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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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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两人上了赵羽游家,原因是他家有食材,午饭由赵大影帝亲自下厨,算是屈尊了,到了下午又返回片场,先是拍了几个赵羽游的单独戏份。
其中一场是他兼职送外卖跌了的戏。
徐遥骑着电动车,后面拉着要送的外卖,半途有电话打来,是亲戚家,对面声音焦急,还伴随着徐远的尖叫,说是不知道为什么,从早上醒来就一直叫。
“做噩梦了,抱着他,讲故事,过会儿就没事了。”徐遥的声音很平静。
“他,哭着要哥哥。”
徐遥无奈地低下头,“把电话给他。”
“哥哥在呢。”他的声音软下来很多,轻声安慰着。
良久,对面传来一声,“哥。”
“哥哥忙,待会儿给你回……”他叹口气,“待会儿和你聊,和哥哥说说为什么闹脾气。”
“好……”徐远的声音弱弱的。
挂断电话,他愣了好久,“还是没好转吗?”他上了电动车,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十月的寒风刺骨,像是要将他脸上手上的皮刮下来一般,心中百感交集。
他没有一点心思在骑车上面,果不其然,他摔了,在马路的中央。
“卡!”许导喊到,“挺好的,摔得挺惨烈。”
尽管有防护措施但摔下来还是很疼,赵羽游揉着左手腕,笑嘻嘻地走到监视器前看了一遍自己的表演,“还行。”
“嗯,不用再摔一遍。”许导调侃到。
他先是哼哼两声,随即仰头大笑,周围的人明显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解释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笑什么。”
“估计是摔神经了。”
随着时间推移,天色已经从灿烂的金黄渐渐暗了下来,十月的天气很冷,温夺已经可以看到说话时呼出的白气。
这一场戏是徐远第一次来到城市里,因为什么都不懂而被嘲笑,他依偎在哥哥怀里,赵羽游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他想深深埋在他怀里,出于什么原因,温夺也说不上来。
“赵羽游,我是不是很笨。”
“不是。”
等赵羽游回答完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叫错名字了。
“重来。”他从赵羽游怀里挣脱出来,脸红红到了耳根,是羞愧。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很多天了,愣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可他不敢相信,不敢承认,他的思想容易让老温家绝后,仗着年少轻狂谈过几个女朋友便给自己下迷魂汤,自欺欺人对赵羽游只是崇拜。
他搂着赵羽游的腰,将头埋在他怀里,“哥,我是不是很笨。”
徐遥声音柔和道:“不是。”
他抬起头,红着眼,是因为演戏,红着脸,是因为害羞,他心里吐槽自己二十三的大老爷们竟然因为这个红了脸。
“真的?”徐远无措地摇摇头,“那他们,为什么都笑我。”
“因为他们不礼貌。”徐遥拍拍他的头。
这场戏重来一遍完成的很好,唯一不好的是温夺,羞愧的不敢看赵羽游,因为他心里有鬼。
“哎,你不至于吧?”赵羽游笑道,“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
他眼神认真,盯着温夺心里发毛,但还是义正严词地说:“你想多了。”
“逗你的,真信啊你。”赵羽游调侃到。
温夺心里松了口气,又立即否定自己,他只是入戏太深,真把赵羽游当哥哥而已,没有其他感情。
后来又陆陆续续拍了几场戏就算下班了,赵羽游用胳膊勾着温夺肩膀往过靠,“走吧?火锅,啤酒。”
“走?”
“走。”
两人去了离片场很近的一家火锅店,不上什么档次,但他们捂得严严实实,助理们也被打发走了,进了包间才摘下帽子口罩。
“你吃辣吗?”赵羽游问。
“不辣不叫吃火锅。”他手指点着菜单上的麻辣锅。
“行,就麻辣锅。”赵羽游转身将菜单递给服务员,“还有啤酒,什么的都行,两碗米饭。”
“好的。”
在等菜的时间两人聊了很多,忽然赵羽游笑起来,“你为什么会叫错名字?”
温夺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但稍纵即逝,“就……心里想着,你用的什么,沐浴露,挺好闻的。”
“先生,让一下。”
“锅来了,吃吧。”温夺敢称这锅为救命之锅。
啤酒被一杯一杯摆在桌上,赵羽游什么都没说,安静地拆开筷子,又拿开瓶器将桌上的啤酒开了一半。
“这一桌酒,喝的完吗?”赵羽游开口问他。
“能。”
“别逞强啊,不少了。”
“你瞧不起我?”
“多少带点儿。”
事实证明,赵羽游瞧不起的很正确,吃完喝完头上都冒了汗,温夺已经醉的神志不清,赵羽游给温夺带上口罩和帽子,又捂住自己,结了账出门,在路边等车,车来得很快,“流花公园。”
这是他们小区的名字。
下了车一路将温夺扶到家,到了门口又掏他钥匙,没有,一看门上,是密码门。
“你家门密码多少?”
“呜……呜……”
“五什么?”
温夺蹲在那儿,赵羽游也随着蹲下,“五什么?”
他伸起手用手指点着赵羽游,“呜……54321。”
赵羽游站起身来输入密码。
“密码错误。”
他觉得输密码这个办法行不通了,于是看了看能不能指纹解锁。
能。
他将温夺拽起来,伸手去抓他的手,谁知这人一巴掌扇他脸上,又用手指着他:“你是不是,图谋不轨!”
“……去你妈的,老子不伺候了。”说完转身到电梯口,没去按电梯,他站了半天,于心不忍又返回去扶着温夺。
到了家将他扔沙发上,双手叉腰:“艹,看着挺瘦的,没想到这么沉。”
他坐在沙发上,凑近了问:“你多高?”
那人一下直起身:“两米一!”
赵羽游也直起腰,做出防护的动作,“卧槽,那么高?”
“嗯!”
他给温夺脱了鞋子,又扶着他到客室,放在床上,他侧卧着看着温夺,睫毛很长,很翘,像个女的,仔细一看,鼻尖下面有颗痣,很不明显。
他在心猿意马间,走出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