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归博士的筚路蓝缕》杰孑子

12、第12章 卓凯入伍 卓凯从军

　　第11章卓凯入伍
　　卓凯拿到部队命令之后，就开始准备硕士论文答辩，陈默也去当了卓凯的论文答辩秘书，卓凯的论文是《母婴传播的流行病学调查》，受到了答辩专家的一致好评。
　　答辩之后没有多久就到了拍毕业照的日子，这天卓凯起来个大早来到学校操场，操场上彩旗飘扬，气球环绕，洋溢在一片欢闹和喜悦。陈默虽然保送博士了，但也和同学们一起拍了毕业照，余曼平和夏今梦也来到学校操场见证自己心爱之人的美好时刻。大家拍完合影，又分别和每位老师合影，然后就是个种凹造型拍照，和各种纪念场景拍照。余曼平和陈默，赵卓凯和夏今梦都拍了很多合影，夏今梦还把他们的儿子赵卓睿也带去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拍了很多合影。
　　离别的时间又到了，陈默感慨良多，在离校的那天陈默和卓凯又喝多了，还给远在加拿大的晓宇打了视频电话
　　卓：“晓宇兄，你现在怎么样啊。”
　　晓宇：“今天你们毕业啊。祝贺祝贺！要不我们来个云拍照。”
　　陈默：“我们怎么云拍照，我们三个都进群，然后开视频，自己摆pose，然后截图就行了。”
　　于是三个人分别摆出了各种姿势，在微信电话里云拍照，拍了十好几张。
　　拍完，晓宇问道：“卓凯，听说你要去部队，投笔从戎。”
　　卓凯：“去部队混混日子，以后转业好混回附院。现在附院都要博士，我现在也去不了，又不想读博。”
　　晓宇：“以后就是卓中尉了。突然想到‘太阳的后裔’里的柳大慰。你虽然没有宋仲基帅但也是医学院院草啊。有没有向往一段军旅爱情。”
　　卓凯：“我都有孩子了，我还爱情。你现在怎么样啊。”
　　晓宇：“我结婚了，然后一边读PHD，一边在医院轮转。”
　　陈默：“师姐，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怎么不通知我们。”
　　晓宇：“我在加拿大注册的，没有办婚礼，如果回国办婚礼一定通知你们。”
　　卓凯：“晓宇兄，你知道我是去厦门，去你老家福建的部队吗。”
　　晓宇：“你前段时间不是在微信告诉我了吗？怎么是不是想娶个晋江老婆，陪嫁上百万。”
　　卓凯：“你怎么三句话离不开婚恋啊，我已婚已育保平安。”
　　晓宇：“我总觉得你小子去了，不会平安。”
　　卓凯：“好不容易逃离夏今梦，我真的想安安静静地一个人待着。”
　　陈默：“师姐，我打算最近申请去国外联合培养，你看我去哪里比较合适。”
　　晓宇：“去哈佛，或者剑桥啊，我有一个哈佛导师的联系方式，我本来想申请过去交流的，但是我最近怀孕了，就不去了。”
　　卓凯：“师姐，你怀孕了啊。恭喜恭喜哈。”
　　陈默：“那你把哈佛导师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争取申请去哈佛，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去看你。”
　　晓宇：“好的，来我们举杯吧，祝你们毕业顺利，此去星辰大海，归来仍是少年。”
　　卓凯：“对，我们医学院三剑客，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以后要在彼此的岗位发光发热。”
　　陈默：“举杯！可是师姐，你不是怀孕了吗，还喝酒啊。”
　　晓宇：“我喝柠檬水，你们喝酒。”
　　说完，三个人云举杯，庆祝着彼此的未来。
　　又过了半个月，卓凯要去部队报道了，卓凯的父母、夏今梦和孩子，还有陈默都去机场送别。佟如玥这样的女强人，居然眼眶泛红，感觉不知道卓凯能不能吃得了部队训练的苦，夏今梦虽然也舍不得卓凯走，但是一想到未来可能可以成为领导夫人，又豁然开朗。陈默则觉得特别孤独，晓宇和卓凯都走了，就剩下自己，一股落寞涌上心头。
　　送别卓凯，陈默就开始不停的给全球知名医学院发送申请，希望能够有导师接受他去做联合培养。
