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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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优的身世
这个朽木老管家一直忠于职守，不会如此逾矩。
只见老管家激动的蹒跚着从朽木白哉的身后跑出来，颤抖着声音，问道：“你可是小优？”
优愣愣，抬起头，疑惑的问：“有事？”
老管家一见她承认便更加激动，再上前几步抓住优的身子，老泪纵横道：“爷爷终于找到你了啊！小优！”
“……”全场安静着，个个愣愣的看着颤抖的老管家。
“爷爷？”优疑惑，“你知道我是谁？”她下意思的摸摸脸上的面具，嗯，还戴着。
老管家呜咽着，说道：“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啊~当年是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
“……”优和冬狮郎抖了抖身子，继续听下去。
“你长得和你母亲真像啊~这些年可苦了你们母女了。以后爷爷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女。当年爷爷因为门户之见把你的母亲芝子赶走，却没想到那时她已经怀上了小优你……呜……爷爷对不起你们母女。要不是白羽大人回灵界时带上了你们母女，现在……现在……”老管家梗咽着，身子激动颤抖，优已经离开冬狮郎的肩膀，见老人家哭成这样，便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
“不想现在还能让我遇到小优……小优啊，你可会原谅爷爷？”
“……”优抽了抽唇角，总算听明白了，敢情是一出狗血的失散多年的血亲相逢剧。
老管家抽泣着，拉着优走到白哉的面前。
“大人，这是老奴失散多年的孙女，请大人看在老奴侍奉朽木家多年的份上，收留了老奴这可怜的孙女吧！”说着说着他又颤抖的哭了起来。露琪亚不忍的走过来，安抚老管家。
白哉对上优，问：“你的母亲可还在世上？”
优正要开口，老管家哭着说：“我对不起芝子啊！她的灵压怎能适应灵界？小优，你的母亲临死前可曾怨恨爷爷？”
优轻撇了一眼白哉，对老管家说：“爷爷，母亲一直不让我怨恨爷爷您。母亲还说一直觉得对您很抱歉，当年的任性让爷爷为难了。”
老管家一听，哭得更加凄凉。露琪亚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安慰着老管家，让他保重身体。
“白羽大人的大恩大德，小优你莫要忘记！一定要好好感谢白羽大人！”
优轻轻一笑，望着白哉，对老管家说：“爷爷，那位大人才不会在意这些报恩的小事。不过既然我的命是那位大人所赐，自然就是她的。”
优的目光转向白哉，若有深意的看着。白哉接到她的视线，别开了眼不愿理会。
优轻轻的勾了勾笑容，突然两眼一闭，晕了过去。白哉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
老管家慌乱着，白哉平静的说道：“她只是醉酒昏睡过去罢了。”
老管家又慌忙唤来下人去收拾房间，然后让人把优抬去休息。
手中人离开的瞬间白哉又一时的恍惚，却不漏声色。简单交代几句便也回自己的房间了。
冬狮郎不知何事也离去了，他临走之时看到了躺在白哉怀中的优那一抹若有似无的冷淡笑容。冬狮郎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不过冬狮郎知道自己是无法做什么，只能遵从优所说的做好他的“日番谷冬狮郎”。
阳光刺进房里，优皱皱眉头，微微了张开了眼睛。
睡在陌生的房间里，优好一会才从朦胧中醒来。
“终究还是回来了。绯真。”她喃喃自语，苦苦一笑。
只觉头一阵剧痛，这是宿醉的下场。优捂着头，一时不愿起身。
门外响起朽木管家的声音：“小优，是爷爷，你可起床了？昨晚喝得那么醉，现在一定难受吧，爷爷给你带了醒酒汤。”
优开口道：“爷爷进来吧。我已经起来了。”
老管家开门走进来后便将门带上。
优看到他端着一碗汤，然后扑通就跪倒在自己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大人！恕老奴逾矩！”
优觉得好笑，问：“你知我是谁？”
老管家泪眼朦胧，哽咽道：“老奴认得大人的身形！大人，您既然回来为何……”
