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遗忘》猜呈寻

6、第四章

　　一、
　　和周靖分手之后，方雨瑶觉得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心情不再那么压抑，不再为了钱而发愁。王露依然和以前一样每天都泡在网上，只要一看到方雨瑶上MSN或者□□就抓住她聊天，诉说心事。
　　“好无聊啊……”王露发来一个瞌睡的表情。
　　“你整天在家没事干当然无聊啦，找份工作做做就有个事干，就不会那么无聊啦。”
　　“哎，工作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好想出去旅游啊，我有的是时间，就是没钱。”
　　“钟建一个月的工资养活两个人基本就没什么剩余了吧，你以前的BF给了你那么多钱存着不一起用吗？那些钱也足够你出去旅游一次啦。”
　　“那些钱我才不会拿出来共用呢，我们又不是夫妻，现在只是同居关系，就算是夫妻，我也不会那么无私，况且他是男人，养家是他的责任。”
　　“你还是那么现实啊，男人的社会责任要比女人多些，他们的生活压力也大。”
　　“难道还像小女生一样做浪漫的梦不成？再说了，现在的那些比我们小的女孩们比我们那个时候可要现实精明得多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人就都有私心，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那些藏着不说的，你知道他们心里就不这样想了？”
　　“你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啊，不过我觉得既然两个人因相爱而在一起了，就应该是互相扶持的，不存在谁靠谁，谁要养谁，现在的社会对于男人和女人已经没有那么明显的不同分工了。”
　　“反正我是不可能像你对待周靖那样的。”
　　王露总是这样有什么说什么，她也更喜欢和雨瑶倾诉，雨瑶也会对她说很多心事，她们认识那么多年，开心的不开心的事都会互相诉说互相安慰，她们是彼此的倾诉者，也是彼此的聆听者。

　　李俊豪离开上海有一段时间了，辞职回到香港之后，他便找到了现在的这份新工作，每天准时上班下班很有规律的生活着。回去之后，他在网上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每次打开MSN他都会看方雨瑶是不是在，如果在，他一定会和她打招呼，逮着机会和她聊天。
　　“李帅哥，又看到你啦。”王露在MSN里嚷嚷。
　　“嗯，你好啊。”
　　“你一定是上来看雨瑶的吧？每次雨瑶不在，你上来一会就下了，只要雨瑶在，你下线的时间都和她差不多。这点甭想逃过我的眼睛哦。”
　　“是吗？”
　　“别装蒜了，我知道你早就对她有意思了，这一切瞒不过我。要不要我给你撮合一下？雨瑶可是我的好姐妹，要想追到她，就必须先过我这关，怎么样？是不是要讨好我一下？”
　　“你想要什么啊。”
　　“不知道啊，你自己看吧。”
　　“想想。”
　　“呵呵，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总之你需要的话，我会撮合你和她的。”

　　李俊豪发了个震动给方雨瑶，回复他的一朵枯萎的小花表情。
　　“雨瑶，怎么了？”
　　“没什么，有点闷，正和王露聊天呢。”
　　“嗯，我陪你就不会觉得闷了。你这朵小花怎么枯萎了呢？”
　　“都是没人要的老太婆了，能不枯萎吗？”方雨瑶打趣到。
　　李俊豪回了一个盛开的花朵给她。
　　“你允许我浇灌你这朵美丽的花朵吗？”
　　“花儿已经凋零了。”
　　“千万别这样说，花朵没有凋零，在别人的眼里你是一朵矜持、美丽又高贵的花朵，在我的心里你是不仅是一朵矜持、美丽又高贵的花朵，也是独一无二的一朵。”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雨瑶，如果你现在和我在同一个城市，我一定会来见你。”
　　“是你吗？
　　“怎么了，你怀疑我是别人？”
　　“嗯，因为这些话不像出自你口。”
　　“也许别人都觉得我是个很冷，很木纳的人吧。其实有些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只是我当你的面不知道怎么说。我很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上你了，只是那个时候你说你有男朋友，现在你又恢复单身了，我觉得我应该告诉你这件事情。”
　　方雨瑶什么也没有说，李俊豪对她一直都很好，她能感受得到他的心，她又何尝不是呢？只是自己的心里从来就不肯承认，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有周靖的存在，她一定会和他在一起，现在她的确是恢复了单身，但是她的心却还没有做好接受另一段感情的准备。
　　“雨瑶，下个月你不是有几天年假吗？我邀请你来香港玩。”
　　“你怎么知道我要休年假？”
　　“刚才王露已经告诉我了。”
　　“这个该死的王露，说，你是不是买通了她？”
　　“怎么啦？难道你那么讨厌我？”
　　“不是，别误会啊，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
　　“我猜也是，我明白你在想什么。”
　　“好吧，我也正想出去散散心呢。”
　　“那就是答应了？等定好了机票告诉我啊。”

