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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0章 妖狐附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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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色呆滞无神看起树荫,苏妲己身下的马匹躁动不安,蹄印乱踏着准备要奔逃。她见到这凶残无比的高大怪物远远站立背对她,四下又是残肢断体,地面上溅乱大片的血迹。
娇口僵僵张着嘴,悲喊一声,她先前的打击加之现在的恐惧,精神受到了剧烈刺激便是彻底晕厥过去。
耳尖一动,大黑豹的兽口咽下血肉转过来,对苏妲己身下的马匹一挥,马腿便被截断,而马肚子劈开挂血在地上嘶鸣不停。它一步一步地走向倒地的苏妲己,想的便是一并生吞。
九尾白狐于草丛中看得惊吓不已,白绒尾巴都收缩起来。
她暗自庆幸道,还好没出去,要不然这时候那还有命还。
白狐汗流浃背挪步后撤,现在想着就此离开逃吧,但悲喜不得,令她没料到的是,接着大黑豹停下脚步,不去理会晕过去的苏妲己,缓缓转过身,斜眼狰狞地笑了笑。
看向白狐这边来,他这青绿色的眼瞳欲念盛发,舌头舔舐尖牙的肉沫。
显然,大黑豹略显感觉出这边的猎物虽是隐匿,但暗含些细微的妖力,似乎更加美味!
瞳孔一缩,这回她的心脏吓得快要停。
忽然,大黑豹残影在她的眼前消失,她冷汗直流向后急急倒退,身前一暗,那股子腥臭味道直逼自己的脸门。
‘刺啦’!
九尾白狐娇美的脸容慢慢绽裂出几道深深的爪痕,血从缝隙渗出来,她的眼珠子血丝骤起,疼得她用纤细小手捂着脸,惨叫出狐兽的凄喊:“啊——”
白光现出原形,快速后仰翻入地下,她施展遁地潜入到深处,刨洞逃走。
在地下,狐狸状的她拼命地开土钻洞,脸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这时,九尾白狐的内心痛悔不已,哭泣难过,如鲠在喉。为何蠢笨得要到这里探寻,惹得一身麻烦。好好的花容月貌也成了残败不堪。
如今哪还管得了女娲娘娘的圣令,早已是命在旦夕,只想万般祈求漫天仙人、妖魔来保佑她自个儿,能够快快脱险远离。
砰!砰!砰!
厚土震动,只听见在上方奔跑紧追,人形大黑豹在左右疯狂掘土。急得大白狐脸上的裂痕血溅越多,刨洞向下更深更远的地方
看准时机,黑豹以野兽性情嚎叫一声,瞬间瞄准,探掌擒拿,土地上顿时炸开一个巨大的深坑。
大黑豹将九尾白狐牢牢抓握在手上。此时白狐颓然歪着脑袋,背对大黑豹。
他凶狂大喜,这小小一只九尾白狐的脊梁被死死钳住,九尾白狐生息微弱,嘴里一直在冒着血,眼神溃散狐鸣嘶嘶。
甩了甩抖落九尾狐身上的泥土,黑豹正要张开大口对着咬下。九尾狐身上开始泛起仙家白光,体内的‘照心镜’柔和地散开一道又一道波纹。
妖兽黑豹警惕起猛地发动周围的幽冥力量,不断抗击起白光入体,一再较量,心乱大慌,想甩开手中狐狸,但终究脱手不去,难挡光辉,大黑豹抵御不得瞬间失去意识,身形变小坍缩成凡人姿态,半跪在地上。
他涨痛骨裂也是疲惫不堪。申公豹气喘吁吁看手上,怎得就抓一只大白狐狸,手臂酸疼无比,便将那白狐放到一边,摇摇晃晃地走到小树荫底下静心闭眼,打坐恢复元气。
还在昏睡中蜷缩身躯的狐儿,白狐狸感到很暖和摇了尾巴,她慢慢睁开眼睛看见一男子赤裸上半身在树下打坐。
白狐狸爪子撑地起身,白光一闪,她又化成一位白衣女子。
她心里想,这是得了女娲娘娘的保佑救了她么。忽地,她又想起什么,挥手一现水晶状的照心镜出现在手上,向其注入法力,透明的镜体倒映出她的姿容。
脸上几道深深的疤痕触目惊心,她毁容了。她的手颤抖覆在上面,还能感觉到疼痛有余。低着头,顷刻间心绪茫然,她也不知该怎么做打算。
“九尾狐妖,为何出现此地?”申公豹闭着眼问道。
九尾狐心有躁郁,撇着嘴冷冷说道:“与你何干?”
