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炮灰这种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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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什么少年跳跳？”所长走到小乔边上，拍拍她的肩膀，和颜悦色地说：“是PSP上新出的《怪物猎人》里的新版跳跳吗？”
小乔搓了搓手，酝酿一番后，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所长，“psp是什么，可以吃吗？”
“哈哈哈哈，好姑娘啊，才进了七科没多久就学会了你们科长的坏毛病，就爱耍嘴皮子。”所长听了，一乐，勾着小乔往病房里走，小乔挣了挣，谁想所长竟是力气惊人，脸上无波无澜，胳膊下却将她夹得紧，小乔一边讪笑着附和，一边看着眼前的路。
还有三步就要和所长并肩跨进病房……
“诶诶，所长！我刚想起来，孔雀科长让我送完东西就回去，有事情要交代呢。”小乔站停了，揪住所长的衣服，说道。
“急什么，天大的事所长给你兜着，小乔同志，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不太喜欢和所长交流感情嘛。”所长推了推眼镜，小乔只觉得镜片反光刺痛了眼。趁她揉眼之际，所长又拖着她往病房近了两步。
“所长！！”小乔看一眼近处那黑洞洞的病房，扶住门框，堵在了门口。
“怎么？”所长拉她一把，见她的手指死死掐着门框，凑近了过去一根根地掰。
“所长，我……什么都不说，你不要把我关小黑屋啊……”小乔败了，彻底败了，看着前方似要吞没一切的黑，眼睛就是一红。松开门框就抱住了所长的大腿。
“你说什么呢，什么小黑屋？”所长哪管小乔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拖着她进屋，往里面一推，转身就关上了门。
小乔还是觉得委屈，鼻子一酸，心想，这他妈的不是小黑屋是什么，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才被炮灰，到了炮灰收容所不说，当下又因为个PSP就要被二度炮灰，现在是要带我去哪里？要把我踢飞出宇宙成为星际灰尘你们才满意吗？？
“小乔同志，你哭什么，唉，快擦擦，这是什么样子，只不过是没拉窗帘，屋子里黑了点，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是我们收容所欺负了你一样。”
听着所长一阵唠叨，接过所长递来的纸巾，小乔抹了把脸，立马收住了眼泪，连鼻涕也刺溜刺溜地卖力往回缩。
“让你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所长扯扯小乔衣角，对着卡卡西笑。
“我才是不好意思……刚才让你们大家都看笑话了……”卡卡西拉了拉护额，低下了头。
小乔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他是个什么表情，心想大约是在尴尬吧，听所长说他也是个人气炮灰，想来也曾经是个叱咤忍者界的高手吧。这么想着，小乔也有些替他惋惜了，正要喊出句“天妒英才”的口号来，却被上前安慰卡卡西的所长给抢白了。
所长一脸苦大仇深地拍了拍卡卡西的手背，“其实啊，多来几次就习惯了，像少年跳跳家里那什么bl什么h的，里面好些个人气炮灰还不是经常在我们收容所进进出出，像你们这种人气少年漫画，炮灰这种事情，每几个月都要来那么一次，放平心态，习惯就好。”
每个月都要来那么一次。
一个月都要来那么一次。
小乔抽了抽嘴角，看着所长油光发亮的秃顶，极不CJ地想歪了。
“你在这里休息的这段时间要是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就和小乔同志说，她负责你的生活起居之类的杂事。”所长拉过小乔，笑眯眯地，“小乔同志你不要担心你们七科那里啊，我会和你们科长和部长说的，你嘛，暂时就放下科里的工作，全心全意照顾好卡卡西忍者吧！”
所长一席话说完，小乔忙说："所长，我对这类工作不熟悉啊，我怕做不好。”
“那就学嘛！有什么不懂的直接和所长我联系。”所长拍拍胸脯，保证道：“发邮件给我，我二十四小时都开机的。”
后路断尽，小乔一咬牙，心一横，点了点头，老秃子，算你狠！
“这就对了嘛，你也知道所长和卡卡西忍者之间有些小秘密，是不希望外人知道的，你可得小心提防着啊，要是出了岔子，所长也没办法救你啊。”所长说话间与不动声色的卡卡西交换了一个眼神。小乔看在眼里，心里直骂娘，感情这一眼神是在串供呢？要是PSP时间东窗事发，这俩人的矛头绝对是对准她这个炮灰中的炮灰。
果然，无论如何，自己还是逃不过成为二次炮灰的命运么。这就是同炮灰却不同命么，人气之类的果然很重要，可是，他妈的叫我一出场才三秒就被作者炮灰的炮灰路人上哪里去积攒人气啊！=皿=
“所长你就放心吧，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一定尽我所能。”心里虽是不服气，脸上却换上了笑脸，小乔握拳，信心满满的样子。