　　二、
　　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就将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雨瑶坐在靠窗位，斜靠在座椅上，从手提包里拿出手机换了手机卡，她想此刻李俊豪应该已经在机场等候她了吧。
　　飞机一降落，方雨瑶就给李俊豪打了一个电话，果然他已经在大厅里等着她了。她的行李不多，除了随身的手袋外，只带了一个中等大小的拎包。
　　李俊豪急切地等待着方雨瑶，他知道再过不一会就能见到她了，但是他仍然觉得这短短10几分钟太漫长，他的心里又兴奋又焦急。
　　“雨瑶！”李俊豪很远就看见了方雨瑶那熟悉的身影。
　　雨瑶穿了一条蓝色的牛仔裤，一件红色的短袖T恤，一头长长的直发随着她轻快的步伐飘逸着。她加快了脚步向李俊豪微笑着走来。
　　“俊豪，你等了多久了？”
　　“不久，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到。”说着他就拿过雨瑶手里的包袋，“我们先去酒店吧，我早已经帮你定好了。”
　　“好，远吗？”
　　“还好，我们先去机场外面搭巴士吧。”
　　他们坐上了巴士，离开机场的巴士延着起伏的公路行驶经过壮观的青马大桥。
　　“雨瑶，这四天里你想去哪里玩？我已经请了年假陪你。”
　　“你是东道主，我跟着你啦。”
　　“我提前定好了DISNEYLAND的两张门票，我妹妹说她还从来没去过呢，很想去。”
　　“那让她和我们一起啊。”
　　“我说我想和女朋友两个人去，不想有第三个人打扰啊。她说我眼里只有女朋友。”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了？”
　　李俊豪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雨瑶。雨瑶避开他的炽热的目光转头看向车窗外。
　　车窗外的景色快速的向后移动，还来不及欣赏这美丽的景色，车已经到站了。然后他们转坐的士直奔酒店。

　　8月的香港天气很闷热，刚刚还在下雨，一会又放晴了，虽然气温没有上海那么高，但是方雨瑶还是觉得太阳火辣辣的烤在脸上，她的脸很容易被晒红，整个脸像个红红的大苹果似的。
　　李俊豪拉着方雨瑶的手走进酒店，方雨瑶竟然很顺从的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跟在他的后面进了旋转门。CHECK IN之后，他们坐电梯上了楼。
　　“雨瑶，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李俊豪放下行李。
　　“不饿，刚才在飞机上已经吃过点东西了。”
　　“坐了2个多小时的飞机是不是有点累了？累的话你休息一会吧。”
　　“嗯，那你先回去吗？晚上再来酒店找我吧。”
　　“你一个人没事吧？”
　　“没事，我休息一下。”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你休息，我在一边不会打扰你。”
　　“好啦，那我们聊聊天吧，我是来玩的，不想一来就睡大觉。”
　　“嗯，晚上我过来找你一起出去吃饭，请你吃越南菜。”
　　“好啊，那我跟着你啦。”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去了DISNEYLAND，在那里一起看了巡游表演和晚上的烟火表演，拍了很多照片。李俊豪还买了米老鼠的公仔和钱包送给了雨瑶。临走的时候方雨瑶说要给几个好朋友带点纪念品回去，她看中了唐老鸭的钥匙扣，李俊豪主动买了6个让她带回去，谁也不少。另外，在天星小轮上、星光大道、太平山顶，到处都留下了他们的欢乐的足迹。
　　临走的最后一个晚上，雨瑶提出想再去一次星光大道，她想看看香港美丽的夜景。
　　这是一个位于尖沙咀海滨的长廊，大道上有表扬本地电影界名人的牌匾，部分还有名人手印，走在巍峨耸立着香港电影金像奖雕塑夜晚的星光大道，还能饱览壮丽的维多利亚港风光以及香港岛的繁华都会景致，和上海的外滩一样，这里是情侣们很喜欢来的地方。
　　李俊豪和雨瑶携手漫步星光大道，一对对情侣相依相偎欣赏夜景倾诉情愫。
　　“时间过得好快啊，你明天下午就要走了。”李俊豪停下脚步，双手搭在方雨瑶的肩膀上，看着她那对总是带着忧郁的的双眸：“雨瑶，我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此时此刻。”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啊。”方雨瑶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有点听不清。
　　“我想要把你的样子深深的刻在我心里。”
　　雨瑶羞涩的微微笑了一下，低下了头。
　　她明白李俊豪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其实她的心里想的也和他一样，尽管她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她没有拒绝他拉她的手。
　　李俊豪轻轻拖起方雨瑶的下巴，深情的望着她，低下头吻了她那略微有些颤抖的唇。

