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命名》陋小八

2、第二章 第二章

　　第二章

　　太阳在头顶刚刚偏西的时候，阿南半路搭的牛车就到了普郡。
　　高高的城门楼牌，来往城门的农家人，让阿南觉的很兴奋。
　　赶牛的大哥说，没事就赶快找地方住下，等再过几个小时就关城门了。
　　掂了掂大叔塞给他的盘缠，找了家最便宜的客栈，说是客栈就是木板搭的大通铺，反正凑合一晚就走了，倒也无所谓好坏。
　　听伙计说今天是黑朱国每三年一次大圣典，四里八乡的能来的都来了，热闹极了，一会还有烟花会。
　　路旁的房子店面全用红布挂上结上花，挂着灯笼，路上的男男女女看着都是一番仔细打扮过的模样。
　　就像一个刘姥姥一样，见什么都惊喜。糖人、冰糖葫芦，还有说不出名字的各色的硬糖块。
　　路边还有卖包成半圆的饺子样的东西，上面飘着葱花。旁边是吆喝着卖汤面的小摊。形状各异的热腾腾蒸糕。一筐筐的水果。高高低低的熙攘叫卖，真是热闹啊，竟觉的什么都那么神奇。再往前就是卖绸缎、绢花、手帕、扇子类的小玩意了，还有做工很精细的手刀。阿南在手刀的摊前站下，一眼就看中了一把。
　　拿在手上细看，刀身加刀把一共有一手长。弯弯的刀鞘上有用细细的金属丝盘成不知名的花，花蕊处有一颗绿色的多楞的石头，刀把也用金属丝盘了花但是为了拿着顺手，只盘的像是花的青藤般，在刀把头上连着个金属软链，估计是用来佩挂的。刀鞘处有个小机关，按住机关啪嗒一声，刀鞘就松开。小刀拿在手上沉甸甸的，装饰说不上但是姑且当防身。
　　【1丹35贯……】
　　还没等店家把话说完，当当当……把钱给他扔倒桌子上，瞟他一眼拿着刀扭头就走。
　　【小兄弟……请留步~】还没走一步就被叫住。
　　【怎么啊大哥？】
　　【小兄弟……你莫非并不是黑朱国的人？】
　　……
　　【确不是本地人。】
　　【哈哈，远远我就看见小兄弟走来，浑身上下说不出的气质，果不其然眼光也是一流，一眼就瞧上了我家的宝贝。这样的物件到了小兄弟手里，在下求之不得啊，只是，心下确萌出一阵惋惜啊。】
　　【……】眨眨眼，回个笑。这是怎么说的，【不知惋惜从何而来？】
　　【哈哈…实不相瞒，这个刀本是一对。被小兄弟买走了一个，另一个却要孤单了。】
　　这不会就是捆绑销售吧。
　　【来来来，小兄弟近前来看。】说着从桌下拿出一刀，除了石头是蓝色外，真是一摸一样。【刀在我国本就是有讲究的，都是有雌雄相配的。】又神秘笑笑，【但是这对刀却做的奇怪，世上无雌刀相配，只有这一把雄刀相佑。】
　　心下大叹，不就是想叫我多买一把么，还真是能说。打断那人的话头
　　【共多少？】
　　【2丹20。】这小老头倒是干脆。
　　啪啦啦把余下的钱丢桌子上。
　　【大哥，小弟我问你打听点事情。可知道最近可有去都城的商队路过？】
　　【奥！城北码头，去哪里问问吧。】
　　再次抱拳道谢，走人。
　　惦着手里的佩刀，又是一阵后悔，这又不是以前的世界，吃的吃不饱肚子还说不定，买这些没用的东西干嘛.哎...恶习啊！
　　顺着路向北走，见了河，拦人问了路，又走了大约15分钟就远远看见一个码头，三步并两步的过去。
　　霍~~~~~好大的船啊~~~阿南看着足有十几层楼那么高船用宽木板搭着梯子一行人上上下下的传送着货物。这样的船共有三艘。