所长见她神色，先是一愣，随即夸奖：“好，好，所长看好你！我就先走了。”
小乔将所长送出病房，转身对卡卡西使出一招“灿烂的微笑"。
“要吃苹果吗，我帮你削。”
卡卡西迅速回以“警觉的死鱼眼”。
“呃，刀在哪里……啊，在那边，能请你帮忙拿一下吗？”小乔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一脸殷勤地开始套近乎。
“…………”卡卡西看看自己受伤的右手，又看看自己窝在被子里捏着PSP的左侧，脸上写满了“不要欺负病人”。
小乔起身，尴尬笑笑，“你右手好像受伤了。”
“唔。”卡卡西的面罩一动，脸上的表情又换成了“不要问白痴问题”。
小乔一时无言以对，拿了刀和水果篮里的苹果，对着垃圾桶默默削起了红通通的苹果。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小乔苹果削到一半，卡卡西忽然压低了声音问她。
“唔？”小乔下意识地觉得没好事，也不敢多嘴细问，敷衍着应了声，继续专心致志削苹果。
“你帮我这个忙，要是以后PSP被发现，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知道它的存在。”银发忍者的保证没什么吸引力和可信度，小乔依旧默默削苹果。
“你帮我这个忙，明天我就去告诉所长你太差劲，让他换一个人过来！”卡卡西死鱼眼一闭，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大的决心。
“成交！”小乔眼睛一亮，立马变身豪爽派，“说吧，有什么忙我能帮得上的！”
“帮我传个纸条给十七楼的狂鬼自来也，纸条我已经写好了，你拿好。”卡卡西神秘兮兮地从右手石膏里摸出了一张折成小豆腐块的纸片。
两人一手交纸条一手交苹果迅速完成交易。
“你放心！等你吃完这个苹果我就能回来了。”小乔露齿一笑，极有信心，不就是送个纸条么，虽说对方被关着紧闭，从门缝里塞进去不就得了，这能有多难，这么想着，小乔外着八字就欢快地跑出了门。
大楼的楼层不多，十七楼的房间很多，进了门，看一眼，一眼都望不到头。小乔拍拍胸口，自我安慰地想，那个叫狂鬼自来也的门上不是加上了禁足的锁嘛，应该，会好找一些，吧。
只可惜，这样的耐心在半小时寻找未果之后烟消云散。
小乔站在安静到只剩自己呼吸声的走道上，手里捏着小小的豆腐块纸片。她看看脚下，乳白色的地砖上铺着深褐色底色繁花样的地毯，她踩了两下地毯，试图在此刻的死气沉沉里添进一些活力来。她又回头看，不知是视力有限还是实在走得太远，怎么看都看不着银灰色的大门，转过身看自己身前，视线所及，无边无际。
“1325。”小乔意味深长地看近侧门上的编号，不知道旗木卡卡西的苹果吃到什么地步了。
“卡啦。”
听到这声救命似的开门声，小乔双眼一亮，立马收起纸条，靠墙站好，吞了口口水，目不转睛地盯着传来开门声的1322号房。
1322的房门拉开，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的造型实在怪异，黑色碎发微长，肤色苍白，毫无血色，他侧着身，小乔只依稀看到他脸上绿色的诡异痕迹，衬着他苍白肤色，这份绿意也变得幽幽然。小乔看着他慢悠悠锁门，人体彩绘就算了，为毛出门还要顶半个牛角？难不成是要去搞行为艺术，给十二生肖站场，牛年大吉么……
这时，行为艺术的牛角慢慢转过头，看向小乔。他眼皮动了动，上下打量完，面无表情地转身要走。
“诶，等等！”小乔见状，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他衣袖。
“实在不好意思，我刚到这里，不认识路，想问个路。”虽是拉住了这个人，可这家伙却连头都没回，小乔上前一步，走到他面前，满脸陪笑地问道。
“这里只有一条路，你现在还没找到，那就一直走下去，总会找到。”
脸上又白又绿的男人绷着脸，拍拍被小乔拉住折皱的衣袖，抬脚还是要走。
“我……我想找狂鬼自来也，你知道他住哪里吗？”小乔索性也不客套了，跟在男人身后直奔主题。
男人停下来，稍稍侧过脸，用他那同样泛着森然绿意的眼珠子看小乔，看得小乔直发怵，脸上堆着的笑也在瞬间崩塌，比哭还难看。
“1774号房。”男人移开视线，冰冰冷冷地掷下一句，背过身就走开了。
1774，一起去死，真是好名字。= =
飞奔着到了1773号房前，小乔气喘吁吁停下，眼看窗外天色渐暗，她也没多歇息一会儿，抬手就要去敲1773后面那间房间的门。手都摆上了门面上，小乔却一愣，长大了嘴，干瞪着那门上的编码。
1775。
1774呢？？1773后面不是应该是1774吗？？哪里冒出来的1775？？
小乔挠墙，=口=难道……被……耍了……
被一顶着牛角的行为艺术白加绿给耍了……
小乔不由想起自己的死亡证明上那天杀的炮灰得理由：长了张太好欺负的脸。
=皿=本都是炮灰，相煎何太急！转念一想，都成灰渣渣了，还煎个屁啊！
小乔叹口气，双腿已经走得发酸，索性就盘腿坐到了地上，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已化身成了茶杯，里面泡满了眼泪水。
天边飘过一朵乌云，遮盖住了原本就已昏黄的日光，天黑了。走廊上亮起了灯，却照不亮前方绵延不尽的路。
小乔托腮，传个小纸条都能搞出这种世界末日的气氛，何尝不是一种本事= =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