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成真》南归夜

8、第八颗星星 给你看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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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结束。

　　“哎，刚刚我去办公室交作业，看到王秃秃正从抽屉里拿出物理小测的成绩表，你猜猜谁是第一？”

　　“谁？这还用猜，还不就是朱晓龙，每次都是他物理第一，这有什么好猜的。”

　　“这回你可就猜错了，我告诉你，这回是……”

　　议论声在王秃秃到教室后才逐渐消失。

　　王秃秃和上回来教室一样的搭配，只不过这次左手拿的是改完了的试卷，右手端着保温杯，这次泡的好像是金银花。

　　他走上讲台，等班里的声音彻底安静下来，才沉声道，“前两天，物理小测大家还记得吧？……我估计，有些同学已经忘到云霄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什么，又说，“这次的试卷虽然说是上个学期的，但有一定的难度，想必大家做的时候也都有一定的自我认知，但是，这次我们班有一位同学是满分。”

　　说罢，王秃秃脸上所有的褶子似乎都快给笑出来了。

　　话一出，底下叽叽喳喳了起来。

　　许愿悄悄地倾斜了下身子，用气音对着阮小喃的左耳说，“喃喃，你觉得会是谁啊？满分哎，朱晓龙虽说物理成绩还不错，但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是满分。”

　　阮小喃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次卷子，基本功扎实的八九十没问题，剩下那些难题的分，可就很难说了。

　　换句话说，得有一定天赋的人才做的出来。

　　朱晓龙显然不是那种有天赋的人，好在人家刻苦努力，每次物理成绩也都名列前茅。

　　阮小喃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讨论未果。

　　王秃秃停顿了几秒，笑着朝许愿这边的方向说，“恭喜我们班的……程稹同学，这次物理成绩满分！”

　　底下掌声中夹杂中一些声音。

　　“程稹？……就那个新转来的？”

　　“不会吧，这一下就把朱晓龙第一的位置给抢走了……”

　　“人家怎么不可能，又高又帅，还那么聪明，提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优秀的男生啊”一个女生眼睛里似乎冒着星星，对刚刚那个人说道。

　　“王小丫，我还不知道你，专看帅哥美女，还得是学习成绩好的，你也不看看你自己。” 那个人嘲讽道。

　　“哎，不是！我看帅哥美女怎么了？是碍着你抄人家朱晓龙作业了，还是碍着你找女朋友了？” 女生忿忿道。

　　坐在第一桌的朱晓龙闻声，手中的笔一抖，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在草稿纸上。

　　两人就这样一吵一闹，声音渐渐的大了起来。

　　“底下的同学！吵什么！人家凭本事考的第一，你俩有本事吵，先及格再说！”王秃秃怒声道。

　　瞬间，那两人没敢说话了。

　　“程稹，上来拿一下你的卷子，有个小细节你得注意，以后你可不能犯这样低级的错误了。”

　　许愿见程稹起身，从过道走向讲台，他的背影依旧那样提拔，但是清寂，让人摸不着边。

　　看见少年低着头，敛着眉，认真地在听王秃秃叽里呱啦，丝毫没有一点不耐烦的样子。

　　许愿此刻眼里的程稹，好像在闪着光，没来由的。

　　待程稹回到座位，王秃秃一个一个点名上去拿卷子，指出每个人不该犯的小错误。

　　王秃秃其实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别看他严厉，平日对待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因材施教。但私底下也是和家里的叔叔、伯伯一样，关心学生。

　　就是有时候唠叨的话实在太多了，大家还在班上讨论过，这也有可能是他头发越来越少的原因之一。

　　底下趁着王秃秃在给上讲台的同学说话的时候，开始讲起小话来，有讨论试卷的，也有讨论程稹的。

　　许愿等程稹回到座位上，迫不及待地转过头，恭喜道，“程稹，你真厉害呀！满分哎！”

　　程稹看了眼用红笔写的100，又看了下许愿脸上带点羡慕的小表情，头一次觉得自己的成绩还算有点用？

　　“嗯，还好吧。”程稹回答。

　　“你这还叫还好？！……你确定你没有在凡尔赛嘛？”许愿瞪大了眼珠子，惊讶道。

　　“……”

　　“对了，程稹，……你也知道吧，我吧，这几天对你怎么样？……应该还行吧，所以，……你能不能……”许愿像是在和程稹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两只手在空中比划来，比划去。

　　程稹用眼神示意许愿接着说下去。

　　许愿深呼了一口气，郑重地说道，“程稹，我想请你帮我补物理。”