“哦?”
申公豹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出树影的同时,身上又幻化出崭新的黑色道袍。他轻蔑看她说道:“看来在你脸上划开的伤痕还不够深。”
这一听,九尾狐顿觉狐尾炸毛,哪还不知道他便是那只恐怖的黑豹。
俯身战栗,她哆哆嗦嗦地说:“道长饶命,请饶过小妖一命。”
“你到底从何而来?目的作甚?”
“小妖本是轩辕坟一只修炼数百年的青丘白狐......”
“......遵照女娲娘娘吩咐,取得照心镜,奔赴朝歌,以姿容魅惑君王。顺应天道,毁灭商汤。”
申公豹点头说:“如此说来,我等还是同一阵地。且问刚才我暴动狂化之时,所受到的静心气息可是照心镜的妙处?”
九尾狐一听,不太确定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双手呈上照心镜。
接过水晶镜,翻弄看罢,申公豹又将其还回给了白狐,说:“既是女娲娘娘嘱托与你,便交由你手上保管。”
应答点头,她心里想着,原来是照心镜救了自己。
申公豹抬头看天,没想到通天师尊给的天仙符,竟是激发自身血脉的引导符咒。只是自己本身实力不足,尚且无法掌握这份力量,以至于狂化失控。
“道长?如今小妖该如何是好?”九尾狐低首问他,“先前小妖为道长所伤,如今可是要小妖以施展幻术,维持虚假模样去往朝歌城?”
“不可,稍有差池,幻术消逝。朝歌之城皇家生息浓重,你现今受伤,妖力不足,幻术极易被磨灭。”
深思一番,申公豹想起什么飞跃出去。
看他离开,九尾狐不明白是何用意。她低着头,看着照心镜,竟是颇有怨言,为何不能顺便也救治脸上的伤痕。但她不知,照心镜为救她性命,以及清涤申公豹的凶暴心性时,早已消耗太多能量。
......
不久,申公豹飞来,身后漂浮着那昏晕的苏妲己,他一落地,将苏妲己也一同放置在地上说:“暂且附身此女。我观此女子在凡间也称得上天姿绝色,你便暂时如此,日后听我安排。”
看那苏妲己,九尾狐歪着头细细瞧着陌生的姑娘,然后缩束成光,钻进妲己的娇躯,轻微抽搐一下。
‘苏妲己’睁开眼睛,眼珠在灵活转动,便是抬手起身,对着自己打量一番。转过身体,白狐左右微摆着臀部,没有了尾巴的触动感,略微有些不习惯。
“奴家明白。”她对着申公豹屈身行礼,娇声媚意。
申公豹不多言语,转身,化作一股黑烟飘走。
留那九尾狐,她独自去找寻、翻弄起苏妲己掉落在惨状人寰边上的包袱,旁边还有一匹死去多时的断足马。
当中,翻出什么丝巾手绢,胭脂水粉,碎银和几部诗集曲谱,她便全数丢弃。
还有一块紫玉和刻有‘姬’字的白玉,白狐不清楚是什么,觉得甚是好看,又放回自己身上,留下一些女儿家的衣裳。
背着包袱,朝着官道方向,‘苏妲己’摇曳身姿般离开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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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正昏迷倒地,在西岐境地的一条河流岸边,半个身躯泡在水中,头靠在青草泥地上。
明嵩,是千佛寺院的内家弟子。刻苦修炼佛心的他,幼时起至成年,十多载的光阴都在参悟着禅道大义。
偶然机遇下,某一日,在山林中劈砍木柴时,救下了一位老人,那老人赠与他一份法器,正是佛道法伽器。
之后老人消逝不见,明嵩深谙那是奇人,跪拜念唱佛偈。
又过了二十载,他辞身告别千佛寺院,游走尘世。
......
现在,早已褪去力量,没有金光佛身躯的他异常虚弱。
怀中的青桑珠一直在颤动,法伽器也在发着佛光,两两对峙,似有妖性的青桑珠猛地钻进明嵩和尚的心口处,法伽瞬时佛光乍现,但无可奈何又渐渐暗淡。
明嵩的表情顿生痛苦,渐渐归于平静。
远处,正走来一位鬓发斑白的老叟,携着渔具。
老叟瞧见这边异象不断,过来端看。
他看明嵩和尚虽是身居重伤,生机却是仍然旺盛。
手捻着白胡须,老叟感慨万分,慢慢点了点头。
这一日,钓鱼老叟姜子牙,救起一和尚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