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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6章 宣榜招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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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深邃,闪过蓝点。
晃了晃脑袋,帝辛讪笑两声说:“哈哈哈,黄将军,这神牛的精力当真旺盛。如此看来,你展现出实力,能喝止这神兽,神牛应当归属于你才是。”
“孤将此神牛,作为将军的战利品,赐予你罢。”帝辛手揉了揉太阳穴,对着黄飞虎继续说道。
黄飞虎立马抱拳盛喜:“多谢陛下恩赐。”
回过头,黄飞虎刚毅地看神牛,在内心想,定是要狠狠教训你这南蛮牲畜,今次竟是差点儿酿成大错。
走在皇道,商君王啧啧慨叹,真是太有趣,哪能想到这世界的怪兽长这般模样。不过最让帝辛惊叹的是,黄飞虎将军在他面前惊为天人的一面,
‘这人虽是有什么先祖混血,但也太夸张,回想刚才场地下沉龟裂足足有七八米的小范围,当真恐怖。’
百官在其身后赞道,陛下霸气昂然,天佑陛下。
帝辛对这些拍马屁的话不觉然,徐徐前行。路上,他过问起大臣官员朝政的要务,皆无要事,帝辛宣布散会。
此刻,一大臣快速返至上前,在帝辛身边低声汇报:“启禀陛下,朝歌城数十里外,奉阳都告急。都府管治下附近的村庄发生莫名的瘟病,已是病死二百多人。横尸腐臭流于山林,焚烧惨状从未断绝,奉阳都医师郎中束手无策,更有甚者死亡十余人医师。”
“孤未曾听过世上还有这样骇人惊悚的事情,爱卿你认为朝歌城内可有医术高超者,能帮孤来拯救一方的生息?”
大臣摇头深表难事,忧虑说:“陛下,死亡医师中就有一位朝歌鹊神宫元老。鹊神宫殿乃是国家之重,是最高医术者管署之地。此番事变,鹊神宫早已是撼动,已然不敢再派人前往,此事就这样困口在深山老林,不再流传言语。”
“真就没有其它行之有效的办法?”帝辛皱着眉不满意地问起。
大臣点头道:“无奈听从奉阳都侯的命令围堵那几处山坳村庄,如有擅自离开圈地的人当场射杀,从此就是自生自灭。”
吩咐在旁的侍从,立刻拿来一道金黄丝绢布,帝辛在上面写招纳贤士的旨意:
‘承天灾而人祸不得止休,拜四海贤士解救黎民于水火难地,而今......’
书写罢,交到大臣手中,他认真嘱托说道:“孤,万万不能舍弃这子民,国安民康稳固,乃是江山社稷之根本。今日你快快将此榜发放出去,孤要招纳贤士,重金聘请他们,定要保住苍生安全。”
大臣沉重接过,为眼前浩然正气而凛然,深受帝辛的精神感化,双手隆重高举榜书称道:“谨遵陛下旨意。”
两日过去,帝辛茶饭少进,想着在奉阳都府附近的村庄又是在死伤多数。
唉声叹气,他不住地摇头,怎么当一个好君主,原来是这么心受煎熬的事情。
每天匆忙都在为天下生灵一枯一荣时时刻刻着想,担忧不止。
又是几日过去。
这天,宫外传喜讯报告,说是有数人揭榜而来。帝辛欣喜得离身王座,宣见那几人到大殿来。
见那几位人,有身穿破烂缝袋的算卦郎中,有红衣武锦的高大医娘,还有默念经书的僧侣,和一位英俊黑衣道士。
“诸位可否清楚,在奉阳都阙发生的怪事,尔等可有办法来解决?”帝辛询问道。
郎中一步迈前,自信地说:“禀告陛下,家传仙丹无数,必可药到病除。”
红衣高大的医娘一把推开郎中,爽朗大声地说:“陛下莫要听江湖骗子在胡吹乱侃,民女家中真切实在,种植无数的灵药,过路熟客皆知我红茗大娘的圣手,有民女一出,保证是病魔退散。”
点了点头,帝辛再看还是念经书的和尚问道:“高僧可有法号?”
和尚抬头答道:“贫僧并无法号,略懂一些梵法咒术。望能够救治这苍生,献出自己绵薄之力。”
郎中和医娘便是齐刷刷看向他,笑出声来:
“什么咒术救人,不就是跳大仙的雕虫小技,简直好笑至极。”
“和尚,赶紧回去修持佛心,莫要再出来世道丢人现眼。”
撩起细细鬓发,拨到耳后,眼眸一眯察看二人的气息,黑衣道士冷冷看说道:“原来是些废物,真是不自量力。”
那二人气急,咄咄斥骂道:“你这贱道士,真是太放肆!”
黑衣道士单手轻轻挥去,郎中和医娘瞬时跌倒翻滚在地上,吓得二人连连惨叫‘妖道’,躲到一旁不敢再出声音。
看着帝辛,道士说道:“陛下在上,小道申公豹愿助力救治。此乃小事,全无大碍,交至我身定然是马到成功。”
左看看,右看看,帝辛不停地打量,细细地看。
申公豹心中凝滞,皱起眉头深深疑惑:难道这纣王,竟是能感觉到前些夜晚我那气息不成?
然而申公豹不知道,帝辛此时仅仅是想不通。这厮竟会是美男子?怎么可能呢,申公豹不应是猥琐八字羊须胡的中年人?
“呃,道长,你的胡子?”帝辛忍不住问起。
申公豹困惑回答:“什么胡子?”
反应过来,帝辛连连摆手,示意并没有什么问题。
申公豹身后的和尚在默默地谨慎注视着道士,站出来说道:“陛下,贫僧比不得道长仙法大通,甘愿就此离开。”
道些遗憾,还以为能看他们来斗斗法术,帝辛有点意外答应。
送别了余下三人离开,帝辛邀请申公豹入宫殿商讨启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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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晋州中途,费仲与尤浑乘坐宝马雕车在路途颠簸前进。
费仲在车上把玩寒冰雪魄珠,这珠子能清凉除热,宁神效果非凡。
车内空间很大,尤浑在车的后方搂着一名艳妆的侍女,手不住地上下抚摸其丰润的大腿。“大人,浅尝一下西域的果品,好吃甜紧呢。”侍女拿起一颗葡萄,笑靥娇容地喂给他食用。
尤浑初美润味,食之颔首满意,但吃到一颗酸涩不无,怒叱狠狠掐了一下侍女的大腿,疼得侍女眼泪都快出来,还得装作掩羞的模样低低笑道:“大人,可疼坏奴家。”
“老费,我们可是快到晋州?”
看他这惫懒颓废,费仲说道:“所行路程折半路途有余,快到了。”
“未曾到过晋州,竟有不知道如此之远。”尤浑唉声道。
望了眼车外景色,鸟雀声在清晨声声叫唤,费仲自言自语:
“晋州靠近西岐,而西岐远离朝歌城阙,因而路途长久。我同苏护是远房表亲相识,也多次来过,并不会觉得有多远。”
忽然想起一事,尤浑不解地笑来:“你且说这陛下竟不要那美人,一定要那破玉,叫何名来着?紫金灵玉,哈哈,费大人你有没有听错?”
费仲思索着想不通,摇头晃脑说道:“伴君在侧,做臣子当真困乏至极。”
快马雕车之上,有一白狐狸在蜷缩睡觉,隐形无影并不能使人看见,偶尔听到车内的声音,眼眸微微睁开,又闭合上眼,慵懒地嘤叫一狐鸣,白尾抖擞消去酥体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