　　说罢，还不忘望了望程稹，企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寻一点机会。

　　程稹余光看了眼许愿瘫在桌子上的物理卷子，七十来分，不算差，但也不算好，她如果要想考好大学，的确物理是得从现在开始。

　　看着女孩脸上紧张的表情，两只食指不停着画着圈，眼睛时不时地往自己身上瞥一两眼。

　　程稹想着这些天许愿对他的照顾，每天都会给一两样零食，打水的时候会问自己要不要打水，去小卖部的时候会问自己需不需要带瓶水，这个女孩子真把他当新转学来的同学，从小地方，恰到好处的，给予照顾。

　　程稹想罢，清了清嗓子，声音如泉水叮咚般流了出来，清冽但带点沙哑，“可以啊，不过，我保证不了我是一个好老师。”

　　“耶斯！没事，大佬，你能带我，我就很满足了，剩下，就靠我自己吧！”许愿笑吟吟地说道。

　　许愿像是等着什么。

　　程稹见许愿还没有转过身的姿势，有点疑惑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不该布置一下今天的任务嘛？”

　　“…这个，我…我先看一下你的卷子吧，而且老师才讲新课一两天，还不需要给你布置什么任务。”程稹解释道。

　　“噢，这样啊。是我傻了……”许愿尴尬的一笑。

　　许愿把卷子递给程稹，两只手放在程稹的桌子边上，下巴靠在手上，看着程稹看自己的卷子。

　　仔细一看，男孩的眼睛是典型的下三白式，不笑的时候给人很不好接触的感觉，可笑起来就是如沐春风般的吸引人。睫毛很长，双眼皮的褶皱此时显露了出来。

　　这个男生生的可真好看。

　　许愿盯着程稹的眼睛想着。

　　“…咳…咳”

　　许愿突然听见咳嗽声，吓得赶忙坐正了身子，以为王秃秃下来检查来了。

　　程稹看着女孩从发愣突然回过神来的模样，越发觉得好笑。

　　刚才只是看她在盯着自己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才忍不住提醒她。

　　“呼……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王秃秃下来了呢，吓死我了。”许愿拍着胸脯说。

　　“你凑近点，看一下这道题，是不是和这道题的题型是一样的？”程稹用笔尖指了指两道题。

　　许愿的突然凑近让程稹一下没握住笔，在许愿的卷子上划了一道长痕。

　　女孩头发的香味在鼻尖散开，好像还带有橘子汽水的味道，不知是不是因为女孩经常喝的原因。

　　因为低头而露出了细长的白颈，精致的侧颜，还有红唇，不知在嘀咕什么，一张一合的，像是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儿，待人采摘。

　　“嗯，好像是的哎，这两道题都是用……”许愿吧啦吧啦的说着。

　　程稹提起笔，拿出一张草稿纸，在上面边写着两道题的大概步骤，边同许愿解释道。

　　程稹解释的并不是很详细，但是都说在了关键点上，剩下的就靠自己去理解了。

　　而许愿并不愚笨，很多时候只要一点即通。

　　“真的哎，你把两道题的步骤对比着写，果然差不多。是我钻进死胡同出不来了，以为只有一种解法，就一直在那算呐算呐，结果答案还是错的。”许愿手舞足蹈着，高兴地说着。

　　“嗯，下一次你碰到这种题型就用这种解法好了。”

　　“你整张卷子其实没多大问题，就是很多地方粗心大意，算错了，刚刚老师应该也说过你了。”

　　许愿涨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朝程稹笑呵呵道，“我就…偶尔啦，你放心，下次我尽量…不算错。”

　　后面下课的时候，程稹又给了一些典型题型给许愿，让她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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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没有老师守，只是偶尔会从后门经过看一眼。

　　许愿正写着作业，突然想到妈妈说过要多带带宋楚南那家伙熟悉熟悉学校，让他感受到来自南城老友的热切关心。

　　于是乎，许愿停下笔，对阮小喃小声道，“喃喃，今天傍晚我们和宋楚南一起吃饭吧。”

　　“嗯？…为…什么突然找他吃饭？”阮小喃尽量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紧张。

　　“噢，是这样的，我妈让我带他熟悉熟悉新学校，他们一家刚回到南城，你也知道，最近两年南城变化很大，所以，我妈就叫我多带他熟悉熟悉南城。”

　　“我想着，周一到周五大部分都在学校，也就周末能够带他去逛逛，所以我就说让他和我们一起吃饭，多说说周围一些好玩的地方什么的，这样他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自己去。”

　　许愿一张小嘴吧啦吧啦地解释道。

　　“…噢，这样……啊” 阮小喃低语，“那你问过他了吗？等下他要是不太喜欢有别人和他一起吃饭，那……”

