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学兼优》白临

8、008 疼喊出来

　　某个人的身影在白杰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地让他根本来不及回味。
　　“这方巾是你的？”白杰疑惑出声。
　　“不是，”吴慎回答地很淡定，“刚才放学之后，从教室门口捡的。”
　　白杰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不由得愣了一下，紧接着暗笑自己天马行空，他怎么可能是他，这种方巾很普通，是个烂大街的款式，赶巧了吧。
　　“好了，”白杰回神，径直朝学校围墙踏步，“走吧，校门是赶不上了，老地方吧。”
　　“我手使不上劲儿。”吴慎望着快两米的围墙，可怜巴巴的眼神扫向白杰，白杰没忍住哆嗦了一下。
　　“我在上面接着你，放心好了。”白杰将目光瞟向别处。
　　“好。”
　　白杰如话先行爬上围墙，跨坐在围墙上向下伸手示意拉吴慎上来。
　　吴慎将没有受伤的那只手递给白杰，少年滚烫的体温瞬间袭满了吴慎的手心。
　　脚一蹬，因为扒着墙的手臂吃力，所以吴慎脚下蹬的力气大了些，而且白杰拉他的力气也不小。导致吴慎此时是一脚蹬上了围墙，却因为惯性没刹住车，径直朝白杰身上扑去。
　　“嘶……”围墙上是未粉饰过的砖块，坑洼不平，硌地白杰后背生疼，没忍住抽气出声。
　　吴慎此时也是没有想到，他们突然靠地这么近。
　　星空下，少年错愕的样子猛地陷入白杰星河般的眼底。
　　仲夏夜晚亚马逊河畔参天的大树上，月光拂过少年脸上洁白的面具，那眸子里的错愕，渐渐和这一刻交融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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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疼。”男生眉头紧皱，轻咬下唇，“你轻点儿。”
　　“疼就喊出来，”白杰没忍住接了句骚话，说完瞬间想抽自己一嘴巴，“咳……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惧怕这点儿疼痛。”
　　吴慎看了一眼明显把动作放缓又略显僵硬的白杰。
　　“你今天晚上跑什么？”吴慎没话找话，还专找白杰尬点。
　　“我家里有急事。”白杰撒谎能力一流，心里尬但面上不露分毫。
　　“哦。”
　　“……”
　　一阵沉默，屋子里只剩下浅显的呼吸声和纱布药棉接替的悉索声。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讲题啊？”吴慎再次开口。
　　“……”，白杰沉默是金。
　　当时是大势掌握在吴慎手里，白杰不得不答应，没想到此刻想要反悔却是棘手起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本就是麻烦你，你要是不想的话，我不强求你就是了。”吴慎见白杰半天不说话，又拿出了他拿手的那一套，“不过程老师挺关心你的，要是什么时候找我问起你来，我也不能对不起程老师。”
　　“我操了……”白杰心想这到底是个什么奇葩，哪出戏都能演的出来。“讲讲讲，行了吧。”
　　“行。”
　　白杰嘴角猛地抽了抽，他这是当初嘴欠给自己找的什么麻烦。
　　“最里面那间是客房，阿姨经常来打扫，你直接去睡就行。”上完药，白杰将东西收好，指了指走廊尽头房门紧闭的一间屋子。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白杰想了想，自己还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抬手指了指走廊离客厅最近的一间房间，“别进我房间就行，厕所在那边，其他的你自己安排。明天上课给你讲题，都成这样了今儿晚上就好好歇着吧。”
　　说完白杰就拎起一旁的手机，抬步走出了家门。
　　吴慎就在沙发上还保持着刚才侧坐的姿势，愣愣地看着白杰收拾完东西安排完他就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眨了眨眼，他就这么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他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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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白杰风风火火地出门自然是和特派组的同事们约好碰面。
　　“来了？”江式柏开门将白杰迎进屋。
　　“嗯。”白杰低头换鞋，扶着玄关的鞋柜伸长脖子向客厅里的顾南问道，“今天对闻庆雄的观察有什么发现吗。”
　　顾南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公司别墅两点一线，安分地紧。”