　　卓凯去了部队，虽然是军医身份，但也必须和新兵连的战士一起训练，每天早起跑十公里，然后是队列、擒敌、战术、体能，尤其是队列需要劈正步，差点没把卓凯累死，每周还有一次射击训练，这个倒是深受卓凯喜欢，因为他居然每次都能拿到95分以上的好成绩。
　　卓凯在新兵营，睡大通铺，每天从早到晚锻炼，人晒黑了，也更精干，军人的气质也培养了不少。到了十一佟如玥带着夏今梦还有孩子去部队看卓凯，一看到他又黑又瘦的样子，佟如玥又不禁要落泪，夏今梦倒是觉得卓凯越来越有男人味了。在十一的时候，卓凯特地请了几天假，带着佟如玥和夏今梦去了鼓浪屿、厦门大学、万石植物园。一天几个人在海边散着步，夏今梦突发奇想
　　：“妈，你看要不要来厦门买套房子，这样也方便我们经常过来看卓凯。”
　　佟如玥：“你这个提议倒是可以考虑。”
　　卓凯：“你们俩真逗，厦门的房价均价都五六万了，关键不是买不买得起的问题，是没有购房资格的问题。我对你们真是无语，居然可以从旅游联系到买房。”
　　佟如玥：“不买就不买吧，我看以后我退休了，我和你爸可以来这边养老，厦门的确的风景宜人，适合休闲养老。”
　　卓凯：“等您退休了，想去哪里都可以。现在您还是赶紧回去站好最后一班岗，我都请假几天了，也要回单位了。”
　　第二天卓凯就把一家老小送到机场，然后回部队继续训练。
　　又过了几天，陈默突然给卓凯打电话
　　：“卓凯，我拿到offer了，我拿到offer了。”
　　卓凯：“拿到什么offer了，大惊小怪。”
　　陈默：“我拿到哈佛医学院，联合培养的offer了。那边的导师愿意接受我过去做一年的联合培养。”
　　卓凯：“那恭喜你啊，终于可以实现梦想了，祝你插上理想的翅膀飞得更高。”
　　陈默：“可是不知道国内的CSC（国家留学基金委）申请会不会不通过。”
　　卓凯：“瞧你这怂样，我们不是在那个阴大妈那边打下了良好的群众基础吗。”
　　陈默：“嗯嗯，我这就去申请CSC项目。”
　　第二天陈默就去阴大妈办公室找她，这次阴大妈很热情，因为她最近在网上迷上了一位美国华裔律师，每天看律师微博，还和律师私聊，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岁，芳心轻扣、小鹿乱撞。
　　尹佳华看到陈默要申请去美国，正是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连忙给陈默出谋划策，指导陈默填写申请表格，不到一个星期，陈默的CSC申请就办好了，就等答复了。
　　过了大约一个月陈默的申请就通过了，然后陈默很高兴地跟卓凯和晓宇打了电话。阴大妈通知陈默，他的派出时间是年底12月，最近需要办理签证和订机票。陈默根据留学基金委的要求办好各种手续，就去杭州找余曼平了。
　　现在是陈母在杭州帮曼平带孩子，所以陈母和曼平都非常高兴陈默可以去美国，然后这段时间，曼平给陈默了买了最新的苹果手机和电脑，陈母则每天做着各种陈默爱吃的菜饭，毕竟陈默这一去需要一到两年。曼平和陈默的关系也在这段时间升温不少，一向节俭的曼平给陈默买了最好的手机、电脑，一堆生活用品和新衣服，这让陈默感到前所未有的开心和温暖。
　　对余曼平而言，自己穿几十块的淘宝货没有关系，但是陈默这次出国而且是去哈佛，简直是人生的一次飞跃，一定要给予陈默最大的支持，所以哪怕自己再节俭也要让陈默没有后顾之忧。
　　转眼间，就到了陈默出国的日子，曼平亲自送陈默去机场，然后打点好行装，一路不断叮咛嘱咐，就担心陈默在国外一个人不能自理。余曼平就像千千万万个望夫成龙的女性，用自己忍耐、坚持，支撑着丈夫去实现自我价值，支撑着家庭实现阶层跨越，可是古有陈世美，今有忘妻人，每个人的命运都不同，有些人的付出可以得到回报，有些人的付出却是付诸东流。
　　当陈默快要进安检的时候，余曼平突然抱住他，然后眼泪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这次是他们认识8年来，要分别最久的一次。陈默也抱紧曼平然后安慰他：“我只是去一年，而且我们可以视频通话，我去安顿好之后，你可以过来探亲，并没有那么难，你也不用太难过。”
