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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谁能认得出谁 ...

  •   七王别苑,后院西偏房。
      门口两个护卫东倒西歪横在地上,鼾声阵阵。
      一道黑影闪至门口,拨弄几下,门轻松打开,黑影如幽灵般飘入。片刻,黑影揽一人而出,不做停顿,一气没入黑暗中。

      平大侠带着弄云一路狂飞,到得七王暗卫势力范围之外,才放下她,伸手解了她穴道。
      刚能动弹,弄云便扑通跪倒在地,道:“多谢公子搭救。”
      平大侠扶起她:“不必谢我,是你家小姐让我救你出来的。”
      “小姐?”弄云睁大了泪眼,追问,“小姐在哪儿?我想见她!”
      平大侠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
      弄云急:“你不让我见小姐,我就不走!”
      平大侠叹气道:“姑娘,我是你家小姐的朋友,既救了你出来,便要护你周全。你可知你被拘之处是何地?”
      弄云摇摇头,表示不知。
      平大侠道:“此地不宜久留,我长话短说。你和你家小姐均在七王别苑,只是各自被软禁在不同的住所,我探得她房间,本欲带她走,但她说你无辜受牵连,对你不住,让我务必先救得你出来。姑娘应该听你家小姐提过我,京城东山……”
      “啊,”弄云想起什么,“你就是东城外那人!你救过小姐的!”
      平大侠点头:“姑娘,我们快走吧。”
      弄云泪眼滂沱:“可是,小姐……那个混蛋七王爷会不会对小姐不利?上次他就闹过婚宴的。”
      平大侠咬牙道:“我必不会放过他!姑娘,我不会丢下你家小姐不管,你应该明白她的这番心意,只有你平安了,她才会放心。”
      弄云擦擦眼泪:“嗯,既是小姐信任之人,我便都听公子的。”
      平大侠一打响指,黑暗中两人飞身而出,一男一女,皆着黑色劲装,二人单腿跪地,齐声施礼:“公子。”
      平大侠唤二人站起,对其中那女子道:“柳鸣,你速与弄云姑娘换过衣物。”
      柳鸣依言拉弄云去稍远暗处交换了衣物。平大侠打量一眼,略皱眉:“弄云姑娘身材娇小,柳鸣你高挑了些,事发突然,一时也不及再唤她人前来。这样,你尽量不要与那府中人照面,也不用交谈,径自卧床便是。”
      柳鸣点头:“公子放心。”
      平大侠这才对弄云道:“姑娘先随柳飞去安全处等候,我稍候便去与你们会合,姑娘想知道的详情,我一定实言告之。”
      柳飞正是那黑衣男子,他也不多言,躬身行礼后便带弄云掠走。
      平大侠转身对柳鸣沉声道:“七王别苑外暗卫太多,我先护你进去。你去后切不可轻举妄动,到时候依我暗号行事。”
      柳鸣抱拳:“柳鸣听候公子差遣。”
      二人飞掠而起,一前一后,借着暗夜树影的掩护,朝那隐密中的别苑奔去。

      柳鸣武功不在兄长柳飞之下,轻功稍逊一筹,但平大侠轻功之出神入化无需再表,他在身旁提点帮护,二人一路躲过暗哨。很快,二人到得后院西偏房,柳鸣闪身进房,平大侠依原样锁好房门,侧脸看了一眼地上歪倒酣睡的两个护卫,也不知拿了什么东西,伸手在两护卫鼻前晃了晃,才从容不迫地飘飘然飞身掠上树顶。
      夜自深沉,一览这隐密深院,静如海面无波。看着层层叠院,平大侠有些失神,大海面平无波,殊不知,海底深不可测,怪礁险滩,千沟万壑,暗潮汹涌。他暗叹息,船行至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无法料事如神、处处逢凶化吉,但当保之人,我自是要护其周全。使命这种东西,是责任,是担当,却也是束缚。
      平大侠振奋精神,想着那让他牵肠挂肚的女子,想起她无拘无束的喜笑和痛哭,咧开嘴会心一笑。心说,秒秒,你说这世间人人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你说得好,果然每个人都在演着自己的戏,同时也在看着别人演戏,到剧终落幕的时候,卸下粉墨,谁还认得出谁?
      幽影飘去,刹那间树顶已空,枝叶无一丝颤动,似从未有人停留过。
      两个护卫相继醒转,先醒来一人指着对方道:“你怎地睡着了?”
      后者也百般莫名,揉揉困眼不解道:“啊,我睡着了啊?我也不知道啊,明明白天休息好了的,怎么会又打瞌睡了呢?我没睡多会儿吧,你也不早叫醒我?”
      先前那人不好意思:“我好像也……也打瞌睡了。”
      “没出什么事吧?走,看看去。”后者醒了睡意,招呼同伴到门前仔细察看一番,门上铜锁完好如初,屋内没有响动,想来屋里那人也正睡着,四周没有可疑痕迹,相安无事。
      一护卫道:“还好没出岔子,否则王爷不会轻饶。”
      另一护卫迟疑道:“哎我说,没啥事的话,咱就别禀告齐总管这事了。”
      “那是当然,中途打了下瞌睡,就算没出事也会被责骂玩忽职守,齐总管可不是省油的灯,别自找罪受。”
      “嗯,明日回报,就说咱守到天亮,一切正常。”

      那迷药果真厉害,未服用解药的七王爷这是一觉睡到了正午。
      他呆在床上,脑中一片空白。
      慢点,仔细回想。得知被元巳戏耍,恼怒之下喝了许多酒,喝令所有人退开后鬼使神差地一路踉跄着冲到了傅勤的房间,似乎跟她说了什么。是了,让她看了笑话,当时见到她脸上得意的神色,知道她是在为元巳高兴,一时头脑发热,气急之下便动手推她上床。
      犹记得撕了她衣物,捆绑着正欲一逞情欲,后面呢,却茫然不知所以。
      七王爷坐起身,伸手抚上额头,醉酒醒来的滋味不好受,头痛欲裂。掀开身上遮盖的云被,愣,上身衣物尚在,下身却凌乱不堪,裤子褪到了大腿根,隐□□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摸摸裤头,皱皱巴巴,似乎隐约是有些什么干涸的水痕,但又不太像某些东西。环顾床上,帷帐歪斜,尚留有扑打过的痕迹,被褥间再无别人,傅勤已不知去处,昨晚被撕碎的衣物也没了踪影。
      傅勤不在房中,七王爷倒不着急,齐念昌在府里,外面也是戒备森严,想来她也逃不出去。他只是无比纳闷,还有些郁闷,心说,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为何我一点印象都没有?酒醉误事果然不是虚的,想我好不容易碰了傅勤,自己却对其间美妙过程全然不记得了,心里面既没觉得销魂,也没应有的满足感,除了茫然还是茫然。
      妈的,以后不喝酒了,在她面前失了形象倒是小事,本来我就是想得到她的,关键是,我他妈的怎么一点感觉一点印象都没有,白白做了一次恶人!
      应该不是傅勤动了什么手脚,她确实已失了武功,当然,失忆之事另说,况且她知道那个小丫环还在自己手中,她不会置小丫头于不顾。
      想着傅勤,七王爷又回想起最后她那趴跪在自己面前的姿态,春色无边,不由喉头一动,身体某处又是一阵热潮涌动开来。
      不过光自己在这儿意淫可不是堂堂七王爷做的事,他很快收敛心神,起身穿好裤子,整理一番,推门而出,要去寻傅勤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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