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安以南》蒋淮南

5、第五章

　　晚自习下课，安絮先一步回了宿舍。
　　“有作业吗？”安絮听见门外的声音，打开了门看见门口的南巡，放人进来的时候顺口问道。
　　“有，做完了，什么屁话，怎么可能没作业。”南巡进去把书包放在了自己椅子上答道。
　　“去食堂还是点外卖？”安絮问。
　　“不能出去吃吗？”
　　“你想动？”
　　“不想。”
　　“那点外卖。”安絮拿出手机。
　　同时，南巡拿出手机，三个未接电话，同一个人的，南巡示意安絮自己去阳台打个电话。
　　南巡拨通电话。
　　电话接的很快，应该是刚手机就在手上，没什么事。
　　“喂。”对方声音很冷淡。
　　“阿姨，有事吗？我才回寝，在教室手机静音，没接到您电话。”
　　“没事，小安最近过得怎么样？”
　　“她过得挺好的，这件事您直接问她不就好了。”
　　“你故意的，小絮从去年开始就跟我断了联系，你不会不知道。”
　　“您曾经不是讨厌我吗？如今又来向我问取您女儿的情况，多落您面子呢。”
　　南巡似乎已经习惯了。
　　安母被一下子说的不知所措。
　　“钱一会儿打你，记得转交一下。”
　　“当年但凡您没那么刺激她，您如今就不会与她这样。”
　　南巡没放过那个话题。
　　“我……我是对不起她，但，你呢？小南。”
　　“我从没做个对不起她的事。”
　　“阿姨，您现在跟她形同陌路，她在外发生什么，遇到什么，都是由我来陪，而阿姨，您知情吗？”
　　“我，我忙。”
　　“但，她还是您女儿吗？”
　　“您一年就一两个电话，还是打到我手机上的。”
　　“小南，你知道为什么小安从来没在你面前提过他父亲吗？”
　　“那年小安七岁，她记事啊，他的父亲出轨了，跟那个女人跑了，一年就回来一次，他，他还把那个女人带回家里，我那天晚上跟她父亲吵架，小安肯定都听到了，之后，小安八岁那年，我把我的公司重新接手，跟她父亲提了分手，小安不哭不闹不劝，乖的不像个孩子，我想弥补她，我给她足够的钱，让她住好的房子，穿好的衣服鞋子，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天以后，她每天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让任何人进去。她在我跟她父亲离婚之后，成绩一落千丈，但是初二下学期那年，她成绩突然之间就回到了之前的的高度，甚至更高，她爬上第一，稳在第一，之后成绩都很稳，在之后，你应该都知道了。”
　　“初二上学期，我转班去了她们班，下星期我跟阿絮变得要好，我从同学那得知阿絮曾经也是老师的王牌，我开始劝说她，她动容了，没有在故意考砸，初三上学期，阿絮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也一样，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初三下星期，你知道了阿絮跟我的事。我告诉你原因，您给了她那么多，但，你为什么不肯给她一点爱呢，她喜欢跟我在一起，因为，我爱她。”
　　安絮点完外卖，往阳台看了一眼，看见了南巡那少有成熟稳重，少有的冷淡，平时就是电话，也是活活泼泼的。
　　安絮有些担心，就过去了。
　　南巡感觉到阳台门开了。
　　“阿絮？”
　　“我在。”
　　安絮从后面抱住了南巡。
　　“跟谁打电话呢？”
　　“嗯……你母亲，要说几句吗？”
　　“不要，跟她打什么电话。”
　　“去吧，阿姨还是很关心你的，说几句吧。”
　　“不……”要字还没出口，南巡先下了嘴，吻了上去。
　　一会儿，南巡松开。
　　“好。”安絮应下。
　　南巡打开了免提。
　　“阿姨，我帮过了。”
　　“谢谢，小安，你最近怎么样？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妈，没有你，我过得很好。”
　　“妈知道自己有错，我在努力，我只是想弥补，小安……”
