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星子微闪》段芊澄

7、礼物

　　叶彦澄回到座位，看见江以桉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说：“那回去吧，不早啦。”
　　江以桉点了点头。
　　出租车将她们送到家门口。
　　叶彦澄说：“今天，开心吗？”
　　江以桉满脸笑容，说：“开心。”
　　随后又说：“晚安，澄澄。”
　　叶彦澄小声说：“我也是。”
　　江以桉疑惑道：“你说什么？”
　　叶彦澄淡淡道：“没什么，晚安啦！”
　　叶彦澄目送着江以桉回家，望着月光，笑了笑，说：“真是个傻子。”
　　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埋藏了很久的秘密，会在多年后被江以桉一一解开。
　　……
　　翌日清晨，江以桉从睡梦中惊醒，额间尽是细密的汗珠，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醒来的那一刻，江以桉已经记不清梦的内容了。
　　正在这时，手机提示音响起。
　　江以桉拿起手机看了眼，是叶彦澄发的天空照片。
　　她回了一句：“很好看。”
　　另一边的叶彦澄，看到信息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傻子，明明语文那么好，却偏偏猜不出来我的用意。”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良久后，江以桉躺在床上，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梦中，自己身着华服，身后是一群有着大花臂，虎背熊腰的男人们，他们嘴里骂骂咧咧说着“还钱，父债女偿”之类的话。
　　她哭着，流水一滴滴滑落。但她不能停下来，她拼命的奔跑。一不小心，误入了荆棘丛。
　　最后，少女穿着白裙躺在了荆棘里，满脸绝望的离开了。
　　……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江以桉抿了抿唇，仍然感觉害怕。梦境真的太真实了，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
　　半响后，她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了。
　　江以桉早在几个月前，便和一位烧瓷的老师傅约定好了，她要亲手为叶彦澄制作生日礼物。
　　烧瓷工坊。
　　老师傅见到江以桉，和蔼的笑着：“很少见到年轻人学习烧瓷了。”
　　江以桉说：“是给一个重要的人当生日礼物的，烧瓷的过程很漫长，和学习一样，只要坚持不懈，就能有所成就，所以，送他这个，是希望他能坚持梦想，早日到达属于自己的彼岸。”
　　老师傅笑了笑，说：“姑娘，很用心啊，看来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吧。”
　　江以桉点头表示默认。老师傅当着江以桉的面，亲手制作了一遍，又讲了其中的要领，后让她自行尝试。
　　她洗干净手，把瓷土淘成可用的瓷泥；按照老师傅的指示，她把瓷泥分割开来，摞成柱状；随后，她又把摞好的瓷泥放入拉胚的大转盘上。
　　老师傅说：“小姑娘，接下来你就通过转转盘、拉胚工具，拉成自己想要的瓷胚，这个过程就比较有难度了，初学者一般都是失败了很多次才成功的，所以，你加油吧，我先去忙了。”
　　江以桉抬头，用衣袖擦拭额头，说：“好的，谢谢师傅。”
　　江以桉转动转盘，把瓷泥放正，在中间扣出一个窝，随后向上拔高，两手里外挤压窝泥，向四面扩展，使其有适当的厚度。同时将胚体制成瓷瓶状后用细线割下胚体。等瓷瓶干燥后，接下来就是印上花纹了。
　　江以桉用工具将瓷瓶印上水波纹后修理了瓷瓶不平整不光滑的地方，随后清洗尘土，准备上色。
　　上釉要注意颜色的纯度，不完美的瓷瓶上色后鲜艳明亮，与之前截然不同。
　　江以桉看着自己一次就做成的瓷瓶，欣喜万分。
　　此时，老师傅忙完归来，看着江以桉的瓷瓶，惊叹不已，说：“小姑娘，你真的太有天分了，我只教了一遍，你竟然一次成功了，有没有考虑继续烧瓷，传承我的手艺？”
　　江以桉摇了摇头，说：“算了吧，我怕辜负了您的厚望，您还是另寻他人传承您的手艺吧！”
　　老师傅明白了小姑娘的婉拒，说：“不勉强你了。”随后把江以桉的瓷瓶放入窑中烧制。
　　莞尔，老师傅说：“姑娘，你过几天记得来拿成品。”
　　江以桉说：“好的，谢谢师傅。”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了。
　　路上，叶彦澄打电话说：“27号我生日，他们说有南鱼座流星雨，所以到时候一起去天文观测台看流星雨。”
　　江以桉说：“好，你可以好好期待我送你的礼物，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