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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怀旧街(二) 你别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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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溪水潺潺,亮堂的花灯在水波荡漾着凌光波斑。
许谦与梁笙歌漫游在一边,望着湖畔旁的百姓,个个面上带笑,喧闹着将手里的花灯放入湖面,歌声漫舞好不热闹。
许谦陪同着逛了许久,也没等到梁笙歌有何举动,目光投向身旁的人。
难道是我多想了?
眼中的女子,笑得灿烂,花容绽放。清澈透亮的黑眸中照映着湖面,星光熠熠。白皙水嫩的肌肤在柔光下,笼罩了一层光。
许谦到是有些看入迷了,哪有人不喜美女呢,更何况这梁国公主又是美女如云中还能高显突色的一位。
人间绝色。
许谦嘴中呢喃,回过神来,止住了脚步。
梁笙歌感受到旁人的视线,本是轻松愉悦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僵硬着脖子不敢回头。
察觉旁人停下,这才不得不跟着停步,转向许谦,柔声问道。
“许将军?”
“公主,您看这天色尚晚,公主不如就此回府歇息。”
梁笙歌顿在原地,张了张口不知怎么说,心下一紧。
难道他知道了什么?
眼看着许谦就要回头离去,她赶忙追上。
不能让他这么快就走,哥哥那里不知怎么样,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慌慌张张的脚下一滑,到是扑上了许谦的后背,虽说男女有别但现下顾不上这么多了。
梁笙歌支支吾吾地开口。
“许…许将军,等…等一下。”
许谦本是就想离去,却不曾想身后传来一声惊呼,他没有回头,背后去附上了一个娇软的身躯。
许谦回过身,将人儿接了个满怀,微叹了口气。
“公主~你好些了没。”
语气里的无奈让本就在男人怀中羞涩不已的梁笙歌更是红晕抹上,可这小手却还固执着紧拽着男人的衣袖。
“公主?”
怀中的人儿静默无言,身上若有若无的女儿香味传入鼻腔,许谦心头莫名有股火意,语气重了重。
“公主,您不起来么?若是被他人看见…”
还未等许谦说完,梁笙歌就匆忙打断了。
“本…本宫脚崴了,疼!”
头还埋在怀中。
“那照着公主的意思是,想让末将背么?”
“可以吗?”
梁笙歌慢慢抬起头,水润的双眼注视着许谦。
他本是带着打趣的意味,可是没想过她会同意,被女子委屈巴巴的眼神注视着,顿感浑身僵硬。
许谦尴尬的咳嗽两声,转过身半蹲下来。
“上来吧。”
梁笙歌慢吞吞地爬上去,臂寸微躬抵在许谦后背,尽量避免接触。
可路途漫漫,颠簸不平,总会有不小心触碰的时候。
柔软压上坚硬,雄浑的气势缠绵住淡近的馥香。
梁笙歌的耳根子都软下大半,晚霞渐攀。无意间瞥见许谦脖颈通红同她一样直蔓耳垂。
她心中升起丝丝愧疚,其实方才自己脚踝处并没受伤,只是为了拖延使的心机罢了。
“许将军,要不你将本宫放下,本宫可以自己走。”
女子担忧的语气在耳边响起,热气带着柔香吹过,连着许谦的脸上都沾染了些许红色,面上不为所动,淡声开口。
“无妨,公主好生待着便是。”
一路途径闹市,街坊小道里梁笙歌虽没开口,但许谦也背着她逛了又逛,面对梁笙歌的询问只应无事。
几次下来,梁笙歌便也不在意了,安心的趴在宽大的肩头上四处瞧望。
这样一来,回到府上就已到深夜。
…….
萧淮拿取地图并未花费多长时间,回去的路上,梁秋鸣虽面带笑容,身上却流入出淡淡阴郁。
回到家中,梁笙歌还未回来。
梁秋鸣内心焦急,刚抬步想去寻找就望见远处的身影。 梁笙歌正被许谦背在背上。
这一幕,看得梁秋鸣脸色一黑,两三步上前将梁笙歌从许谦背上夺过,横打抱起。
“怎么回事儿!”
许谦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消失,心中有些不喜,但也知道这是对方的胞妹,而自己护人不到位,便低下眉眼。
“是末将的错让公主受伤了。”
“你…”
梁笙歌攀上梁秋鸣肩头,摁了一摁,止住了想要骂人的梁秋鸣,而后转向许谦。
“多谢许将军相伴。”
顿了顿,埋入梁秋鸣怀中。
“哥哥,回家吧!我困了。”
梁秋鸣狠狠地瞪了眼许谦,没在做声,只是转过身时给了萧淮一个眼神。
萧淮暗步上前,低声道。
“对不住了许将军。”
语罢,一个拳头迎上,动作迅速的只有闪影。
按理来说许谦是可以躲下这一拳,但他注意力全然在女子躺下他人怀中的身影,接下了拳头。
许谦踉跄后退一步,抬头,深幽的瞳孔里看不清神色,嘴角上扬,笑到。
“你,很有胆量。”
…….
梁笙歌与梁秋鸣回至厅内,梁笙歌便让皇兄将她放下,告诉他事经缘由。
但问道游玩之事,梁笙歌就娇容带春,吞吞吐吐地掩饰着什么。
梁秋鸣何等聪慧,看透胞妹的少女心思。冷笑一声。
“梁笙歌,你别忘了,你与他之间有着什么样的沟壑。”
这话说的含蓄,像在提醒胞妹,又像在警示自己。说完,便回了卧房。
卧内,萧淮早就已经在此等候。
“动手了?”
“嗯”
“他可有做何反应?”
萧淮回想着那句不明所以的话,和话后离去的身影,老老实实地说出。
梁秋鸣倒下一杯酒水,一口饮下,脑中浮现出胞妹娇样,黑眸一沉,淡声开口。
“这个人,不简单。吩咐下去,派人暗中监视。”
“是。”
萧淮单膝跪地,俯身低头应答。
刚想起身,头顶盖上了手掌,温热传来。
“主…主上…”
梁秋鸣手掌轻轻磨砂,由上至下滑至面颊,手指冰凉,温柔得慢慢抚摸,眼神迷离。
“主上,你醉了。”
萧淮的身子微微轻颤,酥麻从面上传至全身,连脊梁骨都软下。
“萧淮,你不能离开我!”
萧淮感觉指尖来到下沿,紧而下巴微痛,被捏住向上抬起,近在咫尺的俊容面色红润。
眼看着渐进的距离,萧淮不想后退,反而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
他好像痴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开始意思到自己对主上,不伦的情愫。
萧淮合上双目,隐隐期待。
炙热的呼吸,扰乱心跳。
擦脸而过。
略微的醉气,在耳畔传来。
“你是我的侍卫,若是背叛我,你将会生不如死,懂么?”
还是一样的热气,冰凉却从耳垂延伸至脚尖。
“懂。”
像是一罐凉水从头顶浇落,透心里的凉意。
萧淮低着头掩饰着眼底的落寞,退出房门。
烛火摇曳,昏暗中,梁秋隐去神色。
呆坐半响,才若微一声呢喃。
“真,喝多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时而戏弄胞妹,时而观赏萧淮舞剑,时而三人偷溜外出游玩。
怀故街上满是少年少女的身影,还有铃铛般悦耳的娇笑中含杂几声爽朗清笑以及淡淡而沉静的笑声···
梁秋鸣时想,这样好似也不错。但暗地里习武读文,筹划棋局。心中的野心告诉自己,这样的日子将要逝去。
可还没等梁秋鸣布完最后一步棋局,就发生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