　　余曼平赶紧抹了抹眼泪，“我没事，我就是一时控制不住自己，你进安检吧，我没事的。”
　　陈默走进了安检，然后回头朝着曼平招了招手，曼平也对着陈默招了招手。
　　陈默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飞机，来到了波士顿，看着周围的新环境，他感到波士顿就是一个适合读书的安静城市，哈佛大学坐落在查尔斯河沿岸，最著名的当然是哈佛商学院，陈默只是路过商学院，然后来到白色大理石建筑的商学院，，校园中间是长方形的草坪，草坪上种着整齐的小树，长方形草坪的两旁有两栋一模一样的楼，这两栋楼的门都是绿色的，医学院一共有五栋楼，陈默导师Herry所在的实验室在D楼，整体校区的总称MEC,就是医学教育中心。陈默报道之后，暂时和国内来的另一个交流生住在医学院宿舍，陈默想等安顿下来就去租公寓。
　　赵卓凯也度过了新兵训练营，正式来到所在单位的医疗中心报道，这个医疗中心一共十几个人，除了主任，还有四五个医生，七八个护士，主要负责防区的简单医疗处理以及领导的医疗保障。卓凯每天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事情，平时也没有太多病人，他突然爱上了摄影，从网上买了各种摄影书籍和摄影器材，每天一有闲暇就开始不停拍照。
　　突然一天，八连送来了一个女伤员，据说是跳伞下来被树枝挂了一下，手臂上很多裂开的口子，流了不少血。正好那天卓凯值班，就帮这位女伤员处理伤口，：“你好，我是赵医生，现在要帮你清理伤口，然后送你去附近的部队医院拍个片子。”
　　女伤员：“你好，我叫顾淼淼，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大问题，应该不用拍片子。”
　　卓凯一边用酒精清理伤口，一边说：“还是去医院拍个片子比较放心，这样也不会有后遗症，而且也要考虑伤口感染的问题。”
　　顾淼淼：“你们医生就喜欢大惊小怪，如果上战场，我这点伤必须轻伤不下火线。”
　　卓凯：“建议你拍片子检查，就是为了你能再次上线。”
　　顾淼淼：“你说话，还挺逗，什么叫再次上线，又不是QQ挂网。”
　　卓凯：“小姑凉，我不懂你一个女生为什么去跳伞，我看你挂的肩章，应该是个连级干部吧，你们单位为什么让女干部去跳伞。”
　　顾淼淼：“不用小瞧人，女干部就不能跳伞了，我第一次打靶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吧。”
　　卓凯：“小姑凉，请问你贵庚啊，不才应该比你大几岁吧。”
　　顾淼淼：“我23岁，分配到单位刚刚一年，你呢？”
　　卓凯：“我26岁，今年刚刚研究生毕业。”
　　顾淼淼：“你一个医学研究生毕业，不去三甲医院，来部队给我这样的小伤兵包扎伤口，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卓凯：“我就喜欢在军营，看这一抹橄榄绿。”
　　包扎之后，顾淼淼坚持要自己回去，卓凯坚持让顾淼淼去军区医院拍片子，正在两个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侯主任进来了。
　　侯主任看了看顾淼淼的伤口：“我看了看，应该没有伤到骨头，淼淼，你回去吧。”
　　卓凯：“可是主任，根据规定，她这个情况必须去医院拍片子。”
　　侯主任：“卓凯，你不用太担心，她这个情况应该没什么大事，让她回去吧。”
　　顾淼淼给了赵卓凯一个大白眼，然后被同事扶着走了。
　　因为陈默和晓宇都在国外，根据部队相关规定，他们不能随便通话，所以他们只能写邮件，等卓凯有机会出去上网的时候就收邮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陈默在哈佛的实验室跟着老板日复一日的做着肝细胞方面的实验，晓宇在多伦多休学准备生孩子。赵卓凯则每天研究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