷,你这是认真的?”李贤指了指台上的人。

      霍剑旭挑挑眉“不然呢?”

      “我虽纨绔,老往赌里跑。但你是知道的,花红酒绿的地方我从来不去。”

      之后,南陵城的人也就发现了,大魔王不到处惹祸了。乖乖的安分了一年,只是每逢林老板的戏,往那台班里跑一次。

      霍小爷不是心疼钱的人,今天请人去广聚楼吃顿饭,明儿又订了盛天大酒店的座。

      三天两头的往林老板那里送些小玩意儿。

      林老板长得美,南陵城里男女不忌的也不少。

      霍家小爷能看上的人,别人自然也看得上。

      霍小爷新得了一副相机,小小巧巧的,听他大哥说是他大哥西洋留学认识的同学带来的。

      恰逢林老板开嗓,戏一唱完,他就快步往着后台走去。

      哪知有人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撩开了门帘,就看见陈锦年的手搭在林深肩上,另一只手作势还要去捏林深的下巴。

      林深的凳子靠墙,陈锦年又站在他身前,被人压制着避不开,只能拼命的扭头躲着那只手。

      “陈少爷自重。”

      “林老板可别这么说,我看林老板在台上身姿绰约,那是仰慕多时,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林老板单独为我唱次戏呀。”

      林深抬手挡住那只手。

      “陈公子若是想要听堂戏,自去找班主商议。”

      霍小爷心中窝火,快步上前就把人掀到身后。

      冷冷开口,“我听这意思,陈少是要去找班主商量唱堂戏是吗?那就尽快去吧。不过我已经包下梨园一个月的戏了,陈少爷还是再等等吧。”

      霍家的人,样貌都是顶顶好的,霍小爷也生得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五官深邃,板着脸的时候气势格外足。

      陈锦年有些泄气,不甘心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气得脸红,又不敢和霍家这地头蛇叫板,僵硬的打了声招呼,黑着脸走出了后台。

      转过身来,霍小爷立马换了张笑脸,笑嘻嘻道“林老板,我新得了个相机,是西洋那边儿的小玩意儿,拍出来的照片清晰得很啊。”

      他把相机塞进林深怀里,“这东西就送给林老板了,林老板可莫要嫌弃它。”

      林深皱着眉头,纤细白嫩的手拿起相机,又递还回去。

      这霍二爷总往自己跟前送东西,怕也是存着那心思。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戏班子能有今天,明里暗里受了霍二爷不小的帮助,这饭局去了便也就去了,自己往日收下的也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儿,贵重的都退回去了。况且这送到跟前的东西比之前的更贵重,是万万不能要的。

      他站起身开口“霍二爷不必如此,无功不受禄,这相机做工精巧,实在是太贵重,林深是断然不敢收的。”

      “有什么不敢收的,你唱得好,我听的开心,这就是你的功劳。你且拿着,日后我再来,你也可拿着这东西帮我留相。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一步,林老板,我改日再来听你的戏。”

      林深望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也没弄明白这霍二爷在想什么。

      他称自己一声老板,其实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戏子,若他真想做点儿什么,还真挺容易。

      自古以来戏子便是下九流的人物,若要自己做他的禁脔,不过是开开口的事,以他对自己的上心程度,好处肯定不少,班主也肯定是乐意之至,但这人就是每日来听听戏,送点东西,偶尔帮自己解解围,多余的事倒一点儿不做。不得不说,有这地头蛇霍二爷护着,他在南陵城的日子比以前那些呆在小城的时候还好过不少,觊觎他的人都碍于霍二爷的面子不敢随意动他,不如在小城里的那些地主随意,若是这样的话,想想竟也还不错。

      林深白皙的手指抚过怀里的相机,只是,这公子哥的性质又能持续多久,待他兴致过了,又会落个什么下场。

      “柱子,把这相机送还给霍二爷,小心些,别磕碰了,若是坏了,我也赔不起的。”

      自那之后,霍二爷就不曾再来过梨园,二楼的座倒是一直留着,只是座位上是没了身影。

      林深没来由的一阵失落。

      几日后,京城传来消息,庆朝亡了了。

      这一年来,各地的战火都渐渐平息,老百姓的日子也渐渐太平下来,怎么会突然亡国。

      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林深正在卸口脂。一听得这话,便赶忙问这传消息的伙计怎么回事。

      西方列强的军队从沿海上岸,直逼京城,只不过消息被封锁,现如今才传出来。

      一年前庆朝的北面就已经不太平着了,各个西方国家开始在庆朝各大城市,交通枢纽城市划分地界,建立租界,引起了不少民众的愤怒,各地都先后掀起了大大小小的起义,开始了战乱,戏班子也是这时候才开始南下的。

      林深听完,攥紧了手,这日子怕是会越发不太平起来了。

      联想起二楼正中的雅座也恰好不过空了一个月,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吗。

      “林老板,怪可惜,没赶上你的戏。”

      说曹操曹操到,霍二爷便掀开了帘子,走了进来。

      林深战起身来,抬头问:“霍二爷早就知道了?”

