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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所谓工作 我转过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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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身,不打算搭理这种放浪形骸的登徒子。
刚刚转过身子,那双桃花眼已经挡在我脸前:“怎么还没适应这里的环境?”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让开了。
我只能装做轻车熟路的说“奴家苏芷涵,不知道这位爷怎么称呼啊?”
桃花眼满意的一笑,轻挑我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吹在我脸上:“你啊称呼我相公就行了。”
我刚想动怒,屋里一个柔媚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成茵公子,还不快过来。”
那个叫成茵的男人眯着眼冲我一笑,挥挥扇子径直向屋里走去,还不忘回头闲闲的说了一句:“改天爷给你取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花名。”
我忍住想扁人的冲动青面獠牙的盯着他走进去的那个门口。
枣儿走到我身边问:“小姐,看什么呐,那可是月惜颜的屋子。”
我又探探头:“哦,她是谁。”
枣儿:“她啊,是醉不归的头牌。”
我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这原来就是传说中的花魁。确实,单单听那声音,我这个女人都会浑身发软,更不要提那些个男人了。
除去上午晚些时候成衣坊的人跑来为我量了衣,选了料子和样式外,整一日便这么闲闲的度过。
一直到了晚上,醉不归才渐渐的喧闹起来,这不由得让我回想到了我曾经的生活。而那个包我的人没过多久也出现了。
我从老鸨那知道,帅哥色狼名叫穆城君,是个有钱的商人。醉不归是家上档次的国营妓院,来这能享受刚送来的处子应该算是VIP客户,恐怕不止是一般的有钱人。
再见到他时,我心里多少有点忐忑,他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穆城君坐在桌旁道:“把酒倒上。”
我连忙控制好自己的思绪替他满上。倒酒嘛,经常,并不算是侮辱人格。
穆城君看了一眼杯子里的酒,继续淡淡的说:“把衣服脱了。”
这样坦白的阵势,我还真没见过,趾高气扬又恬不知耻的口气让我觉得像在说:“来,给我把腿毛刮了。”
装顺从是有限度的,我使劲把酒壶敲在桌子上:“你让我刮,不是,你让我脱我就脱吗。”
穆城君突然笑着望向我,继续拿起酒壶往杯子里添酒,姿势不知道比我好看了多少倍。“芷涵,那你想做什么?”我看着他一脸奸计得逞的笑容才知道被人耍了。
温柔的感觉和昨日完全不同,我突然觉得,这才应该是他的性格,温和有礼,进退有度。
我于是坐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用这么叫我,我跟你不熟。”说完才想到昨晚险些失身,霎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穆城君有些好笑的看着我:“那不如就睡觉吧。”说完不由分说地跟我一同躺在帐子里。
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和衣躺在我身边,竟然真的睡着了。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想起昨天第一次见到时他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揣测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把一个原本温润的人逼到那副模样。
嘲笑的摇摇头,有钱人家就是是非多。