　　“要不，喃喃你和他吃饭吧，我一个人也可以。”阮小喃犹豫道。

　　“喃喃，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他抛弃你，你在想些啥呀？”许愿不禁捏了捏阮小喃的脸颊。

　　“这样吧，我们待会下完课就直接去找他，问问他，你说呢？”

　　“…嗯，那好吧。”

　　下课铃一响，一些干饭人已经冲在了最前头，直奔食堂。

　　许愿和阮小喃等人流没那么多了的时候，才上楼去找宋楚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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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同学，你能帮我叫一下宋楚南吗？”许愿看见宋楚南班上还有些同学在学习，也就没有直接叫他出来。

　　那个男生走到宋楚南的座位上调侃了一句，“南哥，外面有两个可爱的妹子找你呢。”

　　宋楚南锤了一下那个男生，“少贫嘴啊你，赶紧罚抄吧你！”

　　宋楚南也许是因为经常更换学校，他其实适应新环境的能力比别人强一点，这不刚来班上，就有几个男同学已经“南哥，南哥”的称呼上他了。

　　“稀客呢，来我什么事，需要你南哥帮什么忙？”宋楚南痞痞地笑道。

　　说完，和许愿身旁的阮小喃打了声招呼。

　　许愿抬起左脚便想踢宋楚南，但还是作罢，“正经点，我和喃喃去食堂吃饭，你一起吗？”

　　“行啊，和两位可爱的姑娘一起吃饭，那是我的福气。”宋楚南扯着嗓子说。

　　“那赶紧走吧，等会食堂的好菜都没了……”许愿催促道。

　　-

　　来到食堂，没想到晚来几分钟，食堂里的人不减反增。

　　因为人流太多，怕待会走散，许愿匆匆和阮小喃还有宋楚南说，“等下打完菜就去那边尽头靠窗的座位。”

　　一转眼，许愿已经和他们两个走散了。

　　许愿这边动作很快，正好今天想吃的可乐鸡翅这队伍没有很长，一下子就打好了，又让阿姨打了点旁边的蔬菜。

　　阮小喃个子没有许愿高，大抵158左右，比许愿矮了几个厘米，人又瘦瘦的，放在人群中难免会被高大的男生撞到。

　　这不刚刚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从阮小喃身旁走过去，兴许是那个男生旁边的人打了他一下，连带着自己的身体也没平衡好，撞到了阮小喃的胳膊。

　　阮小喃的双脚因而重心不稳，下一秒就要往左边摔倒。

　　阮小喃心里想，还好自己还没打菜，不然那会更难堪。

　　意料之中脸颊碰地后的疼痛没有出现，倒是手上多了份温热。

　　阮小喃抬头一看，原来是宋楚南扶住了她。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周围的人、物、景，仿佛在这一刻都黯然失色，只有眼前的这个男生，有颜色。

　　刚才宋楚南看阮小喃迷失在人群里，他个子高，一眼就看见阮小喃这边的情况，连忙穿过几个人，赶到她身旁，还好扶住了她。

　　“谢…谢…”阮小喃吞吞吐吐道。

　　她知道现在自己一定很难堪，脸红的不受控制，刚才还那样在他面前出了糗。

　　“没事，你的胳膊没撞疼吧？”宋楚南低头问阮小喃。

　　看见突然放大的俊脸，阮小喃的脸更红了，耳朵也开始红了，感觉全身上下的温度都如沸腾的热水似的，很热，很热。

　　“…没…”阮小喃低声说。

　　“那就好，你要吃什么菜，我帮你打，你先去打包的那里等我，那里人少，这里人太多了。”宋楚南接过阮小喃已经打好饭的盘子。

　　“谢谢你，帮我打个糖酥排骨吧，剩下的随便打点就好了。”

　　阮小喃没有推脱，这里人实在太多了，她怕等下两人站在这，也容易被过往的人群撞到。

　　“ok，等我。”宋楚南撂下这句话，便端着两个盘子去了糖醋排骨那队伍。

　　阮小喃站在打包的地方等宋楚南，没一会就看见宋楚南端着两个打满菜的盘子朝阮小喃走过来。

　　阮小喃赶忙走过去想接过自己这份，可宋楚南侧了侧身，将两只手都抬高了一点，说“我端着就行了，你就好好跟在我身边。”

　　阮小喃无奈地把手放下，跟在宋楚南旁边，穿过人流。

　　许愿已经找到了窗边的一个四人座，等他俩过来。

　　没一会，就看见阮小喃和宋楚南一起走过来，便问道，“哎，你俩一起打的菜嘛？”

　　“不是，我帮她打的。”