“你怎知我来尸魂界的目的？”优有些烦躁，“你擅自主张将我带进朽木家可知我乐意不乐意？”
老管家惶恐的低头，不敢出声。
优却又笑了笑：“罢了，我突然觉得进来朽木家也没什么不好。我要找的人也许就藏在朽木家呢。”她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地上跪着低头不语的老管家。
老管家不敢出声，优站起了身，说：“你莫要以为你家主子那么好欺瞒，不过既然我也被你拉上了船，我自会自保。爷爷，今后，优就拜托你多多关照了。”
老管家的身子颤抖着俯拜：“大人请放心，老奴自会小心处理。”
优的眼神锐利，冷道：“我希望以后不要有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白羽’这个人。”
老管家惶恐的抬头，却不敢出声，他看到优眼底的冰冷。
优冷笑：“一个已经消失的人何必再提起？”
“白羽大人……”
“我说了……这个人已经不在。呵，恐怕要让老管家你失望了。你们朽木家一直都希望当家主母就是白羽大人吧？”
老管家抖着身子，恭恭敬敬道：“朽木家不敢高攀那位大人……”
优垂下眼，略带疲惫道：“你下去吧，我头痛着，要再睡会。”
老管家马上递上醒酒汤，优看了一眼说：“我不喝那种难喝的东西，你拿下去。”
老管家不再多说，退了下去。
优重新躺倒床上，望着屋顶，失神。
“白羽……我到底要花多久的时间才能将你彻底抹灭？你既然选择消失，为何存在仍然如此顽强不灭？”优伸出一只手，透过面具看着手上那纹理粗糙的肌肤。
“你说，我现在这具身体能撑多久？”她苦苦一笑，“能实现和绯真的约定……就很不错了吧？”
优渐渐沉睡，梦中来到了一片翠绿的草地。微风和煦，草地如微波一样飘动。
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叫着：“白羽大人！等等我。”
优转身，看到那张温柔微笑的脸。
“绯真……”优怔住的叫着，伸出手却透明般从绯真的身体穿过。
优慌然后回头，看到绯真奔向的那方。
白羽穿着鲜红的裙衣，张扬却美艳。微风吹着她那头瀑布般美丽的长发，倾世的容颜宛若天神。
她微微笑着，站在原地等着绯真跑过来，对绯真笑道：“慢点跑，本殿在这等你呢。”
“白哉大人也来啦？”绯真笑道，已经跑到了白羽的身边。
朽木白哉站在两人的前方，头上别着牵星箝，几缕长发垂在额前。
他的脸上有着淡淡柔和的笑容，等着那两个女子走来。
白羽伸出白皙干净的手递给白哉，笑：“大白，今天我们带绯真去钓鱼可好？”
白哉淡淡笑着，牵起白羽的手，点头答应。
绯真跟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他们两人，微微笑着。
微风吹拂着三人的发丝，夹击着青草的香味。
优恍惚的跟着走，忽然四周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优有些惊恐，然后四周便亮起了通红的火光。
优站在大火之火。看到燃烧着地上倒地一片死尸。空气里，弥漫着血腥的腐臭。
耳边，仍旧传来战争的杀戮之声。
“翔空吧，优！”
优惊然看到大火中，那个身穿鲜红裙衣的女子手握斩魄刀，神情麻木的砍杀着四周黑压压的大军。
优看着那个红衣女子奋力砍杀不断涌上的敌军，砍杀了一片又一片，敌军却还源源不断的涌来。
刀刺进红衣之中，涌出鲜红的血，却分不清是原本衣服的颜色还是鲜血的颜色。
女子面对围住自己的那群人，却轻轻的笑了。
“以尔等的力量妄想杀死本殿怕是太自傲了。”
“卍解。”女子漠然的眼神，淡淡的吐出声音。
优大喊着“不要！”，她冲了过去，却扑了一场空。
四周变成苍白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优无力的蹲坐在地上，止不住颤抖。
“优，如果本殿消失了，你会不会也和我一起消失？”
优的耳边传来疲惫不堪的虚弱声音，四周却还是苍白一片。
“优，你说本殿是否太任性了？全身好痛啊……怕是动不了了。优……本殿却在此时此刻还想着任性一回。”那个虚弱的声音难掩哭咽，“本殿还没能遵守和绯真的约定……本殿还想……还想再看一眼大白……优……本殿不愿就这么消失。好不甘心啊……”
哭声低低的传来，绝望悲哀。然后渐渐虚弱直至声音消失。
世界静寂得悲哀，久久，一个声音响起。
“主人，优会帮您完成心愿。”
优惊然睁眼，却发现自己早已满脸泪水。
她闭上双眼，叹息道：“白羽……你的心愿到底是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