　　香港国际机场，李俊豪送雨瑶，这次他们两人的心情和几天前在机场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几天前彼此见面的时候的兴奋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依依不舍。
　　“雨瑶，下了飞机发信息给我，到了家也要发信息给我。”
　　“嗯，我知道了。”
　　“千万别忘了啊，还有回去之后要买个摄像头，这样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好啦，知道啦，你已经说了三次了，真是啰嗦。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你不是说过两个月来上海看的我吗？”
　　“是啊，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
　　“嗯，我一定会每次都来接你送你。”
　　“嗯。”李俊豪摸了摸雨瑶柔顺了头发，他真恨时间过得太快，很快她就要走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进去了。”
　　李俊豪看着雨瑶的身影，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才转身离开。

　　三、
　　上海，雨瑶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两居室里。
　　自从正军和佳莹搬出了他们的新居后，朱莉就搬过来和她一起住了，一方面两个人好有个伴，另一方面彼此可以分担一半的房租，但是她还是觉得似乎少了点热闹，大多数时候总是冷冷清清的。
　　很多次，朱莉都夜不归宿，方雨瑶知道她又去她的那些男朋友那里了。每次
　　回来她都会向雨瑶展示自己的收获，什么LV、CUCCI的手袋啦，什么CHANNAL的香水啦。有的时候，她还会带男朋友回来住，每当这个时候雨瑶总是会回避，或者关起门来一个人躲在自己的小天地里。
　　以前和佳莹他们一起住的时候，他们会经常一起聊天，两个女人也会常出去逛街，家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而朱莉几乎不管家务事，收拾整理屋子就成了雨瑶一个人的事了，在朱莉的房间里，她经常可以看到东一条内裤西一只臭袜子的。朱莉只有在和她的那些男朋友约会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很淑女，因为她必须这样，当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无所顾忌了，以前她和王露住在一起的时候，雨瑶已经不止一次听王露抱怨过朱莉了，如今她自己也领教了。
　　雨瑶觉得很无趣，在这个小区里她已经住了有一年多，但是周围的邻居是谁她都不知道。在七八十年代，她还是孩子的时候，住在上海的那种平房里，周围邻里都互相认识，走得也比较热络。而现在大多数人都住在钢筋水泥的城堡里，人与人之间变得很冷漠，人们互不相识，有的可能住了10几年都不知道邻居楼上楼下叫啥姓啥，最多只是打过照明知道这个人是住一栋楼里的。现在唯一让她觉得还没有与世隔绝的就是和王露在网上聊天，当然还有她日夜思念的恋人李俊豪。
　　和李俊豪分开有半个月了，雨瑶几乎和他每天晚上都会视频聊天，有时候一聊就是到半夜才依依不舍的关掉电脑，各自上床睡觉。这个时候，李俊豪通常会拨长途电话给她，一聊就是很久。

