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澄羡】破镜重圆》竹辞雪

30、【羡澄羡】鲜衣怒马少年时 上

　　接观音庙后剧情，私设观音庙时魏无羡受了重伤，与蓝湛并没有心意互通。他被江澄带回了莲花坞养伤，然后一觉醒来记忆又重新归于当年乱葬岗围剿。
　　——————
　　心有妄念，困于殊途。
　　(一)
　　魏无羡醒于一个晴天，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温暖的恍如隔世。
　　确实是恍如隔世，他的记忆还残留在乱葬岗呼啸的风中，残留在鬼怪的咆哮与仙门百家的声讨中。
　　结果一睁眼，他好好躺在幼时的房间里，甚至于桌上还放着一碗莲藕排骨汤，正冒着热气。
　　他三步作两步从床上爬起跑了过去，端起碗也不管烫不烫就喝了起来。
　　“好喝吗？”有人倚着门看着魏无羡，冷冷问道。
　　魏无羡端汤的手一颤，脸色在刹那化为苍白。他哆嗦着，简直说不成一句完整话来。
　　那人也不指望魏无羡回答，闲庭信步的走了过去。见汤一滴不剩，道：“你倒好胃口。”
　　魏无羡终于回了神，低低道：“江澄。”
　　江澄点头，讥笑道：“难为你还记得我，倒是我的荣幸。”
　　魏无羡道：“你……”他话出口了却又作罢，因为他实在也不知该和江澄说些什么。
　　江澄道：“哑巴了?你不是向来能说会道嘛，怎么，因为是我所以就无话可说了。”
　　这话听着刺耳，魏无羡皱了眉头，道：“是你救了我?乱葬岗中我不是被万鬼撕咬而亡了吗？”
　　江澄愣了下，目光惊疑的看着魏无羡，“你说什么傻话呢？”
　　见江澄这番表情，魏无羡心中冒出丝不解，“不是你吗？要不然我怎么复活了?”
　　江澄沉默了，几个瞬息后他道：“你是谁?”
　　魏无羡愣住了，而后缓缓道：“云梦魏无羡。”
　　江澄一脸头疼的揉额，“你早叛出云梦去了，就别说自己是云梦人了。”他话中透着一股疲惫，然后道：“蓝忘机还在等你，你该跟他回去了。”
　　魏无羡满脸问号，蓝湛?他为什么要等自己?还有自己为什么要跟他走?
　　江澄却并没有给魏无羡反应时间，他起身站起，“衣服就放在枕头旁边，别一副衣衫不整的样，让别人以为我莲花坞亏待了你这位救命恩人啊！”他嗤笑一声，并没有再看魏无羡一眼径直离开了。
　　无意穿堂风从身侧掠过，魏无羡怔怔看着这位昔日情同手足的师弟离开，心口好像裂开了一个豁口，正在呼呼冒风。
　　(二)
　　魏无羡手中转着笛子在莲花坞无所事事的闲逛，江澄虽说有人在等他，可这不是魏无羡不想离开嘛，所以他就权当耳旁风，反正只要不是江澄亲自赶他，他乐的厚脸皮赖在莲花坞。
　　当然如果是江澄亲自赶他，那他更要赖着不走了。这里是他的家，他不回家他又能去哪儿。
　　他一路穿过校场，就见几个小弟子正在训练。看见他靠近后，有胆小的哆嗦着“夷陵老祖”之类的话来。
　　他笑眯眯的走到他们身边，然后出其不意的用笛敲在那弟子肩上。“再下去一点，你这马步扎的可不规范啊。”
　　小弟子涨红了脸倒是老老实实在魏无羡的指导下重新扎了马步。
　　他眼风扫过其他人，其他人忙收声，眼观鼻鼻观心的忙自己的训练了。
　　魏无羡又指导了几名弟子的使剑招数，就听有人问他不是夷陵老祖吗?为什么会江家的招数啊?
