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刘栩衡

2、身高优势 我自然

　　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昨晚出门前也不会想到可以找到第二日的约会对象，不然我不会穿的那么随意。但，真的好热，毕竟已经6月了。也许我可以用细节取胜？
　　那家便利店离我的住处不远，我与昨晚一样沿着江步行到那里。深蓝色短袖衬衫黑色西裤……掉色的棋盘格帆布鞋。我很惊喜。她比我到的更早，穿的还是和我同款的帆布鞋。细节加分？
　　“为什么没有穿昨晚的那双皮鞋？”我问出的问题何时能过脑子。
　　“你为什么还要穿那双掉色的鞋”她将问题踢给了我。
　　“因为我的所有鞋都刷掉色了，穿那双都无所谓。”我没有骗她，这只是一个问题的答案。
　　“昨晚的问题该回答我了吧？”
　　“我是高中老师，剩下的以后告诉你。”我套用了昨晚的句式，我还想见到她。
　　“我懂了，小佳老师这是还想约我？我还是个学生，老师可不要欺负我。”她用了无辜的语气，但她的眼神还和昨晚一样。诱惑。没想到她还是个学生。
　　“去喝咖啡吧，昨晚在见你之前我去过，我还想再去一次，但不是一个人。”那家咖啡店除了二十四小时营业外没有什么与众不同，但如果我昨晚没有在里面停留了将近半个小时，我也不会在那一秒遇见她。
　　柠檬冷萃，让我联想到夏日的海岸。她喜欢这款咖啡，那她喜欢海吗？她喜欢海。充满海洋气息的男式香水，她真的与众不同。
　　“宝格丽海蓝，你喜欢海？”
　　“我喜欢海，但你确定是宝格丽海蓝而不是碧蓝？”
　　“嗯……不是很确定，我觉得我可以多感受一会，后调最好也要闻一下。不过香水一般出门才会喷，要想闻到后调，估计要跟着你一整天了。”我可以确定就是海蓝，它缺少碧蓝由香橙树叶营造出的阳光般的温暖氛围，但同时也多出了一份海洋般的力量感。独立，自信。
　　“海洋的活力和对强大力量的敬畏，你知道是哪一款。”
　　宠溺。我只能想到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笑容。我们明明只认识了8个小时，她的视线真的可以穿过我吗？
　　“看破不说破。我教的虽然是高中，但是我工作没有大家想象中那么忙，平时还有机会搞副业。五险一金有双休，今年带高一，暑假还能休满一个月。”
　　“不是说以后再告诉我，这么着急推销自己？”
　　“可不是嘛，再不推销自己，养老金就只能自己花了。”不切实际的玩笑，明明才刚交上养老金。我喜欢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不修边幅的穿搭也许可以证明这一点？
　　“明明还是个孩子，装什么老干部。”
　　“在学校你会和你的老师这么说话吗？”我拿出了我的月光宝盒来遮掩心思被她看穿的慌张。
　　“你会经常盯着你学生的肩带吗？”她看到了。
　　“中午来我住处吧，就在这附近。”她当然会看到。我看她的眼神毫无遮掩，但当她指出这个问题时，我还是脸红了。
　　她没有回应我，像昨晚一样，背对着我离开，但这次我追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应该往左转？”
　　“你怎么知道我答应你了？”
　　我想占有你。
　　“你成年了吧？”
　　“嗯？”她还没有听出我的意思。
　　前方20米，左手边，两栋老旧平房的缝隙。我当然知道，这条路我走了无数遍。
　　“你成年了吗？”我将她拉入缝隙中，放慢了语速，这次我是认真的。第一次触碰她的手，光滑，修长。但小拇指除外，关节处被磨烂了。该不会和我是同行吧？
　　缝隙仅够两人侧身站着，我本想将手放在她肩膀上方，但这时我才清楚的认识到我们身高的差距，我甚至产生了压迫感。她知道我想做什么，但她没有给我机会，她甚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湿润感。
　　她做了我一直想做的。身体压向了我，左手撑在了墙上。右手可没那么老实，从体恤衫下方伸了进去揽住我的腰。我自然不会让她这么为所欲为，也可以说我也必须要把握这次机会。黑色肩带，她果然没有换。我抚摸她的颈部，下颚线，锁骨……肩带。
　　“成年了。”她松开了我，声音颤抖。
　　“肺活量不行，还是技术不行？怎么还喘上了。”我开始庆幸昨晚没有回答她的所有问题，这明显是个正经的好学生，体力跟不上怎么办？
　　我先挤了出去，随后拉住她的手。“你多高？”
　　“172。”
　　“162。”又是一个弱项。
　　“不用担心，你也看出来了，我技术不行，还要是你”她的手腕从我手中挣脱，反过来与我十指相扣。
　　哦，这么说的意思是……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