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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4章 顿生异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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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帷幔床上,闻清儿咬着下唇有些生闷气。
她暗暗从身后拿出一瓶熏香,原来,帝辛之前进房时,嗅到的味道是这瓶熏香的配料,还需要这一味药物,就可以完成心事。
义父叮嘱从北海带来的异药要让她好生使用,也不知有无效果。闻清儿有些紧张。
她悄来到帝辛身后。
帝辛此刻在认真看书,这让闻清儿觉得有些陌生。
‘此药物,女则动情,男儿更甚,情欲天性,难耐薄发。能得大王恩宠,当下时机不能再分心误事。’
想罢,她自小习得略微的小术法,偷偷施展驭物化雾的小法术,但见药物如雾气幻影散入纣王的体内,这样就会更加催促生效。
果真不假,不多一会儿,帝辛看书时发际微汗,迷糊了眼,顿时他觉得口渴难耐,脸也变微烫起来,头晕沉沉。他对门外守夜的宫女不停喊道:“来人,呈些茶水进来......来...人......”
但先前引路的两位宫女并不应答,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朦胧不清的视线之中,帝辛鼻腔里滚烫发息地站起身来,脊背涔涔在流汗,他推开了女子想过来搀扶的柔荑细手,终而乏力手按眉间,头晕眼花地望见,唯有闻清儿红润的俏脸可是怯怯柔情地看着自己。他实在是受不住,喉咙闷哼一声,慢慢地踉跄后退,躺倒在卧榻上。
手在空中挥舞,他胸中火热难忍又是不住扯衣,倏地抓住闻清儿伸过来的玉手,她慢慢倾躺在他的身上,感觉心海里一片满足,脸上笑容很美很美。
在梦里,帝辛感觉自己像是触摸到一处软腻般的脂玉,丝绸般柔软。
偶尔睁眼半迷蒙,他仿佛还见到雪白的身影在烛光微亮中散发淡淡的光泽。
就这般,一整晚下来他简直快忘记自己的粗鲁。
次日,他很快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他看身旁的闻清儿望得出神,粉嫩的脸颊红晕仍未消退,她似乎在诉说昨晚的情迷。
许久,闻清儿舒缓地醒来,睁开妩媚的眼眸,羞涩的俏脸转过另一边不去看他。
帝辛有些尴尬。
“早,早啊。”
起身捂被,闻清儿转过来,半遮掩身子,圆润的肩头落下几缕秀发。
她羞怩地低头说道:“大王,早朝勿要怠慢。洗漱进膳后,还请上朝召见百官罢。”
终有许多的言语,也未说出口。他在匆匆进来的宫女拥簇服侍中,不等片刻准备离开。
走前,他看见纱幔后的娇躯颤巍起身,在侍儿的服侍下打扮。他便走出了清雨宫殿。
闻清儿自己孤单一人坐在帷幔棉床上。
她倾躺在床,脸轻轻地摩挲枕头,心里有些喜悦,品着大王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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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百官讨论,一声“陛下早朝”,顿时安静。
庄严仪仗,帝辛走到王座上坐下。
他询问道:“众爱卿,有何事启奏?”
一臣子上前,说道:“苒弗城阙告急,旱情不断,苦不堪言,请陛下救助黎民百姓。”帝辛点头说:“天灾不借时雨,人至困顿。孤予以赈灾的银两,拨物救援灾区。”
费仲一听,上前请道:“陛下,此等跋山涉水,臣子愿意前往效劳。”
帝辛看了一眼费仲说:“爱卿你有要事在身,不要耽误孤吩咐之事。”费仲心头一堵,低头奉承称说:“陛下说的是,遵旨。”
尤浑见之,赶忙上前,想要邀请圣令。
费仲在其身后拽住,快速低语:“尤大人,我们可是商讨过要一同路行,你忘了吗?”尤浑看见费仲阴沉的脸色,郁闷作罢。
“还有何政事启奏?”帝辛再问。
依次诉说全是什么朝歌的经济良好,边疆安和之类的早朝述职。
这时,大臣比干上前说道:“陛下,朝歌城中发生武将殴打文人的恶劣事件,已耽搁很久。”
看见老臣比干,帝辛认真想道,这可是纣王的叔亲,商汤重臣。为人敢于直谏,政治才能优胜于我。
他曾在鹿鸣宫处理事务时,念及到的重臣人才便是比干。唯有这样的良臣才能辅佐在我身边,帮助我解决朝歌繁忙的事务。
“叔父稍待,孤自会查明真相,清荡污浊的风气。”
比干有点意外,犹记得他在几月前提出了改革农牧赋税,而那时,他还与纣王刚直顶撞。
寻常的纣王对政务的态度,多数都是漫不经心。让比干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徘徊,心里一片孤寂茫然,忧心忡忡于商汤的业基。
而今看来,纣王果真如传言所说,经受了女娲娘娘的训斥警示已是改变不少。
朝会就这样落幕。
又是过了数日,到朝仙祭奉之日。
吹笙奏乐,鼓鸣号角,四方烟火笼罩,红旭飘带挥就,黑边镶金纹的大旗烈烈作响,文武百官在就两旁伫立,全是望着红布台阶上的帝辛。
此时身穿皇礼衣裳,上衣绣有五爪黑云龙纹,帝辛头悬高冠,绢黄色的裳裙衣摆随风而动。
在百官的注视下,他肃穆行进,稳步前至到祭祀礼官边上。
礼官祭司手持着符器左右挥摆,在帝辛的身上拂过,嘴里唱喏古音叨念不止。
祭司大鼎,焚香受礼。
完毕受符洗尘,在另一礼官捧着的金池盆中濯洗,帝辛拿起三柱香扎在香炉上。
正当想跪拜行礼,霎时间无缘无故,黑风作起,百官们乱作一团,匆慌遮掩躲避,帝辛袖口挡在脸前从衣缝中看着祸乱异端。
“天不饶恕,商汤毁灭!”
在天上降下了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回荡在朝仙台的场中。却见闪亮骤起,‘崩’的一声,雷电击中了朝仙台栏杆,毁坏炸开。
百官身后,在那无数的将士中间,有一人伪装成士兵手藏身后,施法不停。
他便是昨晚的黑影,本名叫申公豹,乃是通天教主的弟子。
但今日他是奉着师伯元始天尊的密令而来。
劈下一道闪电,申公豹仍想再次劈中大鼎以此来震慑纣王,但大鼎俱是历代皇帝在世间的法器,日夜祝礼下早已独得灵威。
他见大鼎符文气息浓厚,对付起来似乎更加凶险,怕是一击不成,逆行倒施,反制其身。他可不想重蹈覆辙再次重伤。
见此目的已是达到,申公豹趁乱遁形而去。
百官惊吓得呼天叫地,胆破肝裂,甚为惧怕。
黑风一停,场中一片凄楚萧索,帝辛不语,严厉看着百官突然怒吼,喝止他们的胆怯行为。百官抖擞着全是待在原地望向帝辛,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帝辛心悸不止,看这时的天空一片晴朗,哪有刚才的错乱。
他渐渐在心头怒火升起,暗暗骂着:
有必要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