      霍剑旭的眼下有些青黑,他点点头“它大庆灭了才正常,一家子蠢货,洛逸听了他娘的话,一年前背着朝臣百姓签了个协议,同意西方各国在各个交通枢纽和府城划分地界建立租界,而且租界不受大庆政府管辖,可自行运作,这就是国中国啊!”

      他说起这个就愤怒,扶了扶额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接着道:“租界的建立牵扯到了各方势力的利益,并不顺利,两个月前西洋佬进京城谈判,要求大庆政府出面解决问题,因为是秘密签署的条约,洛逸没法出面,又把临海了三个港口城市划给了西方的三大巨头,准许他们自行派兵镇压。消息流露,陈祥伟那个蠢货也是蠢,就这么反了,杀了参加谈判的几个洋人和大庆皇室,妄想自己称帝。沿海的各国部队得到消息就组成了联军,朝着京城行军。事出紧急,各个地方军阀都未曾预料增援,陈祥伟那个蠢货又抽调了这条路上的不少军队去逼宫,城池防守薄弱。联军一路北上,不过短短半月就打到了京城门口。消息传来的时候,我哥联合了几个南边的军阀已经整顿军队往京城去了。我先行了一步,待赶到京城的时候,列强的大部队都已经退到北湾了。”

      他面色有些难看,语气里还带着暴躁。霍二爷沉了沉心,再次开口。

      “联军不可能那么快退军,我怀疑陈祥伟跟他们签了条约。如今山河破碎,战争的前奏已经敲响。且今时不同往日,不是自家人打打自家人,更朝换代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我走的时候,陈祥伟那边已经在准备登基了,而且,联军并没有完全退走,还有部分军队驻扎在京城外。”

      林深不懂这些,只是听听霍二爷的话也知道这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他也是从战乱的城市逃过来的,也知道这暂时太平的日子不会长久。

      他犹豫的开了口:“那……霍二爷之后要怎么办?”

      霍家是盘踞南陵的一大军阀世家,遇见这种事情,定然是不可能置身事外的。

      霍二爷摇摇头:“我不清楚,大哥叫我回来先稳住这一片,但我从未做过这些事,只怕会做的不好。这些日子我是没空再过来的了,遇到什么就派你身边的人来霍家传信。”

      林深有些失落,怕又是很长时间见不到了。这一月来,登台时少了这人灼灼的目光,卸妆时也没这人来送些东西,实在是很不习惯。

      “霍二爷的事才是重要的,不用记挂我。”

      霍二爷点点头,从她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了串玉珠的手链,那手链上的玉珠色泽透亮,一看就是极好的材质。拉过林深的手就把手链套了上去。

      林深不解,抬头看着他,就欲开口拒绝,却被他的话堵了回来。

      “这个不可拒绝,让你收着便收着。”

      林老板还想拒绝,将手链从手腕上褪了下来,那方的霍二爷却已经出了门了。

      他看着手中的玉珠手链,破天荒的没退回去,而是又套回了自己手上。

      罢了,收这一回,做个念想也好。

      又想起刚刚霍二爷抓他手腕的事,指腹和虎口都带着薄茧,摩擦在手上带起微微的痒意,不由得微红了脸。

      这方霍二爷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平日里纨绔,倒也不是真的没有能力。

      霍家主去了京城,家里大大小小需要处决的是就全部落到了他身上。霍二爷也是出国留学归来的人,上的也是军校,但毕竟人还年轻,又没有经验。恰逢处在这多事之秋,手底下不少势力也都得到了些消息,有些蠢蠢欲动,一时间真是闹得他一个头两个大。

      “歇歇吧,你这样熬垮了了你自己,到时候更麻烦。”李贤和霍二爷不仅是发小,也是校友。

      霍二爷信得过他,便也把他拉来当做了苦力。

      他手里还在翻看着他哥手下拿来的各种资料,霍家是南陵一带最大的军阀,手底下不仅有兵,产业当然也不少。其中牵涉的各方势力错综复杂。

      如今霍家大爷北上,压在底下人头上的一座大山就算是移开了,都想趁着这个机会做点什么。

      霍二爷的眼下已经有了青黑。

      “不行,我还没看完。现在不仅仅是产业要解决这次趁火打劫的合作伙伴的问题。留下的大部分军队里,有副官也并不服我,我还得把这些出头的按下去。时间紧迫,拖的时间越长,对我的形式越不利。大哥说他会尽快赶回来,但这回事件重大,保不准到底多久他才回得来,还是得快些。”

      霍二爷说没空就是当真没空。

      两个月都没有踏入梨园一步。

      期间倒是隔三差五派人来问问有没有什么需要,让林深知道,霍二爷还是记着有他这么个人的。

      两个月后,南陵的事态安定了下来。霍二爷逐渐得空可以去梨园听听戏,只是毕竟大不如之前频繁了。

      各地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

      半年后,谢晨等有志青年发表文章提出民族、民生、民权三民主义,反帝纲领。认为如果陈祥伟登基将会成为阻碍华夏前进的一大阻力,并得到各方爱国人士的支持。

      同月,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京城传来消息,陈祥伟准备登基了。

      收到消息的霍二爷表情淡淡,无所谓的摆摆手,轻启薄唇:“蠢货一个,正是事态最紧张的时候,他来登基?再说,几大军阀都不是吃素的,他一人就想独吞,做梦么。”