　　“雨瑶，快开视频，让我看看你。”
　　雨瑶依然到了一杯她最喜爱的橙汁，坐到电脑前敲击着键盘。
　　“怎么啦，那么心急。”
　　“想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你猜我在干吗？”
　　“喝橙汁，和我聊天。”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当然了。”
　　“嗯，国庆节你也休息吧？”
　　“是啊，那天佳莹结婚，你们都要去吧？”
　　“是，她邀请我做她的伴娘，我以前还没做过伴娘呢。”
　　“第一次做伴娘是不是有点紧张？”
　　“没经验啊，不过紧张的也不该是我呀，那天最幸福最紧张的是新娘子才对，不知道我做新娘的时候会怎样呢。”
　　“你想做新娘吗？”
　　“我还不知道谁肯把我娶回家呢。”
　　“你愿意做我的新娘吗？”李俊豪发来一朵盛开的花朵。
　　“你这算是向我求婚吗？”雨瑶回过去一个个面无表情的样子。
　　“算是吧。”
　　“有这样求婚的啊，没诚意！”
　　“你生气了吗？”
　　“好了，不和你说你了，我下线了。朱莉在敲门喊我了，大概她又没带钥匙。”
　　“嗯，那你快去开门吧。”

　　四、
　　已经是晚上11点了，朱莉经常在这个时候回家，有的时候更晚，她总是忘记带钥匙，很多次正入睡的方雨瑶撑着起来为她开门。
　　“来啦。”雨瑶关掉了MSN，无奈的摇头了摇，轻轻吁了口气，她无力的拖着拖鞋走到门口给朱莉开了门。
　　“怎么那么慢才来开门啊。”朱莉拖着高跟鞋进了门，她用脚一踢，高跟鞋一前一后倒在地上，换上了拖鞋。
　　“你总是不带钥匙，下次再不带我就不来开门啦。”方雨瑶笑了笑，口气里略微有些不满。
　　“只是难得忘记了嘛。”朱莉边说边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雨瑶买的那一大瓶橙汁，倒了一杯喝了起来。
　　“难得忘记？你才搬来没多久，我半夜给你开门的次数就不下十次了。”方雨瑶跟着走进了厨房，“哎呀，你每次都是这样，倒好了橙汁就不知道把瓶盖盖上放回冰箱。”她边说着边打开冰箱把橙汁放回了老地方。
　　“呵呵，真啰嗦，你不是顺手就放好了吗？”朱莉搂着方雨瑶的脖子，把手里的玻璃杯递到她的嘴边：“来，喝一口。”
　　“干嘛？你想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你呀。”雨瑶瞥了朱莉一眼微笑着说到。
　　“我知道你最好啦，有你在我省心不少呢，以前和王露一起住的时候她可比你啰嗦多了，不但要说我还不帮我，我要是把东西乱放乱丢，换作了她啊，一定不会收拾，最后只好我自己弄，她是能看得下去的，好像什么事都和她无关似的。”朱莉拿着还剩半杯的橙汁进了自己的卧室。
　　“这些事应该是你自己收拾好做好的，别人没有理由一定要帮你做啊。哎，我可跟你说了啊，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可不帮你开门了啊。”
　　“你会吗？你不忍心让我在外面站一夜吧！”朱莉已经换上了睡衣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你觉得我不会的话，那么下次就试试咯。”方雨瑶说着便走进自己的房间。
　　朱莉走到方雨瑶的房间里，往她的床上重重的一躺。
　　“哎，那么晚了你还不回自己房里睡觉去？”雨瑶跪到床上，试图把朱莉拉起来。
　　“睡不着啊，想和你聊聊嘛，你不会那么狠心要赶我走吧？”朱莉赖在床上不走，她卷了一条空调毯在身上。
　　“什么事情那么兴奋啊，兴奋得都不想睡觉了啊。”
　　朱莉来了劲，一下子坐起了身挽着方雨瑶的胳膊，雨瑶坐到了她的身边。
　　“我跟你说啊，现在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啊，破产了，我正想离开他呢，但是他总是缠着我，我好烦啊。有一次我和另外一个老板出去吃饭，他竟然跟踪我，让我太尴尬了，你说这人变不变态啊。”朱莉很不满的翻了翻眼睛。
　　“你还真无情无义，人家有钱的时候你跟得紧，人家破产了你就恨不得立马甩掉人家，怕人家沾你光啊？人家为了你，老婆都和他离了婚，现在可是家破财亡了啊，说起来他破产也和你有关啊。”
