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之外》猫索儿

2、第二章。我是本乡瞳

　　
　　1995年那个情人节，我来到了这个人世。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跟我爷爷是同一天生日，他才会那么疼我。
　　曾经以为我出生是在一个平凡的家庭，可是当长大以后，我就明白了。

　　这是一个非常落后的村庄，坑坑洼洼的泥巴路，腐烂的杆栏，破旧的屋子，迷信的封建人。
　　五岁那年，我每次出去玩，就会看到一个女人不知什么原因被一个男人一边提着头发一边拿着棍子在打，口里似乎还嚷着“看你这个贱女人还管不管老子的事，老子找女人算你的好运。”
　　而周围的观看着则是躲在自家的屋子里看，而我则是躲在树下。那时候我大概有70厘米左右，很瘦。
　　或许在那个时候吧，我开始变得每次一遇到这种场面的时候，总是忍不住想笑。
　　很多时候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想笑呢？那很好笑吗？
　　若干年后，我才明白，那是在笑他们的虚假。

　　我曾经有过一次忍不住，就在他们的面前大笑，结果那个男人气不过来，直接向我扔出了那个棍子。
　　狠狠地砸向了我的额头，我那时过于太小，太瘦无法稳住自己的脚步，哄的一声，脑袋一片空白。
　　我就是这样那么迟钝，随后那股剧痛直接包住了我，我颤抖地伸出手，摸出了一片血红，浓厚的腥气让我想吐。
　　那个瞬间，我似乎发出了咆哮声，眼瞳里散发出绿光，因为我看到了他们的恐惧。
　　慢慢爬起来，像野兽一样，扑过去……

　　没有后面，我直接被一个恶女，呃，是老师砸晕了。
　　老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说：“上课认真点。”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是，老师。”
　　上天可以证明，我就是那个正宗的本乡瞳，呀？什么？你在怀疑？我是悲伤的本乡瞳没错，可不代表我是忧郁的本乡瞳啊。
　　再说，咱们悲伤就悲伤，也不能这么慢慢地绝望呀，你说对吧。
　　昂天大笑。哇咔咔……
　　后脑勺再吹遭殃，老师又把那本厚厚的语文书砸在我头上，“本乡瞳，你发什么神经，到门口罚站去。”
　　“呃，是，老师。”摸摸鼻子，在众多同学幸灾乐祸目视中离去——到门口。
　　我是第一次被罚站，我，我哭。
　　想想我已经六年级了却……人生中的污点啊。
　　阿楠又冒了出来，“瞎说什么，这哪里是污点？”
　　我抚着心口，两眼含光，“我的心好疼。”
　　……
　　恰巧一个留学生在我没回过神的时候，向我问路，不错，他正好听到我说的那句话。
　　他傻乎乎的含着怪调问：“你有心脏病？”
　　如果是Q版表情，现在我已经是满脸黑线，我不明白这么烂的学校竟然还可以让外国人来读书，这简直就是奇迹。
　　我抱着手臂，上下打量他。
　　柔顺的金发，堪蓝色的双瞳，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嘟嘟嘴（男生竟然可以长成这样，实在是……）。
　　白皙的肤质，身着整齐的西装，怎么看都怎么‘苗条’。那条皮带‘紧紧地’勒住他的腰，似乎只有十五厘米左右。我伸手比了比，他的腰比我瘦很多。
　　我又看看他脖子，没有喉结。
　　低下看他上身，肩膀比我还窄，手臂比我小。
　　难以置信，他竟然还长得比我高。
　　我说：“你到底有多大？”
　　他说：“我十岁。”
　　十、十岁，我昏，比我还小。

　　“铃……”
　　下课铃响了。
　　我突然回神，哪有什么留学生啊？一个影子都没有。
　　而且阿楠早就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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