　　整整衣服，清清嗓子，阿南上前拉住一个看似小头目的人。【这位大哥可否留步？】
　　被拉住的人黑黑的脸，下巴范着青茬，头发用青巾绑在脑后，乱糟糟，有一捋被汗沾再额头上。一挥袖子把阿南的手打开。
　　阿南心下咽口吐沫，【是这样的，我是想去都城，所以想着可不可以搭下你们的船……这个……不知道……】
　　瞪了阿南一眼，极度不耐烦，只说了句【别挡路！】
　　阿南不甘心又在在船周围转了几转，发现这几个商船和大叔给他讲的不太一样，怎么看都不像黑朱国的。估摸着今天肯定搭不上了，撇撇嘴又原路回镇子里，心理盘算着，明天再去碰碰运气。

　　城里这时候更是热闹，人三三两两的提着红灯笼，都往城东走，估计烟花快开始了。挤过人群，停在一面摊，坐下揉揉脚，扬头叫【大娘，上碗面！】面摊大娘利索的抖面下锅涮两下盛起来，浇上特制的汁料，配上小菜端了上来。
　　【嗬，好香！】
　　大娘笑呵呵的擦擦手就坐阿南对面。阿南抬头四周看看，可能是都忙着赶烟花会，现在就阿南一个客人，阿南冲老大娘嘿嘿一笑，低头又吸溜吸溜的吃面。
　　【我看小哥不是黑朱人吧？】
　　【恩，流落至此。】夹起一筷子面，【大娘，你这面做的可真好！一定有什么祖传秘方吧！太好吃了！】
　　大娘被阿南夸张的样子逗笑，【哪有什么秘方，家常普通的粗面而已。】见吃的碗里见底，那大娘起身忙活了一阵，又端来一碗。【瞧这狼吞虎咽的，慢点吃，慢点吃。】
　　【嘿嘿。大娘，别人都收摊子去看烟火了，你怎么不去？】
　　大娘笑笑摇摇头。【有什么好看的呢，一个孤老太婆，也没有什么可庆祝的。】
　　【好吃！太好吃了！】阿南吸溜吸溜这第二碗也写了肚子。
　　和大娘又东拉西扯一会儿，帮着大娘收了摊，阿南才回了客栈，一天奔波，挨了枕头就睡死了。

　　还睡的迷糊，就被外面敲锣打鼓的吵醒，知道这是圣典的第二天，人们该去烧香拜佛，祈愿保平安。入夜后还会有一个大型的集宴。

　　阿南捂着耳朵在人龙里窜来窜去，走到镇口的时候手里已经被塞满了蒸糕，做成蹲兽型的，还有带翅膀的人鸟型的。吃着手里的蒸糕，又摸到大船附近准备转悠。相比刚热闹的街市，这里的安静真叫人受不了。似乎已经装完货物，有工人在收拾浮桥，在最后的船下隐隐站着几个人，像是管事的，扔掉手里的食，袖子擦擦嘴，阿南冲那几人小跑过去。
　　走近发现那几位中正好有一个是昨天不鸟他的那位仁兄。那个人侧着身子，给灰衣长衫的人耳语了几句，那灰衣人只是轻轻点点头。先前那汉子看着阿南跑至近前，就领着其他人上了船，只留那灰衣人面无表情的看阿南跑近停在那里气喘。
　　【你要搭船？】问的阿南一愣，准备好的话都乱了。忙点头【是是。】
　　灰衣人拿眼上下瞟一眼阿南。【哪人？】
　　【四处流浪的人，流落至此。因为听说有商队去都城，所以就来碰碰运气。】见灰衣人还是无表情。【我不白搭！我会干活，到都城前，只要管我个一天三餐，我在你船上做牛做马！】
　　灰衣人脸有不耐烦。阿南忙闭了嘴巴，只拿最真诚的眼神使劲瞧那人。
　　灰衣人慢悠悠的吐字，【牛马道是不用，干活是必须的。】
　　说着就转身踏上浮桥。阿南知道应允了，赶忙跟了上去。

　　这船在下面看着已经很大了。上来才知道什么是巨型，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不敢多瞧，跟着灰衣人走到二层甲板的时候，灰衣人转身瞪阿南一眼，看的阿南莫名其妙。【跟着我做什么。】

　　阿南心里一下子纳闷了。我哪知道跟着你干嘛，你什么又没说。但这话不能直接说出来【跟着您给我安排地方啊？】

　　灰衣人揪住一路过的小厮，【带他到下面去。】那小厮听了转头偷瞧阿南一眼诺诺称是。

　　那看着面善的小厮知道阿南是来搭船的，叹口气，小声介绍，【这可不是普通的商户，这可是永安小侯爷的商船】说着还一脸不解的望着阿南【唉。】
　　干嘛一脸我踩了狗屎的表情，那个永安小侯爷难道是狗屎？阿南肚子里非议。面上阿南只能低头后面跟着。