　　白杰闻此并没有变化什么表情，只是走到客厅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许一递过来的文件款款落座。
　　“很正常，第一天而已。”江式柏眯着笑眼也坐了下来。
　　沈相初还在盯着闻庆雄，此时并不在江式柏家里。
　　“你们俩呢，找到什么别的线索没有？”白杰边看资料边抬头看了一眼邓婕。
　　“有的。”邓婕并没有在意白杰的直接，很自然地接过话来，“张营这几天在接触几个外国人，从这几个人的入境记录来看，和这次的案子似乎是有些关联的。”
　　白杰手里翻看着的正是这几个外国人的资料，翻到一半皱了皱眉，“R国人？”
　　“没什么好稀奇的，这两窝老鼠早就混成一锅烂泥了不是吗？”邓婕淡淡道。
　　邓婕所说的另外一窝老鼠是他们早先怀疑上的目标，但是是一批A国人。
　　不过按邓婕的思路，这两伙人肯定是蛇鼠一窝，一个出钱一个出力，脏活累活分工明确，确实是常事。
　　“呵……”白杰不知想到了什么，抿唇轻蔑一笑，“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证明这伙R国人和我们之前关注的A国人有联系。”
　　“这几个R国人入境之后一直待在恒水，没有离开过。”许一又拿出一份资料递给白杰。
　　白杰接过缓缓翻页，“所以我们一开始怀疑的那几个A国人很可能并没有动手，东西现在怕是在R国人手里。”
　　“难道那几个A国人是故意去京城混淆视线的？”许一激动地说道，“可我们都到这儿来了，京城那边的A国人怎么办？”
　　“不用担心，我的同事已经在我离开京城之前就接过监视他们的任务了。”顾南将宽大的肩背陷入沙发，在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了上。
　　“不过联系我们的毕竟是孙教授，闻庆雄知道这件事但不选择报警这一点还是有待商榷，”江式柏摇了摇头拒绝了顾南的烟，“但如果这两批人是一伙的话，孙教授既然已经确定电脑里的资料被动过，为什么现在A国人还留在京城？R国人更是不惜留在恒水？”
　　邓婕也倒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再说R国人，如果他们的目的只是窃取华硕科技的研发成果，那么现在根据孙教授的说法，他们很可能已经得手了，但是却并未选择及时脱身……他们是确信我们查不到他们头上还是计划根本没有成功？”
　　“是的。”许一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如今这两伙人都留在国内不动，我们也没有证据正面刚他们，反而会打草惊蛇。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们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到手，还想准备第二波行动。只不过这样的风险太大了，一般这种案子犯人一次没有成功几乎都是立刻全身而退，没听说过还赖在事发地不走的。”
　　“还或许，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别的任务，毕竟R国人赖在恒水不肯走肯定是有事情没有完成。”白杰放下资料，抬起头来看向许一，“密切关注这几个R国人的踪迹，他们可能知道京城里有人盯着A国人，但专案小组的存在，他们肯定还不清楚。”
　　“另外这几个R国人的资料能查得到吗？”白杰转目看向情报一科的顾南。
　　“并没有，”顾南掸了掸烟蒂，中尖部包罗万象，其中的情报科自然是Z国拥有国际情报最多的部门，但尽管如此顾南还未搜索出这几个人的信息，大家心知，这次的案子属实是有些棘手了。
　　“那就只能用老办法了，邓婕你主要负责，其他人帮忙，”其实情报收集这种事情是最麻烦的，他们现在对那几个R国人的认识还仅仅停留于几张偷拍的照片，虽然身处科技发达的网络信息时代，也无益于是大海捞针的行为，不仅磨人而且艰巨，只不过，这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当然，部分分析都是建立在这两批人确实是一伙的基础上的，”江式柏这才笑眯眯地发言，“虽然就专案小组组建之前的调查来看，这两批人是同伙的概率很高。但毕竟现在A国人的事情主要不是咱们负责，这还得需要京里面的同事多加配合。”
　　“配合是一定的，”顾南往前倾了倾身子，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A国人那里有什么线索，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和我们沟通的。”
　　“好。”白杰低头沉吟片刻，“沈相初和顾南还是主要负责关注闻庆雄，邓婕和许一在R国人的身份上下下功夫。”
　　白杰抬头看向江式柏，他依旧是那一副阳光明媚的微笑，眼眸微眯，礼貌又帅气。
　　“你跟我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