　　“他破产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做他的情人，他给我钱是应该的，这叫礼尚往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们大家都各取所需，我不会让自己吃亏，他也占了我便宜啊。”朱莉不削地说：“他给我的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当时不是在资金周转不灵的时候还照例每月固定给你2万零花钱啊，人家白领一个月都未必能拿到2万呢，你看你这钱来得多容易。这个男人对你还不错的，就是自己饿死也从来没有缺少过给你的。现在你把人家的家庭给拆散了，他老婆一个人带着几岁的儿子生活多辛苦啊，大家都是女人，你干嘛要这样做。”
　　“那怎么能怪我？是他老婆管不住自己的老公，不是我的错，说我勾引她老公，那你说如果她老公不受我的诱惑会有今天吗？我一个人孤掌难鸣啊。”朱莉理直气壮的为自己辩护。
　　“你这是什么歪理啊！照你这么说，男人也可以说如果女人不去勾引他，他就不会出轨咯？”方雨瑶反驳到。
　　“随便怎么说啦，这就好比先有鸡还是先有鸡蛋这个问题一样了。”
　　“你和那男人在一起还不是因为他有钱，你自己知道对他到底有没有感情，如果有感情你就不会弄得别人妻离子散，破了产之后一脚蹬掉别人。人家为了你老婆儿子都不要了，你不是说过他是真心想娶你的吗？这个男人对你挺真心的。”
　　“当然有感情啦，不过是对他的钱有感情而不是这个人，他都有孩子有老婆了，又不是年轻有为又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哪个年轻女人会喜欢人啊？如果这种男人是个穷光蛋，连看都没人看一眼，送给我都不要！不过你还真说对了，他的确是真心想娶我的，我也曾想过嫁给他，但那都是建立在他能给我好的物质生活的前提下，现在他没钱了还欠了一屁股债，我发了昏了才会跟他呢！”朱莉手一甩，很排斥的说。
　　“唉，你这是在玩火啊！有句话叫作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小心你以后为此付出代价！”雨瑶叹了口气摇摇头说
　　“切，什么啊，我到现在不也没事？我还年轻，才20几岁，那么美好的年华当然要好好利用自己作为女人的资本了。我才不会拿女人最美好的时光都浪费在和男人空谈爱情上呢。”
　　“时间过得很快的，年轻的资本经受不起你这样消耗，等到你不再年轻的时候，你会后悔当初的。”
　　“我才不会后悔呢！我该享受的都享受过了，难道等到人老珠黄了才去享受高消费的奢侈生活吗？反而是你，对周靖那么好，那么重情义，结果呢？还不是自己吃亏，被骗了色又骗了财！你傻呀！告诉你，男人都很贱，你对他越是好他就越是不珍惜你，你对他不理不睬对他耍点心计，他反而对你痴心得不得了，甘心掌控在你的手掌心里。那个男人不就是啊，为了求我不要离开他，我让他下跪他都干。你能想象一个平时在人前威风。在老婆孩子面前很有威信的大男人，竟然在我这个情妇这里那么没有自尊吗？！”
　　“你还很骄傲了是不是？”雨瑶很反感朱莉的这种态度。
　　“那不是骄傲，我是实话实说。”朱莉贴到雨瑶身边，神秘兮兮的说到：“喂，你和那个香港人怎么样了？我看得出来，那个李俊豪的条件不错，你才比王露小几个月而已，都30岁了，还不早点把自己给嫁了，嫁了之后你就不用辛苦工作啦。”
　　“你怎么知道人家条件不错，他也只不过是我以前公司派到上海来工作的，现在辞职回去也是给人打工，在香港收入算是普通的。再说了，我可不像你，不会因为条件好而嫁，得感情到了一定程度才好说吧。”
　　“你什么脑子哟，王露就比你开窍多了，她和我的想法差不多，才不会像你这样不切实际呢。”朱莉像看个稀有怪物一样看着雨瑶。
　　“王露和你住了那么久，在潜移默化中都被你带坏了，而且她再现实也没有你那么过分吧？至少她还没堕落到财迷心窍的地步。”
　　“什么话啊，你以为都像你啊？王露说的没错，你就是块顽固不化的石头。你就等着继续你那爱情至上的论调，等着吃亏吧。”
　　“去你的，不和你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明天还得上班，我要睡觉了。”雨瑶躺了下去，拉过毯子蒙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