      半年来,霍二爷成长良多,性子越发沉稳下来,表情也变得少了,气势更是一天天的更有压迫行了。几个兵头子在他手底下也不敢再乱来。

      他看了眼对面的李贤。

      “既然如此,说明我哥他也要准备回来了。他们是不会让陈祥伟的位子坐得安稳的。准备准备,迎接我哥吧。”

      不过几日,又传来消息。岛国进攻了,东三省已全线沦陷。

      听到消息的霍二爷暴怒不已,把办公室里的东西砸了一地。

      “蠢货!东三省那么大块地,几日便沦陷,开什么玩笑!明白人想想就知道是他陈祥伟敞开大门迎进去的!我说他怎么敢在这时候登基,原来是背后有岛国人啊!”

      霍二爷很久没发这么大脾气了,泄气般坐在皮椅上,头疼的揉着太阳穴。

      “蠢货,东三省一旦送出去,就相当于北边门户大开,岛国的军备比我们好了不知多少倍,想要打进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以为他陈祥伟还能做几日的皇帝!”

      他靠进椅背,开口“阿贤,准备一下,招募士兵,加紧操练,太平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李贤推门出去了,他直起身来,把手杵到了桌上,揉捏着自己的鼻梁。大哥,快些回来吧,时局要不稳定了,接下来怎么办我是实在拿不准了。

      只有等自己掌了权,才知道当初坐在这的大哥有多不容易。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还有更大的噩耗等着他。

      翌日,李贤推门走进来的时候,表情很难看,霍二爷抬头看他的时候就觉得不太对劲,没来由的心底一阵慌乱。

      李贤深呼吸一口,沉沉开口:“小旭,做好心理准备。霍大哥,死了。”

      霍剑旭眼睛陡然睁大“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霍大哥死了。”

      霍剑旭站起身来,一个箭步就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

      从李贤的视角看过去,霍剑旭的眼睛都已经红了,湿润的反着光。

      李贤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重复“霍,大,哥,死,了。”

      霍剑旭低下了头,哽咽的问了一句“真的?”

      李贤又平静的开口:“真的,霍大哥南下的火车被炸,整趟列车,没有一个活口。”

      霍剑旭失了力气,抓着李贤领口的手也松了下来。

      李贤抓住了他垂落的手,冷静的开口:“现在你最需要的就是冷静。列车被炸的不止霍大哥,其他的几个军阀也是,只有西南边的白岩松安全回去了。”

      霍剑旭抓住了他的手,“为什么白老头回得来我大哥却没回来。”

      李贤把他扶到了沙发上,“你听着霍二,现在时局紧张,稍不留神就是亡国的下场。你大哥死的消息是封锁不住的,你手底下现在乖的不乖的都会闹起来想要分杯羹,你要稳住局面。”

      霍剑旭的声音有些抖,他还是年纪太轻了,长时间的高压已经让他心肺具疲了,大哥的死亡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怎么稳住?我稳不住的。你让我拿什么去稳住那些豺狼虎豹?!”

      “你冷静点!”李贤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人,也忍不住吼了一句。

      室内安静了下来,霍剑旭把手肘放在了膝盖上,捂住了脸,抹了一把,算是把情绪平静了下来。

      “咚咚咚”门突然被敲响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现在不能让别人看见霍二爷这副样子,但这个关键的时候也不能让人找不到人。

      李贤走到了门口,开了门,跨出去,又把门关上。

      门外传来了小声的交谈声,霍剑旭听着,该不止一人。

      谈话声渐熄。

      李贤又走了进来,只是身后多了几个穿着军装的青年。

      他都认识,是他哥手底下的几个最信任副官,一个二个管的兵也都不少,加在一起,也有那么三分之二了。此次北上,他哥还是留了不少后手的。

      若是这几个要反了,局面就真控制不住了。

      霍剑旭不动声色,等着几人先开口。

      为首的男人开了口:“二爷,节哀。”

      “我们已经知道霍爷的死讯了,但请你放心,我们几个都是跟着霍爷许久的老人了,是绝对不会背叛的,这次来就是交交底。霍爷自己跟我们都是有联系的,这次回来之前他也跟我们说了,他带的人有内鬼,此行虽然已经秘密更换路线了却也还是有可能凶多吉少,让我们老老实实跟着你。霍爷说,国难当前,自己的个人利益是最不重要的,嘱咐二爷你要好好保家卫国,不要搞分裂国家的蠢事。”

      他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霍爷还跟我们说‘我相信我家小二是个有能力的,你们就放放心心的跟着他’。”

      霍二爷的眼眶就那么湿了,也顾不得那么多,挂着泪就问:“还有呢?我大哥还说了什么?”

      几个副官摇了摇头,霍剑旭的眼睛又暗了暗。

      “我知道了,你们先下去把自己的兵稳住,消息很快就会泄露。只要你们稳住了,别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如果还有不安分我们再一个一个收拾。谢谢你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也不会让大哥失望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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