　　被带到船的最下层，光线很差，空气很污浊，带着汗的酸臭还有海水的腥味。拐了弯彻底没了光线，只靠角落几块已经不是很亮的阳石弄了点微微的光。勉强可以看见几排长长的五层大通铺，全是光着膀子的大汉，呼呼大睡，偶尔有几个醒着的，盘着腿抽烟唠嗑。见他们过来，都拿眼瞧。

　　阿南被那几个大汉盯的发毛，没注意脚下被什东西绊了个趔趄，慌忙抓住床沿才站稳。那几个大汉哈哈大笑，弄醒了旁边几位。那领路的小厮忙转头小声催他赶快跟上。见离那几个大汉远了，才小声对阿南说【那些个是西智的人。】说着一脸恶心又害怕。见阿南还是一脸不明白，摇摇头叹口气意思是一看就是山窝旮旯里的这都不知道，又走了几步说【这两天尽量躲着就是】。

　　【啊，到了到了。】他们停在一扇紧紧闭着的门前。那小厮附耳贴在门上，一脸尴尬，转头冲阿南笑笑，【我把你送到这里就算是完成任务了，】指指里面，【里面是王头儿，你自己敲门进去吧。】说着一脸替他心疼的表情，【也就3天的路程了，撑撑就过去了。】摇摇头，那小厮疾步转个弯就不见了。
　　阿南磨蹭几分钟还是没敢敲门，左右探头看看，也学着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只是隐隐的听到碰撞和嘎吱嘎吱的声音。耳朵贴在门上，轻轻敲敲门。没有回应，嘎吱声还是没停，但是听见有人声。
　　阿南趴在门上，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敲，门就突被大力的被打开【又什么狗屁事？！】弄的阿南惯性的往前一个趔趄。忙忙抓紧门框，壮着胆子抬头看，开门的正是他之前拦着问路的那位大汉。开门的人见是他，先是一愣便是一脸早就料知阿南会出现在这里一般。
　　阿南被瞪的忙低下头，心想着，好不容易上了船可别再把我扔下去啊。阿南低下头才发现，那人薄薄的底裤档正高高的挺着，是男人都太明白不过是怎么回事了.难道刚在那啥？？阿南心里大叫，遭了。那小厮分明知道所以才让他自己敲门进来的。阿南一脸尴尬，冲那人嘿嘿笑笑，结结巴巴【是..是..叫我下来找王头儿领活的。】急急又加上一句【在到都城前让我……】那汉子哐砸了下门似乎很不耐烦听他讲下去。
　　【进来。】
　　【啊？】
　　汉子一脸很想揍他的表情，
　　【是是是！】阿南赶快应允。

　　本来就很潮臭不通气的小房间，这时候又夹着着浓浓的□□的味道，很是刺鼻。房间角落挂着一块阳石，所以房间很亮堂，大汉抓起衣服披身上，阿南低着头拿眼角往床上瞟。一个裸男正张着腿依靠着床边笑笑的看着他，那大汉使劲拍了下那人的腿，【快把你的婊子样儿收起来，小贱货。】
　　那人满不在乎的张得更大，扭几下腰，【怎么了怎么了~】
　　大汉啐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可是阿南却脑袋哄的爆炸了。
　　【呦呦呦...这是你哪儿拐来的雏。还害羞呢。】
　　【这人这几天就交给你了。】大汉系着腰带说。
　　那人一听来劲了，直起身子就光溜溜的冲阿南走过来，左转一圈，右转一圈，拉起阿南的胳膊，又掐掐腰，回头对正擦脸的大汉说，【身子骨看着不是很软，年纪也大了，】又扭头掐着我的下巴【长得道是很入眼，】嘿嘿一笑，拍拍阿南的屁股，【虽不是美食，也算是不错的野味。】

　　【啊？】阿南忙摆手，【不不不，你们误会了。我是搭船去都城的。】躲着掐他屁股的手【不是那个。你们搞错人了..】一步步的往后退，想趁不备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