　　魏无羡高深莫测一笑，反问他你说呢？
　　那弟子还真就认真想了，狐疑道，“莫不是偷学?可你这招式分明无比熟练，是长久练习才能记得的。”
　　魏无羡一本正经道：“就是偷学的啊，还是跟你们宗主偷学的。”
　　弟子马上一脸惊恐，失声道：“宗主！”
　　魏无羡：“嗯?”他回头，恰与江澄对视上了。
　　见魏无羡没有丝毫不自在，倒是江澄先移开了目光。
　　他没理睬魏无羡，对一众小弟子道“今天的任务就到这里了，去休息吧。”
　　小弟子们顿时一片欢呼，跟猴一样窜了出去。看的江澄眉头是止不住皱，忍了又忍这群不像话的。
　　“有没有觉得他们和我们当初很像?”身边人轻声道。
　　江澄没有接他的话，“魏公子看来伤是好的差不多了，都能下床闲逛了。”
　　“哎呦！疼，疼死了！”江澄话还未落，就见刚刚还一副生龙活虎样子的魏无羡脸皱在了一起，捂着肚子哎呦哎呦叫唤。
　　江澄眉头突突的跳，“你伤的是肩。”
　　魏无羡立马从善如流的捂肩，脸色不改。可怜兮兮道：“好疼，我伤还没好，江澄你不许赶我走。”
　　江澄：“……”算了，不是第一天知道魏无羡厚脸皮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话听着没那么担心魏无羡，道：“知道伤没好就好好修养，别一副上蹿下跳的样去爬树。”
　　魏无羡不服，“我怎么就上蹿下跳了。”说完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江澄你是不是跟踪我！”
　　江澄一僵，“谁跟踪你了！这里是莲花坞，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说吧他就想走，结果手却被拉住了。
　　魏无羡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饿了。”
　　江澄额头爆出青筋，“你再敢用那副恶心人的表情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无羡秒收，笑嘻嘻道：“行了行了，知道了，那江宗主我们可不可以去吃饭了，真的好饿啊。”
　　江澄手挣了下，魏无羡立马就松开了。江澄一时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只好领着他先去吃饭了。
　　(三)
　　“具体情况就是这样，我言至此。”江澄一口气说完有些口渴，端起案牍上的茶抿了口。
　　蓝忘机一时有些失神，倒是良久无言。不过他话本就少，这倒是众所周知。所以江澄也没指望他会给个反应。
　　“我能见见他吗？”蓝忘机道。
　　江澄道：“自然。”
　　他目光瞥到门后一抹金色的衣角，跟蓝忘机点头示意了下快步走了过去。
　　门猛的一开，三个少年如同球一样叠着滚了起来。
　　“舅舅。”金凌讪讪道。
　　“含光君。”蓝思追蓝景仪齐声讪讪道。
　　“门后偷听，有违家规。去领罚。”蓝忘机淡声道。
　　蓝景仪蓝思追脸色一僵，低垂了头。蓝景仪苦着脸向金凌使了个颜色，在收获金凌自求多福的回应后悲愤的和蓝思追推搡着出去了。
　　金凌不厚道的想笑，结果在触到自己舅舅你怎么在这儿的眼神后，有些尴尬道：“与思追他们有约，所以在云深不知处。”
　　江澄扫了他一眼，道：“你是继续待这里还是和我一起离开?”
　　金凌立马道：“离开，一起离开。”
　　见金凌反应如此大，看来是刚才的谈话他都听进去了。江澄瞪着金凌，跟蓝忘机告别后提着他领子走了出去。
　　金凌在收获江澄等会算账的眼神后心拔凉拔凉的，结果回莲花坞的路上江澄却一言不发。
　　就在金凌以为此事就这样揭过后，在快到莲花坞时江澄突然道：“你还恨他吗？”
　　金凌想想，“大概还有一点，但没当初那么恨了。”
　　江澄揉揉外甥的头，“你的字是他取的。”
　　金凌一脸惊讶，这些年来江澄从未说过这件事，他是从来都不叫金凌的字的，金凌当初还好奇过，原来却是这样吗？
　　“他本该是你的大舅舅。”江澄住了口，意识到自己的心又乱了。
　　但金凌陷在江澄讲述的过往中，倒也没发觉江澄的异常。他说：“舅舅，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恨魏无羡了。
　　他的话并没有说完，因为他们已经到莲花坞了。
　　大门处一个人正对着他们招手，脸上的笑容灿烂的宛如骄阳，熟悉却又陌生。
　　“魏无羡！”江澄从牙缝中挤出字来，“怎么不疼死你啊！肩上伤好了啊！还敢挥手！”
　　金凌默默看着舅舅骂人，很想提醒舅舅你的宗主形象快没了。他还在犹豫要不要说就听见魏无羡说：“江澄，这你儿子啊！跟你长的这么像。”
　　金凌：“?”魏无羡怕不是傻了吧！我舅舅单身三十多年，哪来的儿子。还有你居然不认识我了！果然是伤到脑子了吧！
　　江澄可能被气傻了，“对啊！有意见！”
　　魏无羡笑，故意道：“你生的?”
　　江澄想也不想道：“我生的。”
　　金凌捂脸，舅舅被传染了。
　　江澄反应过来后看着笑的直不起腰的魏无羡召出紫电就要抽他。
　　魏无羡忙躲在金凌身后，“江澄，你要打下去这就是家暴！”
　　江澄：“魏无羡你有种从金凌身后出来！”
　　魏无羡说：“没种。”说吧还得意一笑。
　　金凌麻了，为什么这个魏无羡会这么幼稚。还有他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啊！！
　　————————
　　记两人在一起的某天。
　　魏无羡迈着轻快步子走进宗主书房。
　　“江澄，江澄，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江澄轻飘飘的瞥了眼魏无羡肚子，随意道，“问这干嘛？你怀孕了？”
　　魏无羡笑眯眯道:“对呀。”
　　江澄???他怎么不知道魏无羡有这本事了。他震惊道:“你认真的?男人也能生孩子?”
　　魏无羡靠在江澄身上，呼出的气激起江澄耳朵生了层细密的痒意。
　　“当然是假的啊！哈哈哈。”魏无羡说着趁江澄不注意含住了他耳垂吮吸。
　　江澄打了个激灵，伸手去推他。“别……”
　　魏无羡委屈巴巴的看着他，“长夜漫漫，阿澄忍心我一人独守空房吗？”
　　江澄忍心，相当忍心。他的腰还有些酸痛呢。但论厚脸皮他注定比不过魏无羡，所以他采取迂回策略。
　　“师兄。”
　　这声叫的好不缠绵，魏无羡果然为此失神，等反应过来后就被江澄压在了身下。
　　“嘶。江澄你还真是一回也不让啊。”
　　江澄理直气壮，“说好轮流来的，该我了。～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