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咒术师不会梦到失忆美少女》杏子味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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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着暴揍五条悟的心情陪他下了两局五子棋。
　　棋盘是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废纸，我和五条悟一人拿了一支黑色签字笔在画出来的棋盘上勾勾画画。
　　“碾压啊这完全是碾压好吗！”五条悟扔下笔叹了口气，“你真的有在思考吗？”
　　“我不擅长”我有些脸热。
　　“啊——”五条悟一边叫一边在地上打滚，“好无聊好无聊好无聊——”
　　我无动于衷。
　　“话说回来，”五条悟停下翻滚转头看我，“我完全不觉得饿啊。”
　　废话，我在心里朝他翻白眼。我在这里待了那么久，虽然没进过食但也没死掉啊。
　　他又沉默下来，眼睛乱瞟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一只好动且无聊的大猫安静下来真的很难，我好长时间都没有自己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了。话说回来，我不会一辈子都要和他呆在这个地方吧？
　　拜托，一定会疯掉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五条悟认真的看着我，“刚才我喊你起床的时候你眼神很怪哦。”
　　本来我是不打算跟他说的，因为那只是一个不知真假的梦而已啊。可是五条悟实在是太烦人了。
　　“我告诉你之后你就不可以烦我了。”我这么警告他。
　　五条悟一副得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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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我把梦的内容告诉了他。
　　“哇哦——”不出我所料，五条悟张圆了嘴感叹起来，“没想到你是我未婚妻啊，叫声亲爱的听听。”
　　我有些忍无可忍了：“只是梦而已。”
　　“不一定哦。”五条悟托着脸笑的十分欠揍，“未婚妻什么的，我好像有点印象。”
　　“？”不会吧，我狐疑的盯着五条悟看。
　　“骗你的啦。”五条悟捶着桌子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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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的事情，是不会忘记的。
　　那是他们的初遇。
　　五条悟很早就被召回到东京的本家，家族里辈分很大的几个老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求他们年轻的家主大人一定要去京都赞岐院家看看。
　　赞岐院家族是日本四大怨灵之一崇德天皇的后代，和五条家不同，赞岐院家没出过几个厉害的咒术师，几乎都要从咒术界销声匿迹了。
　　那为什么老头子们放下脸皮央求五条悟去看一看呢？
　　不止五条家，几乎所有咒术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聚集在了京都。五条悟坐在飞往京都的飞机上发呆，舷窗上映出他的影子。
　　他是五条家的“神子”。而赞岐院家族声称“神”降临在了赞岐院氏族。
　　五条悟很不爽，那不就是说他是别人的儿子，而那个人是他老子吗？他很强诶，强到无可匹敌，怎么可能有人比五条悟还强。
　　五条悟是世界的中心，是咒术界改变的转折点。
　　人类无法凌驾在五条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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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是真正的神呢？
　　五条悟站在人群前看着身着端庄和服的少女。少女及地的银灰色长发间有流光溢散，她低垂着眼睛倾听跪拜者的愿望，姿态很自然。
　　好像这天生就是她该做的事情。
　　五条悟出神一瞬，没想到赞岐院家搞的这个神逼格还挺高，虽然看上去年轻了点，不过糊弄这些没脑子的有钱人还挺有效率的。
　　伸手抬了抬墨镜，五条悟没看见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咒力流动，这完全就是个普通的不行的人嘛，有什么好看的。
　　看来家里的老头子老的不能再老了，老到眼睛都瞎的差不多了嘛。
　　五条悟觉得很无聊，于是他非常不爽的、很大声的“啧”了出来。
　　全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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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五条悟。
　　也许我以前是个神棍。站在神社里聆听信徒愿望的我注意到了不和谐的声音。
　　啊，果然是他。
　　这个时候的五条悟看起来很小啊，十岁左右的样子？本来就很可爱的脸配上可爱的身高，完全看不出以后会成长为一个臭屁大人呢。
　　不过他为什么用奇奇怪怪的眼神看我？
　　话说回来，这又是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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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悟完全没有自觉，反正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能阻止他。但是？
　　但是，那双眼睛。
　　眼睛。
　　说不上是白色还是干脆就没有颜色，人会拥有这样的眼睛吗？他以为长成他自己这样就是极限了呢。
　　“神”拥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吗？还是说因为她有这样的眼睛才被称为“神”？五条悟难得有些失态。
　　他知道为什么这些家伙如此虔诚了。
　　因为真的有神的话，应该就是她这样子了，不过他五条悟大人绝不承认啦。
　　绝对不承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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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一会您可以尽量不要开口吗？以您最帅的姿势站着就好。”跟在五条悟身边的老头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刚才真的是吓死他了，他以为要被赶出去了呢。
　　“诶——为什么啊？”五条悟掏了掏耳朵，跟在赞岐院家侍从旁前往会客厅。
　　“原因很复杂，但还是务必……”
　　“……赞岐院家的客人哟，到了哦，大人和家主大人在会客厅内等候。”眯眯眼侍从停下脚步，从千篇一律的油纸木门中选中一扇，为他们打开门。
　　老头子没有再说什么。
　　赞岐院本家是非常典型的日式庭院，不仅装修古典，而且大到没边。会客厅陈设雅致美观，内有一张面积不大的小几，旁边已经坐了两个人。
　　一个是他们刚刚在前厅看到的少女神明，另一个是身着狩衣的赞岐院家主。
　　赞岐院家主名为赞岐院好，在咒术方面完全没有任何建设，但是却是个非常有名的商人。
　　五条悟盯着赞岐院好头上的伤疤看个不停，哇，这是把半个脑袋都掀起来了吧？为什么在额头上会有这么长一条缝合线啊，好怪。
　　“您是五条少爷吧？见谅，年轻时受伤留下的疤。”清贵温和的赞岐院好带着歉意朝二人笑了笑，他亲自为客人倒了茶，看上去完全没有家主的架子。
　　受伤？那可真是够厉害的。五条悟没太在意，咒术界奇形怪状的人很多啊。
　　捧着茶杯安静跪坐着的少女也抬头看了看赞岐院好头上的伤疤。
　　一行人开始了寒暄和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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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知道这些老头子没安什么好心。
　　他们居然想让五条家和赞岐院家联姻！理由是“神子”和“神女”的基因结合一定能得到更好更厉害的后代。
　　拜托，他还不到十岁诶，那个女的看起来起码有十几岁了吧？
　　哦，神明是不会衰老的，据说她从一出生起就这么大，以后也不会变老。那她现在有一岁吗？又是怎么出生的？从蛋里面孵出来的吗？没有这么大的蛋吧。
　　五条悟对老家伙们的决定持一般不满态度，但也没有完全不满。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少女看起来很怪。
　　嗯，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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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岐院好是个合格的商人，也是个称职的家主。
　　他用一个合适的“价格”让双方都很满意这场“交易”，定下束缚后，五条家的老头子看五条悟并不很反对，拜托五条悟在赞岐院家短住一段时间。
　　“我会留给您足够的钱和侍从，您在赞岐院家的生活同往常一样。只是……”五条家的老头子搓搓手，“希望您能了解一下那位小姐，她的术式，性格……”
　　“怎么看都应该是她想着怎么侍奉好我吧？老子可不伺候人。”五条悟摆摆手，示意老头子快走。他还在想那双眼睛，等碍事的人走了以后再去看看吧。
　　打理好五条悟的生活后，五条家的老头子返回本家，留下五条悟漫无目的的在赞岐院家瞎转。
　　无数次绕过差不多的假山后，五条悟在池塘前看见了他的“未婚妻”。
　　她在“喂鱼”。
　　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