　　“妈！你冷静，我没有怪你，只是，我学习重，你应酬多，我们不联系，互相不打扰，挺好的，你以后也少联系阿南，她在努力学习，你这样只会打扰到她，有事，直接联系我，我不会躲了。妈，你没有错，是爸的错，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只是那之后你变了，你会给我很多东西，但是唯独没有爱，但是阿南会给我。”
　　“好。听说你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多的假，回家这边来了。”
　　“嗯，阿南胃病犯了，去那边医院住了几天，好了就回来了。”
　　“没事就好。”
　　“走了，妈。”安絮随便应付完几句就准备走了。
　　“给我吧，你先去洗一下吧，体育课跑一身汗。”
　　“好。”
　　安絮走后。
　　“阿姨，满意了吧。”南巡在安絮走后又变得淡淡的，比跟陌生人说话还陌生一些。
　　“你们刚刚……”
　　“没错，我就是吻了她，不然她可以直接挂电话，你也不可能跟她上话。”
　　“一年前，那个约定，我做到了，阿姨，您也休息吧。”
　　南巡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会，外卖也到了，南巡去拿了外卖。
　　“点的什么啊！阿絮。”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南巡低头把袋子打开。
　　“麻辣烫，阿絮，我好爱你呀。”
　　“我也是。”
　　安絮笑笑。
　　南巡快乐的吃起了麻辣烫。
　　第二天。
　　“阿南，起来啦！迟到了。”
　　南巡垂死梦中惊坐起。
　　“几点了几点了，迟到了，啊，今天老杨的，诶，早自习没老师。”
　　“六点半，你不是要好好学习吗？别等着我降级去三班，我要是降级去三班，叶姐绝对饶不了我。”
　　“好，早安吻呢？”
　　“也就宿舍没人可以。”说完安絮爬了半截楼梯在南巡嘴上点了一下。
　　“嘿嘿，起床啦，你呢？你们班不是比我们早吗？”
　　“我们随意，啥时候去都行，反正第一节课之前到就行。”
　　“真好，我要加油，这个月考我就进二班去。”
　　“加油。”
　　“卧槽，为什么会有老师。”南巡听见自己班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已经猜到了。
　　“快去吧，中午会等你的，木马。”安絮摸了摸南巡的头。
　　“木马。”南巡走了，安絮进来了教室。
　　“干什么？一脸要杀了我的样。”
　　“秀。”程筏说。
　　“你管？”安絮坐下。
　　“管不了，您继续。”
　　“报告！”
　　“谁呀！迟到了知不知道。”杨悦，三班班主任。
　　“知道，杨老师，我下次不会了。”南巡看着老师，丝毫不慌。
　　“呀，南巡啊，没事没事，进来吧，怎么前几天病还后遗着。”
　　“没有，就是单纯的睡过头了。”
　　“没事，多注意休息，争取冲进一班。”
　　“好。”南巡回到位置。
　　“说件事啊，我们这个月月考，还是以前一样的制度，希望各位努力，尤其是最末尾的几个，小心被挤下去。”
　　“老师区别对待啊，我上次迟到，搁门口站了一个小时。”枭淼说。
　　“嘘，你小心老师。”
　　“南巡，”
　　　“在。”南巡站起来。
　　“你要带头学习，你是班长，听见没？”
　　“听到了。”
　　“作业赶紧收起来，你们自己读书背书吧。”
　　杨悦走了。
　　“啊！”班上解放了。
　　“作业作业！没交的快交，不然记名字啦！”不知道那个课代表喊起来了，班上氛围瞬间紧张。
　　“卧槽，我数学忘记写了，有谁写了？给我抄一下，一个月奶茶！”
　　南巡把卷子递过去：“呐，抄完帮我交一下。”
　　“好嘞。”
　　“南神居然让人抄作业。”
　　“这有啥。”
　　“不会是为了奶茶吧？”
　　“不是，我不缺那一点钱，也不差那点人力。”
　　南巡确实不是为那奶茶去的，只是他们叫的太吵了，南巡觉都睡不着。
　　班上进入疯狂抄作业的环境。
　　大多少都是有经验的。
　　比如：自己一定不会的题就不抄了，故意抄错几题。
　　班上抄来抄去，基本抄的都是南巡的答案。
　　南巡如愿安心睡觉。
　　毕竟该背的，该预习的，能提前自学的，不能自学的安絮也教了，属实没什么事早自习干，就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