　　宋楚南放下盘子，拉开许愿旁边的座位，眼神示意让阮小喃过来坐这，

　　自己则走向桌对面的座位，坐在了阮小喃的对面。

　　“刚刚有个男生差点把我撞到了，还好宋楚南扶住我了，后面他怕我又被撞着，才给我打的菜。”阮小喃解释道。

　　“那你有没有撞着哪儿啊？”许愿把阮小喃的手臂摸了摸，又瞧了瞧其他部位。

　　“没有，就碰到了一下胳膊，没事的。”阮小喃温声道。

　　“谢谢你啊，宋楚南。”许愿说。

　　宋楚南拿起筷子，准备夹菜，“可以了啊你俩，一人谢一句来，还是不是朋友了？”

　　又说，“赶紧吃饭吧，都凉了。”

　　阮小喃悄悄的抬头想看宋楚南一眼，却没想到被宋楚南抓包了。

　　宋楚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笑着对阮小喃说，“别看了，想看吃完饭再看也不迟。”

　　这个时候，许愿并没有注意，她正在和筷子下的鸡翅作斗争。

　　阮小喃听到宋楚南说出的那句话后，没忍住，进入喉咙里的饭菜一下呛住了。

　　“…咳！……咳！……”阮小喃不停咳着，脸都咳红了。

　　许愿闻声，赶忙放下筷子，拍着阮小喃的背，想让她好受一点。

　　而罪魁祸首，还在偷偷地笑着。

　　这女孩，也太不禁逗了。

　　可他还是赶紧从旁边的自助贩卖机买了瓶矿泉水。

　　拧开瓶盖，递给阮小喃，“喝口水。”

　　阮小喃接过水，说，“谢谢。”

　　喝了两三口，喉咙里那股呛劲才逐渐消失。

　　后面三人都在安安静静的吃饭，偶尔有许愿的一两声，和宋楚南说着学校里的一些事，还有南城一些地方的变化。

　　阮小喃正低头吃饭，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宋楚南的那句话，脸又不禁红了。

　　“阮小喃，你头都快到碗里边去了。”宋楚南刚才听许愿说话的时候，看了眼对面快成鹌鹑似的阮小喃。

　　“…哪…有”阮小喃小声地反驳道。

　　不过说完，还是抬高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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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吃完，从食堂出来，往教学楼方向走去。

　　在经过一条林荫小路的时候，许愿碰见了程稹。

　　“程稹！”许愿朝程稹喊道。

　　程稹闻声回过头来，朝许愿这边走过来，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看见你了，打个招呼啦。”许愿说。

　　阮小喃想着自己还没给宋楚南饭钱，借着这个时机，便开口道，“愿愿，要不你和程稹先走，我和宋楚南还有点事要说。”

　　许愿往阮小喃和宋楚南两人来回瞧了瞧，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贼嘻嘻地说，“噢~……好吧，那你俩慢慢聊。”

　　说完还给了宋楚南一个眼神。

　　许愿便扯着程稹走了，隐约还听到什么“有一道物理题不会，等下你帮我看看吧”

　　宋楚南摸了摸眉，露出他那副标配的懒散模样，说，“阮小喃，有什么事儿还得单独和我说啊……”

　　“…我，那个……刚刚的饭钱”阮小喃说。

　　宋楚南听后，笑着道，“这个啊，就当是我请你的好了。”

　　宋楚南还以为阮小喃要说刚刚吃饭那会……

　　阮小喃皱了皱眉，自己和他也是通过许愿认识的，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宋楚南看见女孩脸上纠结的表情，调侃道，“刚刚不是还要看我吗？现在，给你看个够。”

　　宋楚南突然屈膝，低下头，与阮小喃平视。

　　阮小喃看见突然出现的双眼，典型的桃花眼，往上一翘，勾走了阮小喃的心。

　　“…我…我…哪有说过……？”阮小喃稍微向后退了一点，结结巴巴道。

　　“好……你没有说过，那我要求你看我，行吗？”

　　男孩用清冽低沉的嗓音说着勾人的话，似乎有一种魔力，勾着阮小喃。

　　阮小喃抬起双眸，一下便和宋楚南，两眼对视。

　　似乎此时安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彼此之间一来一往。

　　终究是阮小喃先败下阵来。

　　“好…好了，…我…我看完了”许愿慌忙转移自己眼光，随处看向一点说。

　　“嗯，下次想看直接看，不用偷偷摸摸的。”宋楚南直起身子，含着笑意的声音流出。

　　“走吧，我送你回教室。”

　　阮小喃和宋楚南并肩，走在林荫小路上，阳光从林中零零散散地洒在两人身上。

　　心里有颗种子，似乎萌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